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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三叔说的对。’吴涛这时候站起来,拿眼睛扫视了一下满大堂的兄弟,轻轻点头,坚定的支持了闯王吕世的决定。
‘如果我们为图快意恩仇,一刀刀砍了那些王爷的狗头,快则快意,但是,我们立刻就会招来大明王朝举全国之力围剿。大家想想看,那时候,全大明的军队赶来围剿我们是个什么样的场面?再看看我们现在的情形,虽然可以说的是兵强马壮,但是,我们的力量还非常弱小,以这区区二百万人丁,却去与堂堂大明亿万人口相对抗,以这巴掌大的穷困陕西,与幅员万里的大明对抗,虽然我坚信,我们一定会在闯王带领下最终能够取得胜利,但是,我更知道,那样的胜利将是极其惨重的代价之后的胜利。’看看一个个若有所思的诸位兄弟头领,吴涛语重心长的道;‘我们要胜利,但是,我们的闯王希望我们的胜利不要太过损伤我们的父老元气。’
对于军师的结论,大家一致赞同,闯王,就是有一颗悲天悯人的心肠,如其他有野心的杆子那样,用父老的累累白骨铺就他称王称霸的道路,闯王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做的,虽然在这个乱世,这样的心肠要想生存下去,所付出的的艰辛将是别人的几倍十几倍,但是,大家却更加愿意与闯王共担这份艰辛。
吴涛出面,原先那些以陈车为首的葫芦峪头领也就解开了胸怀,不再反对。
嘭的一声,那是过天星大统领的举动,过天星豁然起身,大声的说道;‘闯王说的对,我们就应该抓住这个机会,全力发展我们的事业,对。是事业。’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看一眼吕世的表情,看到吕世满脸欣慰的对他点头,当时神情更加昂扬,‘放几个王爷有什么大不了?’说这话,左右看看大家的表情;‘那些王爷就是猪,除了吃喝玩乐还会干什么?拿得动刀枪吗?上得了战阵吗?他们除了吃喝还会干什么?’
这个评价倒是被大家一致赞同,的确,现在的各地藩王,不再是大明当初分封时候想要的成果,不再是拱卫京师的主力,儿是在朱棣防范下,真正的成为了猪,上阵杀敌?算了吧,他们要是能上得了马,都已经是奇迹了。
‘所以,我们怕什么?更何况,让这帮猪赶回京师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看看大家一脸迷茫的样子,过天星哈哈一笑,一屁股就做到了桌子上,拿起大碗先干了一碗茶水,用他那黄澄澄的衣袖摸了把嘴巴接着道;‘其实,放他们回去,那要面子的皇帝小子,看到自己的这些叔叔大爷的回来,还不得好吃好喝的供着?哈哈,那只能让本来就没了多少的军饷钱粮更加短缺,哈哈,他小皇帝为了面子供养王爷就没了银钱供养军队,到那时候,无兵无饷,他再想围剿我们,哈哈,做梦去吧。’
被他这么一说,当时满堂大笑,吕世不由得心安,过天星这个长不大的头领,终于开始在大局上看事情了,尤其是这一番话下来,更表现了他的亲和。
‘对,闯王与大统领的决策相当必要,也相当及时。’作为全根据地的政务官,陈策施施然站起来,对着大家道;‘丢包袱,积攒人脉,这是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只要擦朝廷背上一个包袱,那就等于为我们减轻一个包袱,只要我们身上减轻了一个包袱,我们就可以更加轻松的上阵,更加轻松的做我们应该,也紧迫的应该做的事情。’他是以政务的角度看待事情。
‘我们的事情繁琐儿艰巨。’陈策也开始像吕世一样,在地中间踱步,一面踱步一面掰着手指头跟大家讲解。
‘我们的水利刚刚开始,沿河还要延长灌溉的距离,以保证我们来年依旧大旱的情况下,我们还能有个好收成,而我们的各种工厂,现在还是刚刚起步,也需要一到两年来逐步积累资本,来扩大生产,我们还有新加入的地方需要整合消化,我们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要做,一切的一切,都需要一个如闯王说的,安定的环境,因此,我们不能太过刺激朝廷,我们不需争取一段时间来,消化这所有的成果,因此。’陈策站定身形,将手撰成拳头狠狠的,坚定的挥下;‘我们必须按照闯王的办法,为我们争取两到三年的时间,只要三年,那么,我们将席卷全国,真正的实现闯王的城门宣言,打造一个天下大同的世界。’
第620章 潼关人选()
思想的统一,让这个团体有了明确的目标,再不会出现混乱。
现在的当务之急,便是开始在浦城之战后,攫取胜利的果实。
浦城一战,让吕世得到了一个大大的便宜,那就是,当初官军的指导思想是在浦城与闯军决战,结果,事出突然,浦城没能按照官军的预想,狠狠的消耗掉闯军的实力物资,反倒在浦城围城战的时候,大伤了元气,不但将周边的卫所仅仅有的那么点抵抗力量一战覆灭,而且还让浦城内的饥民发生暴动,在官军没能真正整合所有陕西力量之前,浦城陷落。
着一出乎李应期与洪承畴之外的变故,彻底的打乱了他们的部署。
首先,便是以浦城为防线,保护剩下的可怜的陕西南部,并且为西安组成一个屏障。
但是,这些都在瞬间化为无形,浦城一战失败,整个陕西南部东部,便几乎成了不设防的地域,其实,想设防也没了那个力量。
于是,闯军追着败退的官军一路西去,一路上摧枯拉朽所向披靡。
原本作为西安最后一道防线的渭南知县见到张家军败军入城,当时就心胆俱裂,现在的渭南在上次一战的时候,已经被抽调一空,哪里还有一兵一卒的防守力量?说不得,在满城人心惶惶的时候,第一个带着细软家小,揣着大印,随着穿城而过的败兵直接跑路。
当跑的,是的,是跑的气喘吁吁的闯军大军赶到这西安最后一个屏障渭南的时候,看到的是城门大开,几个士绅带着家眷,还有无数百姓夹道欢迎的场面,着个场面当时还让带队的朱铁犹豫了半天不敢进城,生怕那个张元又给自己来个什么阴谋。
渭南的陷落,在闯军与官军之间,其实是在闯王根据地与西安之间,剩下不过区区五十里的直线距离,在两者之间,也只有一条渭河相隔。
如果在夏季,或者说在正常的年份,渭河也不失为两者之间的一道天然屏障,但是,着是一个连年干旱的年景,本来浩浩汤汤的渭河现在也好死不死的没了生气,更何况,在这个难得到寒冷的季节,更是将渭河冻成了一道冰河,除了人走在上面打几个趔趄之外,再没有一点天谴的作用。
现在,西安,就在眼前,拿下西安,整个陕西就将彻底的收入了闯王的囊中。
就在这个时候,跃跃欲试的朱铁收到了闯王的一道命令……全军按兵不动,守护好渭南城便是胜利。
朱铁对闯王的这个命令表示了相当的不理解,但是,作为当初闯王吕世身边二十四卫的头领,在内心中的那种服从让他坚定的停下了脚步。
下达这个命令,吕世也是出于无奈,宜将剩勇追穷寇的道理,吕世作为后来人不是不知道,但是,正是因为这一片大好,却让吕世真真正正感觉到了力不从心。
当初南下渭南平原的时候,自己以为要经过一段长时间的拉锯战,但是,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这样就出现了后续无力地的情况,原本动员的军力,现在在第二次动员之前,已经使用枯竭,最主要的是,速成班的政务官,已经被收罗殆尽,再也不能拿出像样的人马来整顿地方,管理地方,现在,吕世已经紧急吩咐陈策,要他立刻下令,在直罗沟王欣,以及甘泉李先生处紧急抽调政务官员,增援新占领的地方,原先自己最不舍得的少年军校,也就是自己的学生兵,这次都不得不拿出来分派各地,实习就不必要了,直接上阵便是了。
贪多嚼不烂,现在吕世已经深深的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了。
但是,在各地不得不停止进击的时候,吕世还是第一时间,派出了陈车带领三千人马星夜赶奔陕西与外界的咽喉潼关,港口镇就是古潼关县,
古潼关6张潼关史称“畿内首险”,是“三秦镇钥”、“四镇咽喉”,自汉末设县至今已有两千多年历史了。它占据晋豫陕之交点,是历来兵家必争之地。
拿下潼关,关闭对外军事上的大门,着才真正能保证自己整个陕西发展的安全。
当时,吕世拉着陈车的手,眼睛盯着这个有能力,但时不时爱搞个小动作的兄弟,语重心长的道;‘陈车兄弟,潼关的重要不言而喻,那是关乎我们以后生存发展的关键,我派你去那里坐镇,便是将整个根据地几年内的安全希望交到你的手中,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陈车看了看紧随闯王身边的吴涛,然后,使劲的摇动了下被闯王紧紧握着的手,从闯王的手上传来的是一种温暖,一种坚定,一种信任,是的,着的确是一种信任。
从老根据地富县的一个可有可无的政务官,兼职着其实根本无权的监军士副队长的名声,在整个团队里,其实是一种可有可无的尴尬地位的自己,这次,终于被闯王重用,被派去成为潼关守备。
不要以为这个职务是对自己的一种降职使用,其实,着是闯王对自己能力的信任,是对自己的一种肯定,潼关,根据地生死存亡之地,这样的位置,这样的守备,说明,自己这次才真正算是加入了根据地,闯军的最核心,从此,在这个核心里,代表着原先葫芦峪等派系里,除了吴涛哥哥之外,又有了一个自己。
‘闯王放心,只要这三千兄弟在,便是官军有十万大军攻打潼关,我依旧会让他望关兴叹不能前进半步。如果我不能完成使命,请闯王拿我人头说话。’
吕世笑笑道;‘我坚信陈车兄弟的承诺。’回过身笑着对吴涛和三叔道;‘自古潼关险峻,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说,但是,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攻不破的关隘。拿不下的城池,虽然陈车兄弟有信心,但是,我们还要在后勤上全力支持才成。’
三叔接口道;‘那倒是,潼关天闲不能有事,我会竭尽全力的支持陈车守备。’
吴涛对这个兄弟其实有时候也是无可奈何,人是有能力,只是心眼多了些,想的也多了些,当初将他放在根据地核心位置的富县,其实这还是自己提出来的,就是想将他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不希望这个野心勃勃的兄弟有什么差错,但是,现在人才奇缺,尤其镇守潼关的确需要一个有勇有谋胆大心细的人,放眼望去,除了核心的那些兄弟之外,还就只有陈车兄弟能胜任。
于是,在这个时候,吴涛不得不站出来,对着陈车满脸严肃的叮嘱道;‘潼关虽然天险,但一切天险都是以人为主,闯王将这干系全根据地的重担交托给你,我不希望你有任何懈怠。’然后紧紧的盯着陈车的双眼,一语双关的道;‘一旦你有懈怠闪失,我将第一个对你施行军法,挥泪斩马谡的决心,我还是有的。’
陈车见哥哥郑重,也收起了轻松神色,抽出闯王抓着的手,规规矩矩的给吴涛哥哥施礼保证道;‘千钧重担,我知道轻重,闯王与哥哥重托,我分出好歹,潼关,有我一口气在,便是铁打铜浇,万一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