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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无声的拍打着秦琴的后背,安慰着她。
这些问题以后再问不迟,现在只要母亲能平复下来!
秦琴说不了三言两语就会崩溃大哭,秀姨再次上来手里端了粥,可无论在秦琴面前怎么劝,秦琴都没有张口吃。
如此闹腾的一直到了半夜一点多,这才熬不住的被劝着躺了下去睡着。
徐泽木就站立在床边,看着母亲一下子苍老的容颜,他想到了上次犯病后去到医院,主治医生对他说的话。
“这是突发性刺激所致,其实像这种病不是说一点都不能刺激,人都有适应能力,患病的人适应能力相比较就很差。如果在发现苗头的时候,给于正确的开导,说不定还会在康复上有些帮助,令她恢复的快些。”
“就好比想不通那件事的人,因为别人劝导一下子想通了,然后她的病也就好了!”
秀姨给徐妈妈盖上了被子,她回过身,见到徐泽木还站在原地,小心翼翼的开口:“先生,饭菜一直都在锅里温着,您下去吃点吧!”
徐泽木回过了神,他再次看了眼睡着的秦琴,淡淡回了句,“不用了。”便转身朝外面走去。
秀姨看着他的背影连忙跟了上去,等下了楼,看到倚靠在沙发上已经睡着的孟梓佳,徐泽木只漠然瞥了眼,他对秀姨没有表情的交代。
“把她叫醒,让回房间去睡。另外,不该说的不要说。”
秀姨心里一紧张,其实并不知道先生指的是什么,但在这种时候,沉默才是最好。
所以秀姨聪明的什么都没有问,她送着徐泽木出了院子,看着他的车子消失在夜魔中,才暗暗松了口气。
转身回了屋里,孟梓佳睡得正熟,徐泽木离开时她并不知道。
秀姨轻轻推了推她,才把她给推醒,挣开迷蒙的眼,看到秀姨,孟梓佳揉着脖子直起了身。
“秀姨,几点了,阿姨还有没有闹腾?”
“没有,夫人都已经睡了,孟小姐,你也回房睡吧!”秀姨温声道。
孟梓佳看向楼梯方向:“徐泽木呢?”
“噢,先生他不在这边过夜的,他回珠江帝景了。”
“珠江帝景?”孟梓佳蹙眉:“他已经走了?”
“是的。”秀姨点头。
孟梓佳张了张嘴,她看看楼梯方向,再看看玄关处,漂亮眼睛里闪过抹挫败,随即被她很快掩饰下去。
没关系,已经成功的留宿在了范琳苑,感情是靠一步步稳抓的,都已经这么多年了,一时的新鲜不算什么,徐泽木绝对跨不过他和舒念之间横着的那条鸿沟!
舒念到头来,只会什么都得不到!
——
徐泽木车速开到了最快回珠江帝景,一路上他不止一遍的打电话给舒念,但那边根本无人接听,等打到最后一遍的时候,直接显示关机。
后视镜里,徐泽木深沉的那双眸里带着抹急色,他猛地一踩油门,车子就犹如离弦的箭窜了出去。
等到了珠江帝景,他快速的锁上车门,步伐生风的进入电梯上楼,回到公寓的时间几乎都没用下四分钟时间。
打开门进去,公寓里一片漆黑。
徐泽木伸手摸到开关打开灯,一瞬间亮堂起来的光亮照亮满屋。
他视线扫了眼,并没有见到舒念的影子,只是玄关处却放着女士拖鞋。
徐泽木换了鞋走进去,路过客厅沙发的时候注意到放在上面的伤药,他扫了眼,伸手拧开卧室门把。
和刚刚进门时一样,满室漆黑,不过随着房门打开,客厅灯光流泻进去,徐泽木一眼看到那靠在床边静静抱膝坐在地上的黑影。
他打开灯,突然的光亮令坐在地上的女人不适应的微垂下头,她抬起手遮挡住眼睛。
徐泽木走了过去,在范琳苑无论母亲怎么哭泣怎么闹腾,他有的只是深深无力的痛苦;可当无端的见到这样的舒念,她孱弱的抱膝盖静静坐着,低垂着头,头发微微散乱浮在脸颊徐泽木脑海里闪过今天下午见到的一面,她面色通红毫无挣扎迹象的在母亲怀里渐渐失去抵抗,当晕厥倒地那刻,徐泽木心底深处升起的惊恐感是什么他也分不清楚,直到此时,见到她瘦弱的一面——这是真切的心疼!
徐泽木从未对一个女人有过这样的感受,他走了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舒念感受到,她转过了头,见到他,红通通的眼眸微微瞠大,她伸出手抓住他的胳膊,沙哑着声问:“徐泽木,你阿姨她怎么样了?”
第九十五章 今晚我不回来了!()
徐泽木任她抓着自己,漆黑的眸看着她:“怎么坐在这里?”
舒念摇了摇头,徐泽木的视线落在她脖子淤青上,屋内灯光大开着,因此那鲜红的伤痕清晰地映入眼帘,徐泽木瞳孔微眯了下,他伸出手去触碰。
舒念瑟缩的后躲,徐泽木的胳膊伸到她的面前停下,顿了顿,他放开,“她没事,已经睡了。”
舒念抬眼看向他:“阿姨,她”
舒念有很多的话想问,就今天徐妈妈发病来说,是她把徐妈妈亲自带到嘉荣哥病床前的,徐妈妈见到嘉荣哥那般样子大受刺激,当时的那种情况,混乱的于许妈妈来说不亚于世界崩塌。
舒念垂下了眼,问他:“阿姨她还好吗?”
“她会接受的!”
徐泽木低沉嗓音淡漠落下,他便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舒念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卧房,她想问他接下来该怎么办,徐妈妈那边的情况她并不知道,可事情发生到了这步,这一晚,她不止一次想到终止合约。
徐妈妈接下来肯定不愿再见到她
她也没有要在留下的理由!
徐泽木动作很快,再次回来他手里提了舒念从医院拿回来的伤药,他在她面前盘膝坐下,舒念怔怔地看着他拆开包装纸,在手指上捏上药膏然后伸了过来。
舒念没有反应,他另一只手放下药过来捏住她的下巴是她微微仰起了头。
舒念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徐泽木坚硬面容没有表情,俊毅轮廓分明深邃,他漆黑的眸专注盯着她的脖颈,薄唇紧抿着,唇角下弯的弧度透着一丝疏淡薄凉。舒念感受到清凉,只是不去触碰的时候,她以为伤到了内里,徐泽木此时给轻柔的涂药,连接着的那处部位也在隐隐范疼。
她的眉头紧紧皱着,徐泽木的手往下移的时候,手劲儿大了些,舒念倒吸了口气,整个人下意识后躲了下。
徐泽木抬眸看向她,薄唇抿了抿,他重新抬起她的下巴,将药摸得均匀。
舒念轻眨着眼,暗恼自己的行为,其实不是多痛,只是猛然间动了一下触到的疼痛令她条件反射。
徐泽木手下动作放得很轻,他漫不经心的开口:“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
舒念目露迷茫,伸手下意识去摸口袋。
身子带的有些扭动,徐泽木捏着她下巴的手用力将她扳了回来,“别动。”
舒念看着他的眼皮子,“我,我没听到”
徐泽木抬眸瞥了眼她,他没有再说话,而是专注手下动作。
卧室里静悄悄的,他们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直到徐泽木给她把药涂好。
他没有立即起身离开,而是翻出袋子里面的其他药,看到有一味是含着的,便毫不犹豫的摁下三片出来递给舒念。
“含上。”
舒念看了他眼,沉默不语的伸出手拿上,含进嘴里。
薄荷的味道是甜甜的清香,徐泽木收拾了拿出来的药,问她:“吃饭了吗?”
舒念才想起从医院里回来到现在,她一直静静坐在这里基本就没动弹。
她摇了摇头,徐泽木没有说什么,而是利索的从地上起身,冲她伸出手来。
舒念看着那只白皙修长的手,她怔了有三秒,才把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掌心。
徐泽木忽然一用力,舒念借着力便站起了身,他在她站定后,就松开了手,清淡口气低浅地留下两个字。
“等着。”
舒念看着他走出了卧房,在他离开后,她僵硬的挪着步子在身后床沿上坐下,双腿早已无知觉,只是站了起来血脉流通了,尖刺的麻木感就从下到上袭来。
猝不及防的令她差点没受住。
她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膝盖,怔怔发呆的时候听到外面传来锅盖碰撞的声音,舒念愣了下,觉得双腿差不多恢复了些,她便站起身缓慢地移向门口。
徐泽木海蓝色衬衣着身,他身姿颀长,站立在厨房里,手法熟稔的一手握着平底锅一手拿着锅铲在做东西。
厨房里灯光明亮照在他的身上,伟岸背影越发成熟稳重。可能身处地点不同,或是在舒念眼里,会意外像他这样性子孤傲的人,竟然会在厨房里做饭。所以落在眼里,只觉这样的徐泽木,魅力流泻,举动温暖的就犹如邻家哥哥一样。
曾几何时,舒念做梦都不敢臆想的场景就这么真实的发生在眼前,她觉得自己此时就处在梦里,不然在今天刚刚发生那样的事情,徐泽木又怎么会这么温柔的回来还为她做饭呢?!
正想着,那边抄东西的男人感觉到她的视线,他回过了头,看到她,眉头都没动一下,只淡淡交代:“去洗手吃饭。。”
舒念微微回神,她轻眨了下眼,什么也没说转身又进了卧室到洗手间去洗手。
再次出来,徐泽木已经把做好的东西端上桌。
他做了两份蛋炒饭,不过在舒念这边却放了碗粥,见她还怔怔的站着,徐泽木走过来放下两人的筷子,低沉嗓音无情绪的说道:“已经很晚了,重新熬粥来不及。”
他在她对面坐下,“将就的吃点!”
舒念微微抬眸看了他眼,见他今晚至始至终性子都较淡淡的,无多大情绪表现。
舒念不知道徐妈妈那边的情况,但因为徐泽木,她心里愧疚的酸楚却稍稍得到抚慰。
说不定徐泽木已经安抚好了徐妈妈,让她接受这残酷的事实,可能虽然很艰难,但起码这刻还算平静的!
一顿饭两人沉默的吃着,徐泽木见舒念只喝粥,遂问她是不是喉咙难受咽不下去?
舒念摇了摇头,怕他内疚,只推脱说自己胃口不好。
吃完了饭,舒念回了卧室,她找了一圈都没找着自己的手机,才相信手机早已丢失的事实!
徐泽木从外面进来,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拧眉问:“怎么了?”
舒念坐在床边,垂下了眸:“我把手机丢了!”
徐泽木收回视线,他到衣柜前打开门从里面拿出西装:“丢了就丢了,明天重新买个!”
舒念抬起头,见到他的举动,“你要出去吗?”
“嗯,”他淡淡应了声,“你先睡。”
舒念抿了抿唇,她站起了身。
徐泽木刚好穿上西装,他回过身来,漆黑眸子幽深的看不到底,盯着舒念道:“一个人记着把门窗锁好,今晚我不回来了!”
“你要回范林苑那边吗?”舒念问他。
“嗯,”徐泽木看着她没动,静谧的气氛只持续了几秒,他才开口说:“我走了!”
说完后,他便转身出了卧室,舒念没有出去送,她站在原地思绪还沉浸在徐泽木那深沉淡漠的眸子里,刚刚他似乎有什么话要对她说,可最后却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