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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使劲地点点头,肯定地回答说:“完全正确,参谋长同志,我就是为了补充坦克兵的事情,而特意来司令部的。”
“没问题,坦克也许我们拿不出来,但坦克兵有的是。”崔可夫听到我想重新组建新的坦克分队,脸上的表情变得丰富起来,他扭头对克雷洛夫说:“参谋长同志,独立坦克第42旅的坦克在前两天的战斗中全部损失掉了,按照计划,这个旅在明天傍晚就要撤退到伏尔加河东岸去重新组建。这样吧,你立即给旅长巴特拉科夫和政委夏平打电话,让他们派100名坦克手过来,交给奥夏宁娜上校指挥。”吩咐完克雷洛夫,他还特意问了我一句:“奥夏宁娜同志,够了吗?假如不够的话,我再从坦克第169旅给你抽调50名坦克手。”
听到崔可夫这么慷慨,倒把我吓住了,我连连摆手说道:“够了够了,司令员同志。我们师现在只有十辆坦克,要不了那么多人,您给我30名坦克手就足够了。”
我的话引来了他们三人善意的哄笑,古罗夫用手指点着我,笑骂道:“你呀,你呀,奥夏宁娜同志,你真是太小家子气了。既然你们今天能缴获十辆坦克,那么明天、后天,你们就能缴获二十辆、三十辆,甚至五十辆坦克,到时再想要坦克手,就没有现在这么容易了。”
我听古罗夫的话,心里暗自嘀咕:你以为德国人的坦克都是海滩上的贝壳啊,等着你随便去捡?不过在上级领导面前,我还是保持着强颜欢笑。
崔可夫看克雷洛夫还站在原地没动,便催促了他一句:“参谋长同志,您还站在这里做什么,立即去给巴特拉科夫上校打电话,让他立即抽调100名有丰富战斗经验的坦克手,由政委夏平同志率领,到集团军司令部来报道!”
克雷洛夫答应一声,转身就要去打电话,我连忙张嘴叫住了他:“参谋长同志,请等一下!”我叫他的目的,是想再从坦克旅里要两名政工人员,来充实佩尔斯坚的坦克分队。要是不事先说明的话,带队来的可是坦克旅的政委,我就是脸皮再厚,也不可能让一个团级政委到我师里的一个分队担当指导员的职务。
克雷洛夫停住脚步,好奇地问我:“奥夏宁娜同志,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看了看崔可夫和古罗夫,鼓足勇气对克雷洛夫说道:“参谋长同志,您给巴特拉科夫上校打电话时,能否让他给我专门派两名政工人员?”
克雷洛夫听后,不假思索地点点头,便径直去打电话。反而是崔可夫好奇地问道:“我说,奥夏宁娜同志,在我的印象中,你是最讨厌政工人员的,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不给你师陪政委的原因。你是什么时候转性了,居然主动向我们要起政工人员来了?”
崔可夫的这个问题,我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便及时地转换话题:“对了,司令员同志,另外还有一件事情,我想向您打听清楚。”
“什么事情?”
“为什么您所下达的新命令里规定:各师和集团军司令部联系时,不能采用明语通话,而只能发电报或者打电话?”虽然基里洛夫已经给我分析过上级下达这个命令的原因,但在这种情况下,我还是想问个究竟。
“原来是这件事啊。”崔可夫听完轻描淡写地回答说:“这个命令是最高统帅部下达给方面军司令部,再下达给我的。至于什么原因嘛,我估计上级可能是为了防止德军截获我们的通讯信号,杜绝泄露军事密码所做出的决定吧。”
我们说话时,克雷洛夫也打完电话走了过来,向崔可夫汇报说:“报告司令员同志,我已经给巴特拉科夫上校打过电话了,他说部队在二十分钟后就可以到达。”
崔可夫点点头,接着又问我:“奥夏宁娜同志,再给我们说说你的那个飞雷炮,它的威力真的那么大吗?”看来他一直还对我所说的内容念念不忘。
为了满足他的好奇心,我又再次把飞雷炮在战斗中所显示出来的威力,向三位领导做了汇报,最后还总结道:“这种武器用来攻坚是非常有效的。敌人就算花一个月时间修筑的坚固工事,我们只需要用飞雷炮发射几百上千个炸药包上去,就可以把他们的阵地夷为平地。”
正当三人感慨不已时,屋里响起了一个洪亮的声音:“报告,独立坦克第42旅团级政委夏平奉命前来,听候你们的命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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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七章 组建新的坦克分队(下)()
我回头一看,只见我身后不远处,两名政工人员一前一后地站在那里。站在前面的,是一名中等身材,脸上皮肤有些发黑的中年人,从他领章上那团级政委的标志,我就判断出他就是坦克旅的政委夏平。而后面的那一位,年纪要轻很多,领章上的标志显示他只是一名政治指导员。
“是夏平同志来了!”古罗夫笑着站了起来,朝站在前面的夏平走过去。和他握完手以后,没有立即松开,而是继续紧握着他的手,拉着他来到了桌前。而原本站在桌边的我,连忙向旁边退了两步,给新来的政委腾出空间。
当崔可夫和克雷洛夫伸手和他握手时,夏平抽空向崔可夫报告道:“司令员同志,我把您要的坦克兵带来了,还带了一名政治指导员。”
崔可夫点点头,随后伸手指着我,向夏平介绍说:“夏平政委,我来为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坚守马马耶夫岗的独立师师长奥夏宁娜上校!”
“您好,政委同志。”等崔可夫一介绍完,我连忙主动地向夏平政委打招呼。
夏平有些意外地嗯了一声,接着转头望向了我,用目光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当他在看的时候,我觉得他的目光停留最久的位置,就是我领章上的军衔。夏平把目光重新转向崔可夫时,却意外地顶了他一句:“对不起,司令员同志,如果您是想把我带来的坦克兵分配给这位奥夏宁娜上校的话,我不能同意。”
夏平的话,让室内的空气在瞬间凝固了。不光我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就连崔可夫、古罗夫、克雷洛夫他们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夏平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
“我能问问你反对的原因吗?”在片刻的寂静过后,还是古罗夫开口化解了僵局。
“报告军事委员同志。坦克兵是一个技术兵种,在没有坦克的情况下,他们可以临时充当步兵的角色。而一般的步兵没有经过长时间的训练。是无法成为一名合格的坦克兵。所以我认为在目前的这种情况下,把我们战斗经验丰富的坦克兵。派到战事激烈的地段去充当普通步兵的话,不光是一种浪费,也是一种犯罪。”
崔可夫听完后摇了摇头,眼光严肃而冷漠地望着夏平问道:“团级政委同志,您之所以提出反对,就是因为刚刚您所说的原因吗?”
“是的,司令员同志。”
崔可夫和古罗夫、克雷洛夫对视后,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说团级政委同志。您是过虑了。作为你们的上级,难道坦克旅目前的情况,我们还不了解吗?虽然坦克旅现在一辆坦克都没有了,但只要给这些英勇的坦克兵战士配上新的马儿,那么你们就可以立即成为一支让法西斯侵略者闻风丧胆的钢铁雄师!”
古罗夫留神地瞧着崔可夫,等他的话一说完,他马上补充说:“夏平同志,情况是这样的。奥夏宁娜上校的部队,在今晚的战斗中,消灭了一支德军部队。并缴获了十辆坦克。由于她手下的坦克兵人数不够,所以就到我们来求援了。而我和司令员考虑到你们旅明天就要调到东岸去补充,所以便临时决定。从你部抽调人手,去补充独立师的坦克部队。”
“军事委员同志,您说什么,独立师缴获了十辆坦克?!”夏平刚听到这个消息时,还有点不敢相信,见崔可夫也肯定地点了点头,才确认这是真的。他扭过头望着我,有点激动地问道:“上校同志,不知道你们缴获的都是些什么坦克?”
夏平这么一问。倒把我问住了。我本来对德军的坦克型号就不熟悉,况且又没有去过现场查看过缴获的坦克。就更加说不清了,只能含糊地说:“轻型和中型坦克都有。”
“您现在手下有多少坦克手?”
“十八个。”这个数据我倒是毫不迟疑地回答了出来。
“才十八个。人数是少了点,能把一半的坦克开动起来就很不错了。”夏平听完后自言自语地说道,接着他又望着崔可夫说:“司令员同志,独立师只有十辆坦克,用不了那么多的坦克兵。这样吧,我给他们补充三十人,剩下的我还是带回去?”
眼见煮熟的鸭子要飞,我连忙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离我最近的军事委员。古罗夫看到了我脸上焦急的表情,微微笑了笑,随后慢条斯理对夏平说道:“夏平同志,您别光看到独立师眼下只有十辆坦克,眼光要放远一点。以该师的战斗力,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他们还会源源不断地缴获敌人的武器装备,而坦克只是众多的战利品之一。”
夏平的眼睛盯着我,却在用不确定的口吻问古罗夫:“军事委员同志,您确认由奥夏宁娜上校指挥的独立师,能在接下来的战斗中,缴获德军大量的武器装备?”
古罗夫和夏平的对话,让站在旁边的我感到了汗颜。特别是古罗夫,简直是无条件地信任我,他似乎觉得只要我在的地方,那么就一定能取得胜利。
在听到夏平的怀疑后,古罗夫点了点头,态度坚决地对他说:“团级政委同志,虽然我认识奥夏宁娜上校的时间,没有和您打交道的时间长,但是我对她的了解,一点都不比对您的了解少。独立师从组建到现在,集团军方面只给他们配备了不到一半的武器装备,剩下的那些武器,都是奥夏宁娜上校率领部队,从敌人的手里缴获的。”
古罗夫对我力挺,让夏平原本板着的脸也变得柔和起来,他咧开嘴一笑,带着几分讨好地对古罗夫说:“那么军事委员同志,我可以提一个请求吗?”
我连忙朝古罗夫望去,只见他宽厚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可以,夏平同志,您有什么请求,可以尽管说。只要是在我能力范围内的。我一定帮您解决。”
“是这样的,军事委员同志。”夏平说道:“我不愿意离开斯大林格勒,特别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所以打算留下来。”
“什么,留下来?!”崔可夫听完后。惊讶地反问道:“团级政委同志,您所在的坦克旅,明天傍晚就要渡过伏尔加河,去东岸进行休整补充,您一个人留下打算做什么?”
我听到夏平的这个请求后,也非常好奇地望着他,想搞清他为什么会突然想到留下来。没想到他冲我歪了歪头,向崔可夫和古罗夫请求说:“司令员、军事委员同志。我想请求你们,派我到独立师工作吧,哪怕只是指挥一个坦克营都行。”
夏平的话说完,倒让我傻了眼,没有搞错吧,你居然要到我的师里来,而且哪怕只指挥一个坦克营都行?我紧张地望望古罗夫,又看看一言不发的崔可夫,希望他们能开口打消夏平这个荒唐的念头。
崔可夫也许是感受到了我求助的目光,开口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