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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这还是个死循环,如果本国在欧洲大陆的争霸上输了三十年战争的话,广袤的新西班牙还是得被荷兰法国英国等一系列贪婪如狼的列强夺取,三年中西班牙又投入了无数战争资源,他们已经欲罢不能了。
而且令阿德蕾娜最后悔的莫过于四年前把巴拿马地峡给割让出去了,她是怎么都没想到,大明居然把这儿给挖开了,造了一条运河,如今不需要走西班牙控制下最南端的麦哲伦海峡,加勒比海的各国商船直接可以通过这里抵达太平洋,再向东,经过大明的殖民地檀香山,直接抵达松江,这一道的利润可是海海的。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更重要的是宋青书耍了个当年大禹玩过的把戏,魏国的国史竹书纪年中,上古三皇尧舜禹的权力交接可没儒家所赞扬那么好,唐尧老已,舜囚之,接着大禹又是玩出了新花样,当著名的大禹治水完成后,借着治水,大禹已经将华夏的绝大部分人力物力与人望抓在了自己手中,理所应当的顶替了舜当上了共主。
这次修运河,大明的总督也是利用的老祖宗的智慧,人工几乎全从西属墨西哥招募,曾经的阿兹特克人后裔足足二三十万人受雇于大明,挖掘运河,这期间也极大加强了明人与印第安人的联系,双方的了解。
相比于满眼都是金子,榨干墨西哥每一分养分的西班牙征服者,知书达理的明人明显更得这些原住民的喜欢,而且大明是往外付钱,付给稻米,玉米,马铃薯等食物,西班牙人却是收钱,如今,在西属墨西哥,明人大商的影响力已经超过了西班牙人。
如此情况下,等于将咸鱼放在猫鼻子底下,与其等待大明的觊觎,到时候两国因此交恶,雪上加霜被大明在背后捅一刀,还不如现在就送给大明,还能换取不少大明的军事支持。
谈判在颠簸的列车上持续了不到半个晚上,满心急迫的阿德蕾娜就拿着谈判结果下车了,这次谈判也闯下了个历史记录,为富有一国正式进行了定义,整整一个西属墨西哥,价值一级二级战列舰共二百条,巨型福船运输船两条,以及由俘虏女真人,蒙古人,少量汉人雇佣兵组成的兵团五个师,印度雇佣兵团十个师,枪十万,炮一千门,至于弹药什么的,暂时无算。
除了船是大明帝国两年的产能之外,剩余的,以如今的生产力,不到一年时间,就可以备齐,唯一伤一点的是雇佣兵团,还好偌大的东南亚,十六个改造营有的是在历次大战中被俘获的八旗兵丁愿意以雇佣兵身份摆脱苦役,孟加拉也不缺乏人口补充雇佣兵团,以这点代价换取了足足具有百万人口的西属墨西哥,简直太值了!
阿德蕾娜要抓紧时间去应天船厂,根据协议能提出多少战列舰,就提出多少战列舰,接下来三个月,她还要跑遍偌大的东南亚以及孟加拉总督府,去组建这支约定中的军团,最后是以庞大的舰队将这些人马运回去,再投放到西方战场上,不过这些事儿就该各级总督,市长,武装预备役部长去伤脑筋了,暂时不需要宋青书这个帝国首脑去操心细节,打发走了女海军,再一次,趴在桌子上,宋青书开始了昏昏欲睡。
随着轻轻的鼾声,整节车厢的声音也变得寂静下来,内阁机要秘书们轻手轻脚带着公文退出了车厢,没办法,宋青书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如今大明的一切全是仰赖他,难得宋青书安心的休憩一会儿,谁也不敢再增添他半分负担,谁都不知道万一帝国没了宋青书,会变成个什么样子。
整个车厢里,除了铁轨的轰鸣声,也就只剩下铅笔在纸上的沙沙绘画声,如今还没有电,接着摇曳的油灯,朱媺珿出神的看着熟睡中的宋青书,然后将这一幕落在草稿上,这一趟汉阳之行,她这个首席编辑已经积累了厚厚一摞的新闻材料,就等到列车抵达松江之后,在松江报社刊印,就可以发行天下了。
不过这沙沙的素描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停了,尽管已经深夜,端详着画纸,托着下巴看着熟睡中的宋青书,朱媺珿那恬淡而又标致的脸庞上,忽然浮现出来一种极度不同于平时先锋主编那精明干练,反倒是像怀春少女的痴迷来。
真是个谜一样的男人!
最开始,和其余被剥夺蕃地,俸禄以及往日里尊崇地位的皇族一样,长平公主恨不得杀了这个国贼,她也真是付之行动过,然而,也正是因为这次行动,让她也见识到了另外一种活法。
不再是养在深宫中的米虫花瓶,除了等待作为政治筹码婚配给某个训贵子弟,然后糊里糊涂就过了一辈子的附庸,而是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活在自己的事业中,主宰自己的命运,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男人造就的。
细想起来,宋青书还真是那么与众不同,既不同于朱媺珿之前见到过的世家勋贵,状元大臣,也不同于这些年采访挖掘到的农民军领袖,军阀将领。
下意识,忽然朱媺珿大胆的向前探出了身子,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贴的近近的,想看清楚,宋青书这颗脑袋,究竟是怎么长的。可就在她那双颤抖的红唇距离宋青书额头不到几厘米的距离时候,忽然间一声尖锐的汽笛声响起。
自松江出发,汉阳荆襄游历了一圈的内阁考察团,终于再一次返回了出发地松江,这停车信号的汽笛也正好把宋青书惊醒,猛地睁开眼睛,两人正好大眼瞪小眼的瞪在了一起。
“本阁脸上有什么不妥吗?”
听着宋青书惊异的问题,朱媺珿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涨红着一张小脸猛地退开,这个皇家记者气哼哼的再一次抓起画板,不屑的撇着脑袋哼哼道。
“老家伙,满脸都是皱纹,本编辑不离近一点,能画清楚吗?”
说着,抱着画板,拎着自己的新闻提箱,朱媺珿气哼哼的居然扭头先向出口走了去,不过没人注意到,临出门之前,她的脸涨红成什么样子。
公主大小姐可以耍着脾气离去,宋青书却是悲催了,看着从前面赶过来,满是回家兴奋的小宝,宋青书悲催的叫嚷道。
“快把镜子掏出来,本阁,老成这样了?”
铁路的出现,真真正正是运输历史上的奇迹,往日,自东南沿海到中部内陆,往返一趟哪怕靠着马车,也需要足足三四个月之久,而这一次,宋青书穿梭于荆州松江两地,前前后后造访了十多个城市,所花费的时间竟然惊人的只有短短二十一天。
又是滑行出去一百多米,长长的列车方才停住那巨大的惯性,车头还在呼呼的喷着滚烫蒸汽,各个车厢却是打开了,密密麻麻的随行人员蚂蚁那样从各个车厢下来,迅速将宽敞的应天车站所铺满。
此时,宋青书也终于从公主大小姐那一句老家伙的阴影中脱离了出来,穿着貂毛大衣,神彩十足的下了车。
这条松汉铁路可是帝国下足了血本的第一条铁路,前后足足追加投入三千多万两银子,这松江车站,并行的铁轨足足有六条,可以直通荆襄,也可以南下福州,两广,错综复杂的脉络开始在帝国境内流淌开来,。
不过看着那堆放在车站内成串的火车车厢以及备用车头,宋青书的眼神内,却是展现出一股子凌厉的神光来。
蛰伏了三年,该准备动一动了!
第789章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清脆的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打在屋檐下一个个小水洼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天总是雾蒙蒙的,青雨朦胧下连对面临近的竹海都显得模模糊糊看不清楚,披着青甲的人顶着兜里,沉闷的站在高耸的台阶下面,从这儿向上走去,高耸雄浑,屋顶勾心斗角满是龙之九子的大殿下挂着写着三个金字的牌匾。
西王殿!
然而在这压抑的雨雾中,铁钩金划的三个字似乎都被扭曲了,丧失了其本来应该有的威严。
中原纷争,大明大清两大朝国征战,上百万将士在数万公里的国界线上捉对儿厮杀,恢宏的以至于大家都忘了,如今华夏的地面上,还有着第三个政权,张献忠的大西政权。
不过这个政权也的确弱势,自从清军入了四川盆地,大西军就一路摆脱,差点被打出四川,如果不是宋青书突然崛起,先后在宜兴,鄱阳湖两次大战击溃了建奴举足轻重的两支主力军,缓解了四川战场的压力,大西军说不定都如同历史上那样,被打到贵州云南去了。
此时,大西也是弱势的可以,成都始终没有夺回来,大西军与清军沿着岷江犬牙齿互,大西国王都,也只好定在了名不见经不传的泸州。
历史上,建奴仿佛真的有天命那样,大明朝十七年都剿不死的李自成,建奴入关后不到一年,身死九宫山,而且还是在手握大军的情况下,李自成无子,没有人继承他的位置,大顺军的势力就此分崩离析。
张献忠也差不多,同样是在大军外延中冷箭而死,死的不明不白,让大西军也陷入了分崩离析中,孙可望内讧,断送了大西国。
这个时空,张献忠倒是多活了五六年。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杀人太多,有伤天和,张献忠非但没有子嗣,而且占据四川后他身体也是每况愈下,就如同这奄奄一息的大西国那样,日薄西山。
战争带给国家的远远不止悲痛那么简单,隐隐的,因为饥饿而叩求不要再征军粮的哀嚎声似乎这儿都能听得到,然而正如以往那样,如今大西军的头头脑脑官僚将领们,也没有心思去管老百姓的死活,抗清是天下第一大事,饿死几个穷鬼算什么?
孙可望,艾能奇,刘文秀等几个大西皇帝义子,还有白文选等大将,汪兆麟,严锡命等左右丞相,文官一个不落,全都诚惶诚恐的跪在西王宫,西暖阁的卧榻外面,紧张的在那儿等候着。
“陛下招四位世子,丞相大人,白大将军觐见!”
小雨淅淅沥沥的淋着,就在一大帮大西军头头脑脑心急如焚的时候,门终于被推开,扬着浮沉,大内总管刘公公也是满心忐忑,用他尖细的嗓音大叫着,孙可望,刘文秀等赶忙扶着膝盖站起来,紧随入内,而冯双礼等一些外系大将,大臣们则是担忧的在后头张望着。
虽然已经称帝,不过张献忠似乎真的无福消受那般,他的寝宫,还是铺着的硬板床,旁边放着的也不是龙袍,而是整齐的盔甲,刀剑,曾经有一次,张献忠戴着龙袍上殿,走到半道上忽然扔了龙冠,还踩了两脚,旋即伸手抢过侍卫的大檐帽戴上,并拍着大腿大笑,还是这玩意称头,自此以后,这位草莽天子的衣冠礼服就简单的多了。
不过说是草莽天子,如今张献忠的形象却距离草莽天子已经相差甚远,一张昏黄的脸干枯的犹如老树皮一般,昔日张飞一般的大胡子亦是蔫蔫的达拉在脸上,整个人瘦的就跟河南灾区的那些灾民那样,都脱了形了,两个太医捧着药壶胆战心惊的侍候在旁边,这个身染恶疾的杀人狂魔则是疲惫的躺在床榻上。
“父皇!”
穿着一套锦绣官服,孙可望第一个急迫的跪在了地上,双手拿住了张献忠那枯槁的手,满心悲切的叫着,跟着他,白文选,潘独鳌等也是跟着跪下,悲切的磕着头。
“陛下啊!”
这声音,毕竟也带了几分真心,张献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