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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柳轩此时虽然处在被同情的立场上,但受到的侮辱难以平息,羞愤而去。
第90章 诗会风波9()
对他来说,此时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换身衣衫,清爽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而不是顶着一张黑颜,故作淡定的接着站着。
对他来说,读书人的颜面形象比很多东西都重要。
此时攻击云蝶衣自然有人代劳,他也不必强撑。
待君非流带着柳轩离开后,君非墨吃力的拨开人群,到底云蝶衣的面前,“姐姐,我知道你才不会抄呢,肯定是柳轩那个坏蛋,害的姐姐。”
他不需要知道来龙去脉,也不需要知道云姐姐写出的诗句好不?
他只知道,哪怕天下所有人都不值得相信,他也会信她。
正在被言语,口诛征伐的云蝶衣,已经对于各种声音免疫了,虽然倒不至于和这些愚蠢的路人甲乙丙丁对立,却也懒的再多呆一刻钟。
蓦然间听到君非墨的话,心中不经意的一暖,仿佛清风拂过。
君非墨这个笨蛋,怎么可以这么好,怎么可以贴心,怎么可以不需要任何的判断,就知道肯定是柳轩作怪,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给予她全部的信任。
其实,有时候痴傻和聪慧只在一线之间。
天下人自诩聪明的不在少数,却遇事不明事理,脑残成风,并引以为傲。
君非墨是众人眼中的痴傻之人,却明澈清晰。
云蝶衣看着君非墨眼中盈满信任,心间仿佛一下子涌入了无数的暖风,她转而拿起旁人剩余的笔墨,开始写诗句。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李商隐)
李商隐的诗风朦胧,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美感,她倒要看看,这群人还怎么判断她才疏学浅到需要去抄袭柳轩的。
有好事者见她动笔,便止住了谩骂,好奇的去观看,结果刚一看到第一句便移不开眼,其他的人也好奇的,止住了指责声。
云蝶衣嘴角的笑冷的如同冰霜,开始写第二首,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纳兰容若)
纳兰容若仅是这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便倾了无数人的心,整个清朝,能人辈出,他的光芒却如同明珠,照耀了那数百年的历史长河,无人可掩。
第91章 诗会风波10()
柳轩那个厚颜到人怒的,不就是写了九首无病呻吟的诗句,不就是借着她的手拿诗仙的将进酒,去成全他的才气名誉。
那么她比他多写一首,让天下人看看她云蝶衣是否有必要抄袭柳轩的。
反正诗词什么的,她记得那么多,不过是信手拈来的事情。
才不过一会的功夫,她已经写完了十一首,从诗经,到楚辞,然后到乐府,唐诗都包含在内,空气寂静的落针可闻,所有的声音都化作沉寂。
云蝶衣写的比柳轩多了一首,而且所用时间是柳轩的一半。
那么她还有必要去抄袭?
这是众人心中此刻唯一的疑问,如果说柳轩公子的诗是才情富足,最后一首让人惊羡的话,云蝶衣的诗便是每首都独一无二,风华绝代。
其中韵律,才情,意象,意境都是一代宗师的水准。
谁优谁劣,不言而喻。
云蝶衣轻轻的落笔,然后把那些诗句都丢到身旁那些表情疑惑的读书人身上,冷的找不到任何笑意,“这样,够了吗?”
趁着那些人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她准备拉着君非墨离开,而此时,柳轩已经换完衣服返回,和君非流并肩而来。
君非墨随手拿起纸笔,砚台,学着云蝶衣之前的样子往他们身上砸去,“让你们欺负人。”
以前的时候,每次都是二皇弟和那个柳公子欺负他,他只能忍让,乖乖让他们欺负。怕母后担心,也不去告状,只能自己偷偷找药,随便在伤口上涂抹
有时候涂错了药,身上会痛的更加严重。
可是现在他才不能让他们像欺负他一样,欺负云姐姐呢,他要保护云姐姐。
云姐姐虽然比他厉害,可是终究是女孩子啊,母后说男孩子要保护好女孩子,才算有担当,以后才能照顾好她。这样的话,云姐姐才会喜欢他更长的时间。
他想要她喜欢他,很久,所以要保护好她。
和方才情况相反的是,此时君非墨即使扔东西砸君非流和柳轩,也没有人指责君非墨和云蝶衣了,因为他们都逐渐的相信,柳轩才是那个抄袭的人。
第99章 抛绣球4()
那乞丐衣衫褴褛,目光呆滞,浑身上下布满了污渍,面容似乎几百年未曾清洁过。
虽然看起来年龄并不是很大,但是脸面皱巴巴的,全身枯瘦如柴。
比骷髅稍微好一点的就是,至少还有皮包着骨头。
即使这样,看起来仍然有些渗人。
送给墨非君那个有洁癖的,正好。
迷国京城的另一处,君非墨一如既往的去云府找云蝶衣,结果被丫鬟素年告知云蝶衣正在抛绣球,慌忙之下笑意立刻消散,拉着素年就往抛绣球的方向狂奔。
他并不认识路,所以需要素年做引路人。
心中焦急万分,一向淡如风云的君非墨,感觉到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啃咬。
他的云姐姐,怎么能抛绣球呢?
要是被其他人接到,她是不是以后就没有时间陪他玩了。
他一点也不喜欢其他的男子夺取她的注意力。
念头升起,他脚下的步伐更快了。
因为心中太过担忧,君非墨跑的时候不经意间用出了轻功,虽不说踏雪无痕,至少也比寻常江湖人的速度快些。
素年那双沉静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的诧异,便随着他的节奏赶去,然后指点着路径。
可惜君非墨不是那种心思深沉的人,也没有时间去顾及素年,要是墨非君在场,就一定能轻易的发现素年竟然身怀武功,急行的速度那么快,却没有丝毫的倦意。
这个一直安静如水,沉默静然的女子,似乎被忽略了太久。
抛绣球的地方,云蝶衣手里拿着被红绸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绣球,正准备往那个乞丐身上扔去,皇后安排在人群中的侍卫,一个个都睁大了双眼,准备阻止任何人接到绣球。
绣球在空中抛出一个华丽的弧度,眼看就要落在那个乞丐的身上,众人都不约而同的将那乞丐压倒,然后去抢绣球,那些侍卫暗中弹出石子,迫的绣球无法落地。
只是在空中不断的弹起,改变方向,然后飞向未知的地方。
由于不同的侍卫一起给用石子击打,改变绣球的抛飞方向,导致绣球受力复杂,每次转换方向,都在众人预料之外。
第100章 抛绣球5()
到最后争夺绣球的人,都手脚并用,有的以头顶球,有的用脚踢球,在自己没有能力接住之前,都纷纷阻挠别人接住,现场颇有点蹴鞠的味道。
君非墨赶到的时候,因为过分的忧心,气息有些凌乱,感觉到一团红色的东西朝着自己飞来,本能的伸手抱住。
喧闹的场面立刻变的安静,所有的人都神色复杂的看着君非墨。
纷纷感叹,这个来路不明的男子究竟走了什么好运。
他们辛辛苦苦的争夺,费力劳神的,他刚一来就接到了。
这让他们这些志在娶云蝶衣,以求得富贵的人情何以堪。
同是男子,他们更加明白娶了云蝶衣就意味着得到一个不可估量的宝库。
所以很自然的,看着君非墨的眼神多了几分嫉妒。
皇后安排的侍卫们也悄然离开,主子吩咐禁止任何人得到绣球,必要时候可以把绣球毁了,可是大皇子君非墨却不在这些人之列。
他得到绣球,虽然不在预料之内,但是只会让原本的计划更加圆满。
君非墨此时才打量怀中的东西,圆圆鼓鼓的,用红色的绣花丝绸包裹,他眨着一双欣喜的眸子;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走上重重红缎铺就的台阶。
因为方才来的太急,他瓷白的脸上有淡淡的红色,原本自由飞散的墨发显得更加的飘逸,纯净如水的眸子中笑意满眼,“姐姐,这是你的东西,还你。”
云蝶衣诧异的接过手中的绣球,突然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
墨非君原本是想阻碍她嫁给君非墨的,虽然她不知道具体的理由。
她其实原本是想找个不堪入眼的男子,拿来欺负墨非君的。
可是这场抛绣球,他们都输了。
她最后需要嫁的人依然是君非墨,君非墨要娶的还是她。
她不相信宿命轮回,也不相信缘分纠葛,但是这次却是有些信了。
也许她和眼前这个让人心疼的君非墨,真的有缘也说不定。
穿越时空,越过星河,和她揪扯最多的男子,是他。
君非墨水眸中有浅浅的担忧,和希冀,“姐姐,非墨不希望姐姐嫁给别人。”他的云姐姐这么好,他不希望她属于别人,他要赖她一辈子。
第101章 百无聊赖的新娘1()
云蝶衣伸手揉了揉他的发丝,“绣球是你接到的,所以姐姐是要嫁你的,你不高兴吗?”
君非墨一听,抱着云蝶衣,“非墨高兴,以后有什么好吃的,非墨都给姐姐留着,非墨的东西也都是姐姐的,还有非墨的人也是姐姐的。”
他对于嫁娶没有什么认识,只是知道她嫁了他,以后就会和他在一起。
而对他来说,没有比这个更足以让人欣喜万分的事情。
听到君非墨的话,云蝶衣蹙起细眉,他的东西,她才不要呢,君子不夺人夺爱,可是他的人也是她的?这是神马情况?
她要他的人做什么?拿去当苦工吗?这样的话,她才舍不得。
这个君非墨,说话是越来越可爱了呢。
君非墨没有理会众人的眼神,直接将那些复杂的探究不甘的眼神过滤掉,拉着云蝶衣的衣角处,“姐姐,我们回去。”
云蝶衣笑着抚了抚他的发丝,“好。”
成婚当日,天还未明,夜空依然笼罩着天地,云蝶衣就被唤醒,开始梳洗,刚离开锦塌的她,还未完全的清醒,眼神中有几缕迷离之色。
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那些侍女在她的面前忙碌,她悠闲的望着眼前的铜镜,百无聊赖中只得细细研究那铜镜周围的纹饰。
等到对于那铜镜周遭的纹路都觉得索然无味的时候,随手拿起那胭脂,在指尖摩挲。
她从不知道嫁人的如此无聊的一件事情。
自有侍女替她梳妆、涂抹胭脂,挽发髻,描眉,染唇,她只需要坐在这里被折腾就好。
她不知道其他的女子出嫁前是不是会盯着铜镜中的自己,看是否妆容完美,衬出天姿国色,以此留住所嫁之人的视线。
反正她是懒得去关注妆化的如何,因为她本就不是美人之姿。
英雄会老,美人迟暮,没有什么是长久的,她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容颜是何模样。
她不知道其他的女子出嫁前是不是会心中充满忐忑,又夹杂着甜蜜,有小小的期待充斥在心间,辗转反侧的去描绘所嫁之人的模样。
第92章 诗会风波11()
对他的印象一落千丈,而抄袭的人就该得到惩罚。
柳轩手无缚鸡之力,所以还击君非墨的事情很自然的落到了君非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