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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围观,污了咱们杜家的名声,你说我是什么意思?”
杜青鸾亲自伸手扶老太君起身,垂下眼睑。18e1a。
用来关押重刑之犯的天牢建得格外森严,如同一只铜皮铁骨的笼子将人关在里头,如同黄泉之下审判的地府,处处透露着阴森寒气。经过了三道守卫,杜青鸾才扶着老太君走近关押着杜画屏的牢房。狱卒得了打赏的银子千恩万谢的上前开了牢笼,提醒道:“郡主,老夫人,这里面关押着的便是了,不过小的斗胆提醒两位一句,进去可千万小心着点,里面那位疯得会咬人。”
杜青鸾点点头:“多谢。”
牢门刚打开,便嗅到里面一股阴寒的霉味,到处弥漫着一股腥臭夹杂着挥之不去的腐烂气味。似乎听到开门声,杜画屏尖锐而沙哑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放开我!放我出去!你们这帮践人,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杜家的嫡女,杜大学士是我父亲!平西老侯爷是我外祖父!赶快放我出去!你们这帮瞎了眼睛的,我没罪!我是未来五皇子妃,日后我一定要砍了你们的狗头,快去找五皇子来!我要见五皇——”
杜画屏撕裂而疯狂的声音,在一眼见到杜青鸾的刹那,声音戛然而止,那张阴暗中肮脏而狰狞的脸僵了僵,顿时扑过来,若不是栅栏挡着,已经掐断杜青鸾的脖子:“践人——践人!杜青鸾你这个践人来干什么!我要杀了你!”
一旁老太君不悦的皱起眉,拐杖用力击在地上道:“住嘴!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真是死不足惜!”
杜画屏到这时才注意到老太君的存在,整个心神晃了晃,疯狂的表情变了几变,最后用力的捂住自己没有一根秀发的头,像溺水的人一般手透过栅栏用力伸向老太君,眼泪已经刷刷滚了下来:“奶奶,奶奶您来救我了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啊。从前我都知错了,我好歹是您的孙女儿啊,求您救救我”
前一刻还恶毒至极,要人性命,下一刻就恍如变了张脸哭得梨花带雨,老太君早看穿了她令人厌恶的人前人后两副嘴脸,沉声道:“既然知错了,那就承担你该有的处罚吧,翠竹,把东西端过来。”
杜画屏的眼泪一停,直愣愣的望着翠竹端着一碗新制的糕点,以及梅子酒上前,本就难看至极的脸色刷的死灰一般,几乎是嘶吼道:“你要毒死我你为什么要毒死我!你这狠毒偏心的老恶婆!你为什么总是不信我!是杜青鸾,是这个践人百般陷害我,我是无辜的啊!她才是心机深重的恶魔,是她!是她!”她不甘心,不甘啊!
老太君的目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牢房,道:“我只问你一句:那三个诅咒的木偶是否为你所制?”
杜画屏所有怨恨陡然一僵,嘴巴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衣的了衣被。
老太君沉声道:“若是你没那个害人之心,别人如何害得了你?你这番只能是自作自受!翠竹还等什么,立刻送二小姐上路!”说罢,老太君厌恶的捂住口鼻,先行一步走了出去。
翠竹立即将糕点与梅子酒端出来,送到杜画屏面前:“二小姐,请吧。”
杜画屏看着面前诱人而充满剧毒的食物,害怕的一直往后退缩:“不!不!拿开!快给我拿开!我不要死,我是未来的皇后,我不要死!杜青鸾,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死?”听到这个字,杜青鸾眼中溢出一抹嘲讽,“二妹你还是无时无刻不巴望着我死啊,可惜现在要死的人是你呢,我的好妹妹。”从前,被送进地狱的人是她,现在,也该换个人尝尝那个滋味了!
杜画屏赤红着眼睛,怒骂道:“你别高兴得太早,外祖母会帮我报仇的!表舅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俞家么?”杜青鸾扬起眉梢,笑了笑道,“恐怕他们现在顾不得你了,对了,你关在这里恐怕不知晓,皇上给五皇子赐婚了,赐的正是俞家旁支过继的一名嫡女,你以为你还有价值么?”现在还想着,五皇子救她一命,她这个妹妹还真是愚蠢至极啊。
杜画屏的心一下子沉到底,一个字说不出来。五皇子被赐婚给,俞家旁支的继女,那么她的价值真的彻底没了!没了!一切都没了!她抬起头恶狠狠的望着杜青鸾,咬牙切齿道:“你这个贱——”
然而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紫衣一个巴掌便甩了上去!杜青鸾冷酷的望着她狼狈跌倒的模样道:“别再说这个字,因为这个字与你无比相配!”她厌恶,无论是上一辈子还是这一世,她都厌恶极了,杜画屏那高高在上朝着她说这两个字的模样,仿佛别人活该死,活该做她的垫脚石!
阴森的牢狱中,杜青鸾的身影非但没有模糊,反而愈加清晰而逼人:“若论条件,你才是占据有利地位的,你有俞氏为你谋划,有平西侯府为你撑腰,更有父亲一心偏爱,以及你这张无比美丽而具有蛊惑性的脸,按照常理赢的人应该是你,但是你输了。杜画屏,你知道为什么么?”
仿佛被这巴掌打傻了,杜画屏捂着脸,木讷的摇摇头。关在牢中的这些日子,她死也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输!
杜青鸾的声音无比冷酷:“因为你的心,一开始就长错了地方!”贪婪,是对俞氏以及杜画屏母女最好的解释!
杜画屏厉声嘶吼道:“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杜青鸾唇边扬起一抹讥讽,道:“你还是等着进地府后,向你的亲生母亲说吧。真可惜啊,俞氏临死都想着帮你一把,可你呢,却亲手喂她吃致命的毒药,有你这样的女儿,可真算是俞氏这辈子最大的报应!”
杜青鸾转身步步走出牢房,在踏出的刹那回头道:“哦对了,听说弑杀父母的人进地府可要遭受油煎之刑,你准备好了没有呢?”
杜画屏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浑身不停的颤抖激灵,瞪大了眼睛再次扑过来,肮脏的双手用力伸出来,朝着杜青鸾尖叫咒骂道:“杜青鸾你等着!我就算做鬼,也会回来找你报仇的!你这个践人!永生永世都是践人!唔唔”
翠竹跟紫衣点头示意了一下,两个人一起按住杜画屏的头,将酒跟糕点强行塞进杜画屏的喉咙里。不久后,看着杜画屏浑身抽搐着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的昏死过去。
牢门重新关上,锁上沉重的锁链。许久后,阴暗里缓缓走出一双紫色绣金线的靴子,徐徐转弯走到栏杆前,隔着栏杆望着里面像死狗一般的杜画屏,怜悯又无情的用靴子踢了踢她。
口吐白沫,命悬一线的杜画屏死死捂住喉咙,睁开眼睛,一把抓住了那靴子,似乎想说救命,但最后只吐出难听至极的声音,如同木头刮在铁板上的刺耳声响。
靴子的主人徐徐道:“想活命么?我有一笔买卖可以让你活着,但是你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生或者死,你自己选择。”
杜画屏的手死死抓住那只靴子,拼命的点头!
靴子的主人唇畔扬起一抹阴沉的弧度:“那么,咱们的买卖就算开始了,至于活不活得成,也看你自己了”
与老太君同乘马车离开天牢,杜青鸾眼皮忽然跳了下,秀眉微微皱起掀开帘子朝后望了一眼,紫衣诧异道:“小姐,怎么了?”
杜青鸾望着身后毫无异常的天牢以及守卫,将帘子放下,摇摇头道:“没什么,许是我多心了。”她刚刚一闪而过的想法,忽然觉得身后有人在盯着她,或许是她多心了吧,天牢周围守卫众多,应该没人敢在这附近滋事。
马车在阳光中缓缓驶离这片阴森而腐烂的牢笼,不久之后,一道身影缓缓走出,望着马车远去的轨迹,一双犀利而冷漠的眸子里闪耀出一种诡谲而阴沉至极的笑意。
杜青鸾,咱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另一辆布置低调的马车缓缓驶过来:“主子,都布置好了,请您上车。”那双紫色金线宝靴移步,不紧不慢的上了马车。
五皇子大婚,乃皇家喜事,整个京城所有达官贵胄都不得不赏脸,甚至连地方豪吏都纷纷上书请求回京恭贺,整个京城全部沸腾,当然杜家也不能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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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快三点了,熬不住了,最近效率越来越慢还有一章,4000字,下午更。
海棠旖旎()
五皇子大婚,乃皇家喜事,整个京城所有达官贵胄都不得不赏脸,甚至连地方豪吏都纷纷上书请求回京恭贺,整个京城全部沸腾,当然杜家也不能例外,杜仲怀亲自去备礼,相比而言俞氏的丧事,则在杜仲怀的默许中草草过了七日便入葬,因死得实在不甚光彩,甚至连宾客都未请,仿佛杜府中根本没有这号人存在过。
杜青鸾正在房里写字的时候,傅雅雯带着丫鬟敲门进来,笑吟吟的说道:“郡主,这是这个月府里新进的一批胭脂水粉以及刚裁好的新衣裳,布料是江南织造的蓝烟纱,最是趁你的肤色呢。还有这胭脂是点翠斋的,一年只有一百盒,其余八十盒都送进宫孝敬宫里的娘娘了,这盒还是我费了好大劲功夫才寻来的。”
杜青鸾看着胭脂,淡淡笑了下,只道了句:“母亲有心了。”便沉默不语。俞氏暴毙那件事后,傅雅雯一直若有若无的避着她,现在倒来献殷勤了,非歼即盗。
在那样的目光之下,傅雅雯面上的笑容越来越僵,越来越僵,最后再忍不住扑通一声跪下,泣泪求饶道:“郡主,我知错了,我不该动那些搬不上台面的小心思,只是,我也并没有真的做什么不利于您的事,请您再饶我这一回吧”
杜青鸾坐在椅子上,接过樱桃端过来的茶道,连眼睛都没抬道:“母亲这说的什么话,你现在可是父亲唯一的妻子,虽还是平妻的身份,但只要你给父亲生下一男半女,那主母的位置便非你莫属了,我还要尊称你一声母亲,怎么求我饶你一回呢?”
杜青鸾越这样说,傅雅雯越是害怕,双肩抖如筛糠般,连连给杜青鸾磕头:“郡主我绝没有恃宠的意思!”
杜青鸾抬起眸,在傅雅雯脚面上微微扫了一下,道:“母亲脚上的绣花鞋是新做的么?看样子可是极为精致呢。看样子像是金履楼玉大家的手艺呢。”
傅雅雯一愣,低下头去看自己那双粉色的绣鞋,只见缎面上绣着的莲花仿佛活的一般,乍一看那莲叶并不起眼,但仔细一瞧莲叶的经络竟是一块块绿玉镶嵌而成,而叶心里圆润的水珠竟是珍珠,更别谈鞋面上其余金线银缕,一看这做工便知晓有多昂贵。傅雅雯面色变了变,忙将脚收进裙子底下,惊慌道:“只不过寻常绣鞋,并没有郡主说的那般精贵呢”
杜青鸾但笑不语,目光从傅雅雯头顶一直到脚打量了一圈,从发里那支价值千两的九宝珠翠钗,到她腕间水头极足的白玉镯,从她脖子上精致的项圈,到她大家亲手制的绣鞋,一件件打量过去。若是俞氏死前,傅雅雯断然不敢穿着这样,更不敢如此盛装的到她面前。
杜青鸾唇畔扬起一抹浅笑,手中茶杯忽然一洒,一整杯茶水正好洒在傅雅雯簇新的鞋面上,立刻湿了一片,杜青鸾立刻站起身道:“看我手笨的,竟把这样一双好鞋泼湿了,樱桃,赶紧取丝帕来给母亲擦干净。不过话说来,常走河边哪有不湿鞋的,母亲可得千万小心才是,否则浸坏了这双好鞋,可就不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