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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倾羽尖叫起来,她又没受伤,凭什么要被这丑陋的蛇咬一口!
梅姨娘也焦急啊,女儿就是她的命,“我的羽儿又没有受伤!”
“我知道啊”,毒手药王摊手,“可是赤练蛇一口吃不饱,要吃两口才成啊!这里可不就是只有她是这女娃的姐妹,不是她难不成是你这老女人啊,我的宝贝儿嫌弃!”
“那就让它咬苏倾暖两口好了!”,她一着急,什么话也敢冲出口,江氏顿时拉下脸来,“梅姨娘,你是要暖儿的命吗?”
“王嬷嬷,来,把梅姨娘拖出去,免得她妨碍药王救大小姐!”
梅姨娘不愿意,她一走,还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害她女儿呢?她哭喊着江氏杀人了,江氏要害死她的女儿。
苏倾羽也直哭喊着娘……娘……
那场面好不肝肠寸断!
毒手药王捏着蛇的七寸,慢慢靠近,“小姑娘,别怕嘛,你看它在我手里都是乖乖的,半分都没有动,你就乖乖让它亲一下,我保证你没事,如果你不听话的话,我可就保证不了了!”
江氏也说道:“羽儿,你就牺牲一下,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我不要,我不要……”,苏倾羽异常激动,凭什么,凭什么受伤的是苏倾羽,牺牲的却是她,“为什么不是苏倾泠或者苏倾岚苏倾鸢?”,她挣扎着后退,撞歪了桌椅,茶杯摔倒在地。
江氏不给她逃脱的机会,她唤道:“来人!”
在她的地盘儿,瞬间进来了俩丫鬟,她吩咐道,“按住三小姐,不许她动!”
苏倾羽流着泪哀求,“夫人,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双手不住的挣扎,双腿欲往下跪!
江氏递了个眼色给丫鬟,手上的劲儿瞬间加大,终于制服了苏倾羽,她心头也知道,只怕今日是脱不了她的毒手了,什么都顾及之后,苏倾羽破口大骂:“江氏,苏倾暖,你们母女俩都不得好死,都是贱女人……我要去告诉爹爹!”
泪水花了她的妆,看起来好不狼狈,江氏露出一个不耐烦的眼神,丫鬟就找了张手绢堵住她的嘴!
梅姨娘在外边走来走去,晃的王嬷嬷眼都花了,听到苏倾羽的哭喊声,她心疼得不得了,可突然屋子里安静了,又很害怕,怕她的女儿已经遭了毒手,她赶紧去找苏靖安,希望可以保得女儿的命。
屋里,苏倾羽呜呜呜个不停,可就是没发出一声,看着毒手药王捏着赤练蛇越来越近,她眼睛瞪得越来越大,在离她还有一尺左右的距离的时候,她双眼翻白,头往一边偏,晕了。
或许这时候晕了对她来说真是最好的!
毒手药王这时候倒是很讲信用,真的只是让丫鬟撩起她的衣服,露出她白皙的手腕儿,他轻轻把赤练蛇缠在她手腕儿上,某蛇的头高高扬起,吐了吐信子,猛的一口下去,苏倾暖害怕的偏过头,江氏搂着她不让她看。
赤练蛇似乎饿了很久,这一口咬得甚是给力,身子感觉粗了一圈儿,颜色也鲜艳了许多,苏倾羽的唇色却越来越苍白,昏迷中也是一脸的惊魂未定。
赤练蛇松口之后,可以看见俩尖尖的牙印,毒手药王把他的宝贝拿走,递过去一颗黑乎乎的药丸儿,“给她服下!”
“丫头,该你了!”
苏倾暖瑟缩着身子,不愿意偏过头来,江氏搂着她,抚摸着她的秀发,安慰着她,“暖儿,别怕,娘在这儿!你别看,不看就不怕了,一会儿就好!乖!”
冲毒手药王点头,“开始吧!”
毒手药王挑眉,没想到这女人还有几分胆色,同样的手脚麻利的撩开她的裤子,赤练蛇同样的缠上她的脚踝。
冰冰凉凉的,似乎还有一股滑腻感,苏倾暖身子颤抖,赤练蛇同样不客气,一口下去,也是先喝饱了鲜血,又吐出来些毒素,苏倾暖脚踝处的皮肤先苍白,又变青紫,又变苍白……
如此反复几次之后,毒手药王才取下赤练蛇,咬破处流出黑紫色的血来,他取出独门秘药敷上,说道:“可以了!”
苏倾暖一直抱着江氏不敢动,知道江氏拍拍她的头,示意结束了,她才回过神来,她转过头,“娘~”
“丫头,走走看!”
苏倾暖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就结束了治疗?在江氏肯定的目光中,她慢慢扶着江氏的手站起来,往前试了一步,真的不疼诶,又加快了步伐,心头高兴不已,转了两圈,才确定这是真的。
心头里对毒手药王的怨毒一扫而空!
“药王谢谢你!”
“既然任务已经完成,在下就告辞了!”
“等……等一下!”,苏倾暖高兴之后还是有些怕他,她试探着问道:“它……它可不可以送给我?”
“那可不行!这赤练蛇可是我从倾澜园的主人那里借来的,还得还回去!”,要是给了苏轻暖,那丫头不定怎么着急呢。
苏倾泠,又是苏倾泠,只怕她是一步一步算计好了的吧!
既然这样,只怕有些计划得变变,她看了一眼昏迷的苏倾羽,计上心头,笑眯眯的说道:“既然如此,是暖儿唐突了,来人,送送药王!”
毒手药王离开后不久,苏倾羽就悠悠转醒了,两个丫鬟早已没有按住她,她猛地一窜起来,头有些晕,可能是因为失血太多的缘故。
她怨恨的瞪着江氏母女,她恨啊,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恨不得上去拔了她们母女的皮!
苏倾暖优雅的走过来,她浅笑着,笑得很美,带着一股得意的味道,“羽儿,你别不服气,你救了大姐我,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可归根结底,引起你这场无妄之灾的是谁?是苏倾泠!”
“若不是她,我怎么会受伤?我不受伤,怎么会请毒手药王来?甚至连你害怕的那条赤练蛇也是倾澜园养的,你还不清楚吗?针对你的可不是我!”
“苏倾暖,你别狡辩,是你自己招惹了苏倾泠吃了亏,你报复不过她,就来欺负我,看我苏倾羽好欺负是吧!可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们走着瞧!”
说着就气势汹汹的往外边走去,可心头同样恨毒了苏倾泠,不可否认,刚才苏倾暖的话在她心头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她发誓,只要有她翻身之日,侯府对不起她的人,都会付出代价!
猛的拉开门,苏靖安和梅姨娘站在门口,那刚才姐妹二人的拌嘴都被听见了?
苏倾羽喏喏的唤道:“爹~”,泪如雨下,心中积聚的委屈瞬间喷发出来,扑到苏靖安的怀里哭得肝肠寸断!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你娘先带你回去,爹晚上来看你!”
梅姨娘知道,这算是苏靖安变相给的交代,有他这句话,想必今晚上能和老爷好好说道说道羽儿的婚事了。
第五十六章 问话()
苏倾泠心情烦躁的时候喜欢看书,以前喜欢看小说,来到这古代之后,这里的话本子着实无趣,无非就是富家小姐救了落魄的书生,要不就是某某草根逆袭娶了公主,或者就是歌颂皇帝将军的功德,总之怎一个无趣了得。
无奈之下,只得研究起了春宫图,这一研究可不得了,隐隐有心火燎原之势,这不,春宫图在手,苏倾泠很快就沉浸了进去,嘴里不由得啧啧称奇,谁说古人呆板沉闷的,谁说古人房事单调的。
君不见这里的花样繁多,让她这现代人都咋舌,想想也是,这可是从凤夙晗手里夺来的,都是皇宫里的珍品,换个人还未必看得到。
秦嬷嬷和玉竹在一旁坐着针线活儿,虽然苏靖安送来很多衣服,贴身的还得自己做不是?尤其苏倾泠还那么挑剔。
只是玉竹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的拿眼睛描上她家小姐两眼,手指都被针戳了几下,血珠子都冒出来了,嘴里嗤嗤的吸着气儿,疼!
秦嬷嬷仔细着手中的活计,对于苏倾泠的特殊爱好,到觉得没什么不好,多学几招也好应付将来的夫君,宫闱内的妃嫔还事儿灯下琢磨呢,是以她特别的淡定!
苏倾泠轻轻把书一搁,正好对上玉竹偷瞄她的视线,小丫头脸红羞怯,苏倾泠玩味儿笑道:“小丫头,你是不是春心动了,也想看上一看?”
小丫头连连摆手,又被针戳了一下,急急道:“小姐!你别胡说!”,颇有几分娇嗔的味道。
玉竹的反应惹来苏倾泠的哈哈大笑,她走过来,食指轻戳她的脑门,调笑道,“看来小丫头是长大了呢?知道小姐我看的是不得了的东西!”
“这东西可不像你们想象的那么肤浅,用得好还可以延年益寿呢!”,这不是苏倾泠乱说,皇帝内经里讲的七损八益不就是房中之术吗?
玉竹脸色羞红得滴血,秦嬷嬷却若有所思,不过很快那么深思就隐下去了,苏倾泠又回到位置上研究起来。
苏靖安从暖阁回去之后直接就过来了,毕竟这倾澜园里他暂时还没有安插人手,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自己也想过来看看二女儿。
所以,在苏倾泠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匆匆的见了她这便宜爹。
他刚推开门的瞬间,苏倾泠有一瞬间的呆愣和不悦,这中年大叔是谁?好没礼貌!刚想开口骂人,来人就唤道:“泠儿”,
她才后知后觉的知道,这大概、也许、似乎就是她那便宜爹了,她呆呆愣愣不知作何反应,坐在凳子上不动,玉竹都在旁边提醒了,她在回过神来,赶紧把书搁下,手忙脚乱下茶杯翻倒,书本也掉在地上,她连忙起身,盯着他的眼,不情不愿的唤了一声爹。
苏靖安眼里的不悦一闪而过,便走过来边问道:“泠儿是在怪爹爹吗?”,走近弯腰捡起掉落的春宫图,看到上面交织的身影,脸色一黑,颇为气恼,“你这么看这种东西?”
苏倾泠细白的手指把它抽了过来,皎洁笑道,“看来爹爹颇有研究呢!”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跟自己的女儿讨论房事,怎么看都尴尬不已,看似随意的坐下,掩饰自己的不自在,虎着一张脸呵斥道,“你乱七八糟说什么呢?”
苏倾泠耸耸肩,并没有不好意思,反正她也没把这老头儿当成爹,气死了正好,“爹,这可是宝贝,我送你怎样?要是别人我还舍不得呢!”
苏靖安气得心肝儿都抽疼,他这是造了什么孽,才会有如此孽女,简直侮辱了门风,伸手就去抓,想要撕毁。
苏倾泠怎会舍得,眼疾手快的抢了过来,淡淡道:“爹爹若是不喜欢,不要就是了,何苦毁了它?您来找我可不是因为春宫图之事吧!”
“何况这不是一般的俗品,可是宫里的珍藏,你确定要毁了?”
苏靖安迟疑了,虽然仍然气愤,可理智还是回拢了些,只是他没想到这胆小的女儿变化如此之大,和他那印象中懦弱的女儿没有半分重合之处。
她看自己的目光很淡,感觉不是亲人而是陌生人一般,没有以前的亲昵和尊敬,苏靖安一时间还真难以接受。
两人都沉默着,好半响,他才干瘪瘪的挤出这么一句话,“有什么话可以给爹爹说!”,打破屋里的沉闷气氛。
苏倾泠觉得好笑,若是觉得亏欠了,早干嘛去了,苏倾暖欺负前身的时候他去哪儿了,他心里有这个女儿吗?
她就不相信,侯府发生的一切会瞒过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