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是下了死命令。得到武器以后,对张须陀再施行围剿,没有神奇的武器作后盾,恐怕张须陀再劫难逃了。
“那好吧,让在下仔细想一想,如何对他对付他们。”李密无奈地称道。
大海寺内,安置好张须陀等人后,李栋独处一室,掏出那把枪擦拭一下。因打出去了三发子弹,弹夹里只有三发,得填满,为下次遇到危险时做准备。
李栋明显感觉到,瓦岗军不会那么容易放弃荥阳。荥阳距离东都洛阳很近,两者是一衣带水的关系。攻下荥阳,洛阳近在眼前,可随时派兵,要远比从瓦岗派军派粮省事,节省了三分之二的精力。
翟让兴许没有高远的志向,李密此人却不能轻视,他一直雄心勃勃要推翻隋朝。zi眼代表的不正是隋朝?虽说zi对他有释放之恩,昨天他也放了张须陀一马,两人扯平了。下次见面便要拼个你死我活。
这个世界没有真正万古长存的友谊,特别在双方对抗的军旅中,不是你死,便是我活。谁肯轻易放弃称霸中原的机会,这是问鼎天下的必经之路。与私人感情无关。
李栋此时也非常纠结。明明知道道义不在大隋这一侧,帮助大隋就是助纣为虐,倒行逆施,可从一开始,zi就跳进了府兵的坑中。
如果一直按照护隋这条路走下去,势必将与天下诸多英雄好汉为敌。十八路反王,那得经受多少次血与火的洗礼,恩与怨的纠葛,经受多少天下有志之士的骂名。
这便是李栋眼前的困境。已经拯救了张须陀,zi也不欠大隋什么了。李栋在犹豫不决,不知道眼下的路到底该怎么走才是正途。自然的,他就又想起了那个山洞里看到的两个字“天道”。
一直到现在都没弄明白,何为天道。zi现在的行为,是在顺应天道,还是逆天而行?
正在想着,有人轻轻敲门,一个熟悉的声音问道:“李栋在不在?我是张须陀,有要事求见。”
李栋现在是右翊卫大将军,杨广亲封的大隋一品副统帅,职位远超荥阳通守、河南十二道讨捕大使张须陀。他要求见李栋,自然要执下属礼了。
张须陀早就发现李栋绝不会久居zi之下,一直以来对他都是非常尊重。现在他的职位提高了,张须陀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当。何况就在昨天,他还亲手拯救了zi一命,自然要十分客气。
李栋把枪装好,才打开门,是张须陀果然站在门前。把他请进屋内,张须陀便不住的唉声叹息。
李栋便劝他不要为昨天的事想不开。胜败乃兵家之常事,你一生打胜仗,只败这一次,还可以东山再来,不要往心里搁。
张须陀摇头不语,沉吟好半天,才长叹:“事已至此,我看透这世界上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昨天的密林激战,荥阳城内的主将一个也没赶来。事先我曾与镇守虎牢关的裴仁基打过招呼,关键时刻要他助一臂之力。结果,正如你所见到的,只有秦琼和罗士信二人……如果你不出面,老夫真没有脸面再回荥阳去。”
李栋道:“大使言重了。我素来敬重你的为人,这才赶来助阵。至于他人嘛……”李栋没有往下说。从攻打卢ming yue 郭方预时,除罗士信和秦琼二人愿意主动出战以外,部下已经没有人敢于出头了。那时便看出来,大隋气数已尽,人人自保。
张须陀愁苦万分:“事到如今,我也看开了。不想再与狼心贼子共事。我想弃甲归田。临走之时,想嘱托你一件要紧事,还望你不要推辞。”
李栋听了微有吃惊,张须陀这样忠心耿耿的人,也对大隋失去了信心。兴许zi护隋这步棋,的确是一步险棋。但不知道他临走之时,还有什么重要的事交待zi。未完待续……
第211节:天道故人心()
经大海寺一役,张须陀对大隋统治彻底心灰意冷,想弃甲归田,不愿再以老命相搏。临走时,他托付李栋帮他做件事。
他一提出这话题,李栋就明白了**不离十。他对大隋一干同僚极度失望,在仕途上肯定再无他求,他所求之事自然便是家事了。
李栋与陆柔结婚前,他私下曾提及,想让女儿张雨芊嫁给李栋。为拖住张须陀留在隋营,也为了避嫌zi有接张须陀之职的闲言碎语,李栋没明确答复他,反以闪电的速度与陆柔举行了拜堂仪式。
“我去以后,我家姑娘芊雨,就托付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让老夫失望。”张须陀果然又把此事提了出来。
“这个……还请大使三思。我已经有了妻室……”zi已非以前的李栋,有了儿子,初为人父。张须陀这时提出让女儿嫁给zi,倒是很不合时宜。张芊雨若嫁给zi,只能作小妾,除非陆柔去世,否则只能一辈子做小,永远扶不了正。
堂堂一郡通守,河南道讨捕大使,拥兵数万,天子下诏数次索要画像,呈到御案前仔细浏览。这地位何等荣耀,让人何等眼羡,放在平安年代,嫁到候门也不掉身份。一般人想娶他的女儿,想都别想,门儿都没有。为何偏要嫁zi做小妾呢?这岂不是委屈了她的高贵身份,便宜了zi?
“数年前,你们二人在后花园一见。她便对你十分钟情。这也怪老夫当时眼拙,没能洞察她的小心思,一直在她面前提及你的英雄往事。不觉间。她便对你暗中倾心。虽然这几年间,登门提亲者不在少数,她一概回绝,见都不见。后来,老夫问她到底是何原因。她支支吾吾的就说,已经有了心上人。老夫再三追问下,她才实情以告。”
“如今事情已经发展到这般地步。我也不求什么大小之份。只希望她有一个最终的落脚地,你们二人能够举案齐眉,一生呵护。白头偕老,老夫也了却了这块心病。”
“既然大使如此看重李某,本不应该再推三阻四,可你知道。我已娶妻生子。如今又身穿重甲。两军阵前,无暇他顾……”李栋又一次委婉拒绝了他的好心好意。因为李栋觉得,zi佩不上她。主要原因还在于,与张芊雨相处时间不多,总共也就是见了几次面而已。
“你说的老夫全知道。刚才老夫也说了,这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让她有个归宿,我也也放心了。”张须陀浑然不以李栋娶妻生子当回事儿。略一沉吟又继续说道:“你绝非久居他人之下的人。说句大不敬的话,抛开圣上的因素。你能顺应天道而行,率领众人逐鹿中原。席卷天下也未尝没有可能。”
“老夫一生只此一个女儿,shi zai不忍让她嫁给一个让老夫临死也不能安然瞑目之人。你是老夫一手提拔上来了,人品,官品,能力和待人接物,老夫暗中都有观察。”
“还望李栋小友不要再推却。这也是老夫临走前一的大愿望。”
张须陀又提出了“天道”二字,李栋心中蓦然一动。连对大隋一生尽忠的张须陀,也称zi有染指九鼎的机会。但不知他提及的“天道”, 在他眼中到底何物?不防稍稍问下,不引起他的特别注意才好。
“大使言重了。小子何德何能,能问鼎天下?这话以后万万不可再提。若传了出去,我这颈上人头,恐怕就呆不到明日了。——这天道二字,到底作何解释?我一直弄不明白,还请大使指点一二。”
“天道既上天定下的规矩,你必需顺天而行,不能逆天而举。顺天道者,得人心,得人心者,得天下。比如眼下,老夫对大隋虽然忠诚不二,可老夫得到了什么?是兵败自丶裁的下场!这便是逆天而行的结果。眼下,你也在逆天而行,老夫不是让你做乱臣贼子。这人心里装着天道二字,不能不顺天而行啊!还望你三思。”
“那就是说,瓦岗举旗才是顺天而行?”李栋问道。
“从天道人心二字说,这样理解也是可以的。但站在大隋角度说,他们则又是乱臣竖子,乃是祸乱人心,阻碍统治。”张须陀说。
张须陀这样一说,李栋就有些迷糊了。本来还觉得,帮助瓦岗攻取天下是顺应天道。可他又说站在大隋角度看,帮助瓦岗又成了乱民。李栋便问:“张大使的意思是,我到底帮大隋还是瓦岗?”
“不急,再等等看。百足之虫死而未僵,兴许遇到机会,还有挣扎回生的机会。暂且站在大隋一边,采取观望态度。许多大隋将军,现在都这样做的。昨天密林之战……”张须陀说到这里,心里一阵绞痛,又想起了荥阳城内和虎牢关的裴仁基没有助战的事。
“谢谢大使指点,使李某拔云见日,茅塞顿天,如见天日。假以时日,若有机会,一定再请你出山助我一臂之力。”李栋这样说,其实已同意他弃甲归还故里的请求。
“那小女之事……”张须陀盼望地看着李栋,等着他的肯定回答。
“……这个……如果……大使不介意,我就替大使……不……我就答应下来。毕竟,我与令媛有数面之缘,我以前曾做过许多错事,不想再因感情之事,让任何对我有爱幕之心的人受伤害了。”
李栋觉得,这样的借口,似乎不够完美。很有借助与张雨芊的婚事,牵住大隋第一忠臣、第一虎将张须陀的嫌疑。可是,事已至此,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这时,门外传来秦琼和罗士信二人的谈话声。张须陀和李栋立刻停止了当前交谈的话题。倒也不是有意避开他们,只是觉得,目标还没拿定,举棋不决之时,暂不外传。
张须陀见到秦琼和罗士信以后,语重心长交待道:“昨日一战,犹如大铁炉,练出了真金白银。老夫彻底明白,你们二人才是我张某的贴身护卫。从今天起,你们二人追随李栋,也就是右翊卫大将军,在他帐前听令,比跟随我大有前途。”
“你们二人也是结拜兄弟,要同心协力,共举大旗,你们三人将来的前途都不可限量。我是老喽!”
秦琼听张须陀话中凄谅,不解何意,便问他怎么了。张须陀连连摆手,要他们向李栋问。说完,他找个借口离开了。
李栋送他到门外,目送他的背影而去。天很高,云很淡,风很轻,环境很僻静。在这地处郊外的古刹中,越发适合幽居。李栋心中知道,张须陀此次离去,不是最终的决别,要不了多久,最多一年,他还会出来帮zi做事。因为,也只有他才能对付大隋最终的boss。
秦琼和罗士信见张须陀去了,脸上流露出喜悦的表情,道:“恭喜二弟,贺喜二哥,你又要举行婚礼了!”
李栋一怔,问他们何出此言。
秦琼和罗士信言称,张大使交待他们二人,稍过时日,护送张芊雨到章丘,与李栋举行拜堂仪式。
李栋大惊反问:“你们二人早知张须陀有离去之意,为何不早些告诉我?”
李栋这样一说,秦琼和罗士信都大吃一惊。张须陀只交待二人护送她与李栋完婚,当时并没有明确表示他要离开府兵。
李栋道:“这拜堂之事,虽已答应了张大使,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撤军,去搞什么儿女情长的事。”
秦琼和罗士信已经站不住了,应付一声,撒腿奔出大海寺,骑马疾奔,向张须陀的方向追去。
过了约一个时辰,二人才从寺外返回。张须陀并没有随他们回来。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不过秦罗却带回来一个人,李栋见了便微有吃惊。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