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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的州县。但实际上真正的控制者却是那些百越俚人。易风对如今这个天下共主杨坚,还是有些了解的。杨坚最擅长的是手段。高超的政治手腕,讲究的是御力。当初他篡夺北周皇位,甚至到后来他对付突厥,以及占据岭南。无不如此。杨坚很少直接去硬碰硬,他更喜欢迂回,喜欢用权谋手段。杨坚很清楚武州总管府的真正底细,也明白塞外怀荒的形势,他就会明,武州总管府虽然新设立不到一年,可却实力不俗,最关键的是这块地方是由易风一手建立起来的。若是把易风留在长安,换个人来接替这里。根本掌控不了这支势力。而若是由现在总管府的文武里提拔一个出来,既找不到这样威望的人,也得不到什么有效的作用。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眼前的局势,一场大战在即,武州军是支不容忽视的力量,这个时候换将,这支势力很难发挥大用。不管如何,由易风来统领武州军和武州总管府。依然是最好的局面。
易风也绝不会放弃这支兵马和地盘的,怀荒和武州军就是他在这个时代的立身根本。一旦失去了这支军马和地盘的掌控权。他自己只怕就再无力掌控自己的命运了。更不用说,他如今还隐约有了一些更激进的想法,想要把自己在怀荒实施的方法推广到更大的地方,挽救这个刚经历三百年动乱统一恢复的文明。
何况就算撇开这些虚无远大的东西不谈,麾下十余万弟兄,怀荒几十万人口,都归于他的旗下,大家共同在塞外建起了这片家园,自己又怎么可能半途抛下他们?
这次入长安,易风也有自己的谋划打算。他要凭着手上的这支兵马,再加上自己的皇孙头衔,他要更进一步的稳固自己和怀荒这支异军突起的势力。我命由我不由天,自己的命运他只会由自己掌控,绝不会交到别人手中。
具体的虽然还得走一步看一步,但基本上,这次入京,一场明争暗斗是必然少不了的。他现在能做的,也就是和杨广达成进一步的联盟。当然,在杨广看来,则会将此示为易风对他的忠心,易风无所谓杨广怎么想,他并不真的忠于杨广,只是清楚自己必须得有一个合作盟友,杨广则是现阶段最合适的那人。
美丽的黄昏下,白虎台上,易风有些思绪起伏难以平静。他此时的精神处于一种无法抑止的亢奋之中,那并非是因为对于即将起程入京的兴奋,对他而言,虽然人还在怀荒,可对于入京后的那番即将到来的剧烈争斗早有了准备。现在他心头升起的更多是一种对未来的期盼,那是种激昂。是对自己的理想的期盼,一种对理想的尊崇。他缓缓踱步出厅,登上三层阁台的廊庑,手抚着栏杆,目眺远方的彩霞。
腊月里的寒冬黄昏下,淡金色的夕阳余晖洒在天地间,平添了几分萧瑟感。
前面是已经正在开工中的城建工地,到处都是忙碌的工人,再远处,是城外那一块块杂乱而无章的棚户区临时聚居点。这些棚户区与后面一墙之隔的怀荒城内进然有序,繁华的景象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不过用不了多久,这片杂乱无章的棚户区,就将被崭新的新城区所取代。
在南门外,一大群人马聚集,这里明日启程南下的队伍。
这片新兴的繁华之地,不久之前还只是一片荒芜。但在百年前,这里却是北魏朝的六镇重地,驻守这里的是国之肺腑。等几百年后,没落的金王朝与新兴的蒙古部族在此展开了一场生死大决死,五十万金军与十万蒙古铁骑在此决战,蒙古击败了金军,金人输了战争,也输了整个中国。蒙古赢得了这场战争,即打败了金朝,也赢得了中原,并进一步征服了大半个世界。
如今怀荒的兴起。是历史上不曾有过的。他建起这座怀荒,又能带领怀荒的军民们走向哪里,走到哪一步?
这时。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突然在他耳畔响起:“三郎,你在想什么?”
易风回头,是慕容蔷薇。那俏丽的身影,依然那么苗条,根本看不出她刚刚生产过。
易风笑了笑,“你怎么不多在屋里休养,你现在是在做月子呢。白虎台上高,风又大。当心吹着凉了。”
慕容蔷薇这几天一直想找机会跟易风单独相处,她是想找易风认错道歉的。从扬州回来后,对怀荒的巨大变化她也是十分惊讶意外。得知猛虎盟已经名存实亡后,她也有些黯然。这个时候才知道猛虎盟曾经内乱过。右使和八大堂主不是死就是囚,连当初父亲收下的义子十三太保,都死了两个,软禁了十个。一时心软,慕容蔷薇最后做主,把那几位软禁的堂主和十位义兄弟以及一批猛虎盟的老兄弟都解除了软禁。对于这事,高浅雪没有插手,当时留守的怀荒官员们也都保持了缄默。她本来觉得自己做的并没有错,觉得自己放了那些老兄弟们。也是为易风的名声考虑。可谁知道,那些人一自由后,立即暗地里联络了一些地痞无赖儿。竟然暗中在那些临时聚居地做起了这些违法的勾当。
易风雷历风行毫不手软的处置了那批无赖儿,可却对那些无赖儿后面操纵着的十太保等猛虎盟老人无一过问。慕容蔷薇觉得易风这是在给自己面子,同时也是在责怪自己。之前易风回来后,虽然对她和儿子王珪都很好,可是却也因为二房和大房那边突然有些紧张起来的气氛批评了几句。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易风反而对她一句话都没说。她觉得易风这回是真的生气了。她跟易风相识数年,看着他从一个少年变化成如今威震一方的大帅。却觉得一直看不透他。“三郎,高亮他们做的那些事情我先前并不知道,不过这事情是我做错了。当时只考虑着毕竟你们曾经都是我父亲膝下义子,你们是义兄弟,他们被你关着虽然也是罪有因得,可传出去毕竟对你名声不好。我一时自作主张就解除了看押,却不成想,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你并没做错什么,是高亮他们不知道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把宽容当成了可乘之机。”
“你一定是生我气了,一定是,我看出来了。”慕容蔷薇上前一步,紧紧的搂住易风的一只手臂,不依不饶的追问,甚至带着些娇媚。虽然这有些故意撒娇的意思,但她也确实有些为易风如今这种气质所吸引打动,越发的觉得如今的易风更加的成熟,有一种迷人的魅力。
“怎么可能?我生谁的气也不会生你的气啊。只是明天就要起程入京了,你和浅雪刚生产,我却又要离开,感觉很是愧疚。”
慕容蔷薇点了点头,却是安慰道:“男子汉大丈夫就当如此,哪能整日窝在屋中,为妻儿所羁绊。你是干大事的人,我知道。”父亲曾经是慕容蔷薇眼中最厉害的英雄男子,凭着一骑一枪,打下了怀荒猛虎盟这块偌大的基业。可是自己的丈夫,却是青出于蓝更胜于蓝。自己接替父亲之后,猛虎盟早不复重前,不但势力地盘缩小许多,江湖威望也下降很多,甚至就是勉强维持的猛虎盟,实际上也早就内乱丛生。可自己留在江南这段时间,把猛虎盟交给丈夫代掌,不过半年多的时间,他就把猛虎盟变了个样。如今以当初猛虎盟为底子,已经新建起了一个全新的怀荒府。这是一个有才能的男人,比自己的父亲更厉害。
慕容蔷薇越来越喜欢易风,甚至觉得这种情感好像越来越浓烈,甚至让她开始对丈夫别的女人有了妒忌之心。她甚至越来越难以接受其它的女人夺走丈夫对她的爱,总想独占丈夫的感情。特别是当生下儿子王珪后,她更加嫉妒起高浅雪来。原本刚与易风成婚时,高浅雪早已经入了门,她还觉得自己面对高浅雪时总是低了一等,觉得是自己在三郎和高氏之间横插了一脚,自己是那第三者。可现在,她却觉得那个第三者是高氏和她的那个孩子。而对于丈夫身边越来越多的女人,她表面上假装不在意,心里却越发的恨起来。可看易风平时的性子,却似最讨厌后院的这些争斗的。之前大房二房刚有了点苗头,立即就被他一顿训斥,两边倒是老实了不少。
不过想来想去,慕容蔷薇觉得自己在帅府后院还是有些人孤势单。本来当初放十太保他们出来,也是打着这些人毕竟都是猛虎盟的老人,又都是父亲膝下的义子,想着将来还能做为外力借用的时候。谁知道他们却是这么的不争气,正路不走,专走斜道。
偏偏自己和高浅雪同一天生产,却就晚了那几片刻时辰,结果高浅雪的儿子既是嫡子又是长子。这一下,高氏的地位越发的稳固起来,而且高氏的妹妹还在总管府中有着独特的地位,替丈夫掌控着大半个家的钱袋子。另外高氏原来的那两个陪嫁丫头青莲和木兰,也早被收了房还得了抬举,她们不在怀荒的时候,就一直管着府里的大小事情。现在她们回来了,又多了几房妾侍,可后院依然是这两人总管着。就在昨天,丈夫更是给了这两丫头莫大的荣耀,进一步抬举了两人,已经级了七姨娘和八姨娘的称号,连月例银钱、使唤丫头数目、居住院子等,都和其它几房一样规格了。
慕容蔷薇现在感觉极大的威胁,可想来想去也找不到什么好的法子。最后觉得后院这边,只有一个季氏出自猛虎盟,跟自己关系是相好的,可怎敌的过高氏人多势众。
“三郎,有件事情我想跟你提下。如今青莲和木兰既然抬举做了姨娘,那就是主子了,再让她们管着院里的杂事,就有些降了身份。我觉得,那些杂事就交给下人们去做。正好,我身边的侍书侍剑你是知道的,跟着我多年了,以前也一直帮我管着院里的事情。要不,让她们两个来管事?”
“这些小事随你意就行。”
慕容蔷薇欢喜道,“那两丫头也算是我的陪嫁丫头,我看要不今晚我就让她们过来服侍你,明天让她们梳了头,抬举个婢妾身份,也好管事,反正都有前例在的。”
易风回头看了眼蔷薇,马上差不多猜到了她的想法打算,苦笑了一下,但并没有多说什么,该说的他已经说过了,再多说什么也不会有什么用处。天下间的女人都一样,争风吃醋似乎是天生的本能,她本来以为慕容蔷薇这样的女子不会如此,却不料她居然也会用这样的手段来固宠,简直是让他相当意外。不过看着慕容蔷薇那期盼的眼神,最后易风也只能一笑而已。(未完待续)
第266章 保险()
第二天清早,大阳刚刚露头,易风一行浩浩荡荡的就出城启行了。
怀荒城南门定远门外马路上,披红挂绿,五色旗幡迎风招展,像是过年办喜事一样。威武的八百近卫团全都身披明亮藏青色胸甲,火红锦袍,外罩火狐皮大氅,腰佩铜虎头斩马剑,全都骑着枣红色的漠北铁蹄俊马,威武的列成骑队排成行。几十张号角吹响,数十面大鼓擂动,一辆辆的马车缓缓的驶出城门。
紫色的帅旗上绣着白色猛虎,风中猎猎翻舞,易风头戴紫金冠,身披绣金紫色战袍,神情肃然的策马立于路旁。谘议参军魏征、主簿徐德成、骑二营主将秦琼、车二营主将来整,步一营主将王保等都精神抖擞的骑马立于他的身后。易风的身躯比年初来时更加精壮了些,这近一年来的征战在他的脸上留下了铁与血的印记,连原本那青色的胡茬也已经长成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