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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臭小子竟然敢……”虎哥恼羞成怒抡起胳膊就想揍他,被一旁的小弟拦住,“虎哥,他,他好像是太守大人的二公子……”
虎哥顿了顿,思量一番,阴冷地笑,“看在你爹的份上,大爷我今天就不跟你计较!赶紧的带着这个臭娘们滚吧!”
顾惜珏沉沉地盯了他一瞬,才带着楼卉离开。
他一心担忧着楼玉笙是否安全到家了,没注意楼卉低头时眼中的懊恼和遗憾。
——
楼玉笙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看到一室狼藉和枕边没穿衣服的汉子,惊悚了半天才想起昨夜的事。
前世今生两辈子加起来,她也没干过这么出格的事!
可事已经做了,怨天尤人,自怨自艾,要死要活都没用!
还是……趁这小娈童睡得熟赶紧先溜了吧,不然醒了后裸呈相对该得多尴尬啊!
楼玉笙一动就牵扯到肩上的伤口,她不爽的咒骂了一声,真他父亲的擒兽不如!下口这么狠!凭你伺候的姑奶奶我多舒服,就冲这伤口,姑奶奶能给你两块铜钱就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她又恨恨地剜了眼沉睡中的郑宣才找衣服穿,但一看到被某擒兽撕碎的衣服,砍了他的心都有了!
楼玉笙又咒骂几句,干脆穿了郑宣的衣袍,想了想,最后泄愤的只扔了一块铜钱在他枕边然后悄悄的溜了!
第004章 要去冲喜了()
楼玉笙离开夜来楼后找了家店铺换了身女装才回家,还没到家门口就觉得不对劲,平日里这会儿怎么也得该热热闹闹了吧,怎的今日这么冷清,只有一个小厮恹恹的拿着笤帚扫尘。
一走进,那小厮便看到她,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惊得一丢笤帚,转头往府里跑,一边跑还一边似惊喜的大喊,“大小姐回来了!大小姐回来了……”
楼玉笙愣是惊出一身鸡皮疙瘩,她虽然还算被爹宠爱,可还不至于重要到失踪一晚就让整个家都没死气沉沉了吧?
虽然觉得葚的慌,楼玉笙还是得硬着头皮回家等着被爹训啊!
毕竟还是个未出阁的少女,一夜未归,于名声有损啊!而且她损的还不止名声……
还没到正屋呢,就看到楼夫人牵着幼弟楼信,后面跟着大哥楼荣和大嫂张氏,及妹妹楼卉匆匆地朝自己走来,还没等她开口呢,就被楼夫人搂住一阵哭爹喊娘的哭喊,“我的儿啊,你终于回来了,你再不回来,这个家都快毁了……”
楼玉笙又抖了抖,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要了?
扫视一圈,咦,怎么不见爹?
“姐姐,爹爹被抓走了……”七岁的楼信扯着楼玉笙的衣袍,奶兮兮地抽噎着。
“什么?爹被抓了?”楼玉笙惊了,忙扶着楼夫人问,“大娘,发生什么事了?爹怎么会被抓?”
“老爷他他……”又是一阵哭。
楼玉笙很无语,这得哭到什么时候才能说清楚事情!
“昨晚爹喝多了骑马撞到了太守大人的父亲,现在生死未卜,爹昨晚就被官差带走了,还不许亲属探视,也不知爹现在怎样了。”还是楼荣较为冷静,三言两语说明情况。
“我的儿啊,现在只有你能救老爷了……你快救救老爷吧,也不枉他疼你这么多年……”楼夫人抱着玉笙一阵猛哭。
楼玉笙虽不喜欢楼家人,虽知道楼老爷不是她亲生父亲,但这十五年的疼爱却是实打实的,知道楼老爷被抓她也很着急,但凡有一丝机会她都不会放弃。
“大娘您放心,我一定会救爹的,我现在就去顾府探探情况。”
楼玉笙说着就要走,被楼荣叫住,“妹妹且慢。”
“大哥有什么嘱托?”
楼荣脸色很尴尬,支支吾吾半晌却开不了口,楼玉笙问,“是银两的问题?”
张氏瞥了眼楼荣,为难地说道,“不是银两的问题,而是,要救公公,其实有个现成的法子,只是不知妹妹愿不愿意。”
楼玉笙闻言并未像他们以为的那样一口答应,而是警惕地看着张氏,“什么法子?”
张氏咬咬唇,“顾夫人说,只要妹妹肯给顾老太爷做妾,他们就不追究公公的罪责。”
楼玉笙一怔,随即眼眸一沉,冷笑道,“顾老太爷生死未卜,顾夫人就忙着给他张罗纳妾,我倒要去瞧瞧,顾老太爷到底怎么个生死未卜!”
楼荣忙说,“妹妹莫冲动,顾夫人是决计不敢拿老太爷的生死开玩笑的,他们想妹妹嫁过去,其实是为了给顾老太爷冲喜!”
第005章 那糟老头子()
冲喜?
楼玉笙脑子里“轰”的一声,好半晌都没什么反应。
众人一看楼玉笙没反应,就知道这事不是那么容易搞定的,楼夫人又开始哭,“我的儿,我知道以你的品貌给顾老太爷做妾委屈你了,可是你想想老爷啊,你们这几兄弟姐妹,老爷最疼的就是你和你弟弟了,如今老爷遭罪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这是不孝啊,会遭天谴的!”
楼卉又凄惨惨地说,“姐姐,我知道你喜欢珏哥哥,能嫁给珏哥哥是你一直都心愿,可现在……爹爹他……姐姐,顾府要是愿意让妹妹给老太爷冲喜,妹妹绝无二话,可顾府要的是姐姐啊,妹妹也实在没办法……”
楼信也扯着楼玉笙的衣袍,可怜兮兮地抽噎着,“姐姐救救爹爹吧,阿信想爹爹了……”
楼信才七岁,楼府除了他们五年前就去世的娘之外,再无其他妾室,所以楼信根本不懂什么是妾,什么是嫁人,年幼的他是真的想爹爹了。
楼玉笙难过地看着小小的楼信,又茫然地看着哭泣的众人。
要论愿不愿意,楼玉笙是绝不愿意嫁给一个糟老头子做妾的,还只是为了冲喜,何况她娘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绝不能与人为妾!
可眼睁睁看着疼爱她的楼老爷入狱而无动于衷,她也决计做不到!
她该怎么办呢?
反正嫁给糟老头子做妾,是绝对不可能的!
楼玉笙深深吸了口气,“大娘,我先去顾府看看情况,我答应你,一天之内,一定会给你一个答复的!”
楼夫人也知道不能逼的太紧,何况顾夫人给了三天时间考虑,所以也就答应了,又说道,“儿啊,我们整个楼家的命,可都握在你手上了!”
楼玉笙点点头,看着楼荣说道,“大哥,我去顾府需要银子打点。”
楼荣一愣,虽然不情不愿,到底还是给她拿了一百两银票。
楼玉笙看了看,撇嘴,真抠!
——
郑宣刚睁眼,就有敲门的声音,“公子,东方先生来了。”
郑宣转头才看到枕边空空如也,若不是那一枚碍眼的铜钱,仿佛昨夜的疯狂都不过梦幻一场。
他沉静道,“东方先生稍等片刻。”
郑宣坐了起来,捏着那一枚铜钱,脸色越来越青,忽而哼笑一声,敢把他郑宣当娈童的,她绝对是第一个,想逃?没那么容易!
他准备更衣时才发现自己的衣袍竟被那女人穿走,目光又沉了几分,这才另换上衣袍,亲自去开了门,看到风尘仆仆的东方禹,微颔首,“先生请进。”又道,“文德,你也进来。”
东方禹和文德一进屋就看到床榻边明显的碎裂的女子绫罗裙,可以想见昨晚的激烈战况。
东方禹眼睛睁大,有些沉痛地问,“公子,昨晚毒发了?”
郑宣来到书桌旁摊开画纸,拿着笔,嘴里说着,笔下画着,“毒发的时间的确由每隔一月月圆夜变为每月月圆夜。”
东方禹眼里闪过悲哀,跪下痛声道,“公子,属下无能!”
郑宣并没有看他,直到停笔,才说,“文德,去查一查这画上女子的身份。”这才扶起东方禹,“先生请起,此事怨不得先生。”
第006章 她是他妹妹()
文德拿了画一看,眼睛瞪得老大,夸张地哇了一声,“好个漂亮的小姑娘,当得起倾国倾城。”
郑宣冷眼觑他,“若当得起,你早就流鼻血了。”
文德讪讪笑道,“的确比以往伺候公子的女子要美貌的多,便是柳……”
“咳咳……”
东方禹喉咙不适的咳了一声,问道,“公子怀疑她?”
郑宣看向窗外冉冉升起的太阳,沉静的嗓音似有些飘渺,“或许,她能帮我找到解药。”
昨夜的事,他记得分明。
那女子刚闯进来时,他已经毒发,若是往日,若少于三次欢暧,毒发的折磨根本不可能减轻,可昨晚,尝过她的血之后,症状就开始减轻,并没有如往日一般被折磨的生不如死,以至于一次之后就已无碍,至于后来的疯狂,纯粹是……失控了。
“属下怎么觉得这个女子看着有些眼熟啊?”东方禹惊讶的声音拉回了郑宣的思绪。
他淡笑道,“足以说明此女容貌普通。”
“非也非也。”东方禹摇摇头,深情凝重地又看了画像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挡住画中女子的下半边脸,只露一双神采飞扬的凤眸。
他看了看画中的眼睛,又小心地看着郑宣的眉眼,惊道,“这女子和公子倒真有几分相似。”
郑宣淡淡看他,“你想说她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吗?”
东方禹面色一僵,知道提及了不该提的,立刻岔开了话题,“公子还要呆在这夜来楼吗?”
郑宣微微一笑,唇角的讥诮意味不明,“还没见着这儿的老板娘,怎能离开?”
“退下吧。”郑宣淡声吩咐。
门静静地被掩上,郑宣站在窗前,晨辉落在他身上,拖着长长的影子,孤寒落寞。
他想,若真有个失散多年的妹妹也好啊,那至少,他不再是孑然一身,孤影憧憧。
门外,文德小心翼翼地问东方禹,“先生,您不会真觉得这画中女子是公子的妹妹吧?”那可就是乱轮啊!
东方禹瞪他,“自然不是!”
十六年前的那场祸事,公子一家尽灭,哪有可能还有什么亲人!
只是那女子的一双眼睛,的的确确跟公子很像啊!
——
楼玉笙刚到顾府门口就遇到刚出来的顾惜珏,她忙冲过去问他,“顾惜珏,你爷爷他怎么样了?有没有醒过来?有没有好一点?”
“你昨晚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家的?没出什么事吧?”同一时间,顾惜珏担忧地问她。
见他提起昨晚的事,楼玉笙想大概他就是楼卉找的救兵,一时间有些心虚,干笑着说,“我能有什么事啊,好着呢!”
顾惜珏又上下打量她半晌,也不知到底信没信,却没再纠缠那件事,又问她吃过早点没,打算带她先去吃点东西。
看他这态度,楼玉笙就有点怀疑,她爹要真把顾老太爷撞得半死不活的,就算顾惜珏与顾家人感情淡薄,冷静理智地不迁怒她,也不该跟个没事人一样不守在爷爷病床前,还有闲心关心她吃早点没有吧?
顾老太爷的事,不会真有诈吧?
顾惜珏被她的眼神看的皱眉,把一碟桂花糕推到她面前,“你先吃东西,我慢慢告诉你。”
“哎哟大哥,我都快成你姨奶奶了,哪还有心思吃东西啊,你赶紧的告诉我吧!”
顾惜珏听到姨奶奶两个字,眼底闪过一阵冷芒,然后说道,“爷爷没什么大碍,他们这样做,只是逼着不让我娶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