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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山被围成了一个铁桶,李二的人根本冲不出去,凡是热血上头单枪匹马带了几个弟兄出来单挑的,都被共和军斩于马下。论单兵素质,共和军比李二的混混军团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加上有支援部队的火炮,飞火流星,有时,李二的部队冲到城外,还没见到敌人的影子,天空中已经箭如雨下,将老少爷儿们打入地狱投胎转世。
从徐州赶来的援军,都被共和军通过设埋伏、布圈套,引诱到了开阔地带,让蒙军骑兵哇呀呀一阵冲击。这些从三行九业凑集起来的义军哪是大草原骑兵的对手,四万多援军都被全歼于徐州与铜山交界的大片田地间。
据后来的史学家记载:铜山一战,李二部伤亡最高峰时,一日亡四万,血浸红了田野,溢满了水沟,从高处看去,漫山遍野的血红,宛若盛开的几十万朵玫瑰花。
后来李二学精了,命令铜城的部队坚守不出,因为已经屯积够了粮食和金银,足够半年之用,徐州也无须派出部队支援。李虎每天必派出两名不怕死的营长带上几百名士兵前去城下诱战,采取辱骂、向城上射冷箭等办法,想引诱守将出来送死,效果极差,好象铜城守军一夜之间全都没有耳朵,变成瞎子,你骂什么他们都听不见,看不见。但你只要架起云梯攻城,城头上马上会冒出成千上万的农民军,扔下石头,断木,和烧着的松油桶,把护城河一带变成屠杀的乐园,死亡的地狱。
连续攻城没有进展,徐州战场也传来徐达败退的消息,李虎的眉头渐渐变成了一块咸菜疙瘩。他担心的不仅是战果糟糕,更严重的是部队的士气有些低落,士兵们现在普遍产生了厌战情绪。
元顺帝对共和军的战绩很有意见,让人带来了口谕,对李虎好一顿臭骂,不但责成他立刻拿下李二,还命他赶紧找回镇南大将军。
老大,你现在,他妈的在干啥?这是李虎和众军官共同的心声。
陈京带人散入蕲水城后,三天都没有探得一点关于朱云天的消息,倒是又损了两名弟兄,因为色瘾犯了,跑到青楼去找小姐,抱着大白腿玩得正欢,突然闯进去一批大完军,擒了便走,光着屁股提上街头,二话没说又给杀了。
这让陈京震惊于大完军的情报系统,虽是农民起义军,但搞起情报来也是不是吃醋的,想必赏银多多埃
共和军没什么收获,帮派联合行动小组也整天苦着脸。全城都在谈论徐寿辉要登基称帝的事,朱云天?没一个人感兴趣。少林寺的一位高手急了,妈的你不是登基当皇帝吗,我先去你的皇宫大殿,在龙椅上拉泡屎。说干就干,夜里,这和尚施展轻功潜入了大完殿,干掉了两名侍卫,成功的把屎拉在了徐寿辉的龙椅上,还用垫子给盖上了。听到门外有响声,原是查夜的兵士进来了,他急忙缩在龙案的下面,想待兵士走后再逃走。
这时,他听到了“朱云天”三个字,大喜之下,运起内功催动耳劲,终于从这两人的对话中得知,朱云天被关押在戒备最严密的大完殿。这二人巡完更之后,就要去给他送饭。
他悄悄跟在二人后面,东窜西绕,不知过了多少偏殿正殿,大胡同小胡同,最后到了一间偏院前。两个人提了饭进去了,这和尚趴在对面的房顶上看了半天,除了像他自己身上的蚤子一样多的护卫外,连根朱云天的毛也没看见。
“好消息,好消息!30万两银子找到了。”他一回去就活蹦乱跳的说。
各派大哥一听高兴了,当即决定,第二天晚上马上行动,洗劫大完殿,把镇南大将军给弄出来,还得保证他不能死不能残,总之不能受到伤害。
飞镖门的老大因为自己的手下有过马失前蹄的教训,此刻很深沉的担忧道:“朱怀烟这老贼说如果大将军没受伤,才给我们三十万,但若大将军早被贼人们打残废了呢?算他妈谁的?”
“嗯,是个问题呀,值得重视!”少林寺的老大整天研究经文,同时又经常对别人的身体进行各部位的殴打工作,对这种明显有语言漏洞的条件还是很敏感的,一听之下,马上建议暂且停止行动,写封信,让信鸽带给朱怀烟,先把这事儿给补上了。
具体要求就是让朱怀烟写个条子:如果镇南大将军在拯救过程中没有受伤,就一定会支付各帮派头领三十万两白银,说话算话!然后摁上手印,盖上朱家庄园的大红章。
朱怀烟收到信之后,气坏了,他妈的这些钱鬼,太没职业道德了。当时一口痰上不来,差点憋死。仆人们赶紧捶背砸肩,熬了一碗药给他喝。大小老婆们哭天喊地替他向阎王爷求情。朱怀烟气哼哼的缓过神来了,他挥着毛扇子,把大棉袄朝身上一披,“给我备马!”扑啦啦一阵急驰亲自跑去了濠州,仆人们都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
他把这消息告诉了鱼奴儿,而且把功劳全部记在了自己的头上,说他付出了千辛万苦,终于买通了大完军内部的一名将领,搞到了这条有价值的线索。
他这样做,无非是想让鱼奴儿派蒙古人去蕲水救人,抛开那帮不讲信义的混蛋,顺便再从她这里骗点钱。
鱼奴儿望着因为骑马而满头大汗的朱怀烟,问:“你花了多少钱?”
朱怀烟装出很不在乎的样子:“呵呵,那点钱算什么,只要能找到大帅,我就是死,也无怨无悔碍…呵呵,10万两银子。”
鱼奴儿立刻对环儿说:“去请我母亲来。”
……
鱼奴儿当掉了自己身上所有值钱的首饰,从钱庄借出了10万两银子,给了朱怀烟,并让他保守秘密。
朱怀烟压抑着内心的狂喜:“一定,一定啊,小姐!”
帕妮格日尔表情肃穆,她想不到女儿会这么在意朱云天的死活,真是生把仇人当恩人,不知好歹。
“鱼奴儿,你就这么信任姓朱的汉官?”
鱼奴儿不懂,问:“难道母亲认为他是坏人吗,女儿不觉得。”
帕妮格日尔摇了摇头:“女儿,你细想一下,你父是如何死的。反正为娘感觉这里面必有蹊跷,为什么姓朱的一回到濠州,你父就出了事?”
“这,女儿对军中之事从来不感兴趣,但女儿觉得这纯属意外吧,人必有一死,谁能逃过?况父亲双手沾满了汉人的鲜血,普天之下,哪一个汉人不想害他?即使庆功宴上阻止了那个刺客,终有一日也会有别人再来行刺。”鱼奴儿连想都不想。
帕妮格日尔说:“我怀疑是朱云天派人杀了你父亲,女儿,为娘希望你能多长几个心眼,别被他骗了,哎,这世上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包括你父亲。”
鱼奴儿紧咬嘴唇,陷入了沉思……
因为跟母亲商量不通,共和军的军官们又都去了徐州打仗,驻守的蒙军也相当的少。鱼奴儿决定让知州把此事写成公文,秘密的报到大都,希望让皇帝派人去救她的心上人。
对于母亲提出的怀疑,她早就已经想过。鱼奴儿是一个聪明的女孩,既然父亲想害死朱云天,那保不准朱云天也有这种想法。
但在她从未经历过的这种奇妙无比的爱情面前,这并不确定的杀父之仇淡如流水,随着时间的流逝,注定只能慢慢消散。
她恨不得自己亲自飞到长江畔,苦于身手不够,去了也是白白送死。她做事极为理智,不会去冒这种必死的风险,尽管她极为在乎朱云天。
她知道,解决问题的最好方式,就是不要轻易的再添加任何麻烦。如果她到了蕲水,万一被起义军抓住,这就是更大的负担了。
第55章()
朱怀烟出了将军府,跑到梅花楼找了个处女睡了一夜,第二天在回张家堡的路上,他骑在马上哈哈大笑:“老子只是眨了一下眼睛,十万两就到手了,看来这蒙古女人确实没什么心计,怪不得朱云天能把她搞上手。”
路过一片林子,他的笑声传了进去,惊起飞鸟一片。突然,林子里窜出十几匹马来,原是蒙着面的强盗,手持钢刀,架在了他肥而不腻的脖子上。
当头的喝道:“小样儿,朱老板,快把钱拿出来吧。”
朱怀烟很穷的样子:“钱?小人没钱啊,各位爷!”他说话的腔调像是二十年都没钱吃饭了。
“哈哈哈哈,你以为我们共和军的情报室是干什么吃的?”当头之人一把扯下了面罩,竟是吴良。另有一人也扯了下来,是吴祯。
吴氏兄弟一直留在将军府,监视着一切出入人等,以防有变。朱怀烟恰巧撞在了枪口上,他去后院敲诈了小姐十万两银子,被门外的耳目听了个清清楚楚。
朱怀烟面如土色,登时知道了朱云天的厉害。他下马就跪在地上:“各位军爷,我是一时糊涂,跟小姐借了点钱,我马上归还,马上归还!”他知道鱼奴儿跟朱云天的关系,若这事让朱云天知道了,肯定会想办法弄死自己。
他掏出银票递了上去。
吴良拿过银票看了一眼,很怪异的笑了笑,又塞到了朱怀烟的口袋里,道:“大家这么熟,这事怎么好意思!钱,你拿着吧,不过,大帅现在有难,我们共和军不希望道上的朋友在钱的问题上斤斤计较,如果你有难处,三十万两银子由我们共和军出,不够?还可以加,不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把大帅救出来。”
明显是威胁。在朱怀烟听来,这更像是一种严厉的警告,因为他跟帮派联合行动小组互相扯皮,纠缠不清,看来让共和军给探到了。
朱怀烟心中恐惧不安的想,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们探不到的?
他忙道:“羞煞小人了,这钱小人自会出的,各位军爷不必担心。”
身在蕲水的各帮派老大们不用他提醒,在写完信之后也觉得自己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这样做似乎不大妥当,万一被共和军知道了,麻烦大大的。少林寺老大急忙召集弟兄们开了个会儿,决定还是先把人给救出来,不然等人死了,不但拿不到银子,自己的老命也难保。
“贫僧听说朱将军的部下都是杀人不眨眼的能人,此事若泄露出去,我们下辈子就只能亡命天涯了。”少林寺老大想得真周到。
第二天晚上,老大们准备充分,各种家伙都带上了,还带了足够的水,决定通宵夜干。干什么?他们潜入大完殿的后殿,在离关押朱云天的院子还有三十米的地方就开始挖坑,试图弄出一个地道来穿过戒备最严的那条胡同兼大门,直接把地道挖到屋子底下,来一招暗渡陈仓。
这些人武功高深,内力深厚,各有绝活,挖起坑来速度还是很快的。挖了两天,吃喝拉撒全在下面,第三天的半夜时分,估摸着已经有二十多米。听到上面有不断的走动声、桌椅的挪动声,感觉已经进了屋子的底部半米多深的地方。
“冲上去吧!”华山派老大剑术高超,这时豪气冲天。
武当派道士一直没逞能的机会,这时也来精神了:“贫道打头阵,一剑先削死两个,必让他们抱头鼠窜。”
他们在蒙古人面前闻风而逃,却对自己的汉人同胞杀气十足,自信满满。
“不可,我们还是先听听,谨慎行事,不要鲁莽。”飞镖门老大没带长兵器,只有一把铁锹,他才没这么傻。
少林寺老大闭上双目,凝神细听,好漫长的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