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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金手指-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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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她又转回来,除了史弥远,根本没有谁注意到她的短暂离开。

    “朕不服老不成啊,史相,朕原本便不是什么好天子,累得你在外替朕背骂名……我看竑儿英武,不类于我,不如把帝位传与他,免得误了天下大事……”

    说到此事时,赵扩话语有些断续,他原本不是一个聪明之人,如何措辞来说服史弥远,让他极为困惑。

    “此事万万不可。”史弥远还没有说话,一个声音先在门口响了起来,声音尖锐高亢,赵扩听了之后,在榻上转了个身,面对着墙壁,以背对着来人。

    来的正是他的皇后杨氏。

    虽然也已经年纪大了,但杨皇后保养得仍如三十余许一般,她脸上带着薄嗔,一双杏目瞪得老大。

    迈着快捷的脚步来到天子御榻之前,她扫了周围的内铛、使女与御眼一眼,用鼻音哼了一声:“出去!”

    这些人一个个都缩着脖子出了大殿,大殿之中只剩下天子、史弥远与她。史弥远与她交换了一个眼色,杨皇后咬着唇,坐在天子榻前。

    “陛下。”

    “你如何来了,朕有病气,莫传与你了。”听得杨皇后呼唤,赵扩不得不转过头来,淡淡地说道。

    “陛下还是在疑臣妾么?”杨皇后悲呼一声,眼圈便红了,珠泪盈盈,自两腮边落了下来。她久掌后宫,原本养出了一国之母的气质,但在天子赵扩面前,却还如当初二人在太皇太后吴氏身边初会时一般娇怯。

    这神情让天子有些不忍,但又想起夭亡的儿子赵坻,那丝不忍便散去了。

    “臣妾……冤啊!”见天子不做声,分明是默认了,杨皇后呼了一声,泪如雨下。

    她接皇子赵坻接入自己宫殿之中,结果皇子却莫明其妙夭亡,举世俱疑心于她,唯有她自家才明白,她真的没有谋害皇子。

    天子赵扩开始剧烈地咳嗽,史弥远又向皇后摇了摇头,然后对着御床说道:“陛下,臣请告退。”

    “退下吧,退下吧,你们都退下……”赵扩有些无奈地说道。

    给杨皇后这般一闹,无论如何,今天他都不可能说服史弥远支持他内禅退位了。

    大宋一朝,相权极重,丞相领袖群臣,若是得不到他的支持,天子的方针策略便极难施行。故此,赵扩也只能暂且按捺,在病榻之上等待更好时机了。

    有关天子想要内禅的消息,不知是被哪个宫女或者内铛传了出去,皇子赵竑自是鼓舞庆幸,而沂王嗣子赵贵诚,则仿佛丝毫不知道此事一般。他安坐钓鱼台,每日里便是读书习字,早晨起来的时候会小跑着活动身体,在外人看来,他是个安于担当这个闲散亲王了。

    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一封封密信,通过霍重城、秦大石发了出去。

    北方石抹广彦开始加大了与胡人的贸易交易,自胡人处收购大量羊毛,并且传授胡人定居放牧的技艺。因为长期合作,石抹广彦已经与胡人有了极密切的联系,在年迈保守同时也更难应付的木华黎死后,他的儿子、向来与石抹广彦有交谊的孛鲁成了胡人负责经营金国的太师兼国王,他比起木华黎要好说服些,对于让胡人定居放牧之事极感兴趣——以往胡人游牧,逐水草而生,每至冬季,总免不了冻馁之苦,而定居放牧,种植牧草,圈养牲畜,则很大程度上可以改变这种情形。而且,以往养羊,不过是为了羊皮与羊肉,如今每隔些时日便可剪一次羊毛,自石抹广彦处换来烈酒、器物,这让孛鲁极是满意。毕竟,如今胡人能抢掳的地方几乎抢掳遍了,便是人口也抓不得许多来与石抹广彦交易。

    在这几年的人口交易中,石抹广彦自燕云之地带走了十五万左右青壮,燕云之地原本经过胡人屠戮所剩便无几,如今更是渺无人烟。若不是石抹广彦的交易,这十五万青壮只怕也难逃一死。

    铁木真忙着经营西域,这两年又回转头来盯着西夏,故此无暇东顾,否则的话,以他的眼光,自然会对改变胡人习俗的定居放牧心存疑虑:不再骑着马儿四处游牧,却在固定的屋子里过着闲适的生活,这还是胡人么?

    这却是比鸦片、加铅盐隐藏得更为深的手段了,当胡人安于享乐之后,他们便再也骑不得战马拉不得弯弓,失去了游牧强盗的那种无拘无束的天性,就会变得温顺驯服。当他们完全驯服之时,便是收割开始之日。

    自胡人处换来的羊毛,被送到流求,又成为流求一项新物产:流求毯。因为胡人所牧之羊毛粗的缘故,纺不得细腻的呢绒,却可以织成上好的毛毯。这些毛毯因为有着各式花案纹理,极受大宋、倭国和高丽人欢喜,而胡人自己,也对这种价格便宜更为舒适的流求毯情有独衷。石抹广彦是嘉定十六年一月自胡人处换得第一批羊毛的,十六年七月时,这批羊毛便变成了毛毯,自流求经耽罗中转,运回直沽,呈现在孛鲁面前。

    胡人粗鄙,只知道这流求毯是上好之物,却没有想到,他们卖给石抹广彦的羊毛与石抹广彦卖回来的流求毯,双方价钱相差至少五倍。这种利用价格剪刀差来剥削胡人之事,石抹广彦做得兴高采烈,胡人自家也心甘情愿。

    而且,随着时间推移,胡人越发依赖于石抹广彦贩来的烈酒、茶叶、器皿,在这种闲适生活之中,他们对于南侵的积极性明显不如以往,倒对占地养草放牧极有兴趣,胡酋贵人,纷纷于燕云之地圈占牧场,好多养些羊换来好东西。

    这一切都在赵与莒意料之中,因为羊种的缘故,如今胡人提供的羊毛还只能织毯,不过赵与莒早就指令石抹广彦,自吐蕃人处弄到他们的羊种,运到耽罗之后,与胡人羊种杂交,希望能培养出好的细毛羊来。不过,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运气特别好,只怕也要三年五载,运气不好的话,便是十年八年也不成。

    除此之外,赵与莒这段时间还有个新爱好,便是在郑清之陪同下,到临安各处游玩。大宋对象他这般的嗣子管束得并不紧,又有郑清之陪同,史弥远自然放心,况且他以为增加赵与莒与外界接触,可以让赵与莒赢得部分官员仕子的好感,对于今后大计也有帮助,故此史弥远对此也是持鼓励态度。

    在游玩了数月,将临安各方情形都亲自勘察之后,赵与莒似乎又失去了游玩的兴趣,开始重新回到坐守书房的日子。他学业进展得并不快,但又不至于让郑清之怀疑他不够努力,倒是书法,如今颇有高宗皇帝遗风了。

    然而,在他这看上去漠不关心的神情之下,却隐藏着无边的风浪。

    他知道,一场决战即将到来,天子的身体一天天虚弱下去,史弥远一党的活动越发频繁,而皇子赵竑也越发的诡异。

    隐忍两年有余,最后决定时刻,即将到了。

    注1:《宋史》:嘉定十六年……九月庚子朔,日有食之。

    注2:秦桧小心之事记载于南宋叶绍翁的《四朝闻见录》。

第175章 一三二、劫波渡尽兄弟在() 
大宋嘉定十六年十一月,淡水,天气晴朗,巨大的太阳悬挂在半空中,虽然在陆上已经是寒风料峭,但淡水却仍是温暖如春。自从搬来之后,便从未见过雪,这让一些新移民有些不适应,但对于已经居住了六年以上的移民而言,这种气候却是极为宜人。

    乘着战船“章渝号”,李一挝威风凛凛地站在船头,这艘战船是江南制造局为海战专门制造的新式战船,按着赵与莒的指示,它得到了因搁浅而失事的“章渝”号的名字。流求海岸护卫队——如今流求护卫队已经正式分为海岸护卫队、疆土护卫队、火炮护卫队三部分——中有部分队员在窃窃私语,说这个名字极不适合用于海上,不过因为高层的坚持,这艘最新式的战船还是被命名为章渝号了。

    “小心小心,兀那贼厮鸟,入位时小心,休碰坏了我的大爆仗!”

    看着码头的工人将大炮吊上“章渝”号,李一挝破口大骂,他的光头在阳光之下闪闪发光,渗出细密的汗水,象上去倒象长出无数肉色的短发。

    “这怕不成吧……”被他喝骂的严格来说也不是码头工人,而是自耽罗岛撤回来休整的吴房,他仍旧是愁眉苦脸地嘟囔着,手上却更为小心了:“这铁疙瘩哪里会被碰坏,倒是别将船碰坏了……”

    “闭嘴,干活!”吴房算是李一挝老部下,故此他喝斥起来毫不留情,但吴房也是被他骂油了,毫不在意地又嘟囔了声:“这可不成,咱们流求在非战时体制之下,从未不准人说话……”

    李一挝摸着自己的大光头,骂骂咧咧地踹了吴房臀部一脚,吴房这才闭嘴收声,然后周围的同伍都哄笑他:“却是找打,你一日不挨李队正踢便浑身发痒对不?”

    吴房也嘿嘿笑了起来,在李一挝转身过去的时候,飞快地跳起,在李一挝光头上摸了一把。李一挝勃然大怒,转身便追他,二人正打成一团时,突然码头处的大铜钟响了起来。

    二人立刻停下手,这种嬉戏打闹空闲时无妨,若是有事,却是不成的了。

    众人都是向码头大铜钟处望去,经过这些年建设,淡水码头大铜钟已经不再是简单地树在广场中间,而是移到偏北的位置,还为铜钟建起一座高台,清明时祭祖礼便是在这高台之下完成的。在铜钟之上,有一根树起的铁旗杆,铁旗杆上,一面红旗正在冉冉升起。

    “不知是何事。”吴房好奇地说道。

    李一挝低低骂了一声,揪着吴房的衣领道:“你领着你的人在此守好了,我去炮台看看!”

    红旗是警戒的意思,升起红旗,也就意味着淡水海岸护卫队的战船要起锚升帆出港戒备,而炮台处的炮队成员也应该在三分钟之内就位,保持火炮处在可以发射的状态之中。

    李一挝匆匆跑到炮台,抓起千里镜向港外望去,这些时日,象这般的事情也发生过一些,多是在一些不熟悉流求规矩的大宋海商来时,但淡水上下并未因为是虚惊一场而有所懈怠。

    炮台位置没有灯塔处那么高,警讯先是灯塔处的了望手先发生,然后以旗语传至钟台,钟台再敲钟,通知码头附近人员。又过了十余分钟,李一挝才看见一艘船,蹒跚着自东北处航来。

    “好象是我们流求的船,发什么警讯……”李一挝哼了声,再向那船看去,随着那船渐渐接近,他看到船帆上有许多明显补过的痕迹,而且船身也有些异样,绝对没有流求船保养得那么好。

    然后,他看到船上升起了一面旗帜,旗帜上写着一个大大的“胡”字。

    “胡字旗,咱们没有哪个船长姓胡来着……”李一挝刚这样自语,接着就瞪大了眼睛:“胡幽,胡幽!”

    与他一般想到来者是胡幽的人并不少,码头的铜钟连连敲响,越来越多的人向码头处奔了过来,人潮声几乎要掩住那一千八百斤的大铜钟的声音。

    “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不同的方言,不同的声音,不同的性别,不同的年纪,混在一起,却成了一般的共鸣,人们奔走相告,相互间说的只有一句“他们回来了”。

    淡水行宫里,杨妙真抛下赵与莒给她寄来的信,快步行到阳台之上,满脸都是惊喜,她等不得下楼,直接从阳台上跃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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