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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话还没讲完,便被光头大汉截断。只见光头一把揪住掌柜的衣领,怒道:“你的意思是说大爷我故意无理取闹了?好,你倒要亲口问问他们,是不是像你说的那般。”
光头一手揪着掌柜,望向厅里众人,目露凶光,脸色狠厉狰狞,喊道:“你们有谁说过这店里酒味道不错?给老子站起来答话。”
厅里众人见状,纷纷回过头低头吃饭,大气不敢出一口,更无一人敢于光头对视,目光闪躲,假意四处张望,如何有一人敢站起身来?
“你现在有何话说?是大爷无理取闹,还是你信口雌黄?嗯?”光头收回目光,重视眼前掌柜,厉声问道。
掌柜畏缩的不知如何答话,只得忍气吞声,拱手求饶,并免去大汉一桌饭钱,只求息事宁人,破财免灾。
然而光头似乎并不买账,松开那掌柜,收起来时放在桌上的那锭银子,冷笑道:“哪有这么简单!似你等这样的酒楼,以次充好,坑蒙顾客,赚取不义之财,合该关门大吉!今日,本大爷就替百姓做件好事,拆了你这招牌,砸了你这酒楼!”
言讫,只身向门口踱去。看这架势,似乎是言出必行,欲到门前去拆那刚刚挂上去没几天刻着“天涯海角”四个金黄大字的招牌。
顿时,厅里许多食客纷纷离席,随大汉身后保持着一定距离,拥至门前等着看好戏上演。全身微颤的掌柜将目光投到肖遥脸上,显然被吓得不轻。
肖遥起身对着掌柜泰然一笑,轻声细语安慰他几句宽他的心,便移步向门口走去。
酒楼门高丈许,天涯海角的招牌更是挂在门上八尺高的位置,常人莫说伸手去摸,便是功力不够,轻功不佳的江湖人士,想要旱地拔葱,平地里跃起去触摸它,也是没有可能。
肖遥推开围观众人,来到门前,就站在光头身旁,冷眼旁观。早已心知肚明,这光头根本就是纯粹上门找茬,对于这种人,肖遥从来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光头身高九尺,体形彪壮,抬头望见那天涯海角四字招牌,会心一笑,只见他身体微微下蹲,脚下突然发力,猛地向上窜去。
庞大的身躯从肖遥眼前飞速上升,就像一个从地面发射的肉弹从身前划过。此时,与其他人的想法一样,我靠!这家伙居然能跳起来?他真的能摸着那块牌匾,将它摘下来?大家都在拭目以待,包括逍遥在内。
街道上来往的行人纷纷驻足围观,虽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见这边动静,见如此彪悍的一个壮汉竟然能跳那么高,全都拍掌叫好,惊呼声不绝于耳。
咚大汉双脚落地,双手持着天涯海角招牌,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旋即,走下门前台阶,来到街道中央,高举手中牌匾向地上砸去。
第223章一掌重伤()
“喔哦”周围人群中发出一片惊呼声。肖遥站在光头正面,一手托住他砸下来的招牌,纹丝不动。
光头盯着比自己矮上将近一头的肖遥,冷笑道:“怎么?你要替这间酒楼出头吗?”
肖遥微微一笑,当众道:“不是要替他出头,只是见到有人要砸自己的招牌,出手阻拦罢了。”
光头闻言一愣,旋即脸上露出恣意的笑容,说道:“既然如此,大爷今天就先砸了招牌,再好好教训一顿你这奸商!”
肖遥只觉托住牌匾的手重量骤减,一时大意,被光头重新将牌匾举起,向另一侧丢去。在牌匾丢出去的一瞬间,光头挥手向肖遥击来,目的就是阻止肖遥。
只是,光头并没有听到牌匾碎裂的声音,回头望时,只见一名少年稳稳地接住牌匾,将它托在胸前。
就在光头丢出牌匾的一刹那,肖遥脸上的微笑消失不见,慢慢变冷。砰的一声闷响,两人的拳头狠狠撞在一起,两人各自退后一步。
“小子,没想到手上还有些功夫,难怪有恃无恐。不过今日,大爷就让你知道,在这庆元府,不是什么人都能够立足的!”说完,光头再次挥拳向肖遥袭来。
光头的无理取闹,肖遥尚能容忍,这种事情倒也常见,本是懒得理会,只是他千不该,万不该去砸这块刻着“天涯海角”的招牌!
肖遥更不答话,与他战在一起。人群中,两名身穿同一类服饰的人相互一望,向后退去,很快消失不见。
光头块头虽大,身手却很敏捷,大大出乎肖遥意料。两人你来我往,游斗在酒楼门前,已过招数十回合尚未分出胜负。两人各自惊诧不已。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嘶鸣之声,围观群众见状,纷纷避开道路,闪到两旁。八匹骏马当街停下,望着场中两人打斗,其中一匹骏马上并未坐人。
半晌,只听马上一人喊道:“老八,快些住手,上马走人,我们还有要事去办。”
光头听到喊声,脸上闪过一丝烦躁,哼道:“小子,今日就饶了你,改日大爷亲自上门拜会!”说完就要罢手。
“留下!”肖遥上前一步,抓住光头手臂,使出一招四两拨千斤,将他拽回。
之前说话那人目睹整个过程,骑在马上凝视肖遥一眼,脸上露出不屑之色,哼道:“不识抬举!”言讫,纵身从马背上纵起,跃过马头,落到场中。
脚尖刚一落地,又轻轻一点,人至半空,一掌向肖遥劈来。落掌时,口中说道:“老八你退下!”光头似乎有些生气,却又不敢违背此人说的话,只好退出场外,翻身上马,盯着场中两人较量。
肖遥举手一拳与那人手掌相接,一股巨力从手臂上传来,痛彻心扉,噌噌噌后退五六步,退至孤门雪身前,被牌匾挡住,才能稳住身形,只觉胸闷无比,腹中气血翻滚,强行闭气才将它压制,没有让血气上涌。
一掌竟有如斯威力!肖遥脸上肌肉抖动,目不斜视的凝视眼前之人,约莫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两道浓眉之下,双眸隐有绿光。
“小子,今日饶你不死。”中年人双手负于身后,望上肖遥一眼,转身离去,翻身上马,急驰而去。
注视着八人离去,肖遥一句话不说,进了酒楼,直奔后院,找到一间无人的房间。再也压制不住,“噗!”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紧接着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出许多血丝。豆大的汗珠从额头顺着脸颊划过,脸色越来越白。
“公子,你怎么样了?”孤门雪站在肖遥身后,慌乱的盯着眼前的一幕,紧张问道。心跳的厉害。
肖遥摆摆手,找来毛巾将嘴角擦拭干净,整理完成后,缓缓抬起自己刚刚与那人对过一掌的手臂,掀起衣袖,只见整条手臂整整粗了一圈,心中更是惊骇。
休息片刻,两人走出酒楼,肖遥转身望见重新挂好的招牌,心中闪过一丝欣慰和庆幸。两人回到逍遥居,径直回到屋里,肖遥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孤门雪替他盖上棉被,悄悄退了出去。
刚刚走出房门,方欲向禁地走去,就听到身后传来段梦雪的声音,“他在房里吗?”指的人自然便是肖遥。
孤门雪点点头,回道:“公子刚刚受了伤,正在里面休息。”
“什么?他受伤了?”段梦雪惊呼一声,顾不得细问,推开肖遥的房门,闯了进去。
段梦雪来到肖遥床前,见到肖遥脸色苍白,又见地上一滩鲜血,伸手抓起肖遥手腕,将食指中指搭在脉搏处。片刻后,盯着已经睁开眼睛的肖遥怒道:“你怎的这般不小心,就喜欢逞强好胜!”
肖遥望着段梦雪,正准备说话,顿时又觉得喉咙被堵住,急忙俯过身子,哇的又是一口鲜血吐到地上。“呵呵,本公子命大,还死不了。”
段梦雪闻言,心中一阵气闷,哼道:“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能笑得出来?!”
“我笑是因为高兴,呵呵,你终于不躲我了?”时隔几天,再次见到段梦雪的身影,肖遥突然觉得心中一片晴朗。
听到肖遥这番话,段梦雪才猛然想起,前几日那场比试的旖旎一幕,顿时心如鹿撞,脸色隐隐泛起一抹嫣红,转身就要离开,却被肖遥一手抓住。肖遥沉默片刻,说道:“师姐,对不起,那日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段梦雪心中一揪,突然听到他这番话,心中是百感千愁,不知是何滋味。
屋内再次沉默,半晌,段梦雪轻叹一声,回道:“好好养伤吧,每日午时服下一粒,内伤半月即可痊愈。”言讫,挣脱被肖遥抓住的手,从腰间捏出一瓶红色小瓷瓶,随手扔到床上,径直向门外走去。
“师姐,不要在躲着我了,好几天没吃你做的饭菜,我都快馋死啦师姐”肖遥看也不看那段梦雪扔到床上的小瓷瓶,只是急着与她说话。而段梦雪却已出了屋,将房门给他合上,转身时,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第224章因祸得福()
自肖遥受伤之后,孤门雪似乎受到了强烈的刺激,每日发了疯一般的练功,晓夜不停。
肖遥这些日子倒是悠闲自在,每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天天吃着师姐做的美味佳肴,没事儿讲几个隐晦的黄色小笑话给清儿那丫头听,好多时候,那丫头竟然完全听不懂,非追着自己给她解释清楚,令肖遥很是无语。
段梦雪的阅历自然比这个纯洁的小丫头懂得颇多,有时恰巧坐在一旁,听过之后,脸色顿时绯红,怒瞪着自己,恨不得活活掐死肖遥。却被肖遥无耻般的扯到另一个话题上。
半月时间,犹如白驹过隙,一闪即逝。肖遥除了每日享受惬意滋润的幸福生活外,对于两本秘籍的修炼丝毫没有放松过。这一次受伤,更让肖遥发现,原来自己在这个以武横行,强者为尊的世界里,自己竟是那般藐小,犹如滔滔江海中那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巨浪掀翻,打入无底深渊。
所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也正是因为这一次的重伤,加上半月来每日服用段梦雪的疗伤圣药,反而帮助肖遥突破了第一重与第二重之间的壁垒,成功达到逍遥功第二重境界。
肖遥还是第一次接触秘籍、内功之类的东西,就像一个刚上学的孩子,一无所知。半月以来,在段梦雪及清儿两人的讲解下,彻底将这些东西分析透彻,了然于胸。
肖遥更将自己得到的两本秘籍给段梦雪拿去研究半日,得到的结果却是“你还是不要练了,这功法虽然另辟蹊径,事半功倍,亦霸道强横之极,却也极易走火入魔,稍有不慎,便会暴毙而亡。”
其中一点,之所以这本秘籍如此霸道,除了作者之外无人能够练成,甚至是无人问津,想来与秘籍中提到过的至关重要的一点有很大关系。“因此功运功经脉另辟蹊径,欲练此功者,须废掉本身原有功法,否则必将走火入魔,暴毙而死。”
仔细想来,并不无道理。任谁拿到这本没有署名的秘籍,就敢轻而易举的废掉自己苦练多年的功夫,来修炼这本不知前途几何的秘籍?秘籍上虽然自述此功威力霸道,谁知道是不是胡编乱造的。
合该肖遥走运,因缘际会同时得到两本秘籍,才能修炼这套功法。不然,即便有胆识过人者自废武功,转而修炼逍遥功,没有肖遥之前得到的逍遥游功法,亦是枉然,最后只能是丢了西瓜捡芝麻,落个悲催下场。
“此功共分十重境界,达第六重足可横行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