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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辈先干为敬。”尹晟麟说。
刘得淏心想:全身上下都好,您是自我感觉都好吧?
刘得海夫人是长陵于府家的长女。
“芜念妹妹,你跟嫂子讲讲三弟是怎么和你走到一起的呀?”
“回嫂嫂,刘掌尊年轻有为,志向宏远,自然是众多女子思慕之人。”
不错不错,继续夸继续夸。刘得淏心说,其实真要是和她成亲,倒也没什么不好,总比娶那些所谓的大家闺秀要好。
“就他还众多女子思慕?”尹晟麟道:“人家芜念姑娘这是给他台阶下呢,一定是三哥死缠烂打才把姑娘带回来。”
刘得淏瞪了尹晟麟一眼:“大家都能看出来,还用你亲自强调?”
众人大笑。尹虹问道:“齐王殿下这次回京,一时半会儿也跑不出去了吧?你的婚事呢?”
尹晟麟说:“我?无所谓。”
“所以你就在大婚之前先放松一下自己?去望月楼潇洒几回?”刘得海问。
“哪有。我是想去摘星楼喝酒来着,这么多年不在长陵,不认识路,一头扎望月楼里去了。可把人家那里的人吓坏了,要是让礼庭阁抓住我这皇家子弟,还不得治罪于我?礼阁的严老掌使我又不是不认识,是一个非常苛刻古板之人。”
“哈哈哈。”刘剑说:“你呀,真是在边境呆久了,对长陵大事小事你是一概不知啊。严老掌使早在一年前辞去职务,回到故乡修养去了。现在的礼庭阁掌使,是童丞相的儿子童岸佐,也就是你未来的大舅哥。你小子行啊,娶了童家姑娘,在朝廷上有丞相、礼庭阁,有王玺掌使,还有你二哥农商阁掌使。窦国朝廷一相五阁,让你先占走了一大半啊!”
“这么多掌使加起来,也打不过你禁军总教头啊!”
“那是自然,我年轻的时候也是一表人才,朝廷上那些人都想着跟刘家联姻呢。”
“那我明白了,三哥很明显不如你年轻时好看,所以朝廷上没有人找他联姻。”尹晟麟说。
“对对对,他不仅长相不如我,而且性情顽劣,朝廷上那些人都中规中矩的,谁敢要他?”
刘得淏心想:你们这些人怎么又扯到我头上了?
“咱们好久没有比武了吧?”刘得海问。
“你”刘得淏咬着牙看着刘得海,心说:你们这些人又想欺负我!
刘剑说:“对对对,借着酒兴,就该舞剑弄枪。这可是咱刘家的老传统了。谁跟谁先来?”
“这样吧,按照实力来讲,刘教头最强,我虽然不擅长武功但毕竟是军中之人,芜念姑娘一看也是武林中的高手,应该略在我之上,最弱的是三哥,这样吧,刘教头和刘掌尊一块儿,对战我和芜姑娘。”
刘得淏微微一笑:“不必,既然让芜念也参加,那这事就容易了。我和她一块儿对付你和我爹。还打不过你?”对于芜念的实力,刘得淏是最了解的,今日终于有了打败老爹的机会。
刘剑善用短刀,芜念用剑,尹晟麟善于使长枪,刘得淏除了专门练过弓箭,其他什么都不擅长,于是随便挑了一把长矛,心想:对付尹晟麟还不简单。
“你们换棍吧。”刘剑说:“我和芜姑娘是常年习武之人,手里有分寸。你们两个用长兵器,手里又没数,这么打太危险。”
刘得海扔给两人两根木棍。对刘得淏说:“打不过我替你上。”
刘得淏接过棍子,掂了掂重量:“来吧。”
如果让外人看见,还以为刘府进了刺客,刘得淏给尹晟麟使了个眼色,两人决定装装样子。本晚上好的戏还是芜念与未来公公的切磋。
芜念行过礼,反手拔剑,目视正前方。
芜念之宝剑名曰:斩枫,传说此剑炼成时,一条白龙出于剑中,在空中盘旋几回后,便向南飞去,所过之处,十年荒芜,寸草不生,故此剑得名:斩荒。此剑首任主人即芜念之师,在枫树下习剑,凡落叶必斩为两段。因“斩荒”有“斩皇”之意,此剑更名为“斩枫”。
刘剑心想:好剑好剑,一定很值钱。
刀出鞘,寒光闪。两人的速度不相上下,刀剑的光影在空中飞来飞去,刘剑收刀,出左直拳,拳开为掌。芜念松开右手的剑,换手格挡,左手持剑平扫,又换右手平刺。
刘剑旋转短刀,以刀背格挡,刀锋与剑气相斗,刘剑使出招式,破风而出。
芜念出掌,从侧翼而上,刘剑灵活躲闪,用刀压住剑锋,此刻芜念的左路已经无法防御。若是敌人,刘剑只需一掌即可打败。
二人停住,相互行礼。
“刘教头果然不愧为窦国第一高手,在下甘拜下风。”
“芜姑娘的剑法飘逸灵动,你可是清风门徐大侠门徒?”
“正是。”
“对对对,就是那个徐老头子,武功很一般话很多的那个。”
刘剑道:“武功一般话很多那是你自己。你俩怎么不打啊?”
“打了,你们刚才打,我们也打,你们又没看见。”
“那谁更厉害啊?”
“当然是我啦!”刘得淏说:“我不仅厉害还话多,是不是啊?”
临渊县。
“传临渊营雷将军,有一位客人到访。”
雷皎洁出门迎接:“张师爷,还要劳烦您来这边城小镇。实在是对不住。”
“不敢,你我都是为丞相办事,哪有劳烦一说。”
“长陵那边如何?”
“出乎意料,齐王自己扔了豹炬军兵符。将军现在即可动身进京,丞相正在府中恭候将军来京。”
“如此甚好。”
“那将军答应丞相的事情,不知如何了?”
“别的都好办,就王富贵不太好办。不管他的话,我能调豹炬军一半兵力。”
“足矣,足矣。”
第9章 长陵之变(二)()
窦高祖十七年,天子生命垂危,十五岁的太子尹曾年少继位。朝廷混乱,莒国趁国丧之时大肆兴兵进犯窦国北,莒军长驱直入,占领箍河以南三城,以及渭城、金州北部,直逼皇城长陵,还寒、贸城、封虹等县自发组建军队,西征勤王,在翎河与虹河交界惨遭莒军屠杀。
内忧外患之时,窦国朝中竟无一人领兵抗击敌寇。危急时刻,时年二十二岁的皇盗掌尊刘木森率皇家兵营大军出击,趁渭城兵力薄弱,破防而北上,直击莒都,围魏救赵,攻破皇城挟持莒国皇帝,以此逼莒国撤兵,并签订合约,命莒军撤至箍河沿岸并赔偿莒驴千头,呃,后面条件那个是民间流传的,事实上赔偿了白银千两,远不及千头莒驴之价值。
尹曾即位后,称窦太祖,刘木森因救国有功,加封从二品郡王,太祖对皇盗加以重用,从此皇盗以盗墓为次,以辅政为主。太祖十二年,莒国军队再次率军南下,刘木森再次领兵抗击,修整十二年之久的窦国在窦太祖的治理之下实力大增,刘木森屡战屡胜,再次攻占莒都。
太祖尹曾心善,不忍莒国百姓再遭战乱,流离失所,故命刘木森撤兵至北境箍河一带。同年,莒国与窦国续约,命莒国撤除兵制,莒国之安定将由窦国保卫。莒国实际沦为窦国附属国。刘木森因功加封正一品尊郡王,王号为盗。
窦太祖五十六年,盗王逝世。三年后,太祖亦驾鹤西去,一生如同兄弟般相待的明君忠臣,成为后代人广为流传的佳话。盗王传位刘氏长子刘骁,其胎弟刘剑与长公主联姻。
刘骁袭郡王之位后,建立皇盗军制,军队番号木羽,即传言之阴兵。此军非用于战争,招募行动往往秘密进行,其数量、战力皆为未知。刘骁仅承袭郡王八年,便因病逝世。刘骁无子嗣,刘剑无意继承此位,依皇帝之命,刘骁之侄刘得海继承盗王之位。
“这些老套的故事,爹讲了妈讲,大哥讲了二哥讲,太子讲了齐王讲,皇后讲了太后讲,没什么意思。”刘得淏说。
芜念问:“原来你们皇盗这么厉害啊,要不是长公主跟我说这些,我还以为你们就是盗墓的呢。”
“她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还告诉你什么了?”
“还有你小时候尿床,尿到十三岁才不尿了,你大哥喜欢和你睡一块儿,经常被你尿一身。”
刘得淏心说,我的天哪,这还让我怎么做人。然后悄悄地趴在芜念耳边,说:“其实我现在还尿床,以后你就好好享受吧。”
“你这个骗子,无理取闹。”
“陛下说了,今年的宫廷年宴在正阳殿举办,父亲向陛下禀报了。你将会以我门客的身份参加宫宴。”
芜念说:“可是宫中的礼仪我并不了解,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就怕到时候我”
“停停停,让你去吃饭,又不是让你去成亲。这个新年宫宴呢,就是去走走形式,去那里敬陛下一杯酒,说几句话,就各回各家,宫里再给各府赐酒菜,年夜饭还是要在家吃的,然后还要守夜。”
“可是我还是不太懂一些规矩,如果坏了规矩怎么办?”
“有我护着你呢,怕什么。到时候看我眼色行事,看看人家其他宾客怎么做的就行。又不是上刑场,怕什么。”
“总是有些不详的预感。”
“行了行了,赶紧回屋休息,这房顶上太冷了。”刘得淏跳下屋顶,钻进了自己房中。
“先帝曾说,将皇权握在手中,并非保江山之道,善于用人,心怀天下,才是为君之道。这些年朕深陷于棋道,欲从其中发现博弈命运的大道,而后成书。改变皇帝中央集权的历史,乃是先帝赋予朕的大任。”
“陛下欲修大道,乃我皇家之荣幸,可陛下也要时刻记得,善于识人。”童文道。
“童丞相所言极是。我窦国朝廷安定平和,天下才能安定平和。”尹丘说:“今年齐王率军南下,重挫黑国,值得嘉奖。可看在齐王抗旨出兵之罪上,朕没有嘉奖齐王。疆土固然重要,可违背礼制亦不能容忍,看在晟麟上交兵符、知错能改,朕觉得还是有必要奖赏他的。”
刘得淏和芜念相视一笑。
“父皇,儿臣之过儿臣自知,实在不敢要奖赏。”尹晟麟道。
“你啊打下黑国十三城,连威名赫赫的忌王都失去了北面的封土,岂能不赏?朕要赏你的,是一桩婚事。”
尹晟麟心说,我就知道!肯定是母后和父皇商量好的!
“此事母后已告知儿臣,儿臣愿领赏。”
“可惜今日童姑娘没有到场,是朕的疏忽,待到年后,朕还要亲自与童丞相商议。”
童文道:“臣领命,谢陛下恩泽。”
“我先敬在座的各位,为我尹氏效力。这杯酒,敬各位的忠义。”尹丘端起酒杯,在座的人全体起立。
宴席快要结束,殿外忽然传来声音:“陛下,临渊营雷皎洁将军求见!”
“雷皎洁?”尹晟麟和刘得淏面面相觑:“他来做什么?”
“晟麟?雷将军是你的部下吧?”尹丘问。
“正是在下部将,我命他留守临渊营,实在不知道他这时来京城做什么?”
“也就是说他没有提前通知你?”童文问道。
“没有啊。”
刘得淏看了看童文,又看了看尹晟麟,实在摸不清是个什么状况。
“哎呀,真是的,打扰陛下饮酒的雅兴。”刘剑喝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