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则川闷着声音,在他的身上又盯了一会儿,起身,来到他的身边坐下。
开场白还没想好要说什么,陆则川今天自始至终在再一次见到楚恒以后,没说过一句话。
他还能说什么?
说,多谢你在医院的那段日子里,无微不至地照顾我的老婆。
也多谢你,因为有你在那里,颜舒月才会说有了一个新的机会,新的开始,遇见了有意思的人,开启了全新的人生。
陆则川:“”厉害,千算万算,没算到住个院,也能培养出一个情敌。
陆则川一声不吭地上下打量楚恒。
楚恒也转过眼,发现陆则川面上看不出什么神情,却是能明显察觉出他情绪里的不悦。
可能是他冷冷地抿着唇线,压抑着自己,也不说话的模样。
楚恒礼貌地朝他轻笑,同样不发一语,头靠在池边,闭上眼,不再理他。
直到陆则川黑沉着一张脸,不知暗中观察了他多少回,甚至低眸通过折射的水光,打量了他某个地方。
楚恒才渐渐睁开眼。
后颈微抬,目光再度转向陆则川,楚恒的姿势,看起来既闲适,又惬意。
任陆则川盯着,倒是也没有说什么,只那唇边,挂着一个如常的温柔笑意。
陆则川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睡过了?”
上一次颜舒月当着他的面,和他说楚恒比他大,比他活好,比他能哄她开心,他一直惦记在心里。
今天过来洗澡,特意看了一下楚恒的身材,确实很杰出。
但是陆则川打心底,是不服气的。
说楚恒的比她大,能够令她更加满足,明明他的也不差。
两个人可以说不相上下。
而那一次路灯下,颜舒月和楚恒在一起时,对他说的那番话,俨然成为数日来他的噩梦。
陆则川的十指,气得在水面下不安地蜷紧,表情也变得越来越冷峻。
说完那句话以后,便无声地坐在那里,等着楚恒的回答。
可能是他目光里的意图太明显,楚恒只是轻轻笑了两下,眉眼中,温润带了清隽,情绪波动不大,声音很浅地说:“这么介意吗?”
他望着他,突然就不笑了:“那么你早干什么去了?”
陆则川的脑海里,腾地一下一片空白,双眼冒火地盯着他瞧,一只手拧在他的手臂上,周身的水花被溅起,他狠狠的一拳,就是要砸到楚恒的脸上。
这么惊险的一幕,正好也进入陆屿之等人的视线。
石苏就知道,今天短暂的和平,都是表面维系出来的假现象。
尽管以前陆则川把他打得鼻血狂飙,他也很鄙视陆则川对颜舒月的一些做法,仍然慌里慌张地要跑到两个人的面前,去拦架。
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陆则川的一拳头,将要打到楚恒的脸上。
石苏头皮一麻,不敢再往那边看去。
下一秒,楚恒也不甘示弱,拳头离他的脸还有几公分的距离,一只手从水底伸出,张开五指,狠狠地包住。
而后,唇角轻勾,楚容面上显出绅士一般的笑容:“小朋友,要不要我教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打架?”
陆则川第一次被人叫了小朋友,顿时血脉喷涌,拳头往前近了几分。
楚恒也死死拿掌心包住他。
两个人一时间势均力敌,竟是谁也没有退让一步。
趁这个机会,陆屿之经过石苏的身边,走到他们两人的面前,看好戏似的轻轻一笑,语声里带着戏谑:“需要来个裁判吗?我不介意做的”
楚恒的五指松了松,话说到这个份上,应该见好就收,陆则川也就气得收回拳头,几个人的行为,引来其他的一些男澡客奇异的目光。
陆则川转身擦肩而过,陆屿之被他不小心挨着肩头轻轻撞了一下,瞧他闷着声音不说话的样子,就知道陆则川的心情肯定低到谷底。
陆屿之是一个戏精,追在哥哥的后面,面带愁容,声音里却是充满愉悦:“哥,你去哪啊?怎么不洗了?继续一起洗澡啊?”
陆则川的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到身后恼人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才发现自己来到更衣间。
颜舒月泡完澡,本想在桑拿房再坐一会儿,眼看日上正午,肚子也饿了,干脆去女更衣室将衣服换好,头发也吹干。
白露露全程跟在她的身边,发现时间过得很快,依依不舍的:“怎么时间过得这么快啊。舒月,你这么快就不洗了吗?”
颜舒月往脸上抹了一点这边提供的水乳,条件有限,临时决定来洗浴中心泡澡,没有带化妆品在身边。
她从包包里翻出一支随身携带的口红,还有气垫粉,粉扑在脸上稍微按了按,算是补色,接着在唇瓣上,也用尾指沾着一点粉液涂抹。
很快对着镜子,简单的咬唇妆化好。
白露露在一旁看得很认真仔细,几乎将她的每一个举动收进眼底。
随即又看到颜舒月回眸时,懒慢的笑意挂在唇边。
“露露,你要不要也涂个口红。”
白露露愣了愣,反应过来,连声说:“好好。”
在包包里一阵翻找:“我出门也会随身携带口红。”
话音才落,下巴就被人抬起,以至于白露露不得不仰着头,目光对向颜舒月那双漾着盈盈柔波的桃花眼。
“我帮你涂,你别动啊。”颜舒月的红唇微张,总有股香气,若有若无地出现在她的身边。
白露露情不自禁闭上眼睛,下巴被人捏着,指腹轻轻柔柔地在上面来回拨弄,能感受到她纤长的手指,如何抓着口红沿着她的唇瓣,在替她慢慢涂抹。
白露露心里紧张得直打鼓。
直到颜舒月说了一声:“好了。”
还叫她:“抿一抿唇试试。”
白露露睁开眼,对着镜子,发现颜舒月给她涂了同款咬唇妆。
明明自己也能涂出这种效果,但怎么看怎么都觉得经过颜舒月之手,涂出来的效果就是好看。
恭喜宿主,玛丽苏光环值追加5%,目前已达40%。
听到这声熟悉的加分通告,颜舒月心满意足地收回手,把口红塞进包里。
对着镜子,将衣服又理了理,才背着包,对白露露说:“我要去大厅的贵宾休息区等等他们。”
刚才她出来换衣服,第一时间打开衣柜拿到手机,觉得每个人逐一发送消息太麻烦了一点,干脆把所有人拖到一个群里去。
在群里简单说明:我洗完澡了,就先出去了。
白露露紧跟在她的身后,紧张地说:“舒月,你才请我洗过澡,不如我请你吃顿饭吧。”
颜舒月想了想,和妹子吃饭也挺好的,而且点数又这么好拿,说不定还能有新的突破?
就答应道:“好呀。”
两个人从女宾区走出,还没往休息区的沙发走去,颜舒月的手腕,就被人突然从旁边提了起来!
071你是我的()
墙壁上倚靠着一个男人。
眸光淡淡;好像等了她很久。
合身整洁的衬衣;衬得他宽肩窄腰长臂;站在这里时;安静得如同一幅油画里正在沉思的人物。
白露露被他吓了一大跳。
颜舒月的手腕被他扣着;抬起眼;两个人的视线一撞;她唇边是迷人的笑:“小前夫,你在这里等了很久了?”
小前夫原本在泡澡期间,被楚恒的一席话说得心里添堵;如今听到这三个字以后,陆则川额角的青筋好像都凸了起来。
兀自拉着她,唇角微扯;颜舒月立即被他拉出几步远;嘴里柔柔的声音说道:“干什么呀,小前夫。”
又是会心一击!
陆则川扣在她手腕上的五指;非但没能松开;反而越来越紧。肉眼可见的程度;颜舒月的被扯住的地方已经青白一片。
他强横地往前走了几步;颜舒月只能迈着两条长腿;被他用力拉着跟在身后。
白露露情急之下;也跟在他们两个人的身后,说道:“陆、陆则川,你干什么;你快点松开!”
陆则川回眸;莫名的就是有股怒火,把白露露看得往后退了两步,他冷笑:“家事,你一个外人也要管?”
白露露:“”
等等,不是说好了已经是小前夫了吗?
她鼓起勇气,还是追在他们两个人的后面:“你都离婚了,这话我才要问你呢,什么家事,你这是死缠烂打的臭流氓的行为!”
死缠烂打?
臭流氓?
白露露说的话,令他大脑轰的一下空白。
眼风冷冷地扫在她的脸上,白露露一时噎住,立定在原地也不敢再吭声了。
陆则川的喉头发痒,唇边压出一声冷笑。
说他是臭流氓?
他是臭流氓吗?
只是扣住颜舒月的手腕,能算臭流氓吗?
明明他能够更臭流氓一点!
颜舒月被他一直扯着手腕,他的力气又那么大,她试图挣了挣,假装是被强迫的小媳妇一样,跟着他的后面走出的几米远,感觉经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见她不太想走,眼神总是回头求助似的望向男宾区的方向,还有一个白露露追在后面死咬着不放,陆则川一时沉着目光,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颜舒月的脸扳正过来,企图让她好好看着自己。
粉嫩的唇,和来时不一样,如今唇边显得苍白,唇珠深处则是殷红的颜色,似在滴血,有种渐变的美感。
柔弱中带了可怜。
她好像被拉疼了,手腕也确实见红,细白如贝的小齿,轻轻咬在下唇瓣上,正好咬住最红最鲜最艳的部分。
正脸平移来时,下巴被他挑着抬起,指腹抚摸在她细腻的皮肤上,陆则川正好低垂着眼,与她往上投来目光的眼睛一刻间对视。
不知怎么,陆则川就是被她这个含着隐隐怒气,与无辜的眼神逗得心神一震。
听到她细糯轻软的声音,在离得这么近的距离说:“则川,你弄疼我了。”
——你弄疼我了。
这道声音,简单的五个字,别样的蚀骨销魂。
他的肩膀在一瞬间僵硬了一些,一股电流从脚底窜遍全身。
白露露在旁边见他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干脆拿着包包在他的身上砸。
反正她的老公这辈子也不可能和陆氏集团有合作了,得罪得罪陆则川也没什么。
“你放开她,快点放开她!”
陆则川也不回眸,手臂平展过去,轻轻地挥开白露露不断砸来的包。
随即,颜舒月只感觉脚底一轻,等反应过来时,整个身子已经被悬空抱起来了。
陆则川单臂揽住她的腰身,悬空一抱,另外一只胳膊托住她的腿根,隔着薄薄的衣料,手臂结实的肌肉,与她身体的软嫩相互接触。
其实这么一抱,真的是在颜舒月的意料之外,她轻轻地叫了一声,双臂不觉伸出,圈在陆则川的脖颈处。
身子也不小心往他的胸膛上面一扑,胸前傲人优美的曲线,与他是真真实实地撞了一个满怀。
陆则川抿紧唇线,这瞬间的体会,是说不出的极致感受。
他僵硬着脖颈,颜舒月还趴在上面,以防她逃跑,圈在她腰身的手臂,收得更加紧。
白露露刚准备开口说话,陆则川已抢先在她前面,视线冷冷的,张开唇,轻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