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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透过打开的木窗发现唐风就像在洗浴桶时那样专注的在整理一个带纱帐的古式木床,仿佛根本不知晓窗外院中正有个美人才解衣沐浴。
“还是个正人君子呢。”
正当叶惜惜暗赞时,唐风忽然直起身来向外走来,她慌的忙护住胸口双眼直直的盯着唐风。
唐风也是直直的从殿中出来走向她,嘴上带着一丝微笑,但在叶惜惜中眼中似乎更像是充满邪恶的笑。
“你要做什么?”叶惜惜紧张道。
唐风来到浴桶前俯下身凑向桶轻轻嗅了下,这一下把叶惜惜吓坏了,浴汤虽然是像米汤一样有些浑,但水只到胸口前,况且这样凑过来那也能隐约看清水下的身体了。
“变……变态!”叶惜惜紧靠在桶壁无处躲藏的惊叫道。
“嗯?”
唐风似乎听不懂的皱了下眉,起身右手拢着左手,随着手在浴桶上移动,一片片漂亮的颜『色』各异的花瓣从手间洒落。
叶惜惜瞪大着眼看着花瓣如雨落在身上和水中,这像魔术一样浪漫的场景却让她又惊又紧张,她有点搞不懂唐风要做什么,难道真是个有特殊癖好的变态?想想就吓人。
“唔,差不多了。”唐风洒了从戒中拿出的花瓣伸了个懒腰转身走向屋檐下的太师椅中,终于搞定了第二个环节。
叶惜惜惊诧的看着唐风躺回太师椅,愈来愈看不懂唐风了。
“有点饿了。”唐风『揉』了下肚子,从兜中『摸』出手机划开微信在古龙胡同的群里发了条语音道:“有人吃炸酱面吗?”
片刻李大娘回道:“小子,大娘中午吃剩了酱,马上给你弄好送过去。”
叶惜惜没太听清只是奇怪了下没有理,她实在是有些累了,也没心思管这些奇怪的事了,只想舒服的泡一会澡,最好能睡一觉。
当她渐渐合眼要睡着时,突然听到木门吱的一声,她惊的扭头一看,只见院子合着的木门被推开,一个白发老太太正慢悠悠的推开门,一手端着一碗上面堆满酱料的面进来。
“天哪。”叶惜惜慌的猛的曲身滑进了水中藏了起来。
“大娘来了。”唐风起身上前迎着老太太过来。
老太太把面放在小桌上看了眼浴桶笑道:“有客啊。”
唐风端起面流着口水拌着点了下头道:“大娘,今天没啥事吧。”
“没事。”大娘笑道:“没有人能进我们胡同,那些有钱的混蛋开了十几辆车想要进来,大娘和你叔婶们往那一站,那些混蛋连一步也不敢动,闹了半天让警察都给赶跑了。”
唐风点了点头,安心坐下吃着面。
“晚上可能不安生,不过别让你的客人『乱』跑就行了。”大娘说着就返身回去,路过浴桶只是随意看了眼,笑了笑继续走了出去把大门关紧。
确认大娘离开叶惜惜才从水中钻了出来喘着气,气的指着唐风骂道:“你就一个疯子。”
唐风充耳未闻继续吃着面,这时巷子里传来一阵阵狗吠声,接着又隐约传来一阵『骚』动和喊叫声,很快又是人的惊慌惨叫声。
叶惜惜紧张道:“发生什么事了?”
“秦家的人想找上门来,你安心泡你的澡,当年几百海匪都杀不进这胡同,这些垃圾不用在意。”唐风继续吃着面。
叶惜惜被这一惊一乍的一天弄的精神都要崩溃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听了会感觉真的不会波及这里就放心下来,靠在浴桶上看着静谧的星空,头顶一轮金月映照着庭院,内心突然开始渐渐平静下来,回想着小时候幸福甜蜜的三口之家,回想着从母亲过世的悲痛中走出来,回想着学校时单一却轻松的时光,回想着父亲公司遇到危急家境急转直下……
一生中从没有像此时这样静下心来过,心安静的像那轮明月一样清冽古井无波。
不知过了多久,手边被唐风搭了一件白『色』的布袍她才发觉时间流逝了很多。
“时间差不多了,穿上进殿。”唐风放下布袍转身先回了殿中。
叶惜惜看着简单粗制的布衣轻轻咬了下唇拿在了手中,看了眼回到殿中不见身影的唐风然后慢慢从浴桶中站了起来,披上布袍轻轻跨出了浴桶,月光下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那样美,皮肤细嫩如脂如玉,挂着的水珠如一粒粒珍珠诱人,也许是从未在月光下这样过所以视觉上有了差异。
她系好像是道士袍子一样的布衣走向大殿,除了这件袍子别无它物,她自己都难相信自己会这样坦然的走进去。
“躺到床上。”唐风看到叶惜惜来到门口就吩咐了声,手里捧着一个香炉放到了床前的小桌上,一缕缕轻烟袅袅散出。
等叶惜惜过来,他从戒中拿出从仙田中采摘的灵心草,灵心草经过七七四十九天完成了变异生长,现在就像是一支含苞待放的玫瑰,外层的青叶晶莹剔透如玉做的一样,中间淡粉『色』的花瓣层层裹抱在一起像是荷尖。
叶惜惜有些惊讶,原来是真的有草『药』需要她烘焙,如果唐风是她喜欢的人,那这一刻到更是像要发生浪漫的事。
她带着一些忐忑一些紧张慢慢躺了下去,双手搭在怀中紧张着互相掐着,感觉自己有点像是待人品尝的羔羊。
唐风一手拿着花弯腰站在床边,双眼洋溢着一丝喜悦的光泽凝视着叶惜惜的胸脯。
“解开。”
叶惜惜整张脸都在像铁一样烧着,有着一丝本能的屈辱,更多的是窘迫与未知的忐忑,面前的唐风让他想到汉尼拔那样的怪物疯子,但又莫名的相信唐风并不是坏人。
她闭着眼双手抓着胸前的领口紧张的像两边拉着,唐风之前就说要用她的胸部养花,她答应了,唐风如果不是那么怪异,如果唐风要占有她来让她报答所做的一切,她也认了。
“可以了,不用完全打开。”
拉开的领口在月光下美如白玉羊脂,比雪山更令人心旷神怡,唐风都有一丝冲动,如果把脸埋进去一定会窒息的,那一线天简直是在勾动着男人最无法控制的神经。
他手拿着灵心草小心翼翼的放在两峰之间,完美胸型正好承载了灵心草的茎,上方又自然的托住了花骨朵,堪称完美的炉鼎。
“好了,平时注意下别伤着就行了。”
叶惜惜忙轻轻拉回了衣领,唐风并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感觉到唐风的手有一丝触碰到她的任何部位,那朵花一落在胸前她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一个有生命的小精灵正有些困倦的伏在她的胸口休息着。
“你……你为何会选中我?”叶惜惜小心翼翼坐起来问向要转身出去的唐风。
唐风回头看着叶惜惜穿好衣服的胸脯有些得意的笑道:“因为我第一眼就看中了你的胸。”
第10章 绝伤()
叶惜惜听着差点吐血,怪不得那天在山下,这家伙一过来就无时无刻不盯着她的胸口,果真是个“变态”。
“疯子!”叶惜惜忍不住嘟囔了句,见唐风出去轻轻揭开领口,发现自己坐着,花『插』在胸口居然那样的稳,本来还担心要是自己一动花掉了或给碰坏了怎办,原来自己的胸真有这等妙用?
她向窗口看去,唐风坐在了窗外的太师椅中然后躺了下去,双眼闭着感觉像是休息了。
“古怪的家伙。”
叶惜惜也有点累,放下纱帐躺回了床,又悄悄看了眼胸口的花才安心休息,不知为何很快就睡了过去。
早上阳光洒落在脸上时叶惜惜才醒来,这一夜感觉睡的很香很舒服,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才发觉不是在家里,看了眼袍子才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慌忙揭开领口看是不是昨夜睡觉不小心把花弄坏了。
看到花还安然的放在胸前这才安了心,忽然发现花骨朵似乎蓬松了些,而且每一层都有了不同的淡『色』『色』彩,顿时忙向窗外还在沉睡的唐风招手叫道:“疯子,疯子,你的花变『色』了。”
“哦,我看看。”唐风一个轱辘爬了起来就来到了窗口前。
叶惜惜顿时尴尬了,忙收紧领口窘迫的看着唐风,唐风要是看花那不得春光乍泄,不给看也不行,自己是为人家养花的,再说这是『药』。
“你……你进来。”叶惜惜向外张望了下,要是让别人看到就太丢人了。
唐风一阵失笑道:“逗你的,我不用看,那是花在发育。”
他当然不用这样看,要想看的话何必用叶惜惜解衣,就算隔堵墙都能看个八九不离十,打了马塞克都能看到真面目。
叶惜惜不禁俏脸羞红,这家伙太坏了,明明是个正人君子,却一副坏人的模样,话说回来,她这东海第一美人也不是浪得虚名,唐风血气方刚居然对自己没有一点心思?难不成是个gay?那就太可惜了。
唐风要是知道叶惜惜这样想那真是无语了,女人真是不可理喻的动物。
『药』王庙里清静的不像是惹到了东海没人敢惹的秦家,以前一个二流富商不小心惹到了秦三炮,秦三炮愣是带着一帮人抄了富商的三家店最后冲进小区连家都给抄了,以秦家在东海嚣张的脾『性』,这里安静的太诡异了。
叶惜惜不知道的是,秦家现在那真是气炸了,举城瞩目的婚礼新娘被一个不知名的人抢走,连秦自豪都被打伤,这不但是全城的笑话,更是整个商界的笑柄,秦家恨不得撕碎唐风和叶惜惜,但却是连古龙胡同的口都进不去。
秦自豪被唐风打伤后胸口一直隐隐作疼,去医院又检查不出什么,气急攻心又一次咳了血出来。
“少爷。”管家忙劝道:“少爷不必着急,只要那家伙在东海,他就是死人一个。”
秦自豪真不认为自己是气到吐血的,虽然脸面丢光了,但他这种人怎会因此气到自己吐血,但就是一动怒就咳血,气的摔杯骂道:“老子的脸都丢光,现在是所有人的笑话,一群废物连个人也抓不回来!”
管家无奈道:“那胡同里住着一群刁民,白天进一群老不死的往车前一挡寸步难行,警察还要过来掺一手,晚上派进去的人和进了土匪窝一样,一个个被砖砸狗咬狼狈逃出来,一时间真是没办法。”
“马的,平日里养了那么多凶神恶煞,现在连个贫民巷子都进不去?!”秦自豪拍桌怒吼道。
管家脸『色』阴沉道:“这事引起全城关注,本来不想太张扬,今晚就派黑老三他们去,一定给少爷把那对狗男女抓回来。”
“少爷,赛华佗来了。”一名仆人领着一个个头矮小留着山羊胡子穿着价值不菲唐装的老者走了进来。
管家拱了下手道:“有劳贺老辛苦赶来,我家少爷被一个武术高手用奇怪的招术击伤了,医院查不出什么来,怕有什么隐患所以劳烦贺老看一看。”
被称赛华佗的贺老点了点头走向秦自豪,先端详了些秦自豪的面『色』不禁眉微微一皱,拿起秦自豪的手把脉,片刻顿时一脸惊诧,慌忙扒开秦自豪的衣服查看胸口,只见秦自豪胸口一片红『色』如出血一样,贺老整个人都惊的僵在原地。
“少爷这是惹到何方神圣了?!”
“怎么了?”管家问道。
贺老右手都因震惊有些发抖道:“少爷是不是时感觉胸闷五脏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