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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策,素手天下-第3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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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亭这处挨着莲池,池子底下还有无数寒玉,尤为落雨时雪莲开得娇艳,寒气也更重。

    行入亭中,把油纸伞支在一侧,来到熟睡的人前。

    颜莫歌身子特殊,太热的地方绝然去不得,那样只会将他素日沉积在体内的毒素全然引发,而这阴寒之地固然得他喜欢,呆久了看似不得大碍,实则比酷暑更能要他的命。

    这些厉害就算夜澜不说,他也全然清楚,偏就是不当回事,一面恨着老天不与他安生,一面又不爱惜着自个儿,成日大鱼大肉,美酒不断。

    真不知是该说他嫌命太长,还是当骂他随***胡来!

    薄毯盖好了,她略弯着腰,探身看他睡着的模样。

    诚然,颜莫歌面目生得极好,如玉脸孔,薄唇挺鼻,眉目间透着骨子与他气质相符的阴柔,那抹柔色中又是带着剧毒。

    约莫她能明白他那些刻薄的话语和极叫人讨厌的性子从何而来。

    她不也是那样的么?

    最叫人哭笑不得的是,纵使他二人无论去到哪处,踏遍天下百毒不侵,她和他竟还是相生相克的体质。

    为他解毒只有两个结果,要么她被他毒死,抑或她为他解体内毒性时,错手要了他的命。

    看看放在石桌上的那碗丝毫未动的药,本非清水煎煮而成,混着她血的药性定也散得一干二净,只好待明日再重做一回了。

    这人真是会浪费她一番苦心。

    沉吟中,将挂在手中的薄毯打开,轻轻的覆在好睡的熟睡中的男子身上。

    不料就在这时,颜莫歌蓦地大喝了声‘谁’,睁开眼眸的同时伸出手就锁住了她的喉咙。

    再多加一分力道,她命绝当场。

    夜澜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还没躲开就感到喉咙巨痛,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幸而颜莫歌反映够快,瞠目间连忙松开手,眼前的人也随之软倒下去。

    晕了

【南疆篇】好像有点喜欢你() 
“你——”

    颜莫歌全然清醒,收回手的同时弹坐而起,夜澜已经半点反映都不得了,美目一闭,顺势便倒在他身上。

    一股药香扑鼻袭来,他又是一惊,两双手都悬空,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夜澜?”

    底气不足的唤了声,却没有得到像往日那般不得好气的回应。

    他心头又突跳了一下,睁大眼将她仔细的瞧,觉着自己方才也没用多大的力气啊,这人不会真的被他错手掐死了吧?

    “夜澜?”望着她的脑袋,颜莫歌边轻声喊她,边试探着用一手把她下巴抬起来,让她的脸正对自己。

    接着,他再用另一只手伸出二指,探她的鼻息

    指背感觉到轻微的气息阵阵有规律的拂来,颜莫歌大松一口气——

    “还好没死!”

    随着他发自肺腑的感慨完,连双肩都跟着垮下了,脸上的表情更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刚才真是把他吓得不轻!

    末了,颜莫歌忽的反映此前一连串的举动未免有***份。

    堂堂颜家公子随便杀个人又如何?眼下人没事,他亦是无心之失,再说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畏首畏尾!

    可是转念他又想,夜澜却是随便杀不得的,她若死了,世间无人能为他解毒,况且

    飞快的做着胡乱的思绪,颜莫歌陡然一僵!

    “”

    他怎么变成这么个爱多想的人了?

    那个‘况且’之后

    一声听似绵软,细嚼之下搀着不快的闷哼低低响起,断了他的思绪。

    垂眸望去,直对上那双纯黑的瞳眸,当中显而易见的火苗在噌噌的上窜,转瞬间就呈燎原之势。

    颜莫歌心头一颤,只见夜澜对他冷笑了出来,道,“你放心,我若死了,定有你作陪当垫背。”

    捏着她的下巴,两根手指头还放在她的鼻息前,是看她死了没呢?

    他忙局促的松了手,她便站起身,兀自整理。

    这时颜莫歌才发现身上覆了条灰色的薄被,天色相较他午睡那会儿阴暗了不少,寒气四起,除了夜澜会与他关切,不做他想。

    看她气鼓鼓的脸容,他嬉皮笑脸道,“你若死了我也活不成,再者若是我错手杀的,叫我填命理所应当,大家黄泉路上有个伴,没准来世还能再续前缘,你说呢?”

    叫她说?

    这会儿夜澜咽喉那处还有几丝隐痛,不看都知定被他掐得青紫了,这不要脸的,竟还出言调侃她!

    “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收回淡淡的眸光,她转身欲走出木亭。

    话不投机半句多!

    颜莫歌一把抓住她,笑意不减,“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让你也掐一下你看怎么样?”

    夜澜斜目睨过去,“能把你掐死作罢么?”

    他俊容上都是无辜,“倒不是不行,只你本要救我,因我无心之举要了我的命,不就有违本意了?”

    颜公子可是真心实意的为人着想,奈何,夜澜根本不领情。

    她脸容神采不变,比那亭外的天色还凉薄几分,“既然不能,那你还不放手?拉拉扯扯的做甚?”

    颜莫歌一扫常态,讨巧的笑堆在脸上,道,“怎么我不能与你拉拉扯扯吗?谷里又没人看。”

    “你如何知道没人看?”

    “难道会有人来?是谁?”

    “是谁与你无关,你无需知道这么多。”

    “你之前说自会有人娶你,是哪个?”

    夜澜微讶,原来早先他并未真的睡着,还将她的说话听了进去。

    见她神色变了,颜莫歌又道,“那看来就是有了。”

    “这和你——”

    “没有关系?”他接过她的话,平和的语态里有着不难听出的茫然,罢了又自言自语道,“貌似是没有关系。”

    “是没关系!”夜澜肯定,语气重了,脸色也更沉。

    “那我为何要问?”颜莫歌竟反问她。

    为何在他睡得朦朦胧胧时,偏生记住了这一句,醒来就不受控的脱口问了她

    他委实想不明白了。

    盯着他那张尽是不解的脸庞看,夜澜眸里有些许实施而非的东西忽闪而过,她先有怀疑,再而是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呢?

    定是她想多了

    猛地把手从他掌心里抽了出来,又狠狠瞪了他一眼,这才真的撑了伞走远了去。

    雨越来越大了,不过未时的光景,暗无天光,耳边除了雨声和朦胧的雨景,再无其他,仿佛灭世般安寂。

    被扔在亭中的人心情却从未有过的复杂。

    这小医女有事没事总爱瞪他,起了瘾头似的,他却是一点儿都不生气。

    垂眸看看覆在身上的薄被,置于身前的手轻触到柔软的之感,说不出的舒服,使得他勾起一笑,连心里都暖了。

    之后再去望那白衣飘飘的背影渐行渐远,绵雨将她和湿漉漉的周遭一齐晕染开,他是越看越觉着安逸,忽然觉得连她平日恼火着给他脸色看的模样都是好的。

    冷不防,颜莫歌打了个激灵,似乎隐有意识。

    这天之后,谷里的气氛就很怪。

    到了食晚饭的时候,清歌儿不知飞到哪里撒欢去了,夜澜站在中厅的窗边望了半响都不见回来,只好和颜莫歌一起沉默的用饭。

    桌上摆着十年如一日的青菜和鱼汤,两个人相对而坐。

    没了清歌儿欢快的插科打诨,除了屋外的雨声,水滴声,还有不时穿插着筷子触碰到碟碗的声响,之外,安静极了。

    颜莫歌没有像前两天那样对着同样的菜挑出不同的毛病,他若有所思的低着头,捧着碗,偶时抬起头看夜澜一眼,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看她的眼色有些怀疑,又有些探寻的意味。

    怀疑的并非他看的人,而是他自己,至于想要探寻些什么,恐怕连他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僵默了许久,夜澜头不抬,先问,“你老看我做什么?”

    他反道,“不能看么?”

    倒不是找茬的语气,却把夜澜轻轻的噎住,之后无人再说话,连沉默都有了不同的境界。

    又过了好一会儿,颜莫歌忽然唤她,“夜澜。”

    坐在对面的女子闻声抬首,与他四目相接。

    没了如初见时的静待,她眉间浅蹙,看起来对他有所不满,凝了几许脸色,她对他告诫道,“你最好莫要说些叫我不痛快的话。”

    她不痛快,他定也过不舒坦。

    “你怎知我会说让你不快的话?”

    颜莫歌问罢就见她眉间的折子更深,连周身都有怒气在挥散,不禁,他莫名轻颤,真的怕了她一般。

    擅给人脸色看的颜公子敢捂着心口发誓,他绝对没有要故意招惹她的意思。

    是心里真的有不明白啊

    紧迫的对视中,夜澜瞪住他,惜字如金的道了个‘说’字,随后拿起汤慢慢的饮。

    本就拿捏不准的颜莫歌如蒙大赦,神态形容难得迟疑不定,他飘忽道,“我好像有些儿喜欢上你了?”

    ‘噗’的一声,鱼汤喝到一半的人惊动的咳嗽起来。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有点儿是多少啊?

    “你没事吧?”颜莫歌在同一日里第二次关切她,看着她的凤目宛如懵懂的孩童,清澈得不得了。

    大抵初次表白心迹,还那么不确定,他自觉面上挂不住,拿起茶水示意她喝一些,寻思着又说,“我也只是说‘好像’,喜欢是个什么滋味,你知道么?”

    夜澜咳得停不下来,背微微勾着,狼狈之态尽显。

    听了他的话更气不顺,推开他的茶,凶道,“谁要你的喜欢?给你解个毒没事再凶你几句你就喜欢了?莫不是毒气攻心傻了吧?!”

    颜莫歌好声好气的和她探讨,他是真的不知这些情情爱爱,身边不得个说话的人,他才发现自个儿原来不能憋话。

【南疆篇】想躲的人() 
给他解毒,闲来无事再凶他几句,不给好脸色看,他就会喜欢?

    夜澜一句话将颜莫歌点醒了许多。

    倘若要是换个人对他如此大不敬,早被他剁成几十块扔河里喂鱼,他连嘴皮子都不用动,一个眼神都能让顶撞自己的人有无数种痛苦的法子。

    哪怕这世上唯有她能让他活得长久些,说到底,他真的要杀她,与自己的死活还真没多大关系,就更别说堂堂颜家公子,在外呼风唤雨,走哪国哪家都跟土皇帝般被人供着,进了这小小的破山谷,成日给夜澜吼

    他对她的忍让从未与别人有过。

    仔细把她说的话仔细寻思了一遍,而后将他那双光彩熠熠的凤目眨巴了两下,肯定道,“不是。”

    “那是什么?”夜澜问,凝住他的目光愈渐深沉。

    那更似种威逼,不允他将心底亦真亦假的情感说出来。

    若为假最好,若为真,她不会应,亦不可能回应。

    可颜莫歌岂是个受人胁迫的主儿?

    “你在怕?”露出一丝清浅的狡笑,他道,“你怕我喜欢你。”

    夜澜不为所动,“你只说了是‘好像’,就算是真的,同我也不得多大关系。”

    意料之外的冰冷让颜莫歌大为不解,她的语气里充满凉薄和拒人于千里之外,和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同。

    仿佛她在守护什么重要的东西,或者是人?

    这澜谷里里外外都是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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