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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她要看看,看看杜青鸾此刻的惨样,好好的记住,这践人被三剑刺穿头颅,七窍流血的惨样!那样,她这一辈子都开心了!
俞氏带着畅快而阴邪的笑容,打开木匣子。然而——在打开木匣子的那一刹那,俞氏脸上的笑容蓦地僵住——
正在此时,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天青色的裙摆跨入门内:“母亲,您怎么样了?女儿带父亲来看看您。”那样熟悉的声音,那样熟悉的微笑。
俞氏不可置信的望着好端端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凄厉的尖叫道:“杜、青、鸾?!”怎么会?杜青鸾怎么会在这里?那么,木匣子里装着的人呢
俞氏几乎是疯狂的打开木匣子,看着木匣子里,被三把剑彻底刺穿天灵盖、侧脸、右耳的头颅,原本完好的脸此刻已经彻底烂了,紧闭的眼睛里流出两道血泪。俞氏看着这颗熟悉的头颅,嘴唇张了又张,好半天找不到一点声音,许久后才疯狂的尖叫出声:“天鸣——!!!”她害的不是杜青鸾么,怎么会变成天鸣?她的儿子,唯一的儿子杜天鸣?!天哪,老天爷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亲手给她自己的儿子,施了巫术啊!
杜青鸾看着屋内满地狗血,俞氏抱着一颗头颅疯狂的模样,吓得脸色发白,直往杜仲怀身后躲:“父亲母亲她她”
杜仲怀看着屋内这副惊悚的惨状,也是脸色铁青,一脚踹翻旁边瑟瑟发抖的宋妈妈,道:“大夫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也吓到了,完全吓到了!他的夫人,哪怕已经神志不清,但仍旧是他正室夫人,竟然会用这等巫术,害了他们的亲儿子!这简直耸人听闻!难不成俞氏真的神志不清,癫狂了么!
宋妈妈小心的瞧了杜青鸾一眼,又想起自己正被裹着发痛的双手,低头连连磕头道:“启禀老爷,大夫人疯了,她真的疯了啊大夫人半夜里去大少爷的墓里,亲手把大少爷挖了出来,砍了头!然后然后还用巫术把大少爷的魂魄禁在木匣子里,说,要让大少爷永生永世留在这里,让整个杜家为大少爷陪葬!老爷,求您赶紧给大夫人找大夫吧,不然不然”宋妈妈边说边哭,彻底被吓傻了的模样。
杜仲怀不知是气的还是怒的,亦或者是被骇住的,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抖。自己亲手给自己的儿子施了咒术,还要整个杜府为他陪葬这样的女人,不只是疯了,简直是中了魔!他实在无法相信,自己曾与这么一个可怕的女人同床共枕十几年!
俞氏猛地扑过来,掐住宋妈妈的脖子,尖叫道:“你胡说!我没疯!我怎么会疯!你这个好东西给我闭嘴!我没疯啊!”150wa。
宋妈妈一面躲一边道:“大夫人,您真的疯了,否则怎么会这样对待天鸣少爷啊,他好歹是你儿子啊!老爷,大小姐救命啊!”
俞氏猛地醒悟过来,死死的瞪向杜青鸾:“杜青鸾,原来又是你害我又是你害我!你这个践人!让我害了我儿子,你死不掉,那我亲手掐死你!!!”她懂了!是杜青鸾收买了宋妈妈,联合宋妈妈演了这场戏,又拿了天鸣的头颅还骗她!她好恨,恨不得吃杜青鸾的肉,喝她的血啊!
俞氏双目赤红,头发蓬乱的扑了过来,杜青鸾尖叫一声,杜仲怀已经抬起脚,一脚将俞氏踹翻!“来人!把疯掉的大夫人绑起来!”
门外,几名丫鬟立刻进来将还欲冲过来的俞氏拉住。
俞氏满脸是泪水,狼狈不堪的朝着杜仲怀祈求道:“仲怀,我没疯你别信这践人我没疯啊是她,是杜青鸾这个小践人又害我,她害死了天鸣不说,又来害我啊你千万要把她杀了!为我们天鸣报仇啊!”
杜青鸾不忍的说道:“母亲,您没疯,只是,你再怎样也不该这样对待弟弟啊,这不是让他永世不得超生么您,如何忍心啊”
“你这个践人,闭嘴!我要杀了你,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为我儿子陪葬!杜家的人,所有害天鸣的,都该为他陪葬!”俞氏疯狂的嘶喊出声,眼睛里几乎恨得滴出血来。
氏目俞朝道。杜仲怀看她的目光越来越冰冷,到最后不剩半点轻易,剩下的只有震惊。看着俞氏还在疯狂哭叫,牙齿咬紧的嘴角流出血来,这样的恐怖,让他都觉得害怕又厌恶。
他一个巴掌狠狠的扇过去,将俞氏彻底打蒙:“践人?应该是你才对,害天鸣不说,还想拉着全府陪葬,如果你没疯,那么你就该死!来人,大夫人彻底疯了,把她嘴巴堵起来!”今晚这一幕实在让他太过震怒,杜天鸣的死本来就不光彩,而且害他的是俞家的人!俞氏竟然要拉着整个杜家为他陪葬!这样的俞氏,在杜仲怀眼中已经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恶鬼!
俞氏被堵住嘴巴,强行绑到床上。
杜仲怀不忍的看向那个木匣子,朝着下人令道:“把大少爷带走!再去请几位道长来,将大少爷,好好安葬。”说着,他自己都不忍心再看那个匣子,走了出去。
俞氏见杜天鸣的头颅被带走,在床上疯狂的挣扎扭动着,却挣扎不开。
杜青鸾浅叹了一声道:“母亲,你可千万保重身体,否则弟弟在天之灵,也无法心安的。”然而她的目光,却清冷得如同这世上最寒冷的冰块。
俞氏整个人一颤,胸口一震,一口鲜血已经将堵住嘴巴的布彻底染红,应和着地上那摊鲜红的狗血,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尸臭,整个房间如同一个活生生的炼狱。
“好好照顾大夫人。”杜青鸾转过身朝着丫鬟吩咐道,打开门徐徐走出了房门,月光下,她的目光依旧清冷如水。
俞氏既然喜欢装疯,那么,就让她彻底疯好了!这世上最惨的是从来不是疯癫,而是想疯却疯不得,一日又一日的关在黑暗中,看着自己残缺的身体,一遍遍的回想着那些往事,无时无刻不在悔恨,悔得恨不得杀了自己!但连杀了自己都做不到!那种,活着却比死了凄惨一万倍的感觉,谁都没有受过!只有她有!
而现在的俞氏,比她幸福百倍千倍!
樱桃走出那个房间,差点忍不住吐出来。大夫人竟然会使用那么恶毒的无数,实在太可怕了!“小姐,您为什么不早些把老爷带过来,把大夫人所做的一切都给老爷看?”樱桃在一旁生生打了个颤抖,若不是小姐警觉得早,用一条死狗包了衣服放在床上,又或者小姐身边没有功夫高强的紫衣,那么现下被砍了头颅盛在那个木匣子里,被剑刺穿施了法术的,就是她家小姐!所以,俞氏绝对不值得同情!
杜青鸾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从那些黑暗的记忆中拉回,浅浅道:“我那位父亲,可是最多疑的性子,若是将一切都展现给他看,你觉得他会信我么?不会,他反而会觉得我在设计他,往后只会对我更加忌惮防备,甚至会觉得我图谋不轨。”
这就是她的父亲,一个看起来无比严明公正,实则老谋深算的父亲。若不是为了五姨娘跟老太君,不是为了查那件事,她或许早就忍不住离开这里,但是——现在还不到时机!
大夫人病了,这次是真的得了疯病,与其说是被杜青鸾逼疯的,不如说是被她自己下在杜天鸣身上刻毒的巫术逼疯的!或许偶尔清醒,但是疯癫的时候更多,下人之间传,大夫人常常夜里抱着一个枕头哭喊叫闹,有时喊杜天鸣,有时喊杜画屏。总之疯道得连太医都摇头,说难治。
对此,樱桃的看法是:“活该!是让她害人害己!”
杜青鸾看着日益毒舌化的樱桃,忍俊不禁。
老太君实在熬不住俞氏没日没夜的闹嚷哭号着喊杜画屏,闹得她简直脑仁儿疼,便勉强同意暂且把杜画屏放出来,给俞氏侍疾。
杜青鸾从五姨娘院里出来,抬头望了望那一池已经早露尖角的小荷,唇角缓缓上扬,道:“走,樱桃,咱们去看看我那位好母亲。”作为“女儿”,母亲生病,她怎可以不在场呢?她非但要在场,而且还要把俞氏伺候好了!而且,今天可是她那位孝顺的好妹妹终于得以出柴房,为母亲尽孝的好日子。
杜青鸾一进芙蓉院,丫鬟们便立刻绷紧了身子,似乎整个芙蓉院把杜青鸾当成了凶神恶煞的凶鬼。
一见到杜青鸾,屋里原本照顾俞氏吃药的林妈妈,当即一声:“你怎么有脸来!”
杜青鸾抬了抬眉,不动声色。
却见一道穿着蓝色轻纱裙,未施粉黛的丽影飘过来,训斥道:“林妈妈,你虽然是母亲身边的老人,又是母亲的陪嫁,但怎能这样对大姐说话?还不快认错!”那样的义正言辞,又明理达信,不是杜画屏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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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来鸟,大夫人这下真被逼疯了,爽不爽?谁让她害我家鸾鸾!哇卡卡卡嘤嘤嘤嘤,打滚要月票啊,不给月票票的,小心小懒把杜天鸣用网线传输,送去陪你过夜咦?背后怎么一阵凉风
惩罚贱人()
林妈妈被呵斥了,心里一个激灵,忙抬起手朝自己脸上用力挥巴掌,胆怯道:“奴婢嘴拙,奴婢该打,求大小姐消气。”
左右开弓竟连扇了七八个巴掌,把整张脸都扇肿了,见杜青鸾仍是目光淡淡的,丝毫不为所动的模样,杜画屏咬了牙道:“继续扇!大姐没解气,就一直扇下去!用力扇!”
林妈妈抬起手,更用力的扇在自己脸上,“啪啪”的声响,干脆利落得像打在心头上似的,整张老脸肿成了猪头,屋里其他丫鬟婆子都低下头,心惊肉跳,再这样扇下去,林妈妈那张老脸就要废了!
杜青鸾看着这一幕,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她不解气,就不停扇下去。她这个好妹妹看似在维护她,不如说在刻意塑造她凶狠刻毒,苛待下人的形象。不过,她原本就不想当好人,不如就将这恶人当到底!
杜画屏原本想着,至多二十个巴掌杜青鸾就要喊停了,可没想到五十个,整整五十个巴掌,林妈妈被自己扇得满脸是血。
杜画屏终于忍不住出口道:“林妈妈,你知不知错!”
林妈妈停了手,嘴里牙都被打落了一颗,忙不停朝着杜青鸾磕头道:“大小姐,奴婢知错了!奴婢已经再也不敢对您不敬!求您饶了奴婢吧。”
杜画屏愤慨道:“那还不快多谢大姐赏你罚,若是以后再犯这样的错!便是大姐心善不与你计较,我也决计不会饶你!”
林妈妈像得了圣旨似的,忙不迭朝杜青鸾道:“多谢大小姐赏罚,多谢大小姐。”
却听杜青鸾突然狐疑的启唇,眨了眨眼道:“林妈妈,你这话可从何说起?让你自扇巴掌的可不是我,而是二妹妹,这点你可要记清楚了,所以,你该求的可是二妹啊。且你是母亲身边的妈妈,只有母亲跟二妹才能罚你,我怎敢僭越?在场的丫鬟们都看见的,你刚才分明是在挑拨咱们姐妹间的感情,林妈妈,你说你该不该罚!”演一出苦肉计给她看,算是挑错人了!既然想演,那就让她们彻底演个够!
杜画屏蓦地脸色一僵,她以为演得够好,没想到竟然被杜青鸾看了个通透,忙又牵强笑道:“是,大姐说得是”她面上笑着,指甲却差点被自己折断,“林妈妈,你竟敢挑拨咱们姐妹感情,再赏你五十巴掌!”
整整一百巴掌,林妈妈的牙齿被打落两颗,整个脸已经肿成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