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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拳头还在认真思考。有的自愧才学不到家,低头丧气的像是如丧考妣。有的则是闷闷不已,准备好的诗词都比不上卫仲道的这一首,索性放弃了,在哪里摇头长叹。
无怪乎他们深受打击,这卫仲道做的这首诗实在太绝了,也不像是立刻当场想出来的,必然是准备了许久,雕琢了许久才成型的,只是恰逢巧合拿出来而已。
只是这自古文人比较,点到即止,哪里有卫仲道这么年轻气盛的,这不是逼迫众人咬碎了牙然后囫囵吞下嘛!
蔡邕和几位大人原本听着卫仲道作的诗,开怀大笑,都觉得很不错的样子,后来又听了他说话,脸上渐渐地就没了表情,眉头也拧巴在一起,显然心里对于卫仲道的嚣张很是失望,这些世家子弟表面夸夸其谈,有才却无德,还不如无才的好。
蔡邕心里暗暗想道,目光却是看向站在场内偏僻地方的蔡琰,这蔡琰一直在侧耳倾听,听到后面,眉头却是皱的厉害,可见这心里面也并不痛快。
蔡琰这时说了一声:“这位卫才子莫要自狂,想我洛阳历来人杰辈出,凭你一首诗也敢在此叫嚣,况且这诗词不知是你准备了多久才成的,嚣张跋扈似乎过了吧。”
其实卫仲道也是年轻气盛,再说出那话之后便后悔了,如今见一女子出来质问,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无话可说,索性勾手一礼,静听下文。
蔡琰环顾四周,一眼竟瞥到了林凡,顿时一笑,说道:“你可知涿郡卢公数月前收了个关门弟子,名曰林凡林子瞻,这林公子诗词出众,也不见得输于你,今日林公子就在现场,何不请他作诗一首。”
蔡琰边说边走向林凡,言笑晏晏,甚至有些坏笑的意思在其中。
走的近了才看清楚,这个身穿青衣,身姿窈窕面容秀美的女子,也是终于能看到面貌了,只见这蔡琰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秀雅绝俗、肌肤娇嫩、神态悠闲、美目流盼、两颊晕红、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双目犹似一泓清水,脸上似笑非笑,自有一股轻灵之气。
她的衣衫飘动,身法十分轻盈,出步甚小,但顷刻间便到了离林凡四五丈处。
林凡第一时间就明了了这经过,自己被叫着出战,若是胜了,自然是皆大欢喜,若是败了,自己落下些名声,蔡琰却丝毫未损,这小妮子,真是调皮的不行,话说这上元诗会,好像躲都躲不掉啊!
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一点也生不了气,仿佛心甘情愿被她耍,最吸引林凡的是她浑身上下的书香气质。林凡第一次看到这张脸,不禁想起这历史上有名的才女,日后竟要遭受数不尽的困苦。
蔡琰先遭夫死守寡之苦,后又流落匈奴十二年,离乡背井的悲痛心情和异族的无尽折磨,好不容易回到中原,却还是穷困潦倒,一生可用命途多舛来形容毫不为过。
寥落中郎后,残生窜殛馀。惊看南过雁,羞逐北旋车。莫按胡奴伯,犹传魏主书。身名终莫赎,千载恨单于。
古往今来,一身才气而命途多舛的才女,最著名的便是这蔡琰与李清照,不过蔡琰之惨,甚十倍有余,想到这里,林凡看着蔡琰的眼神充满着怜惜,就这样痴痴地看着蔡琰的面庞。
蔡琰也看着林凡,这人不知为何这样看着自己,眼中有一抹化不开的温柔,这情感怎么如此醉人。之后才张口提醒道:“嗯哼”
“驿路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林凡张口就来,神情悲痛地把这首卜算子…咏梅吟诵出来。
前文提到过,林凡心中不愿意抄袭别人的著作,只是此情此景,看着蔡琰,想着她以后情形,却是心中有发感慨,真情流露而出,脑子中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词,真是再恰当不过了。
这诗写的极美,一种凄惨之美,读之无不让人断肠,现场鸦雀无声,更有甚者已经泪洒当场。
“好诗。真是好诗。”
“不愧是卢公弟子,吾等远不及也”。
过了好久,现场众人才欢呼起来。边上田丰听了林凡这首诗,也起哄说道:“子瞻兄真是大才,佩服,佩服。”
就连刚才见不到人的袁术听到林凡的“佳作”之后,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过来恭贺了几句,林凡抱拳一一回礼。
想到自己剽窃了古人的诗作,林凡也不禁脸上一红,刚才悲伤的情感也冲淡了些,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原因,林凡不想在这上元诗会上多待,抬手向蔡琰行礼说道:“请蔡世妹替我向蔡伯父问声好,今日林凡身体不适,欲回卢府,就此别过。”
蔡琰嘴角微扬,对于对这林凡产生了莫名的好感,好似完全想不起当初的误会,感到心如小鹿乱撞,脸上都布满了淡淡的红晕,“琰儿定会将世兄这话带给父亲,林世兄你也不必称呼我世妹了,叫我昭姬即可。”说完这话,蔡琰把小脑袋深深的垂了下去,好似一只小鸵鸟。
说了两句,林凡转身就逃了出来,心里面诸多滋味,高兴,紧张,还有不知从哪里来的一丝背德感!
飞也似地回到卢府,林凡闷在床上就好像真的得了病一样,想了许久,想了许久
言语之间自己好像得到了蔡琰的好感,就说这好感,让林凡有些欣喜若狂,自己得到了蔡琰的好感,岂不是说
大事可期!!!
第45章 拜了袁术当老大()
上元节之后,林凡又苦苦地窝在家中读书,又或者和三壮等人勤练武艺,等了几天后,等到了朝廷的考察人员,前来考察林凡举孝廉的真伪情况,按理说林凡也没什么出名的孝行,父母具在也没法刷体现孝道的行为,但毕竟是卢植的关门弟子,加上林凡自身文学水平也算不错,在洛阳城中也有着不小的名号,这考察也就简简单单问了两句,就算是林凡通过了。
就这样,林凡得了个“校书郎中”的小小职位,奉命在东观校书,这“校书郎中”就是后世“校书郎”的前身,这职位是个闲职,也就是蔡邕出仕以来一步步走的旧路。
知道林凡得了这职位,卢植这样对林凡说道:“我昔日也曾在东观中校书,一晃就是七八年过去了,当时你蔡邕蔡世伯还是我的顶头上司,如今你也当了这校书郎中,上司依然是你蔡世伯,真可谓是缘分啊!”
“进入这东观之中,你可要好好用功了,能入这东观之中的无不是年少有为的俊才,你这‘校书郎中’的职位,马季长做过,蔡伯喈也做过。进入这东观之后,工作也不会多繁忙,一边校书一边学习就是。东观之中典籍众多,你也可以在其中观瞻一二,但有不懂之处直接问你蔡世伯即可。”
听了卢植语重心长的教导,林凡很不情愿地点头称是,严重怀疑这“校书郎中”的官职就是卢植故意安排给自己的。
这“校书郎中”的官职林凡也明白,就是文人加官进爵的一个跳板而已,一边校书一边增长自己的学问,最后能够一步冲天,当个大官。只是这升迁之路可是得拿好多好多时间来熬,才能熬出来啊!你没看见这蔡伯喈熬到现在也没熬出来吗?(当然也有蔡邕自己不想出来的关系。)
满心哀怨地去东观报到,在东观之中,在蔡邕手下足足干了四个月,说出来你可能都不敢信,林凡这四个月是怎么煎熬过来的。天天抱着四书五经研习,不是抄这书,就是抄那书。
活虽然不重,但是你若是不想干这工作,那就会有一万种不适。
终于在七月份的开始,林凡背着卢植,偷偷找到了袁术,正式拜了山头,当了袁术的小弟,话说现阶段当袁术的小弟不为过吧,林凡也别无他法,若是再在东观待下去,恐怕自己就要变成四傻了。
袁术对于林凡的到来也是颇为惊喜,也不疑有他,短短时间内就把林凡带入了自己的小集团中,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小集团中也还有着众多历史名人,王宏,杨弘,舒邵,袁胤,桥蕤,阎象,陈纪等等,都是袁术后来起家的小班底,差不多人马都齐了。
后面几个人大家应该都比较熟悉,王宏说起来不熟悉,后来听袁术介绍才知道,这王宏乃是现任豫州刺史王允的同乡同族之人,都是山西名门望族:王氏家族的人,与王允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而且听袁术宴会上的说法,这王允也似乎加入到了袁术的小集团中,只是不常聚会而已。
不得了,不得了,这四世三公袁家的嫡长子,浑身上下散发着能量,吸引着无数能人异士聚拢在他周围。
这还不算了,这宴会之上的最后一人才是真正的重头戏,让林凡大跌眼镜,竟然是乌巢之战的罪魁祸首淳于琼。
淳于琼竟然是袁术的人,但他日后不是在袁绍手下吗?他究竟是袁绍派到袁术手下的内奸,还是袁术派到袁绍手下的间谍,又或者是个狗尾巴草,风吹哪边向哪倒?
不过淳于琼日后与袁绍关系密切,最后淳于琼丢了乌巢,也没有投降曹操,被曹操斩了,就林凡猜测来看,恐怕有七成的可能是袁绍派来的卧底。
林凡一边感慨着袁家的强大,一边嘲笑着袁术的识人不明,说是识人不明,不如说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自己才投奔不到半月,就能轻易打进这袁术小集团里,这袁术是不是傻?
还是说这是极度自信的体现?
想不通,想不通,有太多的事情想不通了,只能等日后走一步看一步了,投靠了袁术之后,林凡在袁术阵营中的等级还算不错,毕竟林凡也是鸿儒卢植的弟子,在洛阳城中也是闻名遐迩。
在袁术的帮助下,在袁家势力的影响下,林凡从一名“校书郎中”变成了长水校尉麾下的一名军候。
东汉军制比较复杂,最常见的就是五人一伍,设伍长,十人一什,设什长,五十人一队,设队长,百人一屯,设百将,二百人一曲,设军侯,两三曲并为一部,设一司马或校尉。
自从西汉汉武帝设置的八校尉,到了东汉逐渐并成了五校尉,简称北军五校,即为屯骑、越骑、步兵、长水、射声五营,各营校尉位高权重,秩比二千石,各有近乎两千人的编制。
有卫尉带领的南军掌管皇宫内外,和五营校尉分别掌管的北军掌管洛阳内外,这北军五校可谓是东汉最精锐的部队了,可依旧是排不满编制,就拿长水一营来说,人数不过一千三百余人,这还是把各种属官一起加上的数字。
上梁不正下梁歪,下属一曲之内也是杂乱不堪,有的一曲两三百人,有的一曲还不到百人。
林凡在袁术的调令下,来到长水营做了一名军候,袁术也没亏待林凡,给林凡的一曲也是将近两百的编制,甚至将不满一百人的另一曲也交给林凡来带。
如此,林凡就正式开始了自己的军旅生涯。
顶头上司是个不出名的军司马,再上头就是袁术的长水校尉,其实还应该有个副司马的职位,却是让袁术吃了空饷。
等更职事成之后才给卢植说,这可好,生米不仅煮成了熟饭,还煮成了锅巴。。。。。。
卢植知道后也无可奈何,他知道自己的弟子喜好兵法,本来想着放他去东观磨练磨练性子,日后也好更加沉稳些,只是如今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