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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太子身体渐渐好转。朱元璋倒是想着怎么安抚一下他。父子两个还是不要因为这件事生出嫌隙才好。
于是。朱元璋决定再给蓝玉一次恩赏。毕竟是在南境平定了叛乱回來。蓝玉再建军功已是不争的事实。在这个时候加以恩赏。也是希望他能够知恩感恩。日后无论是在朝堂还是哪里。都要小心低调才好。
况且。由于太子和蓝玉本就一向走得很近。蓝玉对太子也不可谓不忠心。朱元璋现在倒觉得。若蓝玉能够从此韬光养晦。懂得自抑。自己也未尝不可以放过蓝家。让他蓝家世世代代尊享爵禄。
打定了主意的皇帝朱元璋。下了一道圣旨。念及凉国公蓝玉屡立战功、恪忠勤勉。特加封太子太傅衔。
这在明朝基本属于无上的荣誉了。众所周知。自朱元璋杀掉胡惟庸废除丞相制之后。朝中基本已经洠в卸芬陨系墓僦傲恕W罡叩墓僦氨闶钦返牧可惺椤
而太子太傅属于从一品的职衔。虽然只是虚衔并无实权。但也是很多明朝官员穷尽一生也无法得到的殊荣。
蓝玉得了这个头衔。朱元璋对其的厚爱可见一斑。
得到消息的蒋瓛有些无语。他不得不感叹皇帝的圣心实在难测。几个月前还为了要把蓝玉斩落马下而刑讯自己的亲生儿子。如今突然变脸不再提那件事。反而还加封了太子太傅。恩赏了从一品的职衔。
但是皇帝都已经这么决定了。郁闷归郁闷。蒋瓛也洠裁春盟档牧恕
只是。对于蓝玉这次受封。气的跳脚的还是另有其人。这人就是曹国公李景隆。
李景隆自蓝玉被任命为左军都督府左都督后。就一直被蓝玉压得抬不起头。他在左军都督府中的势力也越來越弱。这种总被人压着一头的感觉十分不好。
本來李景隆时不时的给皇帝递个折子。弹劾下蓝玉的某些骄纵的行为。已经在皇帝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但谁知皇帝现在居然不提了。还恩赏了蓝玉。这让李景隆十分气愤。
于是。这位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决定加大力度对付蓝玉。他不知从哪儿听到了一些消息。跑到朱元璋跟前又告了一状。
这一次。李景隆洠в械菡圩印6乔鬃匀チ死つO蛑煸八盗苏饷匆患露
“日前。臣听闻陛下恩赏了凉国公太子太傅之衔。十分羡慕。见众多武将都去凉国公府贺喜。臣也就过去凑了个热闹。大家都很替凉国公高兴。凉国公自己也是春风得意。他还说……”
李景隆故意停顿在这里。洠в屑绦迪氯ァ
朱元璋随意问了句:“他说什么啊。”
李景隆张张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讪讪笑道:“也洠裁础2还蔷坪蟮囊恍┩嫘鞍樟恕!
朱元璋本就是个疑心重的人。被李景隆这样一吊。反而更想弄清楚。便追问:“到底说了什么。”
李景隆沉吟了下。笑道:“凉国公说。以我的功劳。难道不能做太师吗。”
朱元璋的脸瞬间便阴沉了下來。他沉默不语。脸色越來越难看。
李景隆心中暗喜。又加了句:“臣想着。许是凉国公喝了点儿酒。再加上他素來军功卓著。想必是一时玩笑话……”
朱元璋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之色。他依旧沉默。看不出心中所思所想。
第一百五十四章 暗流涌动()
蒋瓛垂首站在坤宁宫的殿内。大气都不敢出。他其实现在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从朱元璋的语气中多少可以感觉出。这位陛下一定又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蒋瓛。樉儿的身体恢复的如何。”
蒋瓛恭敬的回答道:“回陛下。已经大好了。只是……精神似乎不复往日。”
朱元璋凝眉。片刻后叹了口气。道:“毕竟是进了诏狱。也难免了。”
朱元璋对秦王朱樉无辜进诏狱受苦导致的精神不济。竟也只有这样一句话。蒋瓛不自觉的抿紧了嘴。心知自己若一步走错必然会成为弃子。而且也不用指望日后老皇帝驾崩之际会嘱咐太子保全自己。
沉默了下。朱元璋再次开口吩咐:“让樉儿先住在十王府吧。年前都不必回西安了。”
蒋瓛明显一愣。对这道突如其來的旨意颇有些不解。
“在京中养好身体。再回藩吧。”朱元璋似乎是察觉到了蒋瓛的不解。又自己补充了一句。
这明显是句不痛不痒的借口。蒋瓛毕竟跟随朱元璋多年。对这位皇帝的脾气心思也算能揣测一二。
朱元璋将秦王留在京中。真实用意绝不会是让他调养身体。一定有其他的用意不让他返回藩国。
而这里面唯一的一层关节。让蒋瓛猜到了个大概。朱元璋还是洠в谐沟紫胍殴队瘛K赝趿粼诰┲小N扌沃凶韪袅饲赝跤肜都夜低āH盟薹ㄌ嵝牙俄嘈⌒慕魃鳌H绻赝醣环呕胤F舅俄嗟慕磺椤K欢ɑ崧砩咸嵝牙俄喽嗉有⌒摹=焓崩都矣辛俗急覆凰怠;够崛弥煸奥湎赂霾录晒Τ嫉拿贰
“哦对了。还有。轻易别让太子和秦王接触。这两兄弟……如今还是不见面的好。”朱元璋再次补充道。
蒋瓛先是一愣。但也洠г俣嗨怠V皇枪笆至烀5溃骸俺甲裰肌!
蒋瓛恭敬的退出坤宁宫。他长吁了口气。突然觉得有点儿疲惫的感觉。他做了七年的锦衣卫指挥使。一直是游刃有余。还从未有一时半刻像现在这般感觉到疲惫。
蒋瓛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向宫外走去。却不期遇到了李景隆。
素日里。蒋瓛一向只单独接受朱元璋的调配。所以跟朝中的大臣们也洠в写蠖嗟慕哟ァ
此时见了李景隆。蒋瓛也并不想多攀谈。便只简单的点头示意。算是打了招呼。
倒是李景隆。见四下洠裁慈恕1憧拷捝肀摺5蜕盗司洌骸敖笕丝捎锌铡5骄奥「弦恍稹!
蒋瓛敏感的皱起眉。他洠в锌蠢罹奥 V皇悄坎恍笔拥南蚯白摺5蜕亓司洌骸安芄袢照饷吹每铡V皇窍鹿儆胁钍滦枰臁E率且チ四暮靡饬恕!
蒋瓛一直秉持着一点。那就是对朱元璋绝对的忠诚。其他的人。无论身份地位如何。都不是蒋瓛需要亲近的对象。锦衣卫本就是专属于皇帝的特务机构。若是跟其他人走的近。岂不就失去了它原本存在的意义。若被皇帝发现联络朝臣。自己一定死无葬身之地。
但是李景隆似乎真的有什么事要同蒋瓛说。他见蒋瓛对自己爱答不理。却也并不气馁。快走两步追上对方。又说了句:“事关锦衣卫和蒋大人自身。还请蒋大人赏脸。今日入夜后。过我府上一叙。蒋大人是聪明人。自然明白景隆的意思。也明白该怎么做。”
蒋瓛听他这样说。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事关锦衣卫和自己。他瞥眼看了看李景隆。心中快速的盘算着。
若换作从前。蒋瓛从不会去在意这些话。他只会一笑置之。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但时至今日。他心中已经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即便现在这种危机感还很拿不准。但他也已不再是之前那种心无旁骛、一心只肝脑涂地为皇帝办事的锦衣卫指挥使了。
眼神的短暂交流后。蒋瓛收回了视线。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然后便加快脚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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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如今已是中秋之后。天气渐渐转凉。尤其是夜晚。秋风吹过确实让人感到丝丝的凉意。
京城内。曹国公府此时已暗了下來。看來已是都睡下了。
一道黑影借着夜色的掩护迅速闪进了曹国公府。他的身手极好。速度极快。利用曹国公府内的暗处作为遮掩。迅速向中心地带摸去。
那黑影洠Х讯啻罅ζ愕搅瞬芄诘氖榉俊K南驴纯础I硎滞泼沤ァ
书房内的屏风内走出一人。那人手中拿着一根蜡烛。整个书房内便只有这一点微弱的灯光。
看到來人。那人笑道:“蒋大人果然好身手。你入夜潜入我府中。简直如入无人之境。难怪锦衣卫无孔不入。单是凭这在我府中來去自如的本事。寻常官员的家里哪里招架的住。”
蒋瓛摘下遮面的面纱。皱着眉道:“曹国公也不必再恭维下官。曹国公的约。下官來赴了。不知您有什么大事要和下官说。”
李景隆走到桌前。指了指摆在那里的椅子。道:“蒋大人先坐吧。”
蒋瓛虽然心中疑惑。但也还是坐了过去。
李景隆将手中蜡烛摆在桌上。然后缓缓说道:“日前听闻秦王殿下被蒋大人请到了诏狱中。想必殿下如今身子抱恙。也与此有关吧。”
蒋瓛听到这话。两道细长的眉毛瞬间皱起。将秦王关入诏狱是皇帝的密旨。自己秘密执行的事情。连太子都是无意间发现的。怎么李景隆倒会知道。
见蒋瓛沉默。李景隆笑了笑。说:“蒋大人心中的疑惑景隆明白。今日既然请大人來府上相谈。景隆必然真诚以待。自洪武十七年先父去世后。我承袭了曹国公的爵位。官任左军都督府右都督。不瞒蒋大人。若景隆洠в幸恍┤耸帧S衷跄芪任瓤刂谱缶级礁庑┠昴亍!
李景隆并洠в邪鸦八档奶卑住5捥乓丫枪恢卑椎牧恕
蒋瓛颇为意外的打量着坐在对面的李景隆。在他的印象中。这位一向有白面书生之称的曹国公。实在是个草包。而今他竟然也安插了眼线在宫中。恐怕在军中也有他值得信赖和可以调配的人手。
但其实。蒋瓛并不真的了解李景隆。李景隆虽然一向不学无术。在治军上洠в惺裁刺旄场S质翟谑歉隹裢蘩裰病5匆彩歉鲇谐歉行幕娜恕
就像他自己说的。他能够在朝堂、在军中屹立不倒。自然也是有着他自己的能耐和手腕的。他虽然不是蓝玉那种办实事儿。真打仗的名帅。但也绝不会是个一无是处的草包。
蒋瓛一下子便对李景隆有了新的看法。他缓缓问道:“曹国公提起秦王殿下。有什么用意。”
李景隆笑道:“也洠裁础V皇蔷醯谜饧氯锰拥钕轮懒恕=笕诵睦锸遣皇呛懿惶な怠!
蒋瓛再次动容。但他既然已经了解了李景隆的本事。便也洠в刑嗑取
见蒋瓛沉默。李景隆兀自说道:“太子殿下仁善。自然看不惯蒋大人和锦衣卫的一些做法。如今倒是还好。若有朝一日太子殿下登基。恐怕。最不好受的就是蒋大人了吧。”
蒋瓛皱着眉盯着李景隆。一字一句问道:“曹国公到底想说什么。”
“太子殿下的身体越來越不好。蒋大人其实也无需太过担心。”
“你说什么。”蒋瓛听着李景隆轻描淡写的语气。顿时觉得心惊。“曹国公。这话可不能胡说。太子殿下的身子已经慢慢好起來了。如今也能恢复监国参理朝政。这些话你可不要瞎说。”
李景隆却呵呵笑道:“景隆这里有东宫典药局的消息。蒋大人可是要亲自再核对一下。”
蒋瓛再次沉默。他不得不承认。此时的确十分心惊于李景隆的手腕。竟连东宫典药局也有他的人。
见蒋瓛沉默。李景隆笑道:“蒋大人也不必太心惊。先父在时也曾为了我曹国公一脉费心经营。景隆有这点儿本事也不足挂齿。眼观正传。今日请大人过來。只是想要问大人一句话。”
蒋瓛问道:“什么话。”
李景隆勾出一抹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阴冷。他缓缓说道:“若有朝一日。太子无法登基。蒋大人可否助景隆一臂之力。”
蒋瓛也是个极有城府的人。他觉得今晚李景隆说出什么话自己都不会太心惊了。他笑道:“太子无法登基。呵。曹国公可是在逗我。太子殿下是陛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