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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沙百战穿金甲-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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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党项骑兵在这些障碍物面前一筹莫展,大队骑兵就顺着车墙驰骋,却不敢距离车墙太近,一边纵马奔驰一边向圈内发箭,这样一来,圈内的联军步军伤亡大增。

    房当度眼看着骑兵攻击受阻,取过挂在身后的狼牙棒。下令道:“全军出击。”狼牙棒本是身强力壮的军士才能使用的武器,瘦弱的军士使用狼牙棒,不仅不能杀敌,连防守都较为困难,房当度身材匀称,看上去并不强壮,但是沉重的狼牙棒在他手中,却甚为轻巧。

    党项军鼓号齐作。藏在西北联军身后地党项骑兵也从树林中冲了出来,直奔联军地身后而来。

    党项军地行动,站在高台上的王彦超看得非常清楚,一般战场撕杀,总有试探着进攻几个回合,才进行最后地决杀,可是党项军一上来,便是一副决战的架势。王彦超刚过四十岁,正是一军统帅最当年的年龄,他虽不慌不忙地下令道:“床弩攻击。”

    十五架床弩早就作好了准备,听到发射的号角声后,十五支巨大地床弩发出雷霆之怒。扑向了蜂拥而来的党项步军。党项步军俗称步跋子,战斗力极强,虽然每一枝床弩射来,就有不少军士被射穿。或洞穿胸腹、或断后断腿,更有一名军士,巨大的弩箭恰恰射中的脆弱的脖子,脑袋被射飞,而身体未倒,仍举着长刀,往前冲了数步,才轰然倒地。但党项军士不顾伤亡。很快就逼近了车墙。

    王彦超身体一动不动,紧盯着党项军,党项人的骑手早已发现了这个指挥台,一些党项骑兵中的神箭手便张弓搭箭,对着王彦超射来,王彦超根本不理会这些快如闪电的箭支,他身边地亲卫用盾牌抵挡着射过来的铁箭,王彦超还嫌亲卫挡住了视线。

    王彦超见党项步军接近了车墙。下令道:“火蒺藜发射。”

    火蒺藜是由火毬发展而来。用火药做成火药包,加上助燃的黑油和有毒的砒霜等物即成火毬。而在火毬中加入有刺的铁蒺藜,就变成了火蒺藜,一般火蒺藜是由抛石机抛到敌阵去,而永兴军则专门有一队抛火手,专门用来用手抛火蒺藜,杀伤近距离攻上来地敌军,这是永兴军最独特的攻击手段,也是永兴军的杀手锏。

    五十名经过专门训练的身强力壮地抛火手,每人手持一个火蒺藜,另一名军士手持一只点燃的香,守在身后,这时爆竹已民间广泛应用,延时引线的技术也较为成熟,火蒺藜都装有延时引线。一名队正手持红旗,用力一挥,持香的军士就点燃了延时引线,抛火手在手中默数“一、二、三”,然后用力地将火蒺藜抛出了车墙,火蒺藜一抛出,车墙内的军士就伏低了身体。

    火蒺藜呈一个抛物线,飞出车墙足有四十米,只听得轰轰的不断爆炸,每个火蒺藜落地后就爆炸,把地面炸出一个一个的小坑,里面飞出的铁蒺藜随着气浪速度极快地四下飞散,毫不费力地刺破了铠甲,钻进了党项军士地身体里,燃烧着的黑油四处飞溅,沾在党项军士的衣服上,党项军士被烧得惨叫连连,却又扑之不熄,手脚麻利的军士,迅速把衣服脱下,虽说皮肤被烧烂,性命却无忧,而那些手脚稍慢者,被烧倒在地的也有不少,而砒霜毒烟在人群中弥漫,更是让吸入者涕泪皆流,目不能视。

    房当度也吸入了一些毒烟,他不停地咳嗽着,见军士死伤惨重、面有惧色,便大喊一声:“冲进车墙。”提马上前冲击。

    党项步军见主帅勇猛,发一声喊,继续冲向车墙,转眼间,党项步军就冲到了车墙,步军使劲地想推开车辆,却无论如何也推不开,这才发现车辆用粗绳绑在一起,便狠命地用刀砍绳索。圈内的联军步军,用长枪使劲地捅外面的党项军士,更有弓箭手,隔着马车向党项步军猛射。

    党项军一千骑兵是野战杀手锏,面对龟缩不出战的联军步军,却失去了奇兵地意义,他们冲到联军阵前,与绕到背后地两翼骑兵会合,这时,他们找到了联军防御的弱点。

    跟随联军地车辆毕竟只有一百多辆,只能形成了一个弓形的防御圈,弓弦处就没有了车辆构成的防线,王彦超派出自己信任的永兴军五百弓箭手、五百盾牌手和一千长枪手奉命堵这个缺口。

    数千骑兵疯狂地冲向这个缺口,五百弓箭手躲在盾牌手身后,拼命地向外射箭,党项骑兵队十分密集,中箭落马的数量不少,但是,更多的骑兵如狂风般地冲向了盾牌手。

    永兴军盾牌手用的是周军制式装备——方形大盾,他们知道只要党项骑兵冲破了他们的防线,则联军必败无疑,等待他们的只能是死路一条。中原在短短数十年,历经了梁、唐、汉、晋、周数个朝代,战争成为生活中的常态,因此,这些边境节镇军队的战斗力着实不弱,永兴军又在各节镇军队中排名靠前。永兴军的盾牌手们把全身缩在盾牌后面,死命抵住盾牌,党项人的战马冲到盾阵时,虽说把不少联军盾牌手踩死在马蹄下,但冲击之势也就被大大延缓了,这时,长枪手趁机挺枪便刺、盾牌手就从盾牌后抬起头,挥刀专砍马腿。

    骑兵队没有冲破联军防线,就退出箭程,准备稍事休整,发起第二轮冲击,双方步军在车墙上的争夺仍在激烈地进行着。

    遭遇战就以这种残酷的方式展开了,战事的激烈程度,完全出乎双方的预料,但是,这仅仅是血战的开始。

    

第一百零六章 清水河畔(三)() 
第一百零六章清水河畔(三)

    就在西北联军步军和房当度率领的党项军正在激战的时候,混出灵州城的房当翰海历经艰险,也回到了西会州。

    鹰帅房当明的军帐极为宽大,以前经常是房当五虎一起热热闹闹地议事,此时,房当明和房当翰海两人坐在营帐里相对无言。房当明没有想到,陷落到灵州城的房当翰海竟然能够活着回到西会州,这样一来,他夺取房当翰海部族的计划就有了波折,房当明用鹰一样锐利的眼光盯着房当翰海,心里在琢磨:“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杀掉了房当烜赫,房当翰海也必须除去。”

    房当翰海仍然陷于震惊中,形势比自己在路途中估计得还要糟糕,义党项南路军在义州惨败,堂兄房当白歌、亲弟弟房当烜赫战死,这次精心策划的夺取灵州之战,党项房当人可说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房当翰海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中,当然不可能发现房当明眼光中一闪而逝的杀气。

    房当明带着一丝温暖的笑意,用充满关怀的语气道:“中原有句俗语,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翰海身上有伤,好好休息两天,你放心,烜赫绝不能就这样白白死去,这仇我们一定要报。”

    房当翰海脑海中浮现着黑雕军进城时的情景,想到军容极盛的黑雕军,房当翰海有些气馁,他把看到的情况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房当明。

    房当明没有和黑雕军交过手,不过,黑雕军的给了他太深的印象,他随手拿出一把腰刀,递给房当翰海,道:“这把刀是黑雕军的腰刀,非常锋利。”

    房当翰海抽出刀。用手在刀刃上试了试,锋利的刀刃似乎可以轻易地划破皮肤,房当翰海挥刀比划了几下,道:“此刀若从锋利程度来说,在党项军中算得上宝刀了,可是,从刀鞘及佩饰来看,这仅仅是黑雕军一把普通的佩刀。黑雕军进城的每一位军士,身上都挂着相同制式地腰刀。”

    房当明脸色极为凝重,道:“此次东征之战,有两个教训需要吸取,一是情况不明,我们对周朝各个节镇的军队的战斗力并没有他细研究,大周西北数个节镇,每个节镇的军队数量和战斗力是不同的。这方面我们准备不足,特别是黑雕军,只是闻其名,却没有引起我们的足够重视。另一个原因是就是轻敌,这其实是第一个原因的延续。正是因为对敌情不明,所以盲目的认为党项军地野战能力远远高于周军,轻敌必败,古人所言确实不虚。”

    房当翰海赞同地道:“从灵州城逃出来后。我也多次想到这个问题,这三四年来周军实力大增,和前几年大不一样,看来中原在慢慢恢复元气,我们房当人势单力薄,要憾动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实在是力不从心。”

    房当明听出了房当翰海有些气馁,轻轻地冷哼了一声。道:“翰海也不必灰心丧气,此次南路军虽然败了,可是以一支孤军,接连攻占了泾州城和吴留关,围团了渭州城,先后击破了泾州军和凤翔军,南路军虽败犹荣,我们党项军的主力其实还没有和周军主力正式交手。若两军主力相遇。鹿死谁手,谁都说不清楚。灵州城。对于房当人至关重要,这次没有成功,还有下一次。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多制造些临车、炮车、冲木等重型武器,时机一旦成熟,我们还是要进攻灵州,这是不变的大策。”

    两人又随意了聊了一会,房当翰海也不习惯和房当明争辩,心神不定地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他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心烦意乱,象这种局面,以前在攻打吐蕃人的时候也曾经遇到过,甚至形势更为险恶,他都没有怕过,可是,这次给他的感觉实在不好,房当翰海在营帐中亲手点上一柱香,双手合什,默念了几句经文。

    一名老人走进了房当翰海的房间,房当翰海没有回头就知道老人是细封法尘,这个老人是父亲身边仆人,看着房当翰海和房当烜赫两兄弟长大,为人最为忠诚,他站在房当翰海身旁,也点燃了一枝香。

    房当翰海念完经文,回头看了一眼细封法尘,见这位老人一幅忧心忡忡的样子,便道:“有什么事吗?”

    细封法尘欲言又止。细封法尘跟随着房当翰海地父亲转战南北,他们这个小部族越来越强盛,细封法尘功劳不小,若他不是打仗时被捉来的奴仆,定也是房当族的一个人物了。

    房当翰海对这位老人相当地尊重,并不拿他当奴仆看待,他看到细封法尘的神情,知他有事要说,就对帐篷中的亲卫道:“你们出去,把门看好。”

    待亲卫出了门,细封法尘靠近房当翰海地身边,低声道:“烜赫升天之前,是我给他擦洗的身体,有一件事情让我很是疑惑。”

    房当翰海神情更加凝重,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细封法尘。

    细封法尘声音很有些伤感,道:“烜赫性格急燥,为人却是极好,你们两人就是我在这个世界的亲人。我没有想到,要由我这个白发人来为烜赫最后擦洗身体。”细封法尘满脸都是皱纹,一滴眼泪滴入皱纹中,就如一滴雨水落在沙漠中一样,转眼间就消失得没有踪影,“烜赫是中箭而亡,他的伤口在脸上,不过,我仔细查看过他地伤口,箭头是由下向上斜斜地插在脸上。”

    听到此,房当翰海瞪大了眼睛。

    细封法尘接着道:“当时烜赫是在攻打塑方军营,我去看过塑方军营,军寨寨墙有五六米高,站在军寨上往下射箭,箭头应是由上往下,绝对不可能由下向上插在脸上。”

    房当翰海声音有些发冷,道:“你的意思,烜赫是被寨外之人射杀。”房当翰海突然大声道:“那支箭在哪里,是什么箭。”

    细封法尘从腰后取过一支箭。递给了房当翰海,这是一支周军中极为常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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