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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只是轻度扭伤,没伤到骨头和韧带。”校医有些庆幸,在沃顿读书的孩子基本都是非富则贵,要是真出了大问题,他这校医也不轻松。
周洲听了这话也松了口气:“真不用去医院?”
“不用。今天先做冷敷治疗,回去每隔两小时再做10-15分钟冷敷,不做时就用弹性绷带包扎固定,防止肿胀。记住,抬高患肢,以利消肿。”校医摇头,这点他还是可以确认的。
周洲一边听一边在心里默记着校医的医嘱,生怕漏了什么,耽误萧晗的伤势。
而萧晗反而表情轻松,只见他满不在乎的开口:“不用紧张,我以前也扭过,我爸说了”
周洲现在最听不得萧晗提那个人,干脆大声打断:“路大智他懂什么!”
萧晗似乎也觉得有点伤自尊,那样的人的确不值得他惦记,于是立马改口:“我上次扭伤比这厉害多了,这回算轻的,歇两天就没事了。”
校医看着这两个半大小子,也有些担心他们不知轻重,只得再次交代:“伤再轻也不能掉以轻心,这几天先别运动了啊。”
得到消息的林小欧也在此刻赶了过来,进门就急冲冲的抓着萧晗问道:“怎么回事?伤得重吗?”
周洲义愤填膺地抢在萧晗之前说了起来:“伤虽然不重,可王一夫的行为实在太恶劣了!他肯定是故意的,不然哪儿来那么大的力气?”
萧晗倒是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也没必要玩告老师这一套,于是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句:“这点伤过两天就好了,球场上磕磕碰碰在所难免。”
“他明明不是那个位置,非跑过去抢球,摆明就是找茬嘛。”周洲不服。要是伤了他,他还可以算了,但伤了他哥们儿,就必须讨个公道。
萧晗吁了口气,他何尝不明白周洲现在的心情?只不过,现在的他也不在是以前的他了,没家长撑腰的孩子,又有什么底气闹事?
想明白了这些,他再次选择息事宁人:“算了,大家都是为了赢球,再说我也只是一点轻伤。”
林小欧倒是没怎么留意这俩孩子的对话,磕磕绊绊么,半大小子之间不是太正常了?她先是仔细察看了一番萧晗的伤处,才又关心的问道:“回家有人照顾你吗?”
周洲再次气不顺的抢答:“回什么家啊?他早就搬出来了,现在住在我家。”
林小欧被这话惊了一下,赶忙把脸转向萧晗,表情也一下子严肃起来:“你把史非的名片给我看一下,我必须要有你监护人的联系方式。”
“路大智搞错了,史非不是我爸,他只是我妈妈的一个朋友。”萧晗说的淡然,但受过的伤还在心底隐隐作痛。
林小欧坚持的盯着萧晗的眼,丝毫不因这样的借口退缩:“你现在这种情况,必须要有一个监护人。既然史非是你妈妈的老朋友,那他肯定认识你生父吧?”
“他说不认识。老师,你别管了,这点伤真不算什么,我能照顾好自己。”萧晗明白林老师的好意,但他现在真的不想提。
有着强烈自尊心的萧晗,甚至不知怎么告诉林老师,他现在虽然找到了生父,却又一次被赶了出来。
谁都把他当成包袱,谁都不想要他这个儿子,这说起来很好听么?!
周洲看出了萧晗的痛苦,毕竟这事他是最清楚的。于是他急忙开口解围:“是啊老师,他现在住在我家,我妈就可以照顾他。”
终于等到下午放学,三五成群的学生们背着书包,经过停车场,走出了校门。
林小欧作为班主任,即使周洲他们反复和她保证,她也一直陪着萧晗,直到他们都上了丁方茹的车,这才松了口气。
林小欧向丁方茹致谢:“真是太感谢您了,还麻烦您特意来学校接萧晗。”
“举手之劳,您别客气。我最近一直忙,也没怎么好好照顾孩子,多亏萧晗搬来和周洲作伴,他现在受了伤,我照顾他也是应该的。”丁方茹恳切的说道。
林小欧闻言,心里的歉意更重了几分。毕竟在她心里,照顾自己的学生,应该是老师的职责,结果反而扔给了同学家长,这就有些过分了。
于是她再三诚恳的道谢:“本来,萧晗住在您家已经很麻烦您了,现在又要您照顾他养伤,真是劳您费心了!”
丁方茹看看车内的两个孩子,脸上全是温柔的笑意:“萧晗是个好孩子,我一直就挺喜欢他,现在他家里出了事,我当然不能袖手旁观。”
林小欧感动的点点头,跟着附和道:“我都听说了,您不但收留了他,还对他关怀入微的。现今这社会,人落了难,不落井下石已经算是美德了,真难得您还能雪中送炭。”
丁方茹谦逊地摆摆手,不管心里她怎么想,至少姿态做的很足:“看您说的,是个母亲都会这么做的。林老师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丁方茹跟林小欧告辞,刚上车准备启动,林小欧又凑上来敲了敲车窗。
第37章 抚养权()
丁方茹落下车窗,疑惑的看着林老师,不明白她还有什么事需要交代。
林小欧有些迟疑,心里挣扎了一会儿之后,才低声在丁方茹的耳边说道:“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丁方茹愣了下,她担心孩子有什么事,自然是立刻熄火下了车,随林小欧走到一旁僻静处。
林小欧依然有些挣扎,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这么做,会不会有什么问题,而她的表情落在丁方茹眼里就问题大了。
丁方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周洲,她真的害怕周洲出任何问题,所以一直紧张的盯着林小欧的表情,小心翼翼的揣测着什么。
沉默了半晌的林小欧,想着丁方茹的善良,终于还是字斟字酌地开了口:“我无意间知道了一些跟您离婚有关的消息。”
丁方茹听了这话一下子警惕起来:“您怎么会知道?从哪儿知道的?听周洲说的吗?”
忽然,丁方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可怕的可能性,再次紧张的追问:“周洲在学校因为这个被人欺负了?”
林小欧被丁方茹的反应吓了一跳,刚才还是一个温柔婉约的母亲,怎么一下子暴怒成这样?她只得急急的摆摆手,开口解释:“啊,没有没有,是从我一个律师朋友那儿听说的。”
听了这话,丁方茹神情顿时委顿了不少,她喃喃自语般说着:“我二十出头就嫁给了周洲爸,给他生孩子,又养到这么大。这些年,他忙工作很少顾家,都是我一人在照顾家,养儿子、给公婆送终。我看着他创业,把公司做到今天这个成就,可他突然说跟我没有共同语言了,还要带走周洲!那我这20年算什么?我脱离社会那么久,家和孩子就是我的全部。现在他全要拿走,还不如直接要了我的命!”
丁方茹越说越激动,到后来甚至忍不住在林老师这个陌生人面前抽泣了起来。
林小欧心下不忍,这样一个伟大的母亲,一个善良的女人,凭什么就这样被欺负?
她沉默的递上纸巾,想了又想才最后下定了决心,把情况透露给了丁方茹:“您是一个有爱心的人,您对萧晗都那么好,何况对周洲了。现在周洲父亲就是利用您对孩子的爱心,假装和您争夺抚养权,其实他真正的目的是想要得到更多财产”
丁方茹似乎被这残酷的事实惊呆了,她甚至有些傻傻的说不出话来。有人说,人们因为陌生而相爱,因为了解而分开,可周洲他爸竟然用了解来算计
她眼泪止不住的滑落,但却没了刚才诉说时的那股子激动,只有那丝丝的冷气,似乎在逐渐包裹她整个心脏。
周洲和萧晗坐在车里,隔着车窗,疑惑的看着不远处的林小欧和丁方茹。
周洲有些嘀咕:“她俩都聊了十多分钟了,到底在说什么?不会和你有关吧?”
“我也不知道。不过,你妈越是对我这么好,我在你家呆着越心虚。”萧晗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周洲大力的拍拍萧晗的肩膀,似乎想帮他排解心中的郁气:“你放心住着,只要我爸不把这房子收走,咱俩一起住到考上大学才好呢。”
萧晗抬眼看了看激动的周洲:“你爸不会真那么绝吧?你最近跟他联系了吗?”
“他能跟我妈离婚,我就恨他一辈子!反正我半年没给他打电话了。真要上庭,我也坚决不跟我爸,我妈要是搬走了,我也只能跟她一起走。”周洲嘴上说的狠,但那色厉内荏的模样,也瞒不过萧晗。
丁方茹担心儿子等急了,终于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用力擦干眼泪之后,才又感激涕零地握住林小欧的手:“谢谢您告诉我这么有用的信息,我马上通知我的律师。”
“您别客气,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您,我是觉得不能让好人吃亏。”林小欧摆摆手,她是真心这样认为的。
丁方茹再次勉强一笑:“还得麻烦您一件事,我离婚的事就不要再向外扩散了,尤其不能在学校提,我怕对周洲影响不好。”
林小欧点点头,立刻就把这事应了下来:“您放心吧,我会尽量保密。周洲正处于最敏感的青春期,您多给他一点家庭温暖,他才能顺利度过这段非常时期。”
“我会的,学校这边,就麻烦您多费心了。”
丁方茹勉强维持住了基本的礼貌,这才和林小欧道别,开车离去。
按理说,今天林小欧做了件她自己认为非常正义的事情,可当她打开家门,见到叶子坐在客厅中间的地毯上,手里捧着笔记本电脑,正在准备资料时,心里还是不由的涌上一股子心虚。
“你吃饭了吗?”
听不到叶子回应,林小欧又开始四下寻摸:“家里有什么吃的吗?冰箱里怎么比你的脸还干净?”
叶子压根没抬头:“你自己下楼打包吧,顺便再帮我带一份外卖。我正忙着,顾不上。”
“不行,我跟你哥约好一会儿要视频通话,现在不能出去。”到了原则性的问题上,林小欧立刻把那无聊的心虚扔到了一边。
叶子仍盯着电脑,连眼都没抬一下的说道:“那你赶紧去找他,别再烦我,我这个文件马上就写完了。”
林小欧凑过去,想看清楚电脑上的字,嘴里还念叨:“你怎么天天对着电脑,又忙什么呢?”
“还是周正易那个离婚案子呗。”
林小欧的心虚仿佛一下子又回来了,忍不住追问:“进行到哪一步了?”
叶子一下子警惕起来,用手挡住电脑,看着林小欧的眼睛说道:“跟你无关啊!你现在可是对方当事人相关人士,更要回避了。”
“不看就不看,给你沏点茶?”林小欧现在心里有鬼,哪敢跟叶子对视,立刻转移了话题。
叶子摇摇头:“不要,喝完水肿,明天不好上妆。”
林小欧殷勤地又问道:“哪咖啡呢?提神又醒脑。”
叶子摆手拒绝:“去,回你屋跟我哥视频去,别再干扰我!”
林小欧拍马屁失败,只能无奈的回屋接通电脑上的facetime。
第38章 新的号码()
叶昕早就等在了电脑前,一见林小欧上线,立即苦着脸开始告状:“喂,那个王珊可真够累人的!做完饭也不收拾,盘盘碗碗全扔在水槽里,搞得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