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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不管你究竟是什么!给我出来!不要在那里躲躲藏藏的!”撕开报纸包,将层层包裹的七星桃木剑抽了出来,路灯的照耀下,剑身上的七枚古钱闪着熠熠光辉,昭示着这把木剑的不凡。
“我不是说了么,让你不要多管闲事……”冰冷中带着几分幽怨的声音在墨茗芷的耳边响起,墨茗芷急忙前窜转身,却依旧什么都没看到。“你在找我么?我以为,你并不会喜欢看到我,不是么?你显得很害怕。既然怕,又何必非要掺和进来呢?说到底,那个女孩不过是你们公司的一个实习生,跟你没有什么深交,值得为她如此拼命么?”女子的声音继续在墨茗芷的耳边响起,不过这一次,倒是有些劝解的味道,似乎她也不愿意跟墨茗芷拼命。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有那个必要么?如果你愿意听我的劝告远离这事,我是谁对你来说都不重要,如果你不听劝,执意要跟我作对,那么,我为什么要傻到告诉你我是谁?呵呵呵呵……”女鬼发出了一阵娇笑,许是在为自己的智商感到自豪吧。
“那……你至少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吧。”墨茗芷的手心里已经全是汗水,她能感觉到,那个女鬼始终在她身后,只是可能畏惧下午时候那种情况才没有对她动手,而是在这里跟她浪费口水。
“你有必要知道这个么?非要问的话,也没什么,报仇而已,报复那些背叛我的人,伤害我的人……”女鬼的声音渐渐的带上了几分狠戾。
“报复谁?是那三个强奸犯,还有那个罗浩么?”墨茗芷微微闭上眼睛,握着剑柄的手收的更紧了。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告诉我,你到底愿意不愿意少管些闲事就好了。说到底,别人的命哪有自己的值钱,而且,她死都死了,你再怎么出头,她也不会活回来。何必非要跟我过不去……”女鬼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呼——”墨茗芷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有一个老道士,生活在一个黄河边上的小村,村子贫穷、闭塞,但不愚昧。”不知道为什么,墨茗芷开始说一些看似不着边际的话。“这个年代了,村子里的年轻人都已经不相信神鬼之说,就连老人们也有很多不信了,于是,被视为神棍的老道士,生活有多艰辛,可想而知,就那么一间无人修缮的破庙,就那么几块和丰收无关的薄田,勉强度日。后来,村子里出了鬼,在坟地里闹事,没什么人知道,也没什么人去管,只有那个老道士,一到闹得厉害的那几天,就会守在坟地里,虽然他对付不了那些鬼怪,却至少可以对受害者施救。”随着墨茗芷的话,她手中的七星桃木剑竟然放出了淡淡的金光。“我也许做不到老牛鼻子那样,但是,对于你这样凶残的家伙,我是不可能放任不管的!”说着,墨茗芷手腕一翻,木剑倒转,从腋下向身后刺去。身后传来一声惊叫,墨茗芷急忙转身,同时手腕再翻,木剑向前直指,眼前飘着的,赫然就是下午在街头遇到的那个红衣女鬼。“我知道你很猛鬼,但是,既然你肯在这里跟我谈,就说明我有可以伤害你的力量对么?”说话间,一张黄符已经贴到了剑身之上,“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一段杀鬼咒刚刚念了一个开头,墨茗芷猛地觉得自己的脖子一紧,一条滑腻腻的绳子一样的东西已经缠上了她的脖子。墨茗芷本能的伸出左手去拽脖子上的东西,谁知到手刚刚抬起,就有另外一条滑腻腻的东西套在了她的手腕上,把她的手拉到了一边,定睛一看,缠在她手上的绳子竟然是一条青森森的肠子,而肠子的另一头则是在一个胸腹大开的女人手里。对,胸腹大开,不过那个“人”却不应该称之为人了,墨茗芷认得,她就是最后一个被害者——赵红华!
墨茗芷的脑海中闪过了这两个字——伥鬼!伥鬼是一种特殊的鬼,通常指的是那些被老虎吃掉的人,其鬼魂变成为老虎服役的鬼,他经常引诱别人来喂老虎。而实际上,不止是老虎身边才会有伥鬼,很多吃人的猛兽,甚至猛鬼身边都有伥鬼,它们死的不甘,就想别人也来尝尝自己死前所经历的痛苦,于是,它们为害死它们的仇人服务,将一个个生者推下火坑。当初张十五在给墨茗芷讲述伥鬼的时候,没有半分的怜悯,一张老脸上全都是憎恶。“对你来说,拉别人下水,要比为自己报仇更让你高兴,是么?”墨茗芷抬起左腿来在拴住她左手的那条肠子上一绕,然后狠狠的往下踩去,用脚把肠子的中段踩在了地上,右手七星桃木剑向着左手上的肠子撩去。又是一条滑腻腻的肠子飞过来,套住了她的右手,试图阻止她挑断左手上的肠子,可是因为墨茗芷踩住肠子的那一脚让左手有了一些活动空间,手腕一应,堪堪将肠子挑断,随着一股恶臭,花花绿绿的污秽之物从断口处涌出,中人欲呕,可惜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右手剑交到左手,将捆住右手的肠子削断,然后左手扯住勒在脖子上那条肠子,右手倒背,向脖子后面削去。事实上,从前面弄断那肠子是最方便的,可是一想到那股恶臭即将在自己脖子上爆发,即使是墨茗芷这样已经对“美丽”一词报以无所谓态度的女人也是做不到的,还是从后面来,能少被恶心点的好。
“墨姐~~”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飘飘悠悠的声音,很是熟悉,墨茗芷的剑不由得顿在了空中——如果没听错的话,那正是王珊珊的声音!就是这么一顿的工夫,两只手臂已然从后面伸过来,把她死死的抱住,后背触及之处,虽然隔着衣服,依旧能感觉到一阵滑腻,那,应该是被开膛破肚的体腔吧……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多么有意思啊,你说你要为她报仇,可是她呢?哈哈哈哈,她不想你替她报仇,她只想你下去陪她!你的好姐妹,对你是有多好啊!哈哈哈……”随着红衣女鬼的狂笑,一张满是血污的脸从墨茗芷的颈侧伸了过来,正是王珊珊!此时的珊珊不住的翻着白眼,嘴里喷出的都是刺骨的寒气,“墨姐~~我好怕~~我好冷~~你来陪我吧~~你来陪我吧~~~这里很美,有了你,我们就都不会冷了~~~我们会过得很好,很开心……”凄楚的声音仿如从九幽地狱中飘来的一般,带着摄人心魄的魔力。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在王珊珊魔鬼般诱人的倾诉声中,墨茗芷的意识开始迷茫了起来,勒住脖子的力道更加的大了,可是她却提不起半分力气来反抗,哪怕是已经因为缺氧脸都开始发紫了。眼皮很沉,很沉,飘飘悠悠间,墨茗芷觉得自己的意识似乎缓缓的离开了身体,飘入云天……罢了,这样离开,也算是一种解脱吧……四姐,婆婆,永别了……师傅……对不起了…………
第十五章 古怪的僵尸()
“水凌,你现在哪里?”看着窗外那个越来越接近住院部的白色身影,唐小四忙不迭的给水凌打电话。开什么玩笑,看那蹦蹦跳跳的样子,想想那脖子开洞,血被抽干的死法,这个家伙十有**是个僵尸啊。要是碰到鬼什么的,唐小四还不怎么怕,五帝钱在手,一拳咋也能打丫个跟头,可是僵尸不一样啊,她那点力气在僵尸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四姐……喝!滚开!我现在在张胖子这里呢……你妹的,别打扰老娘说话,你们先拦住他!四姐,你那有什么事情?”电话里非常乱的样子,闹哄哄的,也不知道在干嘛。
“水凌,你那里怎么了?”
“没啥,正收拾一僵尸呢,刚才张胖子说他们停尸房里丢了几具尸体,看停尸房的也死了,就让我过来看看,是不是那几具丢失的尸体弄得……哎呦……我了个去的!你丫还蹦……结果,我刚到了这里,那个看停尸房的老头就尸变了……按住脚,按住脚!这不,正折腾呢……”
三女同时满脸黑线,看来,水凌是指望不上了,听她那些话,按头按脚的,显然也是缺少针对的手段啊,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用断月刀砍过那个僵尸。如果断月刀都不管用的话,就真棘手了。“那你收拾完了赶紧来医院一趟吧,这边,有个更大的麻烦在等着你呢……”说完,唐小四也不等水凌回应,挂了电话,看向楼下,白色的身影已经跳进了住院部的大门。“这个女僵尸为什么会跑到医院来呢?公安局的停尸房离这里并不近啊?”秦盼有些郁闷的说,难道这个女僵尸是追着她来的?
“她……应该有目的吧,小墨,你还记得上一次,那一群从墓坑里跑出来的僵尸不停的追着凌菲那丫头跑么?”一提到僵尸有目的性的追人,唐小四立刻就想到了凌菲那次,那么多僵尸,在场那么多人,那些僵尸谁都不追,偏偏就追凌菲一个。
“那……应该是因为……凌菲掉进了那个墓坑,她身上的阳气,冲了那些尸体,所以那些僵尸才会一直追逐她……”墨茗芷咽了口口水……“这么说,是因为我的阳气冲了那个女人的尸体,所以,她才会一路从公安局跳过来的?”窗外,警车声由远及近,呼啸而至,应该是有路人看到那个女僵尸之后报了警吧,也不知道在路上她有没有袭击什么人。
“那还等什么,闪人吧!”唐小四说着,拔下了墨茗芷手上的针头,从一边的床上拿来衣服,帮墨茗芷穿戴。墨茗芷的病房在五楼,那个女僵尸跳动的速度倒是不快,要想上来,估计还要等一会,倒是不用太急。
穿好衣服,身体虚弱的小墨在小四和秦盼的搀扶下,走出了病房,谁知道刚一出来,就迎面遇到了她的主管护士。那护士看到两个人扶着墨茗芷要离开,自然是不许的,唐小四费了好半天口舌给她解释,却是怎么都说不通,最后逼得秦盼亮出证件告诉她公安办案,才摆脱了小护士的纠缠。
“咚咚咚”下面的楼梯已经传来了,咚咚的跳动声,唐小四拼命的按着电梯的按键,终于在那咚咚声上到她们的楼层之前进入了电梯。
“四姐,现在怎么办?”秦盼不停的拍着胸口,胸前的伟大一颤一颤的,如果有男人在这里,没准要看得流鼻血了。
“还能咋办,出去找车溜呗,我就不信丫两只脚跳的能比四个轱辘的快。”说话间,电梯已经下到了一楼,墨茗芷高烧刚退,浑身发软,走不动,唐小四干脆俯下身子让秦盼把她放到自己背上,背着她逃跑。谁知道她们刚刚走出住院部大楼的大门,就听到头顶“哗啦”一声响,唐小四本能的拉着秦盼退回大楼,“轰隆”“劈里啪啦”,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人影从天而降,双腿笔直的插进门前的水泥地上,随她而来的碎玻璃打在她头上就好像撞上了一尊塑像一般,纷纷被弹飞,竟是没在她的脸上留下一道哪怕最浅的口子。
“管明月,是管明月!”秦盼大声叫了出来,门口的灯光照耀下,那张苍白的面孔是那么熟悉,正是墨茗芷发现的那具名叫管明月的女尸!
站在门口的管明月依旧是穿着发现她时候的那身衣服,虽然尸检的时候脱掉了,但是因为之后要有亲属认尸,法医们又给她穿了回去。此刻,她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唯独双眼泛红,原本白眼球的地方现在都布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就好像是几天没有睡觉一样,两只手臂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