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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
父子俩眼神厮杀片刻,谁都不能说服对方,便只好默契的跳过这段。
不在现场的琴酒打了几个喷嚏,连小弟伏特加的表情都变得微妙了。大哥眉头一皱,觉得事情不简单。
一定有人说他坏话!
优作爸爸叹了口气,继续他未完的故事,被打断几次,啥心情都没有了,想着还是速战速决得了。
那一次之后,确实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工藤先生没有想起青年。日子一天天的过,画像早忘在了角落。
直到有一天
青年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并且还是那副惨兮兮的模样,记忆在刹那间并没有恢复
乐于助人的工藤先生本着人文精神,伸出了他的友谊之手,将惨兮兮的家伙送上了救护车
“还说记得我呢。”青年嘀咕了句,让工藤先生很纳闷,追问之下,并没有答案,但侦探家的好奇心怎么能轻易满足,别人不说,难道他还不能查么,这一来二去,藏在书从的画终于得以重见天日,该想起来的仍然没有想起来
但这一回似乎没有那么容易忘记了,几次见面以后,混熟了,然后知晓了比较多的事,虽然麻烦很多,但老实说,还挺刺激的,一下子丰富了他老实人的人生。
那会儿的青年,似乎无所顾忌,要不就是年轻气盛,今天招惹这个,明天招惹那个,一天到晚后面的追着人喊大喊杀,可刺激了。
这样的人理所当然会引起些重要的人物的注意,包括琴酒所在的组织,只不过,琴酒当年还不是干部,所以倒是没有接触过。
武居直次点头,觉得自己懂了,潜台词就是说,当初的他专门惹事生非,甚至和组织还有过接触,只是和琴酒没啥事,当年他们也并不认识。
那张照片是跟他有仇的人发的,最大可能是,仇人在组织里,要不然也不会给琴酒下命令。
优作爸爸嫌弃他,再次打断自己,不过后来的事倒好说。
有了第二次见面,第三次见面也不远了。只不过,这第三次见面,情况颇有些不同,就是青年变小了
说实话,至今为止,优作爸爸都在怀疑,组织研究出来的让后来新一变小的药是不是从这里得到的启发。
但组织并不知道新一变小的事,而且根据他所得到的消息,人家研究的主要方向也不是变小,而是更加贴近于长生不老并不是每个成年人都乐意变成小孩子重来一遍的,但几乎所有的大人都会渴望青春永驻。
在得到了足够的权利、金钱后,再得到永垂不朽,的确让人心动。
“你当时四、五岁的模样,失去了和我认识的记忆——我一开始以为是那是你的孩子,就偷偷做了dna鉴定,结果出来是本人”优作爸爸提起这件事就一脸复杂,当初突然多了个孩子,有希子还跟他闹了呢。
出于特殊的心理,也为了让小孩子活下去,工藤先生和妻子商量以后,将小孩改名并记在了自己名下。
得到曾经总是惹麻烦的家伙一句爸爸,不得不说,工藤先生有点飘了,那滋味真够酸爽的。
“新一,这是你弟弟,以后要照顾好弟弟啊。”顺便还给儿子找了个弟弟,相当爽了。
年幼的工藤新一:“”
首先,我们来确认一下,这个弟弟是不是我亲的。没道理老妈怀孕了,他会不知道啊?老爸如实交代!
在早期,优作爸爸给他的名字其实是工藤新次,虽然随意了点,但正好和哥哥的名字相配。而没有用本名也是为了躲避仇人的追踪。
就这样相安无事的度过了一年多,二儿子突然失踪了,因为有过前几次的经历,所以在找了几天无果后,优作爸爸就没再继续了,相信迟早有一天会再见面。就是不知道,下次轮到谁失去记忆了。
武居直次听得直皱眉,从结果来看,失忆的是他自己,每来一次都得失忆是不是太
不过,转念一想,原来那个武居直次也经历过他现在所经历的,这种茫然不知所措,明明是个好人却总被告知做了多少坏事的情况,他心里好受多了,只要受苦受难的不仅是他就行了,佛曰:众生平等嘛。
下一次,意料之外的,谁也没失去记忆,虽然隔了很多年才见,过去的小孩子已经变成少年了
而且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真名,然后改了身份证明,说实话,他离开的时间太长,留下的时间太短,能被记住的人都是比较少的。武居直次这个名字也渐渐淡出了那些人的视线,而他本人也心思再搞事,以引起别人的注意,如爸爸所愿过上了十分平凡的生活,比时不时遇到案件一展身手的新一还要低调,爸爸虽然偶尔略惆怅,但总体还是很欣慰的。
武居直次歪头,咬着饮料的吸管,心情复杂,还是得将别的世界的经历串连起来才行。
他的人生大约可以分为三段,一是青年时期,据说是神的状态;二是变小以后,也就是开始在各个世界穿来穿去的时候;三则是现在了。
“那”武居直次忧心地问道:“我还是想不起来怎么办?”
难道要再走一次吗?
可,谁知道归来的是什么样的万一忘得更干净了呢?
优作爸爸想了想,说:“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当你受到巨大的刺激,或者想到某个关键词,记忆的按钮就会自动开启。”
“这也太”武居直次表示一言难尽,说的好简单,可做起来一点头绪都没有。比如刺激,他决定自己这些年受到的刺激足够大了,但也没有让他全部想起来啊!
“慢慢来,别着急。”
您倒是轻松。
武居直次并没有被劝服,在明知道有人要搞他的情况下,他能别着急才怪了,更糟糕的是,对方很可能不是一个人!
武居直次琢磨了下,坐以待毙是不行的,打算先记下那些很有可能要搞他的人物,于是他问爸爸:“我最早以前,都得罪过哪些人?还活着的有吗?”
嗯,按照这个世界的设定,大概最难搞的就是黑衣组织了,以他现在读琴酒的认识,大概也不是那么难?
武居直次告别了爸爸,回去面对琴酒,见面第一句话未加思考便脱口而出,“老g,我发现我比你大了很多很多,应该你叫我哥才对!”
琴酒:“”
先说明一下,老g是谁。
一晚上没见,又发生了什么?
“你去哪儿了?”琴酒质问,虽然没有真正的囚禁,但回来的这么晚,是完全不给他留面子了啊!
“去寻找真相。”武居直次倒也没打算隐瞒,“我问了我爸爸,关于你手几那张照片的由来。”
“哦?”琴酒来了点兴趣,“问出结果了吗?”
“问出来了。”武居直次表现得略激动,“原来,我是神!”
第177章 第二十八章()
日子一天天过,除了出门要稍微注意点以外;和正常人的日常也没有什么区别。武居直次都快忘了还有敌人隐藏在暗处;也忘了糜稽似乎在来的路上的事了;整天和琴酒瞎说八道;有吃有喝有玩;还是很潇洒的。
但就在今天;轻松的日常结束了,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清晨;有人暗响了门铃;考虑到有琴酒在家;生命安全是有保障的;所以武居直次并没有理会;翻了个身卷着被子就打算再睡个昏天暗地。
相比之下;琴酒的反应正常多了;行动也十分高效,没让门外的人久等;很快整理好自己;开门迎客。
“你是谁?”门外站了个长得好看但在大佬眼里并没有什么用的陌生男人;大佬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可能不简单。排除找错人的弱智可能,剩余的只有来找某个人的了,不知是仇家还是朋友?嘛,也没区别。
毕竟他不会因为是某人的敌人就拒绝对方入内。
门口站着的是谁呢?
是长得好看的宇智波佐助先生。
当年在不知道的地方,被某人拐走了年幼的哥哥的宇智波佐助先生。今天也摆着张臭脸;明显很不爽,但小少爷一般不会迁怒别人。
所以回答琴酒的语气还是很礼貌的,如果不是面瘫太久忘了怎么笑,或许还会附送个礼貌的笑嘻嘻。
“我找一个叫武居直次的男人,别人告诉我,他在这里。”
别人
这就很值得深思了。
但琴酒不以为意,毕竟那个别人很可能是他自己放出去的消息。
“他还在睡觉。”大佬让开空间,让对方能够顺利的进来。虽然对于武居直次还和年纪相差如此大的人有关系有点点诧异,但其本身就是个迷,所以琴酒接受起来很迅速。
并且多看了两眼对方插在后腰带上的剑,是不是和那个人有关的,都是这样的画风?随便佩戴刀具么,警察怎么不把你们抓了呢?
手枪党不平衡了,大家都是能威胁社会安稳的人,凭什么被区分对待?他也想光明正大的拿着枪。
心思单纯但最近思考的有点多的佐助闻言震惊大发了,想到从别人口中听说的武居直次的德行,他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是,那家伙的新男友?”
是啊,分开也有些时日了,那么闲不住的家伙另结新欢也情有可原?只是可惜了他哥,那么完美的男人,竟然要承受失恋的痛苦!最关键的是,他哥那么完美的男人还是单身!
哥哥的前男友比哥哥先找到下家,这种滋味反正很不爽啦。
琴酒对这样的话感到很有意思,虽然他不知道对方是经过了怎样复杂的思考方式才得出的结论。
“我不是。”大佬难得一次的八卦,“难道你是?”原来那家伙喜欢这种类型吗?嗯非常意外啊。
佐助脸一黑:“我当然不是!”
极端兄控很想把最近的不满全数喷在琴酒这个眼神不好的家伙脸上,但并没有办法做到,毕竟对方比他高太多了算了,和平文明一点。
“他是我哥哥的前男友。”必须重点强调前,他完美的哥哥还是单身呢!
琴酒皱着眉若有所思,这前男友的弟弟找过来的剧情真耳熟啊,不就是几天前在网上和他聊天的那位吗?
但是性格似乎并不怎么对得上?
但网络上和现实中有区别的吧?
“你是糜稽?”
“不是。”被认错的佐助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本能的选择避开并不想听到的消息,越忧心越要镇定,仿佛没有什么能够打倒,“能带个路吗?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那家伙。”
“乐意之至。”琴酒边说边在前面带路,到了房间门口,没怎么想给予武居直次面子,直接用钥匙开门。
这番操作让佐助眉头皱得更紧。都这样了,哪里还能说没关系。
“别误会,我只是不想毁掉门。”琴酒没有回头也猜到佐助多想了,慢悠悠地解释,“我可不想事后收拾,这里是我的地盘。”
佐助:“我没有多想。”
武居直次听到声音,即使再不情愿也得起来,更何况,他对佐助的声音还是很熟悉的好吧,他对佐助的出现更加惊讶,于是来不及思考,急急忙忙询问:“你怎么来了?”
佐助眉头就没有松开过,手本能地放到身后准备抽剑,不过在抽出一点点后,又松开了手。虽然讨厌武居直次,但哥哥的面子还是要顾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