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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天骄-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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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醒来了,睁开眼,看了看陌生的四周,当看到坐在身边看书的陈维政时,心定了。慢慢爬到陈维政身边。

    “醒来了?”陈维政放下电脑,问。

    “嗯。”男孩精神了许多。

    “饿了吗?”看看电脑角角,显示已经18点整了。

    “不饿。”男孩肯定是饿了,上午受惊吓太过,中午基本一口没吃,现在不可能不饿。这是一个很有克制力的孩子,陈维政喜欢这样的孩子,不喜欢那种有理无理先闹一番的半成品儿童。

    “先去漱嘴,洗脸,然后穿好衣服,我们去老刘家,你姐姐等着我们过去吃晚饭。”把放在床头柜上的沙滩裤递过去。

    男孩穿上沙滩休闲裤,很合身,去到卫生间,接过陈维政拿来的牙膏牙刷和毛巾,很快,男孩就把自己处理清楚。

    递过一双运动袜子,男孩有点不理解的接过,在陈维政的示意下穿好,再把山寨勾勾运动鞋穿好,在地板上走了几步,冲陈维政笑笑。他还从来没有在冬天之前穿过袜子,有点不太习惯。

    “喜欢吗?”陈维政明知故问。

    “喜欢。”男孩点点头。

    陈维政拿过双肩背给男孩背上,调好背带长短,还把前面的拉紧带扣上,上下打量两眼,觉得少点什么,从空间里拿出一顶棒球帽,扣在男孩头上,说:“不错,小靓仔一个,够青春,够阳光。开路!”伸手楼过男孩的肩膀,走下小楼。

    车开出陈村,陈维政变魔术般的拿出一盒纯牛奶和一小筒奥利奥,递给男孩:“先吃一点,垫巴垫巴。别吃太多,不然等会晚餐又吃不下。”

    男孩笑了,接过食品,他的确是饿了。

    车到老刘家,停在刘懿家门口,陈维政帮男孩打开车门,看到男孩手里拿着空牛奶盒和空饼干袋不好意思的说:“我本来想少吃一点的,结果没忍住。”

    陈维政哈哈大笑起来,拍拍男孩的头:“不用忍,这就是给你吃的。”

    听到陈维政的笑声,阮蕾和刘懿迎出来,看到帕萨特的后座上走下一个阳光男孩,棒球帽、卡通衫、沙滩裤、运动袜、耐克鞋、背一个海棉宝宝双肩包,都好奇这是谁家的孩子。

    当看清楚是自家的弟弟时,刘懿一串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跌落地上。后来走出来的奶奶看到面前的孙子,只当自己眼花,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哥们你是相当的有才!”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阮蕾。

    陈维政没有理她,径直走到刘懿面前,用很严厉的语调对她说:“不准再让他想起上午的事!否则我马上带他走人。”

    刘懿是聪明人,立即明白陈维政的意思,一把擦去眼泪,用夸张的语调说:“哟,这是谁啊!”一边呵呵呵笑起来。一边拉拉奶奶,给她使着眼色。

    客厅里摆了一桌菜,还坐了三个人,堂叔两口子和刘懿奶奶的娘家侄子。正当他们想对男孩大惊小怪时,阮蕾把男孩拉进了厢房:“去,带蕾姐姐看看你的小书包里都有些什么。”

    陈维政叹服阮蕾的机灵,跟大家说:“小弟今天上午趴棺时吓坏了,好不容易才回神,大家今天晚上只准讲好听的,不要再谈丧事刺激他。”

    大家都是至亲,一听就全明白。都责备自己,不应该执行那个风俗,差点搞坏孩子。

    开吃,三个男的肯定少不了酒,刘懿奶奶的娘家姓韦,侄儿就是刘懿的表叔,先做了自我介绍后问陈维政:“小兄弟贵姓?”

    “不敢称小兄弟,晚辈姓陈,东边挂锄头,耳东陈。”陈维政说。

    “是小阮的男朋友?”韦表叔猜测。

    “不是。”回答的不是陈维政,是从厢房出来的小男孩,他取下了那顶拉风的棒球帽,脚下的鞋也换成了大头沙滩鞋。“不是蕾姐姐的男朋友,是我姐夫。”

    一句话,雷倒全部的人。

第三十六章 苦菜花开() 
第三十六章苦菜花开

    陈维政一口酒含在嘴里,当即呛得从鼻孔里喷出来。四十多度的水分之外都是酒精,刺激啊!刘懿粉脸通红,低下头不敢看人。

    其它人都恍然大悟,堂叔呵呵笑,明白这哥们出资的原因,应该,应该啊!也有点妒嫉,这哥们,那是相当的有钱,太有钱了!也为侄女高兴,这女婿,不仅有钱,还很有担当。

    韦表叔一听这话,想想没错没错,那还真是晚辈。口中呵呵有声。

    老奶奶紧皱的眉头伸展开来,经过这两天的观察,她对这个孙女婿那是绝对的满意。

    跟在男孩后面的阮蕾也被雷得外焦里嫩,很快她就回过神来,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一个恶作剧迅速在她脑海里形成。赶上两步,凑近小男孩,问:“小裕,你怎么知道这个哥哥是你姐夫不是蕾蕾姐的男朋友?”

    “姐夫自己说的。”小男孩的暴料一个比一个猛。

    我什么时候说了?不会是下午睡觉时说的梦话吧!应该不会。虽然陈维政嘴里没说,实际上心里已经很认可刘懿。在这两天,刘懿的柔弱,但是柔弱中的那一份韧劲,那一份坚强,那一份执着,深深吸引着陈维政。四十多个小时,她没有合一下眼,守在祖父灵前,给拜祭的人见礼,添香加油。长明灯不能灭,香不能熄,这些事都是她一个人做,因为没有人可以帮她。面对一切,她没有怨言,面对困难,她没有退缩,面对一家老的老,小的小,她仍旧十分乐观。这是一个可以共艰难,同患难的女人!

    陈维政微笑着看了看刘懿,满脸娇羞的表情我见犹怜,虽然下了重孝,可头上还戴着一朵小白花。因为害羞,小脸通红,因为着急,双眼含露。又害羞、又害怕,又担心、又希望……少女的春心已经全部放在陈维政身上。这两天,她已经深深的爱上陈维政,不是因为垫资的问题,如果只是钱,将来可以还给他。而是陈维政针对事态的思维慎密,陈维政处理问题的乾纲独断,还有陈维政对她弟弟的关怀备至,最的是陈维政带给她的安全感。只要远远看到陈维政,远远看到那一辆帕萨特还停在那,她就知道,问题都不会成为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但是,她不知道陈维政怎么想,弟弟这样冒昧的话,会不会引起陈维政的反感。抬起头来想偷偷看一下陈维政会不会生气,正好看到陈维政看着自己,面上带着贼贼的偷笑,她一时羞喜之心难以自禁,小弟说话是真的!真的是陈维政自己说的,心里激起一阵甜蜜,身上泛起一阵暖意。脸上羞意更盛,一头埋进奶奶的怀里。

    “你姐夫怎么时候说的?”阮蕾的八卦之心不灭,好奇之心常青。

    “你自己问我姐夫。”小男孩看白痴般的看着阮蕾,觉得聪明的蕾姐姐怎么会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完全不是蕾姐姐的正常形象。

    “行,小裕,你不说,我自己问。”阮蕾咬牙切齿的说。

    “哥们,老实交待,什么时候暗度陈仓勾搭成歼的?”阮蕾八卦之火万丈。

    一听这话,刘懿受不了了,娇声大叫:“阮蕾姐……”

    “想知道?”陈维政问阮蕾。

    “想知道!”阮蕾偶尔也很天真。

    “找个时间你请我喝啤酒,我慢慢跟你说。”陈维政用的是缓兵之计。

    “我马上帮你拿啤酒,你马上给我说。”大家都看着阮蕾,其实大家都想知道。

    阮蕾还真的从一堆酒瓶里,弄出两瓶没开的啤酒,放到陈维政面前。“你说。”

    大家都看着陈维政,陈维政装出一副深沉思索的样子,说:“象刘懿这么优秀的女孩子,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想娶她做老婆。”

    大家都笑了,刘懿站起来,抡起小拳去打阮蕾,阮蕾一边笑一边说:“你干吗打我,又不是我说。”

    “我只打你,谁要你惹他乱说。”

    大家大笑,刘裕拿起酒瓶,给陈维政倒酒,说:“姐夫喝酒。”

    “小裕你怎么只帮你姐夫倒酒,都不帮表叔和堂叔倒酒。”阮蕾转移话题,开小裕的玩笑。

    小裕说:“早上姐夫在车子里说,哪天弄点好酒,多喝两杯,壮壮色胆,去跟姐姐挑明,还说这样好的女人,宁可杀错,绝不放过。”

    “原来你臭小子早上没有睡着!”陈维政大叫,一脸尴尬的看着大家。

    全场静寂。

    刘懿转过身低着头走到陈维政面前,站定,抬起头来,看着陈维政的眼睛,坚定的说:“你不会杀错。”停了一下,一字一顿的说:“就是你放过,我也不会放过。”说着,拉上陈维政的手,走到堂屋中间爷爷的遗像面前,说:“爷爷神灵不远你老人家做证,孙女刘懿在你面前发誓,这一辈子我只认准陈维政一个人,为他生为他死,他高兴我快乐,他痛苦我难过,相厮相守一生一世。”说完,转过头对陈维政说:“维政,我们一起在爷爷面前叩个头好吗?”

    陈维政震撼了,他没有想到女孩的决心是如此的巨大,他也坚定了与刘懿一样相厮相守一生一世的决心,看着女孩看向他那道清亮的目光,点点头。两人并排站立,叩下响头。

    餐桌上的人都站起来,眼前的一切让他们激情四起,热泪纵横。

    酒足饭饱,韦表叔骑摩托车离开,陈维政送阮蕾去县城,再不去上班,蓝莲花的面子都不好使了。堂叔两口子还在帮忙收拾,奶奶很上道的推推刘懿刘懿去送送阮蕾。

    陈维政第一次发现车上的阮蕾很多余,她不停的说话,不停的讲述,象个不懂事的小姑娘。好在路程很短,很快,妇婴医院到了。看到阮蕾下车,陈维政和刘懿都不约而同露出古怪的笑容。

    “你笑什么?老实交待。”陈维政有点促狭的说。

    “你笑什么?老实交待。”刘懿反问,眼角上都是笑意。

    回程的路要轻快得多。车子在路上奔驰,车里放着水木年华的歌曲《不再让你孤单》让我轻轻的吻着你的脸,擦干你伤心的眼泪你知道:在孤单的时候还有一个我,陪着你。

    让我轻轻的对着你歌唱,像是吹在草原上的风。只想静静听你呼吸,紧紧拥抱你,到天明。

    路遥远,我们一起走。我要飞翔在你每个彩色的梦中,陪着你。

    …………

    “维政。”副驾上的刘懿看着开车的陈维政,不知不觉的喊出了声。

    “嗯。”陈维政回答:“什么事?”

    “没有。”过了一下,才说:“就是想喊喊你的名字。”刘懿一直觉得不真实,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这种不真实。

    “傻瓜!”陈维政找了个路边停下车,说:“我们下车走走吧!”陈维政知道为什么刘懿会有这种不真实的感觉,是因为双方没有进行过零距离的接触,从**来言,他们还很陌生。

    刘懿点点头,又想起在夜里陈维政看不见她点头,开口应道:“好啊。”

    路边很多树,树杆从地面到离地一米多高的地方,道班的工人涂上一层白色的石灰,本意是阻止小虫往树上爬,结果发现,不仅可以在晚上引导驾驶,还很美观。

    陈维政停车的地方是个汽车上下客停靠站,比较宽畅,建有一个水泥候车亭,亭上还建有两行水泥坐位。这几年,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越来越落到实处,到处都是政斧为百姓做实事做好事的痕迹。候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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