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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负浮生半轻尘-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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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踌躇怎样才可以两全其美,不想南宫彧看了我一眼,岔开话题。

    “那太子妃有没有听过西洲曲为何会是寒晏的禁曲?以今晚的情形来看,子浮应该知晓个中原委,她清楚非鱼的身份,也曾问过本宫,那晚酒楼非鱼吹奏的曲子叫何名字。”

    落棉的神色更为凝重:“具体西洲曲为何会是禁曲,臣妾也不清楚,可承安公主从小在寒晏宫中长大,连太子都不知道的事她是如何得知的?臣妾觉得皇上皇后已经对非鱼的身份产生怀疑,加上承安公主一直对她耿耿于怀,继续留在宫内,非鱼恐怕难以全身而退。”

    南宫彧愁眉紧锁,咬着下唇,手拄着下颚,来回踱步沉思:“太子妃所说并不无道理,今晚之事,本宫认为是馨妃有意促成,非鱼现在的处境确实有些危险,即使本宫有心放她出宫,只怕如若父皇母后对她疑心已起,宫外不见得就可以安身立命,在宫中本宫还可以守护一二,届时如果出宫,那才是鞭长莫及。”

    他们越分析,我就越骇然,没曾想一曲小小的歌谣,背后会引申如此错综复杂的形势。

    这时落棉好像又想起什么来,忙起身走近南宫彧。

    “不知道殿下有没有注意到,今夜皇上看到非鱼的震惊和疑惑?还有一句‘怎会如此之像’,皇后的神情也令人匪夷所思,非鱼是尚未满月时族主抱养回来的,无父无母无兄弟姊妹,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95章 衷肠互诉() 
她的一番话我忽然想起之前在望楼阁偶遇皇后时,她所表现的震惊和皇上今日的神情如出一辙,瞬时间攥了两手冷汗。

    我猛然双膝跪地:“今日,殿下为族主求得一线生机奴婢心下感激,本该留在殿下身边为牛为马报答恩情,没曾想出现此般状况,恐奴婢是不祥之人,还望殿下能将奴婢送出宫外,以免为太子和太子妃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他看着我,略微沉思:“你先起来,事情原委还没弄明白,此时若将你贸贸然送走怕会引起他人猜测,也难保你周全,待本宫细细想想对策”

    正说着,有侍卫躬着身子前来禀告:“殿下,承安公主在外求见!”

    南宫彧嘱咐落棉早些歇息,带着我走出嘉钰殿。

    我并不完全理解他因何会带着我去见承安,大概对于今日之事,也是想让我明白,承安再一次的陷害他虽毫不知情,却无力制止而深感愧疚。

    出了殿门便见承安一身素衣立于庭院,幽幽回转身子,晚来风急,她披着银蓝色的披风,领口稀长的羽毛更加映衬得她洁白如玉星目璀璨,看到我时略觉讶异,不过只是居高临下的一眼便将视线掉转在南宫彧身上。

    “这么晚了,子浮因何还不歇息?”

    他的声音有些薄凉,承安蕴了一腔愁思,点点晶莹,她低下头,浓密的睫羽半垂。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下瑶台月下逢

    这番模样终是让人看了不忍,南宫彧走过去牵了她的手:“随我去房里吧,夜风太凉”

    “去那面亭子吧,子浮不愿入嘉钰殿,风凉倒可让子浮清醒些。”

    我告退想走,承安回过头来:“本公主对你没什么好遮掩的,你既是明楼的贴身侍婢,跟着吧。”

    随他们到了亭子,我守在亭外,吹皱的一池潭水散发着寒凉,他们的声音也变得缥缈。

    “后日便是七月初九了。”承安淡淡的说。

    “是啊,你我多年的夙愿眼看就要达成了。”

    “可明楼,为何子浮会怕?”

    “”

    “明楼就在子浮眼前,可总是感觉越来越远,远的都快触碰不到了。”

    我抬头看看天上只剩半弯的银盘,我能体会她所说的,也许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视我为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吧。

    但是,我又不得不承认她是磊落的,尽管她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但是每一次都并非暗箱操作,禁不住冷笑一下,或许就是这样的坦诚,反倒让我无法恨起来。

    “明楼也怕,我的子浮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再熟悉,我越想紧紧握住,越是适得其反,有时候我在想,你我会不会就这样愈行愈远,终将背道而驰”

    “子浮不想,子浮这辈子只有明楼,如果失去明楼,子浮也不会苟活于世。”她的声音呜咽婉转,嘤然有声。

    “子浮早已不再相信明楼,即使明楼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在为你尽力尝试,只是我越努力前行,身后的你越是触手不及,为了你我能够长相厮守,何事我曾推诿过”

    我听见他停顿片刻,轻叹一声:“玄非鱼虽是下人,毕竟生命无贵贱之谈,你屡次不择手段的陷害,我都选择原谅,是因为你我相识于青梅尚小,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可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会让明楼生寒惧怕,想要逃离,我怕这样的你迷失在自己建筑的牢笼内,无法自拔,所以别再这样下去了,好吗?”

    他真切的恳求使承安泣不成声,他将她拥在怀里安慰。

    “明楼可知子浮这些年是如何熬过来的?有时我在想,宁愿从未与你开始,好过现在每日痛心彻骨,眼睁睁看着你封他人为妃,看着你远走灵烟只为祝贺她及笄之礼,看着你红衣怒马迎娶她人为妻,你们同房之日,子浮独守红烛血泪天明,这些子浮都忍下了,因为子浮知道比起这些,子浮更害怕的是失去你等闲妨了绣功夫,笑问鸳鸯两字怎生书?”

    南宫彧已带哭腔,声音嘶哑哽咽:“明楼何尝不知,何尝不懂,你心里的苦我痛恨自己没有能力化解,可损敌一千自毁八百,明楼希望你仍是从前的那个子浮,把所有的难题交给我好吗?这一世我许你袖手天下,来世共看落花可好?”

    月亮完全躲在云层背后,羞看两人相拥热吻,我缓步离开,把七夕情思留给他们,内心的起伏动荡让我痛恨自己。

    我拒不承认心思变化,努力想摆脱不切实际的幻想,不知从何时开始,我竟有了如此羞耻的念头,而且为了这个念头不寒而栗。

    我下了决心一定想办法离宫,我不能任这种不切实际滋生蔓延,也不容许自己沦为情感的奴隶。

    突然一束寒光让我定在原地,那冰冷的剑尖抵在喉咙的前方,我只需再向前半步必定血溅当场。

    此情此景让我心有余悸杏目圆睁,我不晓得面前的易千绝为何如此横眉怒目的看着我,为何敢在寒晏的后宫欲取我性命。

    我们僵持着,谁都不肯开口说第一句话,他手中的剑却丝毫不曾偏离。

    “忻南王何意?”

    我率先打破沉默,我无法做到像他一样危险的纠缠。

    “你不清楚本王何意?”

    “奴婢自是不知,何时得罪了忻南王竟拔剑相向。”

    他眼中的怒气惊风怒涛般袭来,我去无可去,退无可退。

    “记得本王对你说过,日后如若发现你有诡异行为,定当不会饶你你还真是不让本王失望啊。”

    我根本无法理解他的用意,皱皱眉问向他:“奴婢是寒晏人,做了什么让楚夏或是王爷身临险境的诡异之举?”

    “你到底是何许人也?居心叵测的隐瞒身份有何企图,当日在雪山遇见你之时,本王就知道你与玄歌绝对不是什么山野村妇那么简单,我想这些寒晏的皇帝比我更加有兴趣吧。”

    我微微一笑:“自相识以来,王爷可有问过奴婢的出身?没有!那又何来隐瞒,即使奴婢从未提及,一直以来也与王爷保持距离,更何谈居心叵测。”

第96章 七七血剑() 
这句话俨然让他濒临暴怒的边缘,他的剑尖稍加偏离,手腕轻轻一挑,一阵冷风突袭,我身上的外衫顺势滑落,青丝断去一缕。

    他满意的嗤笑,眼里却有点点无奈心伤:“不说是吗?不要妄想挑战本王的耐性。”

    我轻轻提起肩下的衣衫,同样用冰冷轻视的目光看着他:“王爷对奴婢的羞辱还少吗?这一点点又算得了什么。”

    “是啊,本王今时今日才算看清,无论怎样待你,你都会无动于衷即便是不惜一切的寻你救你,或是违心的辱你伤你,你全然不会放在心里,是你把本王变得如此可悲,本王又何必在意怜惜。”

    光闪闪的剑气逼近,刺痛了我的眼睛,心头一窒,看着他抽剑回鞘,眼中只剩决绝,一滴一滴的鲜红啪嗒啪嗒落在草地上,不知道滋养的青草会不会长得更胜?

    我捂住伤处,竟有一丝解脱,这样会不会断了他的念想,这样是不是就不再彼此伤害,这样可不可还清对他的亏欠。

    “玄非鱼,这一剑断的是我的傻,毁的是我的痴,此剑带着你的血就此封存,来日,就算你死在本王面前,本王也绝不再心慈怜悯,如若他日,你我化身为敌,本王必将再用此剑手刃于你。”

    心内一阵悸痛,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宿命?不能相爱只得相杀,我清楚的知道,此时他的内心远比我的伤口来的疼痛,可我无法许他诺言,只能看着他画地为牢。

    孰是孰非,孰对孰错,又有谁人能解?那么就让我用无形的剑将这一切彻底了断,我双膝跪地:“多谢忻南王成全!”

    我知他已走远,却不愿抬起头目送他凄凉的背影,满手的嫣红像要败落的繁花。

    不知过了多久,我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动,感觉身体里的血液正一点点的流逝,这一剑他留下了我的性命,是最终仍不忍见我就此毙命还是他已然不在意我的死活?怎样都好!

    “玄非鱼?!”

    一声呼唤让我惊慌,连忙抽紧衣衫,不敢让他发现我的异样,他半跪在我面前,双手扶住我的肩膀,遮掩不住的鲜血撞入他的双眸。

    “你受伤了?何人所为?胆敢在宫内行凶来人!”

    南宫彧怒不可遏,一声大喊,路远已跪地领命,我死命的拉住他:“殿下,求殿下不要声张”

    他不可思议的说道:“你知不知道,皇宫行凶事态严重,如若危及皇上和宫内所有人的安危那便是犯上作乱,不是你求本宫就可以息事宁人的,你在维护谁?后宫之内,外人不得擅入,更不能携带兵器,此事若不严查,被皇上知道,必将震动朝野。”

    我仍不愿放开,紧抓住他的手不放:“奴婢知道,此事因奴婢而起,奴婢并非想维护他人,太子封妃在即,不易多生事端,奴婢跟您保证,此人并非想伤害任何人,只因奴婢欠下的债,今日必须还清,奴婢求求殿下,万莫声张,奴婢有错在先,如若再令他人身陷险境,朝野震荡,即便留住残命已无任何意义”

    我迫不得已用性命相胁,大概失血过多,感觉有些眩晕,可我仍然支撑着,深怕一不留神便阻止不了悲剧的发生,现在唯一能为易千绝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反复思量,他终于无奈的点下头:“好吧,本宫为你破的例又何止这一次,疗伤重要,今夜你屋内可有人在?”

    “有!”

    “那只得去宣奕殿,你还能走吗?”

    宣奕殿是他平日独居的寝殿,即便我不想去,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奴婢可以。”

    他一路搀扶,早早命路远遣退宣奕殿一众下人,刚进入殿内我便对他说:“奴婢的伤不打紧,止了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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