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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语气仿佛是情人之间的呢喃,听在林希的心里却是一阵的冷意,车厢的暖意也缓解不了她此时身上的冷意。
车子开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这期间,顾司城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接电话,林希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象,终于驶入了一幢别墅区,荣安府,这里是北城数一数二的别墅区,均价高到让人咋舌。
依山傍水的环境,就好像是在城市的闹区专门开辟出来的一块大自然,林希下车后,就跟着顾司城走进别墅,里面还有一个佣人。
“先生,您回来了,这是?”黄妈朝着林希,诧异地问道。
“黄妈,这是林希,以后她就住这里了。”
说完,顾司城就往书房走去,忽地,脚步一顿。
“就住西边的第二间房好了。”
黄妈打从顾司城从江宅搬出来单独住之后,就一直照顾着他的饮食起居,所以到底是比这的佣人多了点不同的。
黄妈上前,含笑道:“林小姐,您跟我来。”
黄妈似是突然看清她脖子上被掐出的显眼红痕和破皮的唇瓣,刚要开口询问,林希就笑着回避过去了。
林希从学校过来,也没有带什么行李,跟着黄妈走上二楼。
“林小姐,这是先生的卧室。“黄妈指着其中一间紧闭的房门说道。
林希收回视线。
“黄妈,那他平时都住在这里的吗?”
黄妈摇摇头:“先生工作忙,一般一礼拜来住一次。”
林希松口气,还好,住在这里见到他的机会也不会太多。跟着拐了一个弯之后,黄妈打开另外一间房门。
“林小姐,您以后就住这里。”
林希走进房,比自己想象得要大还要整洁,看样子是直接可以住进去了。
“谢谢。”
“林小姐,您不用这么客气,那你先休息一下,晚饭好了,我再上来叫您。”说着黄妈就关门离开了。
林希坐在床头边上,抬眼四周扫视一圈,因为下课这么着急跑过来的缘故,身上已经出了一身的汗,黏腻着非常不舒服,她刚抬步往浴室的方向走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步子一转,走到门边确认锁上了门才重新走进浴室。
林希洗过澡之后,看着镜子中里面的自己脖子上被人掐出的红痕和破皮的唇,伸手轻触一下受伤的唇,有点痛,幸好不是很严重,很快就能恢复。
林希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房间,刚抬起头,看清楚坐在床上的人影之后,吓得手中的毛巾掉在了地上,她明明记得门已经锁上了的,这么想着,眼神也不自觉地瞥向了。
顾司城自然是清楚她这一眼的意思,唇角勾笑地起身:“在想明明锁上了门,我怎么还能够进来的?”
林希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因为刚洗完澡出来,所以她只套了一件宽松的t恤,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先去换一下衣服。”
顾司城拉过她的手腕:“不用了。”
林希乖乖地没有挣扎就这样被他拉着走到床边,坐下来,她才发现床上放着一个医药箱,疑惑地抬眸。
顾司城并没有看她,而是径直坐在床上,打开医药箱,拿出里面的药膏,挤出些许的药膏在指腹上,林希就这样安静地看着他的动作。
他的手真的很好看,指节分明有力,指甲修剪圆润,看起来很干净,可是林希随即想到的是,刚才他就是用这只手掐着自己的脖颈,让自己最近的距离看到了死亡的阴影。
正在神思间,脸上贴上一股凉意,拉回了林希的思绪:“在想什么?”他温热的指腹染开了药膏,清浅地在她的脖子上红肿的地方摩擦,缓慢而极具耐心。
林希敛下眼底的情绪:“我想着这药膏作用真好,这么一下就不怎么疼了。”
顾司城轻笑了一下:“你要是乖点的话,这些伤也根本不会有。”
“我知道了。”
第7章 未婚妻()
擦完药之后,顾司城就起身离开了,等到林希换完衣服下楼吃晚饭的时候,顾司城已经坐在餐桌上用餐了,黄妈看到林希下楼:“林小姐,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林希点点头:“嗯,谢谢黄妈。”
刚落座,顾司城的电话就响起来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怎么了?”电话对面的人也不知道说了什么,顾司城的眉心微皱:“嗯,我马上过来。”说着直接起身,连林希看都没有看一眼就离开了。
林希看着顾司城匆匆离开的背影:“林小姐,您别见怪,先生工作忙,时常就这么吃饭的时候就要离开的。”黄妈宽慰道。
林希想着黄妈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吧,自己自然没有权利去管他的去留问题。
顾司城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下车眯起眸子看到不远处停着的黑色轿车,隐隐觉得有些熟悉,倒是没有多想,继续抬步往住院部赶去。
此时的住院部走廊上异常地安静,顾司城沉稳的脚步声踩在地面上,隐带着几分的急促,走廊上惨白的灯光照的每个角落都是亮堂堂的。
推开vip病房的门,顾司城踏步而入,空气中洋溢着淡淡的百合花香,整个房间不似惨白的灯光,也不是平常住院病房的白色墙壁,而是鹅黄色的墙纸,染着小碎花,床头柜上摆着一大束新鲜的百合花,窗台也是点缀着不少的小雏菊,整个病房一应设施俱全。
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小型的单身公寓,谁能够想到这里是一间住院的病房呢,而此时躺在这张床上的女人,柔和静谧的眉眼,脸色红润安静地躺在床上,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顾司城放轻脚步声来,明知道她听不见,可是还是不自觉地这么做了。
顾司城坐在椅子上,看着白雨美的脸庞,那两排刷子似的睫毛还在轻颤:“雨美,你要醒过来了吗?”顾司城低低地呢喃道。
听到一阵敲门的声音,顾司城收拾好表情起身朝着病房的门走去,孟辙穿着一身的白大褂斜斜地靠在门口,顾司城挑了一下眉毛:“怎么样?你刚才电话里说雨美的情况会更糟是什么意思?”
难道现在不死不活地像个植物人一般地躺在这里还不算是更糟糕的情况吗?
孟辙拿出自己手中的报告:“现在她已经昏迷了两个月了,如果她还不能够醒过来的话,可能就会真的一直躺下去了。”孟辙说话语气严肃,少了吊儿郎当的味道。
顾司城拧起眉心来:“怎么做?”他要的只是方法,不顾一切让白雨美重新醒过来的方法。
“简单来说就是刺激她的大脑。”孟辙拍了一下顾司城的肩膀:“对了,我忘记跟你说了,宇诺回来了,他就在我办公室,要不要去谈谈?”
顾司城斜挑起眉眼,想起了在楼下见到的车子:“嗯,走吧。“
来到孟辙的办公室之后,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站在窗户边上的一道颀长的身影,顾司城的喉头哽咽了一下,他始终记得这个男人离开的时候,他承诺过会好好照顾白宇诺的妹妹,亦是他的未婚妻,白雨美。
可是不过两个月的功夫,她却躺在病床上。
“宇诺。”顾司城出声的话已恢复正常,漆黑的眸子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白宇诺掐着烟的手一动,直接掐断了手中的烟,转身,唇角轻扯了一下:“顾司城。”
白宇诺因为刚才法国下飞机,一路上也都没有好好休息过,所以脸色不是很好看,青色的胡渣刺在下巴上,此时揉了揉酸涩的眉心。
白宇诺睁开眼睛,睨了眼前的顾司城一眼,叹口气走上前,拍了拍顾司城的肩膀:“你放心,这件事我没怪你,雨美出事你心里也不好受,现在要做的是想办法让雨美醒过来,还有找到那个肇事的司机。”
白宇诺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多少的感情,顾司城的眸子一闪,抿着唇,倒是没有多说。
“好了好了,这么晚了,宇诺下飞机还没有吃过饭,先去吃饭先去吃饭。”孟辙出来打了圆场。
顾司城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月色清冷笼罩在他身上,眉宇间的愁绪更加添了几分,他的脚步一顿,突然抬头看了一眼二楼客房的位置,灯光隐隐地从房内折射出,她竟还未睡。
林希听到院子里传来的汽笛声,她的眼神未变,可是手中的笔却是一顿,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指针滑过了数字一。
林希坐在床上,整个房间静悄悄的,连凤刮过窗外树梢末的声音也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突然一声声沉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紧盯着房内的门把。
顾司城的手握上门把,推开门,就直直地撞入一双幽若深潭的双眼中,唇角一勾,走到床边上,坐下来直勾勾地盯着她。
林希看着顾司城,灯光下他的脸色微红,因为他的凑近闻到些许的酒味,他喝酒了?
“顾先生,现在不早了,您早点去休息吧。”林希柔声道,看着顾司城的神情,也分辨不出到底是醉了还是清醒着。
他抬手勾住自己的领带,胡乱地扯了两下,脱下外套和领带之后随意扔在了地上,林希见此,并未啃声,只是双手抓着被子,顾司城并未理会,径直地往浴室的方向走去,浴室传来流水的声音,她的心口一窒,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背对着浴室的方向躺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的门重新打开了,顾司城眼底清明了不少,按着太阳穴摇摇头朝着林希的方向走去,林希觉得床边陷下去了一大块,还未反应过来,双肩就被用力扳过去,不得不面对着顾司城。
顾司城阴沉着脸色,低头看向林希,林希张了张嘴刚要出口说话,顾司城就低下头来撷住了她的唇瓣,一股柠檬清香混杂着淡淡的酒味充斥在口腔中,林希下意识地紧闭牙关,顾司城寒眸盯着她,发狠地咬着她的唇瓣,真是用咬的,好像是在发泄着什么。
第8章 像玩具()
林希刚要抵抗,想到此时自己的处境,最后手缓缓地松开了,闭上眼承受着这一切,下巴陡然像是被钳子一般给钳制住了:“看着我!”顾司城狠戾地说道,林希吃痛地睁开眼睛,他眼底的猩红刺痛她的眼睛。
林希想要出口的话也如鲠在喉,没有说出来。林希恍惚觉得自己犹如大海上的一叶孤舟,终是找不到停靠的地方,她迷迷糊糊中听到顾司城贴着她的耳心说了一句话,因为神智有些昏沉,倒是听不太清楚说了些什么,只听到破碎了几个字:“这惩罚,雨”
翌日。
林希醒过来的时候,顾司城早就离开了,摸着冰凉一片的床单,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林希伸手探向自己的腰间,在包厢被撞的地方还未好,再加上一番折腾,林希皱起眉头来,好在今天是周六,倒也不用去学校。
下楼,看见黄妈正在准备早餐,抬头看到林希下楼了,黄妈嘴角扬起笑意道:“林小姐,先生早早就去公司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林希点点头,坐在餐桌上,吃着面前精致的早餐,舀了一勺粥缓缓地送入口中:“黄妈,这粥很好吃。”
“林小姐喜欢就好。”
林希吃完早餐就呆在客厅的沙发上,侧头看向院子里的海棠花:“黄妈,这别墅平时就你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