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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从维京海盗腹部迸溅而出,被一刀切碎的内脏,混合在鲜血中一起狠狠喷洒出来,在空气中扬起一片让人闻之欲呕的血腥气味,受到这种致命伤,海盗喉咙中猛然发出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狂嗥,在他生命最后的一分钟时间里,他拼尽全力让自己稳稳站在潜艇上,瞪圆眼睛,抡起手中的战斧,对着剑客头部狠狠斩下去。
这只是任何一个正常人都能使出的劈砍动作,但是当鲜血喷溅怒嗥声起,一往回无的惨烈却自然而然从这一斧中迸射而出,形成了一股三军易僻的所向无敌。
双方的距离近得不足三步,面对这倾尽全力,覆盖面积极广的斧劈,剑客避无可避,站在后方的师少鹰,眼睁睁的看着消防斧直劈向剑客头部,就在师少鹰的心脏狠狠一颤,几乎认为剑客已经斧头当头劈中时,一道灿烂而短暂的金属流光以剑客的左手为圆点,在瞬间就弹跳而上,以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的迅速敏捷后来者居上,直接削断了消防斧斧柄。
师少鹰狠狠吐掉肺叶里心有余悸的一口闷气,发出一声狂吼:“漂亮!”
师少鹰一心想要把剑客打造成一个在现代战场上,可以同时使用现代武器与武士刀的准特种兵,他一直认为,剑客在身上只需要携带一把武士刀就足够了,但是剑客却坚持携带了另外一把小太刀,直到今天师少鹰才知道,什么叫做“双刀流”的攻守兼备。
手中的消防斧被拦腰削断,用力过狠维京海盗不由自主向前再次踏出一步,到了这个时候,他竟然还不肯后退,他双手握住左手拎的那块最起码有十几公斤重的盾牌,对着剑客劈头盖脸的猛砸下去。
面对子弹都敢迎面屹立无所畏惧的剑客,面对一个如此疯狂,如此咄咄逼人的对手,第一次选择了后退,他的步伐犹如行云流水,带着一种犹如跳舞般的优美韵律,以危之又危却又让人觉得理所当然的距离,以毫厘之差避开盾牌,在瞬间剑客又猛扑上去,左右两手握着的武士刀,一起向内侧划出,在阳光的照耀下,两道刀光交叉而过,形成了一个漂亮到极点的十字形流光。
沉重的盾牌落到包有一层橡胶隐形斗篷的潜艇上,发出一声并不轻脆的闷响。两只手都被武士刀斜斜削断,鲜血就象是自来水一样从手臂的大动脉上喷溅出来,那名维京海盗猛的抬起左臂,鲜血就象是从喷枪里射出来的般,硬是在空中喷出一条两米长的血龙,就算是剑客面对这种进攻,也没有办法防御,被鲜血喷得一头一脸。几乎在同时,那名维京海盗右臂挥出,硬是用右臂上被武士刀削断,拥有了尖锐棱角的臂骨为武器,对着剑客的胸膛猛刺下去。
“噗……”
武士刀刺穿了维京海盗额头,就算是中了定身魔法般,维京海盗所有的攻击和动作都中止了。他那露出锋利骨锥的右手断臂,距离剑客的身体只剩下不到三公分,也许在是被武士刀刺穿神经反射中枢前的瞬间,他已经感受到自己断臂刺进强敌身体时的质感,他的眼睛里扬起了一缕疯狂的快意与无悔,并成为他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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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千万不要惹我(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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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发烫的鲜血喷溅到眼睛里,剑客的眼睛都没有闭上,在这一点上,他似乎和人类某些本能无缘。
剑客拔刀,后退,甩掉刀锋上的血珠,看着面前这位已经阵亡,但是由于死得太快,身体坚挺着没有倒下,依然保持着疯狂进攻姿态的强敌,剑客脸色沉静如水,将武士刀举到面前,对着敌人弯腰敬礼。
东方的武士刀,西方的骑士礼,这两者混合在一起,看起来说不出的怪异。但是所有人都沉默着。
两个人从交手到生死已分,只经历了不到两秒钟,在这区区两秒钟时间里,惨烈的杀气,无悔的疯狂,形成的压迫感,却依然在空气中回荡。这名就算是死了,都没有倒下的海盗如果出生在上千年的冷兵器时代,接受过系统冷兵器训练,并且拥有顺手的武器,也许他就是一个能够让敌人为之闻风丧胆,开创出一个属于自己无敌传说的“狂战士”。
阵亡者的尸体被推进了大海,维京海盗死亡后,大海就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第二名对手走到剑客面前,他手中拎着一枝加装了刺刀的自动步枪,他当着剑客的面,卸掉自动步枪上的弹匣,让自动步枪变成了一枝冷兵器时代的短椎枪。他当面做这些事情,就是要告诉剑客手中的武器没有问题,请剑客可以全力以赴。就算是处于弱势立场,他们依然是骄傲的。
剑客将武士刀重新放回刀鞘,在战场上面对值得尊敬的对手,用自己最强的力量去攻击,这本身就代表了一种尊重与认可。
第二名维京海盗传人双手持枪,冲锋,挺枪,刺击,亮丽到极限的刀光在空中闪过,鲜血从身上喷溅而出,第二名维京海盗一头栽下潜艇坠进大海,只在潜艇上留下了一片鲜血。
剑客甩掉刀锋上的鲜血,再次摆出了最利于攻击的格斗姿态。
第三名维京海盗传人走到前方,他穿着一套防弹衣,头上还戴了一个防弹头盔,把自己身体最重要部位都遮挡得严严实实,从功能上来说,现代的防弹衣和防弹头盔,也就是古代盔甲的精简升级版,在古维京海盗横行的时代,维京海盗们在决斗时,穿戴盔甲并不算违规。
看着面前这名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对手,剑客这一次没有再将武士刀归入刀鞘,而是双手持刀,将武士刀高举过顶,摆出了一个太过注重进攻而忽视防守,在现代日本剑术中已经处于淘汰边缘的“大上段”起手势。
防弹衣和防弹头盔给予了第三名维京海盗传人足够的勇气,他发出一声狂吼,对着剑客发起正面进攻。
剑客双手持刀,猛的发出一声狂喝,就在他肺叶中所有空气喷出,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处于最佳有氧状态时,剑客双手持刀,对着冲到面前的人全力劈斩而下。
这一记劈斩,看起来毫无花巧,纯粹以力量和速度取胜,实际上它却是日本剑术中使用起来最凶险,动辄就立判生死的“破甲斩”!
看多了抗日影片,很多人都留下了日本武士刀不够坚固,一旦和中国制造的大砍刀对碰,就会折断的印象,然后又理所当然的认为,武士刀这种武器是够锋利,但是韧性不足。
实际上,真正的日本武士刀工艺复杂,需要纯手工反复锤练而成,由于使用了两种不同材质的钢料,所以刀刃坚硬而锋利,刀身却韧性十足,根本不可能脆得一碰即断。在近些年西方人曾经做过一次试验,他们使用十二点七毫米口径重机枪,在近距离对着一把固定在台子上,刀锋正对着枪口的武士刀射击,师少鹰就曾经在网上看到过那个测试视频,在慢镜头中,可以清楚的看到,一把用传统工艺打造的武士刀,硬是劈开了六发重机枪子弹,才被第七发子弹打断!
这种要多名铸造大手联手工作,才能打造出来的武士刀,制造成本过高,日本军队绝不可能投入天文数字的资金大量采购,那些低级日本军官使用的武士刀,只是使用现代工艺以武士刀为原形铸造出来的仿制品,没有玉钢特有的韧性,大批量铸造生产的武士刀,徒具其形和中国人使用的大砍刀相碰,自然是一碰即断。
放眼全世界,冷兵器时代最优秀的刀有两种。
一种是大马士革刀,这种刀使用的“乌兹钢”铸造工艺已经失传,到现在能够在市面上买到的所谓大马士革刀,其实都是现代工艺铸造的仿制品,根本无法再现古代粉末冶炼技术和锻造技术的完美结合,使这种排名应该还在武士刀之上的冷兵器之王,成为千古绝唱。
第二种自然就是以中国唐刀为原型,将一个岛国民族凶悍偏激疯狂作风展现得淋漓尽致的武士刀!
所谓的“破甲斩”,这一刀没有别的决窍,就是要够快够准够狠,快到登峰造极,狠到登峰造极,准到登峰造极,借助武士刀的锋利与韧性,将面前任何障碍都一刀两断。一旦一个剑客在战场上使用了这种劈击技,那就代表着双方立判生死!
刀光闪过,防弹头盔上多了一道清晰可见的刀痕,这条刀痕一路向下延展,贯穿了整个头盔,防弹头盔裂成两半分散而落,露出了一张从双眉正中央劈落,淌满鲜血写着浓浓惊愕与无可置信的脸。这名海盗就算是死了都没有想不明白,使了特种复合材料制成,就连小口径狙击步枪子弹打到上面,都有七八成机率被弹开的防弹头盔,怎么能被人用一把武士刀当面一刀劈成了两半!
剑客的这一刀劈砍得实在太快,快得甚至没有破坏一个人的平衡,第三名维京海盗静静站在潜艇上,一直保持着他中刀时的姿势,过了足足十几秒钟,全身的肌肉放松,他才一头栽倒,掉进了脚下的大海。由于他身上还穿着十几公斤重的防弹衣,在坠落大海后,就象块石头般一直沉下去,只在海面上留下了一片血迹和一连串的气泡。
潜水艇上突然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眼睛,都望着剑客手里那把武士刀。“奥丁”海盗团成员并不是被剑客吓得集体失声,而是剑客在冷兵器领域展现出来的力量,超出了他们所有人的预料,甚至是超出了他们对冷兵器的理解极限。
人群中突然传出一阵哭泣声,哭泣声并不大,但是在这片死一样的安静中,却特别明显。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一个十八九岁的大男孩身上。按排列队伍来说,他站在第四位,应该他走出去,和剑客对决了。
这个大男孩的皮肤上,还有着淡淡的绒毛,用中国人的话来说,就是乳臭未干。他手里拎着一根不知道从哪翻找出来的钢管,在这个时候正在无助的哭泣,他抓着钢管的手更在颤抖个不停。
他真的还只是一个孩子,也许他认为加入“奥丁”海盗团只是在打一份工,他只需要在潜水艇只给厨师打打下手,给船员们洗洗衣服,每个月都能领到一笔数量还马马虎虎的工资,可以让自己和家人生活得质量更好一些罢了。甚至他在听到命令,跟着所有船员一起冲出来的时候,在他的心里都把古维京海盗的单挑式对决,看成了一场游戏。
他们中间最强的勇士被斩,他前面排着的三名船员相继阵亡,当轮到他时,这个大男孩终于明白,他必须冲上去和一个自己根本不可能战胜的对手交战,他终于真正的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死亡气息。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安慰这个男孩,“奥丁”海盗的成员,都静静的看着他。如果这个男孩不想战斗,他可以立刻跳下潜艇,自己游上岸去。在这个过程中,不会有人制止,更不会有人在他的背后开枪,但是,在他跳下潜艇选择逃避战斗的这一刻开始,他的朋友不会再理他,他的家人不会再理他,他温柔可爱的女朋友也会立刻和他分手。他会彻底失去生活中所有的一切,而且再也没有把它们取回来的可能。
他们是维京人的后代,在他们这个群体中,依然流传着属于维京人的血液与勇气,更继承了维京人的传统。逃避战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