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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宫殿木眉头皱紧,转头看来,问着,“他们人呢?”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刚才光线暗的时候就听到他们惊呼了声,亮起来的时候,就没看到他们,八成”
我话没有说完,葛宫殿木的眉头锁的更深了些,攥紧着拳头,大声的咆哮着,“你们要杀要剐就冲着我来,不要伤及我的族人,有本事就不要藏头露尾的,真当真枪的亮出来!”
葛宫殿木的话声久久回荡在这镜子的阵群之中,没有人回应。
婉君走近我,轻轻拽了拽我的衣袖,低声说着“现在就剩下葛宫殿木,巴拓娜,还有咱们三个了,要是再下手,估计咱们三个的可能性大些,千万别大意了!”
我点了下头,走进这第二层半天的工夫不到,十万大山之中走出来的几十人就只剩下了两个,不说这镜子阵群中藏匿的邪灵有多厉害,可忽然锐减了几十人,这样的场面对于葛宫殿木心理来说也是极大的打击。
我走上前去,拍了拍葛宫殿木的肩膀,安慰着他。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我说的话,只是此时他心中的愤怒早就蒙蔽了他的视听,双目之中的杀意更浓,不再做停留,沉声说着“出发!我不能让我族人的鲜血白流,白白牺牲性命!”
葛宫殿木的话声刚落,镜子阵群中回荡起了两个阴阳怪气的语调,如同两人的对话般。
“大哥,十万大山里的这群废物死的死,伤的伤,还剩两个,还想找咱们拼命,你说好笑不好笑!”
“幺弟,这话不能这么说,蝼蚁尚且贪生,更别说他们了,我看趁早送他们同族人团聚的好!”
话声一落,一声镜子碎裂的声响,引得我们五人的视线齐齐注目而去,见得两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一黑一白,高的白胖,矮的黑瘦,身披红色斗篷,头戴斗笠,脚踩草履,二人自镜中走出,面露阴笑,只站立在原地不动,亦不开口,周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场,使得人不寒而栗,望而生畏。
高白胖颇有些老大的做派,只一挥手,那矮黑瘦连点了两下头,似是有所会意,张口便道“要是识相的,就自行了断,要是不识相的,就怪休怪我们兄弟二人手下不留情面,灭了你们十万大山一族!”
矮黑瘦冷哼了声,抖了下斗篷,从身后取出两柄匕首来,这两柄匕首犹如镜子制成般,通体银白,映照人影在其上,只是这镜子匕首似是坚硬无比,矮黑瘦把两柄匕首丢到葛宫殿木和巴拓娜的身前,不见如镜子落地般应声而碎,反倒发出了两声如同金属掷地的清脆声响。
葛宫殿木双手捏的嘎嘣作响,眸中凶恶之气跃然而出,厉声问道“你们究竟是谁?”
“我们?”矮黑瘦半点不将葛宫殿木的愤怒看在眼中,眼神仿若雄鹰在鸟瞰着地上的猎物,不带半分怜悯,更不看入眼里,“这镜子阵群为我二人所把守,我二人就是镜魔!”
婉君听到“镜魔”二字,身子不知是何缘由,打了个激灵,低声喃喃道“镜魔镜子中的魔鬼!”
我瞥了眼婉君脸上略显慌乱的神色,能端倪出她心中的惧怕,这镜魔黑白胖瘦两兄弟,只用这镜子阵群就能将十万大山之中的众人的性命,不费吹灰之力的夺走,自然道行了得,可恐惧像是会传染一样,弄得我心中不禁涌出了些惧意
那矮黑瘦见葛宫殿木和巴拓娜二人迟迟不捡起地上的匕首,疑惑了声,“怎么?你们两个人就这么没胆量,连死都不敢,还想救出你们的领袖,真是可笑至极!”
王敢当挺了挺腰板,向前走了一步,站出了身来,咳了咳嗓子,“那个黑了鼓秋的,把你那臭嘴闭上,听到你说话就烦,还一直说个没完,就不怕咬了舌头!”
矮黑瘦听得此话,气的不行,呲着牙,就要朝王敢当冲去,站在他身旁一直未开口的高白胖一把拦住了他,沉声说着,“你我有命在身,不得伤了那三个人!”说着,高白胖的视线扫视过我,婉君和王敢当。
葛宫殿木眼神狐疑的打量着我们三人,机警的问着,“你们三人究竟是什么人?”
我沉声回着,“我们是好人!”
这时不是解释的时候,再者在葛宫殿木愤怒时,说明我和小影的关系,这样一来的话,难免他将族人的死的怨恨都转嫁到我身上,还是待到时机成熟时,再说吧!
只是高白胖接下去的一句话,使得气氛顿时尴尬了,高白胖冷笑了声,“主人有话交代,只要你三人不再有任何的图谋,一方的荣华富贵尽你三人享用!”
话声一落,葛宫殿木将巴拓娜拉至身旁,冷目看着我们三人,“还敢说自己是好人?要不是一丘之貉,那女魔头怎么会许你们一方的荣华?”
“我”我张阖了下嘴,不知从何说起。
矮黑瘦听到我和葛宫殿木的对话,脸上露出几分玩味的笑意,讥讽道“呦呵!怎么?你们一行人里还闹不合,这样我们收拾起来就更方便了!”
第57章 内讧()
葛宫殿木不再去理会我,侧过头去,嘱咐了巴拓娜一句“无论怎么样,你一定要活下去!”
巴拓娜点了点头,面露忧色,“你也不能出任何的意外!”
葛宫殿木微微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巴拓娜的头,没有回声,他抬起手指着矮黑瘦和高白胖二人,狠声道“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别站在那儿废话!来啊!”
话声一落,葛宫殿木身子顺势向前一翻,一手抓起地面上的那镜子匕首,对向那二人,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杀气凌然,矮黑瘦毫不忌惮葛宫殿木,只耸了耸肩头,轻叹了声“真是烦人!又要我亲自动手!”
我看到葛宫殿木朝着那矮黑瘦愈发的逼近,而矮黑瘦的脸上没有半点惧怕之色,我急声问着婉君“你先前不是说过,十万大山之中的人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可以使所有的邪灵感觉到害怕恐惧吗?”
婉君紧蹙着眉头,摇着头“我也弄不清为什么这俩人一点都不害怕。”
可是这两人若是对葛宫殿木先天的能力都有所免疫的话,那么葛宫殿木在他二人面前不过只是一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人,怎么会对抗的了妖魔邪祟,我急声让王敢当冲上去助葛宫殿木一臂之力。
可王敢当却只静立在原地,抱着膀子,耸了耸肩,一副关我鸟事的模样,估摸着是被刚才葛宫殿木摸巴拓娜的头的亲密举动弄得醋坛子打翻了,这才让他成了这副样子。
婉君听到我叫嚷着王敢当,大致能猜想到我的担忧,脚一点地,朝着那矮黑瘦和高白胖二人冲去。
此时葛宫殿木手中紧握着镜子匕首,已至矮黑瘦身前不足半步远,他挥动着手中的匕首,直戳向矮黑瘦的胸膛之处,而矮黑瘦脸上带着些许戏谑的笑意,不见半点躲闪之意,双手负于背后,双目微阖,葛宫殿木手中的匕首极快,电光火石之间,那镜子匕首刺进了矮黑瘦的胸膛之中,只见得那镜子匕首融入了矮黑瘦的身体之中,整柄没入,不见一丁点伤痕。
葛宫殿木面露惊慌之色,口中连连道“不这不可能!”
可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势,葛宫殿木没有半点退步的余地,只得硬咬着牙,抡着拳头朝矮黑瘦的面门砸去,一拳比一拳更是用力,拳拳到肉,使得人只看,都觉得肉颤作痛,只是那矮黑瘦仍是不做躲闪,挺直着身板站在那里,显露不出丁点痛感。
忽然,那矮黑瘦负在背后的手,抬起一挥,一股强劲的风自袖中带出,只见得葛宫殿木腾空飞出老远,重重的摔在了一面镜子上,镜子碎裂开来,镜子的碎片刺入葛宫殿木血肉之中,惨叫了两声。
矮黑瘦轻蔑的哼了声,“我还以为十万大山的族人有多厉害,原来没了先祖的能力,不过就是一凡人而已,看来我是高兴的太早了!”
葛宫殿木紧咬着牙,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站起身来,不敢贸然再冲上去,矮黑瘦所说没错,他现在不过只是一凡人,他现在这般如同于以卵击石,毫无胜算。
婉君见葛宫殿木被击退,站停了步子,转身朝葛宫殿木跑去,到他身边时,关切的问着“你没事儿吧?”
葛宫殿木冷目瞥了眼婉君,毫不领情,冷声回道“不用你在这里假惺惺的,十万大山中的人绝不会同你这样的邪道中人为伍!”
婉君攥了攥拳,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不和葛宫殿木争论。
巴拓娜见葛宫殿木身负重伤,眼下十万大山的族人中只剩他二人,她不想再看到族人有任何的闪失,疾步朝葛宫殿木奔去,王敢当忧心巴拓娜受伤,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别过去!那两个妖魔心狠手辣,要是对你”
王敢当没再说下去,巴拓娜拼尽全力的甩着手,想要挣脱开王敢当的手,可王敢当抓着他的力气极大,任由巴拓娜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竟一下哭了起来,“葛宫殿木大哥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我不能看到他出任何的事!”
巴拓娜一哭,王敢当一脸的茫然,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张开手想把巴拓娜拥入怀里,可只张开手,又垂下了,他抬起手擦拭了下巴拓娜脸上的眼泪,“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伤心的!一点一毫都不准!”说罢,王敢当松开了巴拓娜的手,径直朝着矮黑瘦和高白胖二人走了过去,一时看起来,竟让我觉得这胖子身上有几分英雄的气概。
王敢当脚步虽不快,却走的尤其稳健,每一步都透露出霸气之感。
矮黑瘦见王敢当朝自己走来,扭了扭脖子,脸上又挂起了一丝玩味的笑意,喃喃道“这个胖子,好像有点儿意思!”
巴拓娜看到王敢当为自己出头,在身后喊着“小心些!”
仅这三个字听在王敢当心里怕是早就乐开了花,虽板着脸,一脸的怒容,可却隐隐露出些许笑意。
却不成想,王敢当还未走至那矮黑瘦的面前,葛宫殿木一下站在了他的身前,拦住了他的前路,“我不用你帮我们族人出头,我,葛宫殿木从不领任何人的恩情,就算领?我也不会领你的!”
“你这个人这样不识好赖,我们三人这一路上从没做过对不住你的事情,你还说我们三人是坏人,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葛宫殿木听得王敢当的话,一时哑言,张了张嘴,又没有说出什么来。
王敢当斜睨了他一眼,不做理会,从葛宫殿木的身边绕过,径直朝着那矮黑瘦走去。
高白胖上下齐齐打量着迎面走来的王敢当,眉头微微皱起,嘱咐着身侧的矮黑瘦,“这人是道家一派的,别大意轻敌了!”
矮黑瘦直觉得这话说得多余,挑了挑眉,颇为不屑道“大哥不必担心,就这人,我一手就能解决掉,压根就不用放在眼里。”
高白胖瞥了瞥矮黑瘦,只叹了口气,不再多做叮嘱。
这时王敢当走至矮黑瘦面前,他的身高比矮黑瘦要高上一头,他微微低下头,看向那矮黑瘦,严声道“你杀了十万大山族人近百,罪孽深重,要是你有心悔过,自尽了事,我也就不再追究,要是你执意反抗,那就不要怪我了!”王敢当攥了攥拳,嘎嘣作响,眼中泛起一丝寒光,这道寒光犹若冰霜般凌厉。
矮黑瘦仰头大笑,“就凭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