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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八名黑衣人,见官兵求救信号已发出,心知留给自己时间不多,出手更是迅速,向楼梯口杀去。将守在楼梯处的官兵解决,五人挡住街道上残余的士兵,另外三名黑衣人冲向楼上。
刚刚放松下来的几名财主见此情况,顿时又惊又怕,下身已经不受控制的颤个不停。若不是看身旁的两位大人依旧坐在那里,早就起身逃命去了。
三名黑衣人举剑直奔酒桌,对准节度使袭来,丝毫没将另外几人放在眼中。他们此次的目标便是刺杀有“军霸”称号的巴陵节度使于勇,在他们看来,其他几人与蝼蚁无异,都不值得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几人身上。
“好气魄!不愧是军霸!”话未说完,剑已刺出,毫不拖泥带水。而此时,除了于勇之外,郡守和其他几人早已躲到了远处角落里安神保命。
于勇镇静自若,依旧坐在那里端着酒杯自顾喝着酒,对直刺过来的利剑全然不在意。眼看着剑尖离他越来越近,站在远处的几人吓得将心都提到了喉咙里,冷汗直流,瞪大了眼睛瞧着稳坐泰山的节度使大人,对他的胆色佩服的无以复加。
命在旦夕间,把酒问青天,敌剑至胸前,面色也坦然。久经沙场炼铁骨,浴血奋战就英雄。若非如此,如何能有这般气魄与胆色?
呼吸眨眼间,剑尖距离于勇眉心已不足寸余,远处几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闭上了眼睛。
肖遥站在远处将这一切看的清楚,同样对这位节度使于大人的气魄由衷的敬佩,将肖遥那颗悸动的心彻底勾了起来,随着那惊险的一幕,感觉自身的血脉正在渐渐扩张,血流加速了流动,全身的热血开始沸腾。不论前世还是今生,对军人都有一种特殊的情怀,更是敬仰这种临危不惧的军魂。
再观岳阳楼上一幕,只见那节度使于勇手持杯盏不偏不倚的抵住了迎面刺来的利剑,剑尖刺进杯口被阻不能再进寸厘。黑衣人正要抽剑再刺,于勇出手更快,手上发力,“啪”的一声硬是将酒杯握碎,抓住利刃,再次发力猛地一扭,“叮”的一声脆响,利剑已被折断。
于勇折断利剑,不给黑衣人反应时间,反手一掌狠狠向他面门击去,力道刚猛,劲力十足,直接将其毙于掌下。动作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只此一招便将在场众人深深震慑,包括远在角落里的肖遥,亦不例外。肖遥深知那些黑衣人的实力,想不到眼前这黑脸粗犷大汉竟有如此功力,能在须臾间将其斩杀。
第108章两支袖箭()
直到此时,于勇才缓缓起身,却又拿起桌上的酒壶兀自往嘴里灌了几口,用袖子在嘴上一抹,冲着剩下的两名黑衣人走去,哈哈笑道:“老子很久没痛快打过架了,今天你们就陪老子练练手吧。哈哈”说着一记“黑虎掏心”向其中一人攻去。
威猛刚劲的拳法在于勇的手里使得虎虎生威,更是刚柔并济,与两名黑衣人战在一起,反而隐隐处于上风。所谓一力降十会,于勇本就力气生猛,再加上多年战场杀敌练就出一身好本领,招招对准敌人要害,力求一招制敌,只攻不守,也就是这种打法正巧将黑衣人克的死死,毫无还手之力。
很快,又是一名黑衣人被于勇一记重拳轰在心口位置,心脉直接被巨力震断而亡。最后一名黑衣人瞅准时机,飞身使出全身力气掷出手中利剑,对着节度使于勇后心射来。
黑衣人孤注一掷,将剑射出手的时候,心里明白,成败就在此一举。原来刚才,是同伴故意露出自身破绽,将于勇引向他那边,给自己创造这绝佳的机会,只是代价未免太大了些,将自己性命答了进去。
飞剑离于勇后背越来越近,而他直到现在仍没发觉,黑衣人眼里迸发出激动狂热的神采,今晚的任务就要完成了,自己等人就可以脱离苦海了,越想越是高兴,身体已经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叱”划破长空的响声传来,只见一只袖箭以更快地速度从一旁射来,与黑衣人掷出的飞剑“哐”的一声响撞击到一起,偏了方向,落到地上。紧接着破空之声再次传来,又一只袖箭闪着亮光直直射入黑衣人心脏位置,力道之大,直将黑衣人带出几米远,撞到身后的墙壁才被迫停下。
肖遥一直在角落里盯着这一切,两只袖箭依次而来,自己竟然没有找到放箭之人,这让肖遥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此人此刻躲在哪里自己都找不出,若是他此时要杀自己,岂非易如反掌?心中一阵后怕,眼睛四处寻视,想要找到蛛丝马迹。
刚才的打斗动作都只发生在一个呼吸之间,于勇听到兵器撞击的声音回过头观望,同样惊出一身冷汗,走上前拾起地上的精短袖箭,拿在手中仔细观摩,箭身通体是用百炼精铁打造,箭尾刻着一个小字。
于勇将袖箭收在怀里,四处打量几眼,大声喊道:“于某感谢救命之恩,如果不嫌于某是个粗人,还请现身喝上一杯,于某当面致谢。”声音飘出,却久久没有消息。
岳阳楼下的五名黑衣人不知楼上情况,还在死命抵在楼梯口处,不让官兵冲将上来,替楼上的同伙争取时间。正在这时,就听远处传来步伐统一,整整齐齐的跑步声,很快就看见一队不下百人的军队在当先一名骑马军官的带领下奔着这边跑来。
临到楼下,只听骑马军官一声令下,身后军队兵分两侧,绕过骑马军官向着五名黑衣人涌去,将他们围在其中,手中弓箭搭起,对准了五名黑衣人,只待军官发号施令,就要万箭齐发,射杀几人。
“老子要活口!”楼上传来节度使于勇的喊声,弓箭手听到命令,各自退后几丈距离,仍是箭在弦上,对准黑衣人,等待下一条命令。从始至终,这群士兵动作迅速统一,整齐稳重,显然都是身经百战,受过严格训练的将士。
黑衣人听到于勇下达军令,才知楼上兄弟任务失败,再看四周,官兵已将自己五人团团围住,更有弓箭手在后协助,今日恐怕难逃升天。几人相视一望,读懂对方眼中的含义,既然他要活口,我们就将计就计,左右都是死,既然如此,倒不如拼命一搏。
五人慢慢向楼梯口聚拢,迅速转身向楼上冲去,将希望全都寄托在于勇身上,相信以自己几人的实力一同出手应该轻而易举杀掉对手,只要完成任务,几人再分散逃离,或许能侥幸逃走也说不得。骑马军官在远处将局势看的清清楚楚,大喊一声:“保护大人!弓箭手放箭!”
肖遥此时正躲在岳阳楼上一处阴暗拐角处,见此大局已定,五人绝无生还可能,捞了些利息心中畅快。正要转身离开,好像突然想到什么,回过头望向楼上被袖箭射杀的那名黑衣人。
正在思考间,只听“唰唰”的声音传进耳朵里,转头望去,只见得到命令的弓箭手齐齐放箭,箭支如雨纷纷射向五人。功夫再高,在如此密密麻麻的箭雨之中,也是再难活命,都被射成了刺猬一般,全身插满了箭支,死相惨不忍睹。
于勇下得楼来,对着周围弓箭手愤怒的大声吼道:“老子不是说了要留活口!都没听见吗?!一帮兔崽子,是不是想挨板子?”吼完又转身向远处喊道:“朱老六,你给老子滚过来!”
骑马军官下马跑步来到于勇身前立正,表情严肃,不卑不亢说道:“勇哥,刚才若是任由那五名歹徒冲到楼上,兄弟真怕伤了你,这才私自定夺,下命让他们放箭,要罚你就罚我,与他们无关。板子我一个人挨!”听得周围将士心中一阵感动。
“啪”一个大耳瓜子扇在朱云脸上,于勇气呼呼的盯着他吼道:“你坏了老子大事!哎!”无奈一声叹息,又搂过朱云,向他私语道:“其他几个要塞几名军官莫名被杀,我已得到消息,就是他们同党所为,我要留他们活口就是要从他们嘴里得到一些信息,没想到却被你!咳!”
见于勇下了楼,歹徒已被消灭,郡守和几位财主匆匆下楼,站到于勇身边,深怕再有匪徒来袭。
岳阳楼上此时已是人去楼空,肖遥四处打量几眼,确认没有别人之后,悄悄来到黑衣人身边,蹲下身子,在他身上摸索。
撕开黑衣人的衣衫,露出胸膛,才发现那支袖箭,只剩下短短一寸的箭尾还露在外边,足见发箭之人的力道之大。
肖遥握住袖箭,猛地用力,将袖箭从黑衣人胸膛里拔出,擦拭干净,露出本来面目,仔细查看。拿在手里轻轻转动,果然,袖箭上刻有标记。
“难道是。。。。。。?”肖遥收起袖箭,抬头向四周望去,不能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正要起身离开,却听楼梯口传来喊声:“还有刺客余党,速速来人!”却不敢轻举妄动,守在楼梯口处,等着大队人马上来救援。
第109章当街热吻()
暗道一声晦气,就要起身逃离现场,向着远处奔去。
“嗖”破空之声再次传来,“叮”的一声射在肖遥身前三尺之地,箭身入地三寸,箭尾兀自颤抖发出嗡嗡的响声。若不是肖遥反应及时,这只袖箭只怕就不是插在青砖地上了,而是肖遥的身上。
心中一阵后怕,直觉后背凉风吹的脖梗一片冰凉,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快!快!将他围起来!”楼梯口涌上大批士兵,将肖遥围在其中,前是刀兵,后有弓箭手,严阵以待。生怕一不小心让肖遥逃脱,又不敢轻举妄动,怕将他激怒,没了活口,自己等人回去还要挨板子,只能静候命令。
于勇扒开围堵的士兵,走上前来,打量肖遥两眼轻轻摇头,掏出怀里的袖箭,对着肖遥说道:“这袖箭可是侠士所发?”盯着肖遥的双眼,他是否说谎,自己一眼便知。
肖遥心知已无法脱身,弯身拔出地上的袖箭,看了两眼,确认与刚才那两支同出一人,将袖箭抛给于勇,说道:“我本是出来给娘子打酱油的,没想到遇到刚才那惊险一幕,只好慌忙找个角落躲起来避难,刚刚见到歹徒全都被大人们剿杀,这才敢伸出头来,准备回家,却险些被这支短箭害了性命。”
直等肖遥把话讲完,于勇也没从肖遥的眼睛里瞧出个子丑寅卯,又将肖遥抛过来的袖箭与自己那支反复对比看了几眼,竟然一模一样。再看肖遥拍着胸口一副后怕的样子,打消了心中的疑虑,怎么看他,也不像放箭之人。
“你走吧”于勇大手一挥,示意士兵让出楼梯口位置,让肖遥离开。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虽然有些不敢相信,这么轻松就能蒙混过去,还是赶快离开此地为妙。装作百姓样子对着于勇和周围士兵纷纷作揖道谢一遍,才向楼梯口走去。
于勇站在一侧,盯着肖遥的一举一动,待他快到楼梯口处,对着守在那里的朱老六使个眼色,此时朱老六正在肖遥斜前方不远的地方,朱老六会意,突然举起手中柳叶刀,使出一招“力劈华山”狠狠向肖遥头顶劈来。
“啊!”肖遥吓得脸色惨白,双手抱头,踉跄着向后倒去,惊恐着望着朱老六,哆哆嗦嗦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小的上有老,下有小”
“好了,滚吧!”没等肖遥把话说完,朱老六不耐烦的挥挥手,让肖遥赶紧滚下楼去。肖遥如临大赦,一边作揖感谢一边佝偻着身子向楼下跑去,生怕跑慢了又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