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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想到你在经历那两场事故来找我,我以为你真的接受了那件事情。可是我打探你的口风,你好像全部不知情。我不明白那晚的事故,到底是谁引出来的,我没有时间了。我一再劝你,你始终拒绝,我没有办法之下,才会让保姆去找了你的女儿。。”
“所以呢?!”宁崎打断他的话:“我就成为了你要丢掉东西的垃圾桶,一块救命的浮板吗?!”“我不是。。不是。。”张医生哆哆嗦嗦地解释,越是解释发现他原本就如宁崎所说的那样,他不就是想找一个人代替自己吗?
宁崎深吸一口气,尽量把语气放平稳道:“有什么事情请冲我来!不要碰我的亲人,我真的很想掐死你,现在立刻马上!”张医生看到宁崎紧握的拳头,紧绷的一张脸,他闭了一下眼睛说:“对不起,我真的不断地确认了你的很多事情,你的女儿可以作为威胁你的武器,可是我没想到我让一个孩子陷入到这种。。”
话还没有说完,宁崎一拳头砸在张医生后面的墙壁上,他低吼着:“不要再提及我的女儿,不要再说武器这种话,一个好好的孩子,怎么就成了你们这种败类的牺牲品呢?!”张医生看到宁崎的眼角有泪,他的眼神寒冷至极,张医生缩起自己的脖子:“对不起。一切都无法挽回了,我再怎么说。即使我跪着求着用我的命,去换你女儿的。。它们不同意。我没。。办法。”
宁崎明白了娜古云儿说的那句话,放弃你女儿吧!原来真的不是谎话,是实话。可是小绯做错了什么呢,而我又做错了什么呢?宁崎发自内心地自己,然后他可悲地发现,原来就算你不做错,也会莫名地被扛上不属于你的罪与罚。他无力地看着张医生,在夜风里他花白的头发,滑稽地左右摇摆:“那我问你,你既然已经这样了,怎么不干脆一条路走到黑呢?干什么半路玩着什么愧疚,玩什么良心不安,你TMD早干嘛去了?!”
宁崎指着他,终于控制不住地发起了火。张医生静静地听着他的指责,浑浊的双眼,渗出眼泪。在宁崎看来,真是想让人发笑:“哭什么?你TMD早干嘛去了!”他控制不住地想一拳头打向张医生,一向以来的理智突然就全部熄火了,愤怒占据了整个内心,像是炸弹连环引爆,他的拳头还未过去,一只手搭在宁崎的肩膀上:“我有说过的吧!不控制你自己的情绪,你也会被牵着鼻子走的。”
王医生的话,让宁崎恢复了理智。宁崎握紧那一叠的资料,盯着张医生问:“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张医生愣愣地看着宁崎,这个年轻的人,这个立场坚定的人,有着自己在现在的年纪,都不曾有过的坚守。他不明白心底里泛起的情绪是什么,或许我就是这么恶,我居然就是想毁掉这么一个年轻有为的人。
张医生用自己都很陌生的声音说:“你可以考虑接受的啊!用别人的命,不断地去拯救你的。。”漫天飞舞的纸张,迷乱着张医生的视线。宁崎就站在他面前,他们隔着的好像不止三步,而是一个宇宙的距离般。
宁崎用平静的语调说:“我记得刚当实习医生那会,我们有一个宣誓。那句话是这么说的:世上有两样东西最值得敬畏,那就是头上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律。我不是那么高尚的人,但我会记得我选择我所做事情的初衷。”
张医生瞬间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所有生气都没了,他就是一株缺水的植物,一切都枯萎了,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他想伸出手去拥抱一下宁崎,却觉得自己肮脏极了。他微笑着说:“很好,我终于知道自己落到这步田地,是为什么了?!”
“对不起。”张医生的口吻诚挚极了,宁崎摇头:“我不接受,我不接受!”张医生精神好像好了很多,他站起身,朝着下楼的方向走去。宁崎要追上去,被王医生拦了下来:“让他去吧!”
宁崎心如死灰地看着王医生:“为什么你会知道我要找的人是谁,为什么你会知道他会在这里?”王医生的眼神看透世事般地答:“心如明镜,活得最累,也可以最轻松。”她拍了拍宁崎的肩膀:“你是个聪明的人,你需要时间而已。”
他整理着地上散落的纸张,接着全部撕碎地丢进了垃圾桶。他倚靠着墙壁,点燃一支烟,想了很多的事情,他心里做了一个决定。然后他熄灭了烟,回到了办公室,同事刚刚放下电话说:“张医生两个时辰以前,在家里安详地离去了。唉。。院里要我们组织一下,去参加他的葬礼。”
宁崎充耳不闻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同事再次说:“宁崎,我说张医生两个时辰前过世了,你要去参加葬礼吗?”“嗯,他两个时辰前走的吗?”宁崎确定了一下时间,同事点了点头。难怪王医生不让自己去追了,那个时候等待自己的张医生,已是一缕幽魂罢了。。
第140章 疑点重重()
“奕轻,我不想再当医生了。”宁崎一边洗着菜,一边心平气和地说,好像说得是别人的事情一般。婓奕轻切菜的动作停顿了下来,表情异常震惊:“阿崎,你是认真的吗?你最愿意去做的事情,不就是当医生吗?”
宁崎关了水龙头,认真地看着婓奕轻说:“我是认真的。”“是不是娜古云儿跟你说了什么,我觉得这样不行,你不能因为。。”婓奕轻说到这里,也不知道再说什么,两个人静静地呆在厨房里,彼此都不在言语。
客厅里拼图的宁绯,遇到了难题,她嚎着嗓子道:“爸爸,爸爸,快来帮我。”宁崎跑出来看到她举着一块拼图:“爸爸,你说这块要怎么拼?”宁崎接过她手中的拼图,陪她一起看模板说:“你的意见呢,你觉得这块该拼在哪里?”“这里吗?”宁绯迟疑着问他,宁崎笑着说:“小绯,你能确定地说吗?!”
“这里!”她的语气肯定了一下,然后宁崎耸耸肩膀拼过去说:“看样子是错的啊!”宁绯不依不饶地抓着宁崎的衣角:“那我的答案就是错的,是错的你还要我确定,就是再让我错了一遍!爸爸是坏人。”
宁崎摸摸宁绯的头发说:“小绯除了是爸爸妈妈的女儿,还是什么呢?”他的这个问题显然让这个小姑娘不知所措。宁绯捏紧宁崎的衣角,委屈地答:“那我难道不是你们的女儿?”
说话间眼泪就要啪嗒掉落下来的意思,宁崎把她抱起来说:“小绯的全名是什么呢?”宁绯眨了眨大大的眼睛:“宁绯,我叫宁绯啊。”“除了是爸爸妈妈的女儿,你还是独立的个体,懂吗?你要有自己的思维模式,即使那一开始是错的,但你要相信你自己,迟早能够找到正确的路。”宁崎告诉她的话,她还不懂,她依赖着他们,以一个女儿的姿态。
是夜,宁崎再一次地独自走上宿舍楼,今晚的景色一点都不好,外面下着狂风暴雨,未关紧的窗户还在扑棱棱地作响。他将雨伞打开,放置在一块较开阔的地方,坐在楼梯上,等待着要出现的东西。
当青色的雾气,萦绕在整个楼道里的时候,一双脚出现在宁崎的面前,他抬起头,一个无头的鬼魅正站在他的面前。“你是?”宁崎询问着,带着些许的困惑。
“不怕我?”鬼魅奇怪地问他,宁崎翻了一个白眼道:“我还准备当法医的呢,就这种程度还吓不到我。”无头鬼魅退后了几步,再从青色烟雾中探出头来,竟只是个清秀的女鬼:“心理素质真好,都不给我趁虚而入的机会。”
宁崎拍拍身旁的空位:“你过来坐好,我有事情问你。”或许是宁崎的那种威慑力,让这只清秀的女鬼乖乖地坐在他身旁,并且毕恭毕敬地说:“请问你要问什么?”
对于这种女鬼的态度,宁崎倒是挺惊讶地问:“你们都是这么好说话的吗?!”清秀的女鬼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脸:“我第一次值班,所以。况且你表情好可怕,我被吓到。。哈哈。”她尴尬地笑着,不时偷偷地瞄着宁崎。
“你们是不是对我女儿做了什么?”宁崎问她,她仰起头想了很久问:“不好意思,请问您女儿是哪位?”“宁绯,一个两岁的女孩。”宁崎回答着,女鬼“啊”了一声道:“是呀!就是前些日子,就。。”她不敢再说什么,宁崎的眼神太恐怖了,她连忙站起身:“不好意思,你可能不是我要找的人。”
“你要找的人是于谦贵吗?”宁崎站起身俯视她问,一副洞察一切的样子。女鬼讶然地看着他:“为什么你会连这个都知道呢?!”觉得自己说漏了嘴,她连忙捂住嘴巴,眼神略过宁崎,看向了他的背后。
于谦贵站在宁崎身后,神色不太正常地愣在楼道里。宁崎转过身对他招了招手:“于医生,请问你这是第几次出现在这里呢?”于谦贵害怕地笑笑:“宁医生,我想你是误会了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啊!”
他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惊恐地靠着墙壁走上楼梯,完全不敢去看宁崎的眼睛。于谦贵怎么会变成这样,即使再怎么一败涂地,他也是一直保持着趾高气昂的样子。这幅模样,倒是叫宁崎感觉到疑点重重。
“喂,我问你一件事情!”宁崎说话的声音有点大,于谦贵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居然一屁股坐在楼梯上,抱住自己的脑袋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干的!我没有那么坏,真的。”于谦贵开始扯着自己的头发,整张脸陷入无限惊恐的状态,不停地喃喃自语这几句话。
宁崎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了点:“于医生,我只是想问你一件事情。”于谦贵缓缓地抬头看着宁崎,突然一下抓住宁崎的胳膊,求救似地说:“宁医生,救我,求求你救救我!”于谦贵立马给宁崎跪了下去,脑袋不住地磕在楼梯上,宁崎拉都拉不住他。
“于医生!你冷静一点!”宁崎吼了一声,于谦贵果然又被震慑住了,他望着宁崎说:“救救我,我在X市的酒店里,记得要来救我!”于谦贵紧紧握住了宁崎的手,宁崎只觉得手心里一阵温热,然后于谦贵就一头栽入黑暗的楼道里。。
宁崎急忙跑下楼梯去找他,可是寻找了几番,楼道里也不见一个人影,哪还有什么于谦贵。见到宁崎这么忙活,站在那里看热闹的女鬼,幽幽地答:“医生,你不要找了,你要找的医生,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的啊,不过是一缕孤魂而已。不信你看看你的手心。”
手心?宁崎展开于谦贵握过的手心,是血,温热的血正在慢慢冷却下去。于谦贵刚刚说什么来着,叫我救他,他出事了吗?宁崎看向女鬼:“说!你们到底有什么阴谋?”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女鬼消失在青雾当中,午夜的雨更加放肆地下着,宁崎拿起自己的雨伞,走入大雨当中,耳畔仿佛还回放着于谦贵的声音:“救我,救救我!”
宁崎几步跑回到了办公室,带着满身的雨水问同事:“于谦贵医生哪里去了?!”同事不可置信地看着宁崎说:“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他去隔壁市开研讨会去了啊!”
宁崎深吸一口气:“可是研讨会的事情,是你上个月告诉我的。难道会开这么久的研讨会吗?!”同事心里咯噔了一下,是啊,为什么大家都忽略了这件事情呢?一个同事无缘无故消失了半个月,大家好像都遗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