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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红瑛吓了一跳,立马转身,看到女儿已经 跌坐在地上,忙不迭地跑过去,“怎么了?娇娇……”
她担忧急问,同时弯腰伸手欲要去扶女儿起来。
“啊……不要过来……啊……”
哪知莫念娇双手抱头,整个人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更加害怕地尖叫起来,躲避她的触碰。
“娇娇,娇娇你这是怎么了?”莫红瑛狠狠皱眉,大惑不解。
莫红瑛一边问,一边试着又向女儿伸手。
“啊……”见有手向自己伸来,莫念娇吓得往一旁的桌子下爬去,完全已经是一副被吓得神志不清的模样。
一直衰弱的神经,在刚才那一瞬崩盘,现在莫念娇的眼里到处都是血。
地上是血,墙上是血,天花板上也在往下滴血……
她甚至觉得那些血像是有生命一般全向她涌来,要将她包围,要将她淹没……
就连刚才伸到她面前的手,都是血淋淋的……
而是还是一只小孩子的手!
这叫她怎能不怕?!
“娇娇!!”莫红瑛一脸错愕地看着像是突然中了邪的女儿,完全搞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要碰我……不要过来……啊……”莫念娇整个人缩在桌子底下,死死闭着双眼不停地挥舞着双手像在驱赶着什么,不停地尖叫。
莫红瑛见围观的员工越来越多,俱都是伸长脖子一脸看好戏的模样,顿觉丢脸,于是皱着眉大步上前,直接将莫念娇从桌子底下拽出来就是一耳光。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办公区,莫念娇的尖叫戛然而止,被咖啡烫得微红的脸颊不由变得更红更肿。
“你在发什么疯?!”莫红瑛怒声沉喝,狠狠瞪着女儿。
她现在是魏氏的公关经理,咖啡泼了满身已是狼狈至极,现在女儿还像个神经病发作了一般引得众人围观,莫红瑛觉得自己的脸都被丢光了,自然恼火。
生生挨了一巴掌,莫念娇跪坐在地上,眼前的血海终于消失,由癫狂回归安静,目光呆滞而茫然。
“妈……”听到莫红瑛愤怒的质问,莫念娇如梦初醒般抬眸,仿佛这才认清眼前的人是自己的母亲一般,猛地一把抱住母亲的大腿,惊恐大叫,“妈!”
“到底怎么了你?”莫红瑛将莫念娇拽起来,皱着眉喝问。
“妈,我看见安安了,我看见安安了……”莫念娇呼吸急促,双眼瞠得巨大,整个人如风风中落叶,害怕得瑟瑟发抖。
莫红瑛闻言,脸色瞬时大变,眼底快速地泛起一抹惧意……
“你胡言乱语什么呢?安安已经死了!!”莫红瑛强忍着心里的恐惧,警告地狠狠瞪着情绪失控的女儿,勃然大喝。
嗯,安安死了,三个月前就已经死了!
她亲眼看到安安火化,亲眼看到安安的骨灰长埋地下,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安安这个人的存在!
再也没有了!!
莫念娇双眼含泪,带着哭意的声音字字笃定,“真的!我真的看见了,他浑身都是血,就站在楚斐的身边——”
莫红瑛抓住莫念娇的手臂将她往总裁办公室的门口拖,“胡说八道!你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楚斐身边哪里有人?!”
严楚斐的身边的确没人,不止他身边没人,就连整个偌大的办公室,也就只有他一人而已。
听到外面一片嘈杂,他正不耐地拧着眉冷冷地朝门口望来。
莫红瑛让女儿看,可莫念娇哪里敢看?
莫念娇蹲在地上,死死闭着眼把头往后歪,不敢看。
莫红瑛一见女儿这副窝囊样就气不打一处来,脸一沉,直接揪住女儿的头发狠狠一拽,强逼着她的脸转向严楚斐的方向……
“啊!不要——”
莫红瑛下手狠,揪得莫念娇头皮一阵剧痛,感觉头发都快要被母亲扯下来了一般。她因为疼痛而睁开了眼,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的视线已经对准了严楚斐,吓得凄厉尖叫。
然而叫了一半,她戛然而止,整个人呆呆地看着严楚斐的椅子旁。
空空如也。
刚才在她看到安安的那个位置,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我刚刚真的看见了……”莫念娇几不可闻地失声喃喃,浑身的力气像是突然被抽离,无力地跌坐在地上,狼狈不堪又毫无形象。
难道……
是她看错了?
不可能呀,她真的看到了啊……
莫念娇的大脑里回想起刚才自己那匆匆一瞥的画面,依旧害怕得浑身发抖。
刚才,她看见……
一个血淋淋的孩子,头发和脸上都是红得刺眼的鲜血,就连一双饱含着仇恨的双眼,都是红的……
那个血孩子不像是一个实体,有种虚无缥缈的空灵感觉,像是海市蜃楼一般。
只不过海市蜃楼是美景,而她看到的却是恶灵……
她看到那孩子安安静静地站在严楚斐的身边,双眼却直直盯着她,死死盯着她。
那一瞬,让她有种孩子正朝她嘶吼着“还我命来”的既视感……
一如她最近所做的噩梦!
自从安安下葬之后,她曾多次梦见安安回来向她索命……
她当然知道安安已经死了,正是因为清楚知道,所以才会如此恐惧。
莫红瑛本来不怕的,可最近被女儿神神叨叨的一会儿深夜听到脚步声一会儿又看到死去的安安什么的给弄得神经也有些紧张了。
脸色一冷,莫红瑛严厉地对着瘫坐在地上的莫念娇怒喝,“我看你最近真是有点神经错乱了!起来,这么多人看着呢,别给我丢人现眼!”
被母亲一骂,莫念娇这才发现有好多人在偷看,顿觉颜面扫地。
慌忙想要站起来,怎奈她双腿虚软,刚使劲儿又一p股坐了回去,最后还是手撑着地才摇摇晃晃地勉强站起来。
严楚斐放下笔起身上前,皱着眉头一脸狐疑地看着莫念娇,关切地问:“怎么了?”
“楚斐,我——”莫念娇满心的害怕和委屈,见严楚斐难得关心她,顿时泪如雨下,张嘴就要如实告诉他。
“没什么!”
可她话音未落,就被母亲莫红瑛冷冷阻断。
严楚斐微微眯眸,犀利的目光极具穿透力地射在莫念娇和莫红瑛的脸上,压迫性十足。
莫红瑛说完之后,就拽着莫念娇快速下了楼,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莫念娇本是不想离开,因为严楚斐难得对她好转一点点,可是母亲的脸色很难看,她不敢违背,只能踉踉跄跄地跟着母亲走。
回到办公室,莫红瑛关上门就狠狠瞪着莫念娇。
“妈……”莫念娇被母亲瞪得心生畏怯,几不可闻地呐呐。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他现在是怎么对你的你心里没数吗?你还敢把什么都告诉他你是想死吗?”
莫念娇一开口,就被气急败坏的莫红瑛一通臭骂。
“我……”莫念娇一脸委屈,想解释,却再次被母亲狠狠喝止。
“闭嘴!”莫红瑛大骂,同时目光谨慎地扫了眼自己的办公室。
莫念娇看到母亲的目光,顿时也反应了过来,紧紧闭上了嘴,刚才的事一个字都不敢再提起。
总裁办公室里。
严楚斐姿态慵懒地坐在椅子里,双手十指交错覆于腹前,阴冷的目光直直盯着眼前的电脑。
电脑屏幕上,正播放着实时监控,背景是莫红瑛的办公室,莫红瑛和莫念娇从进入办公室后的一举一动以及一言一行,尽收他的眼底。
将莫红瑛谨慎扫视办公室的眼神看在眼里,严楚斐唇间缓缓泛起一抹冷笑。
若非心虚,何须如此谨言慎行?
只有做了坏事的人,才会时刻想要掩饰自己的罪行,而往往越是急于摆脱罪恶,越容易露出马脚。
现在莫红瑛比莫念娇冷静,看来他得转变一下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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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
魏氏周年庆酒会。
魏氏是魏家创建的,举办周年会魏氏的当家人当然得出席。
魏可不在帝都,那就只能是上任总裁魏家敏顶上。
晚七点,严楚斐的臂弯勾着莫念娇的手臂,准时出现在酒会现场。
莫念娇一袭粉色飘逸长裙,长发披肩,妆容精致,完全就是一副大家闺秀名门淑女的完美形象。
她所戴的钻石首饰是一套,名师设计,价值不菲。
美衣、钻石、心爱的男人……今晚,她都有了!
莫念娇心花怒放。
当她挽着严楚斐走进酒会大厅,接收到许多许多饱含艳羡的目光时,那一刻,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终于有种自己就是严太太的自豪感。
跟在严楚斐和莫念娇的身后进场的,是莫红瑛和莫鸣龙。
莫红瑛亲密地挽着莫鸣龙,本是喜笑颜开的脸,在看到不远处的魏家敏时,顿时阴沉无比。
魏家敏和汤琨比他们先到十分钟,正与公司里的一些老员工聊天。
莫红瑛看了看魏家敏的装扮,再看了看自己的,不由妒火中烧。
就算审美观再糟糕,也能一眼将两人分出高下。
区别实在太大了。
怎么说呢?
一句话概括就是,今晚的魏家敏高贵如女王,自信耀眼光芒万丈。
而莫红瑛……太过艳丽的打扮反倒显得庸俗。
两人若站在一起,那便真真是云泥之别,一个天,一个地,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莫鸣龙看着魏家敏,眼都看直了眼。
然后又看到魏家敏的身边站着汤琨,看着魏家敏和汤琨时不时相视一笑,莫鸣龙心里极度不是滋味。
汤琨所站的位置,本是他的,可现在……
人性就是这样,如果你过得比她好,你就不会有空去关注前任的一切,而当你过得不如前任,你的内心就会不甘,就会觉得是别人剥夺了本是属于你的一切……
莫鸣龙现在就是这种心态。
当年他几乎把魏氏掏空,挪走了一大笔钱,而那些钱在这十几年里被他和莫红瑛挥霍一空。
也正是因为没钱了,所以他们才回到了帝都。
当有钱时,他和莫红瑛吃喝玩乐环游世界,早把帝都的一切抛之脑后。
现在回来,他却发现前妻比曾经更加高贵优雅也更加妩媚动人了。
在有对比的情况下,他越发觉得莫红瑛俗不可耐……
男人都是感官动物,二十年前的莫红瑛年轻貌美自然有吸引力,可现在的莫红瑛已经人老珠黄,加上性格专横跋扈,就算曾经有那么点感情,也在“贫贱夫妻百事哀”的现状中消磨殆尽。
莫鸣龙越看,越后悔曾经的出轨。
莫红瑛本就妒恨魏家敏,当看到莫鸣龙竟然无视她的存在而直勾勾地盯着魏家敏看时,整个人都快气炸了。
伸手就在莫鸣龙的腰侧狠狠揪了一把。
“啊……”莫鸣龙痛得叫了一声,顾忌大庭广众,声音没敢太大,但脸色立马就变了。
因为莫红瑛下了狠手,他感觉自己腰间的那块肉都快要被揪下来了。
痛得背上都冒出来一层冷汗。
“你干什么?!”莫鸣龙火冒三丈,皱眉瞪着莫红瑛,压低声音怒声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