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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籍印刷数量大,需要采用木质坚硬、纹理细密的木头,如,枣 木、梨木和木,这样的雕版才能长期使用,保证印刷出的字迹不模 糊。而印刷数量少的,随便用便宜的木头应付一下,就可以了。反正只印千八百本的话,也不会影响质量。其它的种种诀窍,不一而足。
“哪儿怎么行,哪儿能用的了这些?总不能全让我们负担吧?”
管宁虽然缺乏经验,也不清楚印刷的诀窍,但砍价是基本常识。
……
“哦……是这样啊,行!就这么办了!”
听到每年要负担一千万,张涵面不改色,从容自若,管宁暗暗赞 叹。殊不知,张涵惊诧莫名,只是他掩饰的很好,
看出来。
钱不算什么,一千万钱换成了栗米,也就是两三万石,张涵安置惯了流民,对这点钱,眼睛都不眨一下。可是,郑玄的这个主意真是太超前了,这老先生还真不一般,送给他份藏书,他就能鼓捣出所大学来,一转眼,这老先生又要出月刊了……
“康成君台鉴:……”
管宁走了许久,张涵才反应过来,管他呢,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学术期刊而已,随他去好了。不过,印刷的事,张涵倒有点想法。
提起笔来,张涵就给郑玄写了封书信,感激他的帮助,并提了些建议。随后,张涵意犹未尽,又给项奉写了封书信,把活字印刷技术描述了一遍――什么铅字呀,油墨呀什么的。张涵见过铅字,正方的柱形长条,一面是字,一面平整,侧面还有两个对称的凹槽,也许是一个……总之,应是排版的需要。当然,他也就知道这么些了。
“这不就是多刻些图章吗?”
项奉立刻理解了活字印刷术的精髓。
铅字?在项奉的印象中,铅有些软,恐怕光用铅是不行的;油墨?什么油?豆油,还是……算了,慢慢试验着,先用木活字。不过,制订活字的标准,大小长短的详细尺寸,还是应该的,所有的活字都实在几个规格之内,补充就容易多了。至于排版就更不是问题了,在学乡里,认识字的,比不识字的,还要多。反正他平日里,也没少雇佣士子们写雕版用的字。到时候,多雇些也就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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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安,这样可不行呀,朝廷自有制度,怎么能让你来负责呢?”
曹操朗声笑道,他是个很有魅力的人,与管宁认识不久,便已经颇为熟悉了。曹操对办学很支持,他自己也在做同样的事情。
但是,对于开支不经过他手,由刺史府的劝学从事直接管理,曹操的意见很大。刺史不过是个监察官,这不是他的权限,曹操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当然,曹操倒不会以为张涵想要图谋不轨。士子们来自天南地北,又不是张涵的人,也基本没有崇拜张涵的,他们不可能教育学童们崇拜张涵。最终得利的,还是大汉国。说句不客气的话,张涵勾结宦官便玷污了自己的名誉,他安民兴学,会提高他的声誉,却不能掩盖这一污点。如果张涵想造反的话,收买民心,招募士兵,绝对比教育小孩子,更有前途。
张涵不是不明白这一点,但他有着更深层次的考量。即便没有这 个,张涵也依然会推广教育。在大汉国的教育里,文武兼备本是常理,张涵又有意为射箭、技击和蹴鞠提供了少量器械。从这一点来说,以后至少青州军的兵源素质会更高――这就值得了。
管宁有些头痛,在诸郡国里,济南相曹操最支持办学,却又最为固执。
“关关睢鸠,在河之洲……”
正当他想说点什么,一阵朗朗读书声吸引了管宁的注意力。
“怎么样?没有克扣你的钱吧?”
曹操停下了脚步,看着这间宽敞崭新的茅草屋,脸上不觉流露出几分自豪。有了不其的讲师和管宁带来的书籍,在短短的半年时间里,他在济南国十个县里,建立起一百八十座学校,新入学的孩子超过了七 千。虽然课桌是木头桩子,学童大多使用沙盘……
管宁也不禁微笑起来,这些孩子多半不能一直读下去,但毕竟有了读书的机会,也许今天看到的学童里,将来会出现几位大师……
趁着管宁高兴,曹操抓紧有利时机,终于说服了管宁。在济南国,各级学校的管理,有曹操统一负责,而管宁只负责监督钱粮的使用。
中平三年(186年),在管宁的努力下,青州新建立学校二千九百 所,新入学孩童超过十万。其中,一半的学校,是建立在流民屯中的――那里张涧说了算,执行起来更容易。这些学校从事的,都是最基础的教育。用张涵的话讲,数量上去了,再说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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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出征()
久闻张大人治绩非凡,近日得见,果然令人钦佩,我一杯!”
小黄门左丰端坐在左首的席位上,高高举起酒杯。
“哪里,左大人过奖了,青州本就富裕,张某人不过是勉力维持,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倒是左大人千里迢迢远来,一路辛苦了!”
张涵心中有事,听到左丰夸赞青州富裕,也不由得差点儿笑出来――没必要这么急切吧!他张涵又不是卢植,总不会让左丰空跑一趟的。常言说得好,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何况是宦官这种小人中的小 人。张涵满面堆笑,小心地应付着。
“到了青州,左大人不必客气,多休息两天,再起程也不迟,青州气候怡人,风光秀美,定会令左大人满意……”
“好好好,张大人果然爽快,可惜我要尽快返回阳,不能久留,还请张大人见量……”
左丰是个伶俐的人,知道张涵的根底,又听说会令他满意,不由心花怒放,笑的就像朵菊花。不过,宦官得势,横行无忌,左丰如此客 气,也是给张让面子。
“……”看左丰一幅自己人的模样,张涵心中暗暗叫苦,早知如 此,还不如私下宴请左丰了,这场酒宴想必不到明天便会传遍临了。这该死的左丰,还真是个灾星。不过,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想这些都没有用,宦官正是如日中天,无论如何也不能得罪的。
“左大人,不知朝中准备派谁前往幽州?”
“哦,宗正刘伯安大人曾任幽州刺史,在边地素有威望,大人们以为他最适合,不过,也有人以为属意河内太守朱公伟……”
刘虞主张怀柔,朱?则是强硬派了,真不知是哪个白痴,大汉国都满目疮痍了,内有黑山贼,外有鲜卑,西有韩遂、边章直逼长安,东边幽州这又起了乱子,此时此刻,还想着强硬,真是病的不轻!
不过,刘虞最后为公孙瓒所杀,应该就是他了。不错,看起来,朝中的大人们还是有理智的……
“左大人慢走,青州地瘠民贫,没有什么好东西,唯有这几辆马车还算精巧,希望会让左大人满意……”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醇酒美人,宾主尽欢,张涵总算让左丰吃好喝好,又一直送他上了马车。
“哦,张大人出手必是不凡,那我可要好好看看了……”
左丰哈哈一笑,径直上了跟前的一辆马车,车扎摆了两个箱笼。左丰在宫中,好东西看的多了,一打眼,便知那两只大箱子是红木由高手雕成,上面布满了~不算希奇。箱子上面一把小巧玲珑的铜锁,松松的挂在上面,并没有 锁。左丰打开一看,原来一箱是柔软的棉布,另一箱却是光滑的丝绸,如果另外三辆马车里装满了……
马车久久没有启动,张涵也不好就此离开,正等的不耐烦,忽见左丰从车里伸出头来,“张大人有心了,左某很满意,非常满意……失礼了,告辞!”
左丰笑容可掬,两只大眼睛眯着了一条缝,见眉不见眼,冲着张涵一拱手,也不待张涵还礼,就转头命令车夫起程――他要赶紧回去好看看那几辆马车。
“哎~”
接过婢女手中的热毛巾,擦了把脸,张涵舒服地呻吟一声,总算把左丰应付过去了。把毛巾递给婢女令她退下,张涵这才坐好。伍子 方、张涧、戏志才等人都已经等他一会儿了。
“伯矩,准备如何?”
“主公,骑兵一直在国戒备两个多月了,步兵也早已准备就绪,随时都可以出发了。”
张涵点点头,他不怎么愿意让伍子方去幽州,但既然无法避免,那就应该做好充分准备。
“伯矩,有把握吗?”
“主公,这个说不好。
乌桓人善于骑射,青州的马匹也不如乌桓马,我军的优势在于甲坚兵利,训练有素。一对一的话,我军占上风,就是一对三,我军也可以一战。但是,咱们就一千五百骑兵,两千步兵,如果遭遇到大队的乌桓人,就只能依仗地利据险死守了……”
“那就好!乌桓人此次名为叛乱,实际与以往一样,不过是找个名目,劫掠一番,可恨张纯、张举两个狼子野心,愚蠢如猪的东西,竟然上门为之提供了借口……
伯矩,行军时多派侦骑,立营时选择要地,只要能够守住,乌桓人不耐久战,必可无忧!”
“主公,我会小心的。”
“伯矩,这样吧,我再给你增派两千步兵,就让孙成良带队……”
“主公,不用了,我小心些就是!”
经努力,也不过集合了万人,若是派出去五千多,青兵力便去了大半,这几年来灵帝又是加税,又是要修南宫,从各地征收木材石料,经手的宦官百般刁难,地方上往往要缴纳几倍的东西。张涵倒是明智,一去便厚厚地送了礼,还算顺利。但是,百姓的生活却依然越来越艰难了。在这种人心思变、动荡不安的时候,手里没有机动兵力是不行的,如果有个万一……
“哎……”
张涵长叹一声,不知道说什么好。
中平四年(187年)夏天,阳生了个形儿,长了两个脑袋,这本是平常事,去年阳还生了个连体婴儿。但是,大汉国非常相信这些,张纯觉得这是个好兆头――人有两首象征天有二日,皇帝轮流坐,今年就该他了。
张纯是渔阳人,曾担任过中山相,他有这个心思,但没有这个实 力,于是就鼓动同郡的张举一起造反,张举也做过官,担任过泰山太 守,但集合了两家的家兵,还是太少不足以成事。就派人权联络乌桓大人丘力居,许下了无数诺言,丘力居早就看着鲜卑人年年满载而归,眼热不已,张纯一说,丘力居就动心了。毕竟,天高皇帝远。汉军对鲜卑人一场大败以后,在边郡的影响力急剧下降。事成收获丰厚,事败汉廷也无可奈何,还可以纵情劫掠一番。这样的好事,丘力居摆了下架 子,就顺势答应了下来。
与乌桓人连盟后,二张终于在六月举兵造反了,一举占据了渔阳 郡、右北平郡和,连杀护乌桓校尉箕稠、右北平太守刘政、辽东太守阳终等,张举自称“天子”,张纯自称“弥天将军安定王”。最可恨的 是,七八月间,张纯竟使动了乌桓峭王等五万步骑,攻掠冀州,一直打到平原郡。老实说,乌桓人不善水,要其渡谁作战,有难度。不过,青州就有一县孤悬在马颊河西,那就是倒霉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