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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纨纨脸上挂着笑,眼里冒着火光:“诚诚哥,你买车问杜甄干什么?他又不是干这一行的,怎么会懂得这些。”
孙诚怎么好说,他是故意想在杜甄面前显摆。
那辆奔驰让他高看了杜甄,所以他自取其辱地上门想拉资金,资金没拉到,还白丢一场脸。
后来,杜甄这里没得到助力,他凭着自己的本事把项目做了。
去买车的时候,明明这车让他肉疼,他还是挑了一辆一样的,就是想告诉那些打肿脸充胖子的人,他不用装。
余艳艳虽不知道奔驰车的事,但她看出孙诚是有意的。
杜甄在她眼里,一向是个老实话少的人,她以为孙诚是故意寒碜杜甄的车不好。
余艳艳笑吟吟的走到车前,认真地看了看,又回头看孙诚:“这车不错,就是开车的人还不够体面。开这么贵的车,最起码要配一身阿玛尼的西装,孙诚你这穿西裤配运动鞋,是什么路数?”
一般经常在工地跑的,都是这路数。
不是买不起皮鞋,是工地上的破路穿皮鞋太磨脚了,为了舒服,都会挑轻便底儿厚舒服的鞋子。
这么穿没什么,就是不好看,以前电视上有个小品,还嘲讽过这种打扮是乡下暴发户进城的打扮。
余艳艳平时说话没这么刻薄的,所以听了她这话,很多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正当余丽想站出来打圆场,余艳艳又说话了:“下次开车时,把脚底下的泥弄一弄,虽然孙诚你不心疼,但我们看着有些心疼。是不是,妈?”
旁边的林芬连连点头,煞有其事:“可不是,这好车的车垫都是真皮的,磨坏就不好了。”
这母女俩一唱一和,把别人想说的话都堵死了。你说人家故意讥讽你,可人家并没有啊,你想要人家夸一夸你的车,你看别人夸得多真心实意,连垫脚的垫子都慎重以待。
这真是能把人堵得一口气接不上来。
“快走快走,免得等下堵车,在什么地方,我们自己开车去就好了。”林芬说。
余美笑得僵硬,报出一个饭店名字,然后余建国一家人就在前面开车走了。
之后去了酒店,果然余美话里话外都是亲戚不帮忙,如今自家把生意做成了的挤兑话。
余艳艳和林芬母女两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尤其是余艳艳,简直就是个刺头,这才让大家回忆到这丫头从小就是这样的,只是近多年她工作后很忙,平时亲戚聚会很少参加,才让大家遗忘了她从来不好惹。
如今她和林芬联手,单余美一个,甚至加上余建邦,还真不是对手。
一顿饭吃得火花四溅,可惜余美没讨好,反而被气得不轻。
反倒是余建国一家,不光吃好喝好了,还有点吃撑了。
“大姑选的这家酒店的饭真好吃,我都吃撑了。”作为家里最小的女儿,余纨纨向来被妈妈和姐姐保护得很好,所以说起话来格外有种娇憨甜美的气质。
明明这话在战场扫尾阶段,分明有火上浇油的嫌疑,却没人能和她生上气。
“好吃让杜甄下次领你来。不过外面的饭少吃,谁知道里面放了多少佐料,干不干净,想吃什么让你爸在家给你做。”林芬说。
瞧瞧瞧瞧!这是什么人,合则她掏钱请人吃饭,最后还被人嫌弃外面做的不干净。
等余建国一家人走后,余美的脸都气歪了。
*
随着余纨纨的暑假到来,余艳艳的孕期也进入了九个月。
这期间,陆耀还是一直没露面,每个月固定五千打进账户,可把余艳艳气得不轻。
其实也不是没露面,他来送过几次东西,买了些婴儿用的衣服和奶瓶之类的,偷偷的放在门外。
谁会干这种事,除过他不做别人想。
林芬也知道陆耀每个月打钱的事,又看他这样,也生了退让之心。其实林芬早就想退让了,什么都没有女儿女婿和和睦睦的好,可现在是余艳艳犟着,女儿大着肚子,林芬也不敢给她添堵,只能就这么着。
另一边,其实周敏茹早就后悔了,每天后悔都在啃噬着她的心。
如果早知道会闹成这样,她肯定会咽下那口气,她倒也对陆耀示弱过两次,可惜陆耀一直不接她的茬,每次打电话都说工作忙,说不了几句就挂了。
她知道余艳艳的预产期,打从进入这个月以来,她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每天都是来来回回,喋喋不休。
陆洪涛被她念叨的烦,索性每天都跑去水库钓鱼,一天到晚不在家。
这天陆洪涛回到家,见客厅里放着两个大皮箱。
“你这是?”
“我要去一趟海市。”
“你说你这是叫什么。”
说是这么说,周敏茹说要去,陆洪涛也不敢说不去。
两人坐了飞机去海市,因为提前没跟陆耀说,下飞机后才给他打电话。
谁知电话接通,陆耀说他在医院里,余艳艳要生了。
第71章()
71
后面几个月;每次去做产检时;医院都有围产知识的课程;余艳艳姐妹俩一场不拉。
所以当早上起来;余艳艳见内裤红了一块;就开始自己收拾东西了。
已经收拾了一大包;林芬才发现问她怎么了。
“我好像发动了;不过现在还没感觉到宫缩的疼,可能就在这一两天会生,先准备着吧。”
可把林芬给慌的;又是撕心裂肺叫老余,又赶紧给杜甄打电话。
等余纨纨和杜甄急急忙忙来了,余艳艳正在吃早饭。
“别急;医生不是说过;等出现规律性宫缩再去医院。”
这些余纨纨也知道,可她就是紧张。
一家人守着余艳艳一整天;她还是没有发作;余纨纨只能和杜甄回家。
直到第二天中午;余艳艳才出现规律性宫缩的;一家人赶紧把她送去了医院。
先办住院手续;医院的妇产科人很多,本来是给安排在走廊的;林芬差点崩溃了,要和医院的人吵;幸亏这时有人出院了;给换了个四人间。
然后都留下陪余艳艳,杜甄开车回去拿东西。
余艳艳的阵痛已经从一个小时一次,缩减到四十分钟一次。因为林芬大惊小怪,医生被找过来检查宫口,说才开了一指,让家属别急。
接下来就是焦虑的等待。
这间病房里都是待产孕妇,在孕妇宫口未开到八指之前,是不会让进产房的,都在病房里慢慢熬。
其中一个床的孕妇已经疼了一天,从昨天下午到现在还没生,催产素已经打上了,宫口还没开完,医生也没办法。
有个小个子的孕妇似乎很怕疼,不停地呻/吟着,她丈夫在旁边不停地给她擦汗。还有一个已经生了,因为刚生没多久,又是剖宫产,插了尿管躺在病床上打缩宫素,面色委顿。旁边放了张小小的婴儿床,一个老太太坐在旁边,似乎是她婆婆。
余纨纨看得直冒冷汗,杜甄来了后,就很紧张地捏着他的手。林芬看她这样,让杜甄把她带回去,她又不回去,只能让把她带出去在附近转转。
出去转了一圈回来,才过了一个小时。
余艳艳一直很平静,倒是那个疼了一天的孕妇羊水已经浑浊了,医生说要顺转剖,家属似乎有意见,在病房里就争论起来。
林芬在旁边听得忍不住了,站出来问那个一直喋喋不休说不能剖,剖了对孩子不好,不利于生二胎的老太婆。
“你是妈,还是婆婆?”
这老太婆被她问得一愣。
“不用看,你肯定是婆婆了,不是你生的养的不心疼是不是?哪个妈看自家闺女疼成这样还能站得住,我佩服她!既然不是妈,你就站远些,儿媳妇是你家生产工具?儿媳妇卖给你家了?第一个没生下来,就想着二胎了,想要二胎你怎么不去生啊!还有你!”
她说着那个当丈夫的:“你是没脑袋还是没主见啊?什么都听你妈的,你媳妇疼成这样,医生都说必须得顺转剖,你还继续杵着。还有你这个小姑娘,生孩子这种时候,怎么不叫娘家里人来,你傻不傻啊。”
旁边另外两床的家属,也感觉这家很匪夷所思,一听林芬仗义直言,也都忍不住说了几句。
那丈夫面子挂不住,出去叫医生安排手术,签字家属意见书时,那婆婆还想说什么,被林芬硬拉走‘谈心’去了。
余纨纨早就听说过类似这种事,但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心里特别不舒服。
她感觉有些闷,就走出病房透气。
杜甄看她脸色不好,问她怎么了。
她就自己不舒服,又说轮她生的时候,如果生产不顺利,他会不会也让她硬着头皮生,不给她剖。
这明显是孕妇情绪波动过大,代入到自己身上了。
“你生孩子,肯定是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再说,你看妈把那男的训的,这种事肯定不能发生。”
余纨纨也觉得自己有点好笑,这是事情还没发生,就逼着丈夫问老婆和妈同时掉在水里先救谁的伪命题。
她也被杜甄的说法给逗笑了,顿时坏心情一扫而空,拉着他的手,小声说:“我也知道你肯定不会,但是我有点害怕。”
杜甄摸了摸她脸颊,又把她掉落的鬓发往耳后抿了抿:“怕什么,没事的。”
等那个孕妇一家全员转移到手术室,余纨纨才进去。
林芬正坐在病床前,跟余艳艳说刚才那件事。
“你说现在有些人多黑良心,不是自家的女儿不心疼,这亏得不是我女儿,是我女儿我非扇那老太婆,活了一大把岁数活到狗身上了,四六不分。那小姑娘也是傻,生孩子娘家妈妈不叫来,由着婆家人折腾自己,这要是出点什么事,多心疼人。”
旁边那个剖宫产的婆婆插嘴:“听说老太太在乡下带孙子,没空来看女儿。她哪是怕剖宫产对孙子不好,是心疼钱,同样生孩子,剖宫产要比顺产贵一倍呢。你不知道,昨儿小媳妇就疼得受不了,医生过来给看,说是孩子头太大,顺也能顺,就是妈妈要受苦。
“小媳妇晚上就跟丈夫说剖吧,本来男的都答应了,这老太婆来了闹死闹活,硬挺着让生,非要等羊水浑浊了。你说这大人和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多吓人啊。”
“可不是!钱重要,还是人重要,这人怕是活傻了吧!所以说这女人结了婚还不算完,还有两道关卡,结婚的时候一道,生孩子的时候一道,想要知道男的能不能对你好,生孩子的时候最能体现了。”林芬拍着腿说。
那婆婆小声咕哝:“谁说不是,这家可能是家里条件不好。”
“家里条件不好,难道连生孩子的钱都没有?那男方一家还要女方生孩子干什么啊,家里有皇位等着继承?
“可不是家里有皇位等着继承!”对面那婆婆被林芬逗笑了。
林芬问:“对了,您是妈还是婆婆啊?”
那婆婆看了床上的儿媳妇一眼:“我是婆婆,儿子上班忙,我不看着点怎么办。”
“那你儿媳妇真是享福,摊上你这样明事理的婆婆。”
“那您呢?”
林芬干笑了声:“听我这说话,也知道是妈啊。女婿上班忙,亲家不在海市,就算在海市,我不来也不放心。女人生孩子最遭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