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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卿卿说不过他,只得抱着昀儿去小喜的小床上挤着,“侯爷喜欢睡这里,就睡吧。”
这一招对付梅子衿最管用。
他立刻从炕上起身,让出地儿,讪然道:“我走了。”
走到门口,梅子衿一步三回头,看着抱着昀儿重新回到炕上去的水卿卿,笑道:“再过三日就是昀儿的周岁生日了,你准备怎么替他过?”
不觉间,盛夏随着战火一起湮灭过去,秋意悄然来到了边关小城,不过几日的光景,已是将满山的树叶染上绿黄的颜色。
秋天到了,昀儿也满周岁了。
三日后,水卿卿与梅子衿在家里为昀儿办了温馨的周岁宴。
而在昀儿周岁生日的这一天,一大清早,梅子衿终于等到了京城晋明帝的回旨。
只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却是,送旨来边关的,竟会是他的母亲,侯老夫人
第111章 醮夫再嫁()
九月初二,是昀儿的周岁生日。
不同于在侯府时的百日宴那般热闹富贵,昀儿的周岁宴只有梅子衿水卿卿、三石小喜与陆霖几人陪着他一起过。
可简单的周岁宴上,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最开怀的笑容。
昀儿也穿着小老虎的小袄子,见大家都来他的屋子里玩,欢喜的在屋子里蹒跚着走来走去,‘爹爹’‘爹爹’喊个不停。
一大早,水卿卿亲自去街上买菜,回来后就进了厨房里,挽起袖子开始忙碌着做菜。小喜在一边给她帮手。
梅子衿也来了厨房,看着忙碌辛苦的水卿卿,心痛不舍道:“你何需要自己亲自下厨,交给厨娘们做就好了。”
水卿卿做着昀儿最喜欢吃的糯香排骨,一脸满足的对梅子衿笑道:“侯爷知道我此生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
以前在京城,不论是侯府还是后来她回了白府,梅子衿都很少见她笑过,像这样发自内心的欢悦笑容更是难得。
但这段日子以来,她脸上这种发自内心的幸福笑容,越来越多。
可即便如此,梅子衿还是看不够。
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好看的狐狸眸子,弯成了月牙儿,晶亮亮的闪着光,脸上洋溢的幸福几乎要满出来,直让梅子衿看得怦然心动,移不开眼睛。
所以,一个没忍住,顾不得在厨房里,更顾不得她身上系着围裙,围裙上的油渍会沾到自己身上。梅子衿身随心动,忍不住上前将她压在灶台上,朝着她的脸上一顿乱啃,火热的嘴唇磨着她的双唇,再转向她的耳垂,嗓子带着一丝嘶哑,低声问道:“是什么?”
他呼吸间的炙热,还有不安份的双唇,挑逗着水卿卿,让她瞬间羞红了脸。
心里怦怦直跳着,水卿卿想伸手推开他,可手上沾着糯米,不敢抹到他的衣裳上,只得任由着他欺负着,又搂又抱又啃,几乎要将她揉碎了。
水卿卿急得快哭了,看了眼就在厨房外剥蒜头的小喜,羞红着脸哀哀的低声求道:“外面还有人呢,求侯爷快放开我”
“不喜欢你叫我侯爷,太生份了。你像她们一样,叫我子衿哥哥。来,叫我一声听听。”
水卿卿脸都要红得滴血了,抬眸羞恼的瞪着他。
可看在梅子衿的眼里,却是媚眼含波,越看越喜欢。
“小喜的蒜头可很快就要剥完了。”
边说,梅子衿大手移到了她的细腰上,轻轻一掐,水卿卿浑身激灵灵的打了个哆嗦。
她急得快哭了,偏生又怕被小喜他们看到,只得红着脸;声如蚊呐。
“子衿哥哥”
“噗!”
梅子衿笑得合不拢嘴,厚颜无耻的再提要求。
“今天不准赶我走,我要睡你屋里,和你们一起睡!”
水卿卿原以为唤了他哥哥,他就放过自己了,没想到,他的要求一个比一个过份。
她正要骂他无耻,眼睛却见到小喜已端着剥好的蒜头起身了,急得迭声道:“我答应你,你快放开我,小喜进来了”
在小喜转身的最后一刻,水卿卿总算从梅子衿的‘魔爪’中逃了出来。
小喜端着剥好的蒜头进厨房,见到水卿卿在案桌前淘米蒸糯米,梅子衿在水缸里帮她舀水,两人似乎在默默的干着活,但气氛明显不对劲。
小喜这段时间可没少见侯爷‘欺负’她家小姐,所以,等看到水卿卿脸上还未褪下的红晕,以及梅子衿一脸愉悦的得意样子,心里瞬间明白过来,暗自笑道,只怕方才侯爷又不老实了。
见小喜进来,水卿卿红着脸赶紧撵梅子衿出去,嫌弃道:“侯爷还是出去吧,有你在,厨房里都转不开身了。”
梅子衿道:“你还没告诉我,你的愿望呢?”
水卿卿想起方才的事,刚刚褪下红晕的脸又烧了起来,挖了他一眼,羞恼道:“不想告诉你了。”
梅子衿还想赖着不走,三石却是抱着昀儿寻了过来,笑道:“侯爷,公子在寻你了。”
如此,堂堂定国侯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厨房。
他一走,小喜躲在一旁忍不住‘扑嗤’笑了,道:“小姐,听三石说,侯爷在军营里煞气可大了,他一进军营,大家都气都不敢喘。据说之前有一位士兵,正打嗝停不下来,见到侯爷去了,嗝都停下了——如果让大家知道侯爷平时在家的样子,只怕大家会不敢相信。而若是再让大家亲眼见见,侯爷在小姐和小公子面前的样子,只怕眼珠子要掉一地”
水卿卿心里一片甜蜜,脸上却烧得一片通红,嗔道:“连你也来笑话我么?看来真的要早点替你寻个婆家将你嫁了才行。”
这下却是轮到小喜害羞了。
她不由想到了无名,又想到无名同刘茵一起走了,心酸道:“小姐,我不想嫁人,只想跟着小姐”
看着她的样子,水卿卿如何不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
但水卿卿知道,小喜与无名之间,太不可能,只怕最后受伤的会是小喜,不由劝道:“小喜,你觉得三石怎么样?侯爷先前同我提过,有意要将你许配给三石。我想,必定是三石对你有意,侯爷知道他的想法才来为你们牵线的——你是怎么想的?”
闻言一怔,小喜不由抬眸朝院子里的三石看去,心酸道:“小姐,三石大哥很好,前两日还有城里的姑娘让我给他递绢子呢只是我现在还不想嫁,我不想耽误他”
说罢,小喜迟疑片刻,终是将心中的一直想问的事问了出来。
她看着水卿卿,鼓起勇气轻声问道:“小姐,无名大哥离开这么久,一直没有再给你来信吗?”
水卿卿摇了摇头,伤感道:“他那天离开时,我问他们去哪里,他就有意瞒下我,只说此生或许不会再见所以,他不会给我写信的。”
小喜心里一酸,吸吸鼻子苦涩笑道:“想必他此时与刘茵在某个地方也生活得很快活吧”
水卿卿倒是真的像小喜说的这般,无名能与刘茵像他们一样,找个安静美好的所在,两人幸福快活的生活着,可是
一想到那日无名离开时,眸光里的深沉和决然,水卿卿心里莫名的发慌,总感觉他瞒着自己去做的事,很危险
想到无名,水卿卿的思绪不禁飘远,直到小喜提醒她锅里的水烧开了,她才回过神来,想到今日是昀儿的生日,连忙收回心思,静下心来好好做菜
水卿卿做的一桌子,都是最普通的家常菜,简单的肉鱼鸡鸭,没有那些珍贵的山珍海味,却倍感温馨,最适合在这样的日子里,一家人坐在一起毫无拘束的开心用餐,彰显平常日子的难能可贵。
饭菜摆好后,水卿卿与小喜皆是回屋子里去洗干净身上的油烟味,再换下一身衣裳往饭厅去。
可是,等两人换好衣裳出来,走到饭厅门口,主仆二人都以现了不对劲。
一惯清静的院子里,不知何时竟是围满了仆人。
看衣着,她们很是熟悉,竟是京城侯府里的下人。
水卿卿神情一怔,等看到守在门口的叶妈妈,心里已明白过来,心口收紧——
她没有想到,侯老夫人竟是会亲自从京城来到了边关。
而不用想也知道,必定是梅子衿的请旨奏折到了京城,侯老夫人得知了他要留守边关的消息。
所以,此番老夫人不辞辛苦亲自来边关,是来兴师问罪,还是亲自来接梅子衿回京?
忐忑不安的水卿卿,按下心头的慌乱进到屋内,果然看到了坐在上首绷着脸、苍老不少的侯老夫人。
原来,自梅子衿上次遇袭重伤后,老夫人就急到病倒,当即派了唐芊芊与蓝沁两位姨娘来边关照顾他。
尔后,得知他重伤不醒,边关节节败退,老夫人天天在家里烧香拜佛,乞求菩萨保佑,能让他早日醒来。
后来,潼古关一战,他反败为胜名震天下,老夫人才终于放下心来,开始天天在京城里望眼欲穿的盼着他回去。
可是,最后却只等到他要守留边关的消息
一时间,老夫人感觉天都要塌了。
要知道,梅子衿一直没有子嗣。而经过这次边关战役,他差点遇险送命后,老夫人更是感觉到子嗣的迫切,一心盼着他这次凯旋归京后,能迎娶了乐宜公主,再让后宅的姨娘们怀上身孕,为梅家开枝散叶。
所以,得知他不愿回京,侯老夫人心急如焚。
而恰在此时,乐宜公主与唐蓝两位姨娘,同时找到老夫人,异口同声的向老夫人哭诉,侯爷抛下京城的一切,留在边关,是为了莞卿郡主
所以,得知梅子衿留守边关的真正的原因后,老夫人气愤不已,顾不得辛苦,千里迢迢,亲自来到边关寻梅子衿来了
水卿卿进去时,梅子衿与三石等人,都已跪在老夫人的面前。
辛苦赶路的侯老夫人,脸上神情难掩疲色,可一双眼睛却格外的威严,见水卿卿进来,眸光落到了她的身上,眸光一沉。
水卿卿心里一颤,连忙上前,也在老夫人面前跪下。
屋内的气氛分外的压抑,仿佛空气都凝住了。大家都低着头不敢说话,而老夫人更是从进屋内,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眸光悲痛的看着跪在最前面的梅子衿身上,神情难掩心酸。
顿时,原本热闹融融的屋子里,一片死寂!
最后,却是昀儿打破了这一屋的沉寂。
刚刚一周岁的昀儿,个头比同龄的孩子都要高出半个头,走路也走得早,更是早早的懂得看大人的眼色。
所以,他看着梅子衿与水卿卿等人都跪下了来,大家都不说话,他也安静的站在三石的身边,乖乖呆着,拿着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
可孩子终归是孩子,时间一长,昀儿就呆不住了,于是像往常一样,撅着小屁股,蹒跚着走到梅子衿身边,朝他咧嘴大声喊道:“爹爹——”
孩子奶声奶气的话,像股清风,瞬间吹散了屋内沉闷的空气,让大家都喘出气来。
当着老夫人的面,梅子衿将昀儿抱进怀里,重重的‘嗯’声应下后,终是抬头对一脸惊诧的老夫人恳切道:“母亲远道而来,风尘仆仆着实辛苦。害母亲为儿子担心操劳,都是儿子的不对。但今日是昀儿的周岁生辰,等吃完这顿饭,儿子再向母亲领罚!”
闻言,老夫人惊诧的形容更是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