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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文贵妃身后的一群人就要上来。
安子计算着自己抱着漆翟远能不能突出重围“皇上驾到!”万公公的声音响起。
安子一下松了口气。
“吵吵嚷嚷的干什么呢?”
“陛下,陛下您要为我做主啊,大皇子他忤逆犯上,他要置我们母子于死地啊!”
“好好说话,不要嚷。安子,怎么回事?”
“刚刚皇弟的猫爬到树上去了,我就飞上去将它捉了下来。二弟看见我飞起来好玩儿,就让我带他飞一下,我也没飞多高,就跃到那山石上边,然后下来的时候被贵妃娘娘看见了”
“大皇子说得好生容易,谁知道是不是你起了坏心思,故意将弟弟带到那么高的地方,我的皇儿还那么小,万一吓着了,那可怎么办?”
安子平日里接触的女性少,接触这样无理取闹的几乎没有,还真是颇觉惊奇。
“既然贵妃娘娘不信我的话,那二弟的话总该信的,不若问问他吧。”
文贵妃蹲下身来“皇儿你别怕,母妃给你做主,你说是不是他故意吓唬你。”
漆翟远小心翼翼的看看她,然后摇摇头。文贵妃一下子甩开他的手:“你肯定是被吓蒙了,快说,是不是你皇兄对你做了什么?”
“皇兄没有吓我,皇兄带我飞高高母妃凶哇”孩子一下哭了起来。
“你肯定”文贵妃还想去抓住他。
漆南星一下拦住“够了。我本来不指望你对安子如何,但是翟远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也要对他如此吗?”
“皇上还知道他是我的孩子吗,他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孩子,他还是你的儿子。你这个做父亲的,这八年来见他的次数屈指可数。您反正都不在乎,那臣妾如何教养,那就是臣妾自己的事。”
“既然你觉得朕没有尽到父亲职责,那么现在朕就将他送到紫宸殿亲自教养。来人啊!文贵妃御前失仪着罚俸半月,此间闭宫自省,以观后效。”
“皇上!”
“贵妃别忘了朕的话是圣旨,你莫非要抗旨不成。”
“臣妾领旨。”
文贵妃心有不甘却又不得不听命,文嬷嬷今日恰巧出宫,回来时才知道这个消息。
“娘娘怎么能让皇上把二皇子带走呢?”这消息简直是晴天霹雳。她今日出宫就是和文侯爷商量着怎么对付安子,奈何他们这边还没开始发功,最重要的棋子就被对手直接抢了过去。“娘娘您是不明白吗,二皇子才是我们今后的倚仗,但凡您平日里对他多上心一些今日这局面万万不会如此。”
“平日里都是嬷嬷您带他啊,您一向办事稳妥,难道我还能不放心的把孩子抢过来吗?”
“确实是我的失误,我一直觉得孩子还小没关系等着此次回来,总能好好教育。”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比文家的家业更为重要。
说是带去紫宸殿,但实际上漆南星看这两个孩子玩得还可以,干脆就让漆翟远住进了桤木阁。
桤木阁屋子多,安子就安排他住在偏殿。漆翟远却像是小尾巴一样开始跟着安子。“哥哥要看书了,你自己玩儿吧。”
“我也看书”漆翟远也学着安子的样子端坐在书桌前。
安子怕他无聊找了一些小故事给他看。
也许是一直被管教的严,漆翟远看安子在写字,也不打扰,乖乖地在一旁看故事。这是两兄弟第一次见面,血脉羁绊关系融洽。
很快初冬就要来了。
扬州这边一切事宜好像都十分的正常。
刘友财却有一种坐立难安的感觉。他尝试着送了几次美人,有清淡高雅琴棋书画什么都会的,也有一看就妩媚动人勾人心魂的,还有乍看一般,再看就勾人心的小白花,没一样能入了这位府君大人的眼。明示暗示都被打太极退回来了。更别说那些银子,更是连送都没送出手。
刘友财觉得甘遂这个人确实是很不简单。要说他刚正不阿清廉高洁吧,偏生他各方面都还都有交情,有时候能抬抬手的,就放过去了。但这些事又恰巧不涉及底线,要是真做出对百姓不利之事,他说翻脸就翻脸。
偏偏这样一个人物,在官场和盐场都能混得开。盐运使和织造使两方不和,人家却能找到平衡,两方不得罪。这样的微妙平衡莫名让他有些心慌。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摸不清掌权的脉象。拿不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掀了摊子。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他特意叮嘱下边儿的盐商一定要谨慎再谨慎,这新官上任三把火,一不小心被拔出萝卜带出泥那大家都没好下场。
如此耳提面命之下,在年末时节盐价也只是提升了些许,完全没有往年疯涨的意味,这让百姓们都啧啧称赞,看来新来的这位府君有些手段。
及至年节安子送来了好多年礼,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是一些吃食和玩具。他的信件照例是报喜不报忧的。扬州的天湿冷湿冷,雨夹着雪,这样的天气半夏连门都不愿意出,窝在房间里看着两个孩子练习踩步。
予怀生性活泼好动,腿骨也长得健壮些,不要人扶着也能站上一小会儿。流光当初爬动的时候不热心,现在走路更是不愿意,每天就懒懒的躺着。半夏才不愿惯她这臭毛病,一有空就拽着她练习踩步。
小小的胖孩子皱着一张包子脸,不耐烦地蹬着腿,越看越萌。
甘遂踏着风雪回来,一进屋就带来一阵冷空气“赶紧进来,这风吹着太冷了。”
甘遂在旁边烤热了走过来抱着一脸生无可恋的小闺女“你又让她练习踩步了,孩子还小呢,骨头都没长好,晚一点儿走路有什么关系?”甘遂亲亲小闺女的脸,毫不意外地被小胖手推开,他也不恼,顺势亲上小胖手。胡子茬扫过小闺女的手。流光赶紧缩回自己的手。
“瞅瞅,你闺女嫌弃你呢。”
“宝宝,你嫌弃爹爹吗?”半夏简直没眼看,甘遂一个大男人做出小媳妇儿委屈状。
流光愣了愣,凑上去亲亲甘遂的脸颊。
于怀看他们坐一块儿也跑过来,贴着流光“亲亲亲亲”湿哒哒的舔在甘遂脸上。
父子三人闹在一块儿。
半夏等他们玩儿够了,让奶娘将两个宝宝送下去洗洗脸。一边给甘遂更衣一边说道:“今日收到安子的来信了。说是他弟弟现在也同他住在一块儿。”
“文贵妃的儿子?”
“是,他说着这孩子也很可怜,宫人带大的,性格还比较怯懦。现在文贵妃禁足,陛下就让他们两兄弟住一起了。我觉得这样也好,皇位之争若是能兵不血刃那自然是最好,皇上让他们两兄弟住在一起无非也是这个目的。到底都是他的血脉,上一辈再怎么不和也是上一辈自己的事,孩子到底是无辜”
“不过这肯定只是暂时的,文家绝对不会轻易放松对这个孩子的掌控。现在一块儿培养的感情,到时候真的因为权欲之心而破裂,到时候会不会后悔现在的选择?”
“最好的结局就是不走到那个地步,要是真的有那一天应该也是不会后悔的。”
第82章 出游()
过了年天气一日暖过一日,年前各盐商为了讨好甘遂,盐税交的很及时。待到年后一应事务都甘遂还特意办了一出宴席,专门答谢各大盐商。完全是一副官商和谐共处的样子。
宴席之后,大家有些微醺,一行人又约着去了苑园。这个是个好去处,这里边儿的玩法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里边儿的人办不到的。不过花的银子也相对高些。
苑园最近几年兴起,里边儿调教的扬州瘦马一贯是最为高级的。有传言说苑园的幕后东家是盐帮的少东家公孙公子。不过大家觉得不像,盐帮的人一群破脚力罢了,哪儿有那些精巧的心思。不过传言听听就罢了,这里边儿明面上主事是一个女人,曾经扬州的头牌殷红姑娘。这位年轻的时候那真是风头无两,后来被不知名的人赎了身,不过听说是遇人不淑,后边儿又开始从事这风月生意。
可能是因为以前伤了心,一贯是不苟言笑,偏又生出一种凛冽不可侵犯的神女之感,虽说已是徐娘半老,但是风韵犹存,还有好多人慕名只为见她一面。不过一来很快就被这苑园中的各种新鲜颜色迷了眼。毕竟到这里来的,哪里有什么痴情之人,不过都是些贪花好色之徒罢了。
一行盐商进了门,这帮子人最是有银子撒,各类莺莺燕燕立刻就迎了上来。甜言蜜语不要钱似的往外说,那眼神浑似思念千百万年的哀怨,这一群人都被看得腿软。刘会长是经过事的,先让她们退下,先商量事情,再开始玩乐。
关上门都开始敞亮说话。
“我觉得这位知府大人就是个怕事的,所以他既不敢收银子,也不敢得罪咱们,眼看出盐的旺季到了,咱们要不要提前先卖个好,提一提今年的盐税,这样他好交代了,咱们也好过些。”
“直接提会不会太打眼了些,万一他要是开始查”
“现在这个时候刚好,他要是敢查,我们就直接一不做二不休,让他直接翻不了身。”
“此事我得问一问那位,大家伙都不要着急,放心,发财的事少不了大家的。大家先玩儿着,我去请教一番。”
“刘会长辛苦,我们会把婷儿留给您的。”一群人调笑开来。
刘会长回头笑笑,然后向内院走去。
内院不比前厅嘈杂,清幽寂静,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极为森严。刘有才每次进来都觉得挺压抑。“刘会长,请。”带路的小厮一直低垂着头,声音有些嘶哑。在暗夜里更显阴沉,刘有才更加跟紧他,兜兜转转,到了最里边。
“公子在里边等你。”
“多谢。”
刘有才走进去,里边一阵药香袭来。这位公子是个药罐子,每次来都是隔着屏风。刘有才其实极为不想来找他,总觉得很晦气。不过刘有才看向桌上。能带来银子的,哪怕是厉鬼他都敢招呼。
“公子身体可好些了?”刘有才带着商人惯常的笑意。
“春季总有些反复,有劳刘会长过问咳咳咳”一串咳嗽声,感觉人都要断了气。
刘会长有一种想要捂住口鼻的冲动。
“刘会长”
“嗯!”
“桌上是曲城送过来的订金,今年单是那边就要25万石”
“二二十五万石,那真是”
“盐引我已经拿来了,也在桌上,不过我听说刘会长还没将新来的知府大人拿下咳咳这可是很不乐观啊!眼下这么大的单子,要是被人横插了一杠子,那可是”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您放心。我已经和底下的人商量了,今年我们多交三成盐税。官家的盐我们依旧准备着,到时候那姓甘的在朝廷那儿有了交待,自然也不会多做为难。”
“你们可千万不要小看这个知府,不过五年之间就从一介布衣变成现在扬州知府,没有手腕和魄力是万万不行的。”
“都提防着,也有派人盯着,您放心绝对不会误了您的事儿。”
“可不是误了我是你们自己。刘会长可要弄清楚现在这些事都是为你们自己。赚银子的时候挖空了心思,要真是有事,你们也得使出手段。这可都是要命的生意,我记得您的小孙子才刚满月吧?”
“是,年前刚满月。”
“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