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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散朝之后,你且跟着我,我带你去寻些方子……”
李沐然才进正殿听到的居然是这样一番对话,瞬间觉得无语,这真的是早朝前?
你确定这不是窑子门口?
正在他思衬之时,俞白忽然回头说道
“李将军,本来依照您的职位是没有在朝堂的位置的,但是既然圣上钦点你要上朝,那你就在那里吧!”俞白说完,朝一个位置一指,紧接着似乎不放心,再次叮嘱道:“李将军,记住了,那里就是您的位置,千万不能逾越!”
顺着俞白手指的方向,李沐然抬头一看,只见俞白指的位置,原来最后一排,最靠边的位置,正处于屋内梁柱旁,而在这个位置之前站着不少的官员,就算藏里面做些不正经的事情似乎都不会有人发现,而且最重要的是有根柱子啊!
若是靠在柱子上小腆片刻,岂不快哉。
“这真的是我的位置?”
“嗯!”
其实正如之前所说李沐然的官职连出现在这朝堂上的资格都是没有,要知道,他的将军之威乃是杂牌!
什么叫杂牌?那就是没品!
要知道这洛阳城的守城校尉都是正七品的官员,自己一个将军居然没有品,说出去只怕会让人笑掉大牙啊!
因此俞白虽说有心想给李沐然一个显眼的位置,但是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
毕竟这朝堂之上,便是连站在大殿门口的守卫都是官阶不低啊!
俞白也是见那柱子旁边有些空旷,估摸着站着还是比较舒服。
可还是有些担心李沐然的面子有些过去,毕竟这文物百官,都还不知道数日前震惊朝堂的家丁将军,此刻已经是来到了朝堂之上。
只是在回答了李沐然的话语之后,定眼一看,却见李沐然双眉舒展似乎是得了多大的恩赐一般。
在加上刚才在文华殿门口李沐然所做之事,心中不禁暗暗赞叹:大丈夫能屈能伸,不以时事论成败,李将军的未来不可限量啊!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之后,俞白起身向着上首龙椅之处走去,这俞白不愧是皇上身边的太监,那些个官员见到他之后全都是问好道
“俞公公!”
“张侍郎!”
“俞公公!”
“马将军”
“……”
正走向柱子的李沐然可不知道,自己原本只是为了偷懒的行为,居然会被俞白这样的赞许,真是人走****运没有办法的强啊!
自己孤家寡人的来到这朝堂之上,倒也没有个能够说话的人,他想起了苏洵,抬头企图寻找却发现看到的都是官帽,其他的在也是没有。
至于杨坚,三皇子等人,估摸着都站在最前排,自己也是寻找不到
巡视了一圈,也没见着熟人,而看着在一旁依旧胡侃的几个官员,他也是无心交流索性靠在柱子旁闭目眼上了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耳畔声音似乎瞬间消失了,微眯这双眼一看,却见那些个官员都站的笔直,似乎像是等待训练的军人一般。
正在他思考发生而来什么的时候,忽然俞白的声音传来
“皇上驾到!”
文物百官,在俞白声音结束的一刻,全部一起跪伏在地。
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而在场之人中独有一人懒洋洋的顺着柱子盘坐在了地上……
“众爱卿平身!”
老皇帝虽说年纪不小,但是声音却是洪亮。
随着他的一声平身,所有的官员全是站了起来。
“有事启奏!”
俞白的发声开始了早朝!
“陛下,臣有事启奏!”
说话之人离得太远李沐然只听得到声音,却是看不到发声的人。
“徐爱卿,有何事启奏?”
“一个月前,北方官员联名上报,幽州等地已经半年未曾落下一滴雨水,如今河中干涸,井水全无,只等朝廷的救济!”
说着却是跪倒在了地上双手呈上了奏章!
俞白见状连忙上前接过了奏章随后递给了老皇帝。
仔细翻阅之后,老皇帝的眉头完全的皱在了一起,北方干旱,这是何等的大事,来年开春大汉与辽国必然死磕倒地,这个时候北方干旱那岂不是等于未战先衰了吗?
思考片刻之后,老皇帝依旧愁眉不展
而在文华殿内的百官却是连一个大喘气的都没有,要知道即便是大汉全部地区干旱都不是大事,毕竟天灾难防,尚可补救,可是辽国才是大汉的心病,若是辽国破了边境,那么大汉将成为一叶孤舟……
“圣上,虽说北方大汉,可是只要及时赈灾想必也不会造成什么大的影响!”
终于那徐爱卿自己提的问题,还是自己回答了。
只是老皇帝听后却是叹了一口气,这一口气将所有人的注意力的都吸引了过去……
(本章完)
第705章 倭国来见()
第七百零五章争锋相对
“诸位爱卿可知道,近几年来,朝廷因为连年征战,国库异常空虚,如今国库内的银钱剩下的只能勉强维持开春的军备了!”
老皇帝将话说完,似乎有苍老了许多!
而众多的文武大臣听了老皇帝的话后,一个个低下了头!
虽说在民间时,不少人都是作威作福,但是真的遇到这样国家要事之时,一个个却又畏畏缩缩,这便是这个文化时代鼎盛的大汉缩影。
老皇帝或许也没想到自己抛出去的绣球,居然没人敢接!
他望着下方的众人似乎有些不悦,随后手掌一拍龙椅说道
“尔等莫非没有听到寡人的话吗?
平日里这那是非,寡人用到你们的时候,便是如此神情吗?”
老皇帝虽然年纪大,但是威严更大,那些个百官一听,全部是跪倒在地,匍匐道
“臣等惶恐!”
“惶恐?好一个惶恐,如今天下之事危在旦夕,你们一句惶恐就能解决的吗?
北方大旱,百姓名不聊生,而你们又在做什么,我看一个个的乌纱帽都是不想要了吧!
若是无人能够说上一言半句,那你们都告老还乡吧!”
老皇帝愤怒之下,将手中的奏章猛的朝着地上一摔!
伴君如伴虎这真是一点也不假,刚才这老皇帝进来的时候还是一脸的和蔼可亲,只是瞬间画面突转,转的众人都没有能够反应得过来。
就在这气氛凝固到极点的时候,忽然大皇子刘贤起身说道
“父皇,儿臣到时有一个法子,可解眼下的燃眉之急!”
这一刻谁也没有想到战起来的居然是大皇子,按理说来,先占起来的应该是三皇子才对!
或许连老皇帝也没有回过神来楞了一下,看了大皇子一眼之后,声音却是平和了许多
“贤儿果真有想法!”
“秉父皇,昨夜儿臣已经得知了北方大旱之事,心中诚惶诚恐,一夜未曾睡眠,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办法儿臣到是想到了一个!”
大皇子说的,自己似乎真的没有睡觉一般,在他一旁的秦丞相略一抬头看着大皇子龙飞凤舞的表情,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大皇子如今是和自己越来越远,据说近日纳了王侍郎的女儿为小妾,专门听信小人的谗言,便是连早朝发言这样的大事也不与自己交流。
大皇子,若是你在这般,我秦桧看来也得换个位置站站了!
秦桧的眼神里精光一闪而逝,当然大皇子是绝对看不到的!
“好,既然贤儿难得有想法,你且说来,若是真的是**妙计,我便为你记上一功!”
大皇子难得得到老皇帝的称赞,心中说不出的欢喜,随后像是示威一般的看向了在一旁的三皇子,后者见状之后,脸上带着笑意,却是并未说话。
“父皇,现在我国库空虚的不过是银钱之事,虽说北方大旱,可是据儿臣所知,今年南方全部是大丰收,此起彼消之下,儿臣觉得当以南方的资源供给给北方,先解燃眉之急!”
这大皇子兜兜转转的说了这么长一句,却是说了个废话,是个人都知道,北方灾情严重,全要靠南方支援啊!
“我儿便是要说这些吗?”
老皇帝似乎眼神中也有些失望,毕竟指望大皇子出个主意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
“父皇,儿臣的话还未层说完呢!”
还有,老皇帝一听抬起了头
“父皇正如我刚才所说,我大汉缺的的金银黄白之物,只需要我们造些不就可以吗?”
“放肆!”老皇帝一听,有些微怒的说道
“那真金白银若是造了假,岂不是毁了我大汉的根基?来人,给我将,……”
眼见着老皇帝就要发威,大皇子瞬间吓傻了,一下瘫坐在了地上。
而随着老皇帝的喊声结束,大殿之外冲进来两个金甲士卒,一左一右的来到了大皇子的身旁。
“陛下,您错怪太子的意思了!”
眼见着太子爷就要被轰出去的时候,忽然那秦丞相却是站了起来,行礼道
说完还不忘给太子一个眼神体会,后者见状后,急忙说道
“是啊,父皇我的话还未说完呢!”
太子从未觉得自己如今日这般的机智,老皇帝一听,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这秦桧虽说有些能力,只是大皇子在他的心中早已经没有当初的那般重要地位,皇家的人最是无情,便是虎毒食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而秦桧三番四次的站在太子的这边,让老皇帝觉得他很不识趣!
“哦,既然如此,贤儿便将刚才未说完的话,说完吧!”
老皇帝话语直接了当,根本不与他有任何的思考机会,太子一听,求救般的看向了秦桧,后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随后说道
“圣上英明,太子殿下其实今日早朝之前已经与下官有过商讨,那灾情要想控制,离不开银钱,国库空虚亦是无奈之情,只是太子殿下刚才说的过于笼统,因此陛下误会了。
不知道陛下可记得银票之事?”
“银票,你是说庐州城商家发明的银票?”
“正是,那银票真乃是利国利民的好东西,他不同于金银钱财,需要实物,只要是那庐州乔家出品必定仿造不了,因此……”
老皇帝见他一直爱夸银票音乐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追问道
“话莫要说一半,你且全部说出来!”
秦桧也是老狐狸了,对于如今的朝堂大局看得清楚明了,如今大汉风雨飘零,而朝堂之上更是明枪暗箭,如今站在谁的一边都不保险,若是能够得到大大的好处,那才是有机会的!
“陛下,既然银票不需要作假而且方便使用,那么为何我们不多造些银票呢?
银票不过是一张白纸,要多少有多少,并且制造起来极快,我们只要能够将银票多造一些,自然可以解开眼前的这个燃眉之急!”
秦桧说完,很自觉的退了回去,这个办法虽然能够制的了一时,可是很有可能毁坏的是我大汉的整个根基,要知道银票的打量进入,定然会造成经济泡沫,等到泡馍市场产生,那么一切就成为了定局,再也没有机会了!
大皇子见秦桧临危救急,赞许的看了秦桧一眼之后,连忙对着老皇帝说道
“父皇,此事才是我相出的法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