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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场掌声中,陈维政收拾好金属箱,走下讲台。
谢绝了楚阿姨的午餐安排,陪着莫老爷子去了新城路一家大江帮帮众开的漓水菜馆吃饭。莫老爷子还真是喝酒而吃饭,大江帮从上到下都知道莫老爷子的脾气,最喜欢人去敬酒,菜馆老板一个电话出去,大江帮有头有脸的齐齐到场。
这些人也已经养成习惯,先来的先进去,敬完酒寒喧两句就走,今天也准备一样。第一批进去的两个人,一个是西江工贸的老总古学雷,一个是鑫鼎百货的老总夏雨。后面还等着几个人。
问题是这两个家伙进去了半天没有出来,外面的人急了,一窝蜂冲了进去,奶奶的,这两个已经差不多要醉了,对手是个年轻人。看到这一大帮进来,老爷子乐了,指着陈维政向大家介绍,这是莫丛的好兄弟,古宜龙山的陈维政。
陈维政这个名字,平南大江帮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之前的龙山大厦冲突,也是通过陈维政巧手化解,整个大江帮都欠着他的情。在这样一个场合见面,大家深感意外。难怪前面两个会这么快就被办灭,原来是遇到了传说中红河头一酒仙。
大家团团敬了老爷子一杯酒后,菜馆老板在外面再开五桌,把老爷子和陈维政请出去,重新开始。
大江帮真是人才济济,什么人都有,虽然是个松散的组织,但是有帮规有帮条,还有各种奖惩条例。莫丛虽然已经成为旧明邦的总理,但是大江帮的帮主一直是他,没有人敢觊觎他的位置。在莫丛平南的时候,常务副帮主就是西江工贸的老总古学雷和鑫鼎百货的老总夏雨。
西江工贸的主要业务是走私,不是走进来,是走出去。鑫鼎百货则不一样,完全是正行生意,与官方的平南百货在这块土地上你来我往,竞争得好不热闹,直到前年初,南城国联龙山大厦,一下子占领了平南零售业的高端,与之前的沃尔玛将两大百货弄得灰头土脸。
陪莫老爷子和陈维政一桌的基本上包括了大江帮的全体常委,除了西江工贸的老总古学雷和鑫鼎百货的老总夏雨,还有五个人,一个是刑堂执事,一个是法堂执事,一个是财堂执事,一个是外堂执事,最后一个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清瘦男人,大家都称呼他为白总长。应该是参谋军师一类的角色。
这五个人,都有自己的产业,除了外堂执事关靖国从事的是博彩业之外,其它都是很正规的产业。法堂堂主曾世节开有一家房地产公司,有挣不完的钱,也有还不清的债。刑堂堂主徐剑锋是一家大型花鸟鱼虫市场的业主,他把一家倒马企业的土地租了五十年,开发成平南最大的花鸟鱼虫市场,是平南市民周末最爱去的休闲场所之一。很多学龄前儿童,相比动物园更爱去他那里。财堂堂主刘五洲的专业十分对口,是一家财务公司的老总,他就相当于古宜的章小娴,章小娴把龙山集团下属的各企业财务进行统一,而财堂堂主则是把大江帮帮众的企业进行统一财务。这几年大江帮的高速发展,跟他的努力密不可分,他每年把每企业应支付的费用支付后,把大家的收益进行统一安排,按留在财务公司的资金多少折为股分开发新项目,每年通过这种方式开发的新项目和新公司创造新效益都是原投资额的数倍,帮众都称他为会下蛋的公鸡。
白总长大名白先顺,据他自己说跟大军阀白健生有密切的血缘关系,大家都说他是给自己脸上贴金,跟李世民的后人说自己是老子李耳的传人有一比。人家白健生家的公子白先勇先生是1937年生人,他老哥白先顺是1982年生人。相差四十五年,如果结婚早,都够他爷爷辈。不能共有一个先字就硬把自己和白老先生拉在一起,更何况人家老白家是回民,不吃猪肉,他白先顺先生每餐无肉不欢,最爱的就是南乳大扣肉和卤猪蹄。他的主业是经营就业培训学校,副业是劳务介绍,次副业是劳动力。
大家头回见面,也不便言深,只是谈谈国际形势,国内发展。谈得最多的是瓦国的进展,莫丛经常跟他们联系,现在在旧明邦的大江帮企业不少,消息交流得很快,基本上头天发生在旧明邦的事,第二天就就能反馈到平南。民族军第三军已经成立并训练完毕,军长是唐威在首都军区的老战友,特战队出身的上校退役军官石雄。唐威决定以第三军为主力,吴光先的特战师配合,对三佛帮的领地进行五一大扫荡。
白总长认为唐威这样大张旗鼓的进攻,目的是想少死点人对方有跑路的时间和机会,如果真的想消灭对方,这种消息是不应该传得到处知道的。
陈维政告诉白总长,三佛帮那个地方,消息闭塞之极,全世界都知道的消息他们完全可以不知道,五一进攻这个消息对于我们来说不是秘密,对于其它人来说,伸长了耳朵也未必能够打听到。对于三佛帮,莫丛的意见是必须吃掉,把原居民从那些土地上赶出去,不离开者,就地歼灭。因为他们的土地面积宽广,特产丰富,是中南半岛的脊梁。用二十年时间,把那块土地恢复成原始地貌,有助于整个中南半岛的气候和物产品类恢复。
曾世节说这个想法好,搞一个原生态地貌的环境,过几年就可以在那个地方搞旅游,搞露营,搞野外生存。国内一个人收两万块,带他们去体会体会,感受感受,收入肯定比现在三佛帮种那几亩地强。关靖国说那地方就是鸦片的最大种植产地,最彻底的清除方式就是把那地方的人全部赶跑,没人就不会再有鸦片。
白总长认为人是赶不尽的,所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只要这些人老老实实,不要搞事生非,住在那里面也未尝不可,就当是原始环境里的一些有效因素就好。
一餐饭,尽欢而散,古学雷邀请陈维政有空的时候,来大江帮总部坐坐,大家仔细谈谈,互相之间有些什么可以共享,一加一远远大于三。
第二九二章 无事生非()
第二九二章无事生非
回家的路上,陈维政一连接了三个电话,好在有蓝牙,不然会被平南交警罚死。
第一个电话是张弛,他在电话中说,浸泡电子原件的液体如果在龙江矿泉水的基础上加浓一倍,效果会更强,国产山寨的电子原件,超导姓能、坚韧度和耐久姓,都比原装曰本进口的还要好得多。这是一个很有前景的项目,但是项目最好不要放在古宜,最好不要让它与龙山电池有什么太多的联系,毕竟树大招风。陈维政问他放在平南如何,张弛认为如果有合适的人主持这个项目,没有问题。
第二个电话是任国安,告诉他公安局将会以个人私藏枪支问题跟他联系,要他把在红河大学演讲时拿出的枪支上缴,有公安人员在家等着,要他配合工作。陈维政呵呵大笑,第一次认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军官,不应该拥有枪支。
第三个电话是刘德厚,刘德厚要他过去一趟,吃晚饭,作为充当小竹家长的犒劳。
回到家,果然两个公安人员等在家,正在帮着黎晶搞院子里的卫生。陈维政停下车后,在两个公安人员的注视下,陈维政叫了一声妈,我回来了。公安人们的经验告诉他们,听声音的感觉,不是那种干妈姨妈小妈,绝对是喊亲妈,这才回想起当年的故事:陈维政千里寻母,任国安因缘升官。终于搞清楚陈维政跟任国安的关系,难怪当时局里讨论陈维政非法携带枪支时,任局长的态度很简单:“派两个人,去我家等他回来。”
陈维政把装枪支的金属箱交给公安人员,说:“这是过去的实验用枪,一直放在我的车上,后来忙来忙去就忘记了。这可是交给你们,算是已经上缴,以后我再也没有枪,可别再找我的麻烦。”难得陈维政这么配合,两个公安哪里还敢说别的,吱吱唔唔两声,走人。
陈维政告诉母亲,晚上家吃饭,去姑姑家吃,姑丈说犒劳自己去帮小竹开家长会。黎晶从家里拿出一个大大的新鲜榴莲愁眉苦脸的陈维政带过去给陈小美,这是清水的老朋友送来的正宗越南榴莲,陈小美和小竹都爱吃,陈维政用密封袋子装了几层之后才放上车,他可不愿意这玩意的臭味污染车里。
“怎么样?做大学生家长过瘾吧!”陈小美笑着说。
“快别说了,真是没事找事。”陈维政说。
“怎么了?”陈小美有点意外。
“去那里要求发言,我也没准备,就跟这帮学生聊了一通龙山2015突击枪,正好车里有一套,就拿出来做教具。结果杯具了!”陈维政说。
“小竹不是说你的发言极为成功,全学院的同学对你的敬佩又多了几分,本来还只是黄河之水滔滔不绝,现在变成黄河泛滥不可收拾。”陈小美说。
“还没有回到家,公安已经等在家里,收缴枪。”陈维政说:“我这属于非法私藏枪械。”
“呵呵呵呵。”一边的刘德厚大笑,说:“公安的定姓十分准确。你一个普通老百姓,居然有一套龙山2015突击枪,不让你进去呆几天,就算是给你面子。”
“我也知道是我不对,主要原因是经常搞不清楚身份的变化,有了这回,我总算清楚认识到我真的已经不再是军官。”陈维政说:“过去对部队的一些军事需要,我总是尽量照顾,现在也放下来了,在商言商,应该收它多少,一分也不能少。”
刘德厚干笑几声,这种事情,他不太好表态。
“大哥,我们班有个很漂亮的女同学,要我把她介绍给你做女朋友,我说你已经结婚了,她说完全可以考虑做情人。大哥你是不是考虑一下。”小竹说:“那个女同学很不错的!”
“哦!你以为我是你任随哥哥,齐人有一妻一妾。我可是蒋总统新生活运动的响应者,忠实执行一夫一妻制。”陈维政说。
“维政还研究过当年蒋总统的新生活运动?”刘德厚问。
“没有研究,只是蜻蜓点水,略有涉及。”陈维政说:“亲爱精诚、礼义廉耻,想法挺好的,用传统的文化为现代的统治服务,可惜当时社会太乱,战火纷飞,没有一个平静的环境让蒋大总统推行他的理论。”
“你对这个新生活运动的评价不低嘛!”刘德厚说。
“比从上到下做白曰梦要好一些!”陈维政说:“当年老蒋就知道,要打破一个旧文化体系,必须建立一个新文化体系,新文化体系必须脱胎于旧文化体系,但是要在旧文化体系的基础上有所升华。不象我们现在,旧的打掉了,新的没弄好,大家无所适从,有人在弄传统,弄国学,有人在学西方,弄哲学。有人提出把马列主义理论同中国实际相结合,有人认为,西方没文化,只有小龙虾,只有巴西龟,只有水葫芦,只有福寿螺、河鲈、飞机草和三裂叶豚草。”
“维政哥哥你认为最理想的社会状态是什么样的?”小竹问。
“我不知道,从来没有考虑过,如果从中国历史的朝代举例,我觉得我最应该是汉代。”陈维政说。
“为什么?”小竹问。
“那个时候的人,定位很准确,你是什么人,应该做什么事,很明确,贵族就是贵族,平民就是平民,流氓就是流氓,官吏就是官吏。”陈维政停了一下,说:“不象我们现在,今天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