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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居一品-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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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默想一想道:“是不是因为他说的是‘皇上的龙袍在地上’,而不是‘龙袍在地下’。不过这区别似乎不大吧?”

    “区别大着呢!”陆炳道:“陛下说了,地上,人也;地下,鬼也。徐太医这话,最能体现他对君父的忠爱之情。”

    沈默听了,当时就吓出一脑门子汗。地上地下,这在一般人那里是没有什么区别的。所以平时说话,地上地下是一个意思,哪有那么多讲究?若果连这个都忌讳,那臣下一言不慎,岂不是就要招来灭顶之灾?

    “所以啊,宁可说话慢一些,也要先把要说的在心里默念一遍,把那些不好的,容易引起误会的词语统统去掉,这样就安全多了。”陆炳语重心长道:“要不严阁老、徐阁老他们一个比一个说话慢,那都给逼出来的。”

    “‘谨言’第一个说完了。”陆炳道:“再说第二个,陛下高屋建瓴,思虑深远,说出的话来也十分高深,往往表面一个意思,实际上又是另一个意思。有的时候你得反着听,有的时候你得听半截,有的时候你得联想着听。总之呢,要是仅听表面意思,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沈默头上又出汗了,十分艰难道:“我是第一次面圣,怎么知道哪句话该听,那句又不该听呢?”

    “这就是要跟你说的第三条了。”陆炳压低声音道:“陛下生性聪明颖悟,多谋善断,且如今御极已超半个甲子,实乃亘古未有之明主陛下拿出来问臣子们的事情,实际上心中已经打定主意了,所以你记住,陛下问你话,并不是征询你的意见,而是要看看你说的合不合他的心意。”

    “大人是说,关键不在自己有什么看法,而是陛下心里怎么想的?”沈默轻声道。

    “聪明!”陆炳伸出大拇哥道:“就是这个意思!你若是答的不合陛下心意,就会被当成离心离德之人,肯定会遭到冷落甚至贬斥的;若是支支吾吾,不肯给予明确答复呢,更会被当成狡猾懦弱,不肯任事,下场同样凄惨。只有猜到陛下的心意,并准确表达出来,才会被陛下认为是心意相通之人,而得到嘉奖重用,你可千万要记住。”

    沈默心说,这样选出来的官员,除了应声虫就是马屁精,还能有实心干事的吗?但现在他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先把这一关过去再说吧!

    很没出息的说,沈默整整一晚上都没合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第二天面圣时的情形皇帝老儿会怎样对我?会不会不由分说,先打一百杀威棒再说?我会不会听不懂皇帝的话,而激怒了他,被拖到午门外打屁股?

    诸如此类的胡思乱想,在他脑袋里反复的回响,一直到五更鼓响才稍稍有些困意,却被敲门声吵了起来,只听朱十三在外面道:“沈兄弟,咱们该出发了。”

    听了这话,一夜没合眼的沈默赶紧一咕噜爬起来,草草的洗漱一番,穿上若菡前些天送来的夹袄,胡乱吃点东西,便出门上车,在一众锦衣卫的护送下,披星戴月的往西苑去了。

    来到西苑外时,宫门还没开呢。沈默只好在门外候着,春寒料峭,车上也没有暖炉保温,冬得他直搓受跺脚,哆哆嗦嗦打着颤,好容易捱到卯时初,景阳钟响了,宫门缓缓打开

    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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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陶天师() 
二月初的夜,毕竟短了一些。

    卯时左右,天已经蒙蒙亮了,西苑到处张挂着的大红灯笼仍然点着,照亮着黑黢黢的宫殿楼宇,也照出长廊下曲曲折折的道路。

    一条二三十人组成的队伍,从长廊尽头整齐的走来,到近处才看清,原来是一队身穿大红麒麟服的禁卫,后面跟着四个穿飞鱼服的锦衣卫,而四个锦衣卫中间,夹着个内穿湖蓝儒袍,外套羊皮夹袄的青年。那青年正是沈默。

    一边走着,沈默一边胡思乱想道:‘如果出去后有人问,皇宫大内是个什么样子,我该怎么回答呢?看来多半是要故作神秘了’从踏进宫门的一刻开始,他便被这些彪形大汉层层围着,根本看不清前后左右。

    就这样被裹挟着,走到一座宫殿外。领头的侍卫通禀一声,殿门便无声打开,侍卫头领对沈默道:“你自己进去吧,至于北司的兄弟,还请在偏房等候。”

    朱十三点点头,给了沈默一个‘祝你好运’的眼神,便带着手下离开了,那队大内侍卫也跟着头领继续巡逻去了,就剩下沈默一个,孤零零的站在大殿门口。

    “进来吧”里面传来个苍老的声音。

    ‘乖乖,这皇帝也太平易近人了吧?’沈默大为吃惊,只好乖乖的迈过门槛,进去殿中。

    两个小道童将殿门重又关上,沈默只见大殿之中,点着九排红烛,烛火闪闪烁烁,轻烟飘飘袅袅,时而爆出一声脆响,映衬着空旷的大殿愈发清寂。

    借着明亮的烛光,沈默看到大殿中央摆着个八尺多高的三足加盖八卦炉上方按照八卦的图像镂着空,从镂空处还不断向外氤氲出淡淡的白烟。

    他正在打量那个铜炉时,便听炉子后面有人道:“你过来。”

    沈默便依言过去,只见一个须发苍苍的老道士,身穿八卦紫绶仙衣,手持着拂尘,盘膝坐在紫色的蒲团上看这老道的年纪,少说也得七八十了,与陛下并不相符。

    看到他的犹豫,老道士淡淡道:“贫道陶仲文。”

    “原来是天师,学生失敬!”沈默赶紧行礼道。

    “你坐下。”陶仲文并不抬头,只是用拂尘指一下对面的蒲团,又吩咐小道童道:“把炼丹炉生旺了。”

    “是,师祖。”两个小道童便开始一起拉动风箱,那炼丹炉的火光骤亮,大殿里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在那‘呼哒呼哒’的风箱声,和噼里啪啦的烧火声中,陶天师从手边的水盆里,捻起一支清脆的柳条看那上面还有绿叶呢,也不知是从哪弄的。老道士终于开口道:“不要动,让贫道为你祛除晦气。”

    沈默赶紧一动不动,眼睁睁看着老道将那水淋淋的柳条甩到自己脸上身上,如是九下之后,老头又让他用那盆中的水洗手、洗脸,然后将那柳条投到丹炉中,便算是完成祛邪工作。

    见老头已经收功,沈默心中涌起强烈的改行冲动奶奶的,早知道当道士如此牛逼,如此轻松,我费那个劲读书作甚,一句‘天师,请收下我吧。’忍了又忍才没说出口。

    陶天师须发皆白,身形枯瘦,但一双眼睛却深邃明亮,仿佛可洞察一切世情,沈默的心理变化也没逃过他的目光,淡淡一笑道:“很羡慕吧?”

    沈默微一错愕,登时知道这老头已经活成精了,跟他说什么废话都没用,便点头道:“确实很敬仰,甚至有拜师的冲动,只是不知您老收不收?”

    “收,为什么不收?”陶仲文竟然出奇的痛快,这让沈默彻底糊涂了,强效问道:“您老不是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陶仲文淡淡笑道:“如果你愿意,贫道便收下你这个记名弟子。”

    ‘原来是记名弟子,不是真让我当牛鼻子。’沈默这才放下心,又听他接着道:“那天蓝道行求我,让我无论如何都要帮帮你。我才设法让陛下提前出关的”

    沈默赶紧又行礼道:“您老人家的恩情,弟子永生不忘。”他顺杆爬的本事,比猴还厉害。

    “看来是愿意给贫道当这个弟子了,”陶仲文快慰笑道:“贫道老怀甚慰啊,那就跟你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了。”

    “学生哦不,徒弟洗耳恭听。”沈默恭声道。

    “贫道之所以帮你,是因为助人者人助之。”陶仲文苍声叹息道:“贫道今年已经八十一了,不瞒你说,老眼昏花,羸弱不堪,几年前就动了归隐田园,颐养天年的念想,却一直无法得偿所愿,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是否陛下的挽留太过恳切?”沈默轻声问道。

    “那是一个方面。”陶仲文淡淡道:“但更重要的是,吾心有三忧,无法潇洒而去。”

    “敢问是哪三忧?”

    “一者,乃是‘居安思危’也。”陶仲文缓缓道:“自陛下御极以来,我道教便兴盛繁荣,至今已经如日中天三十年了可以说是创下五百年来之最。”

    “都是两代天师的功劳。”沈默很有拍马屁的嫌疑道。

    “不是我俩的功劳,只不过因陛下有道家慧根千年以降,道释两门的兴衰,皆有帝王好恶而定,若赶上这代皇帝喜欢信佛,便像正德年间一样,全国毁道崇佛;若是下一代皇帝反过来,那就是现在这番光景。”

    陶仲文无比清醒道:“我道家的核心是太极。太极者,生生不息也,却不是永远昌盛,而是存在一个盛极而衰、否极泰来的循环之中。皇上崇道,道门一洗先皇时的晦气,在全国毁佛除庙,是有些过犹不及了。其实沙门与我道家一般,都经历过数次法难,次次毁而复兴,破而后立。而复兴之后,带给道门的却是重重劫难,譬如会昌法难,唐武宗毁寺院四千有余,还俗僧尼二十六万之巨,禁佛不可谓不彻底,可宣宗一继位,佛寺即复,刘玄清、赵归真等十数道家真人命归黄泉,前事可鉴啊!”

    虽然身为世俗之人,对佛道之争不甚了了,但沈默还是明白了陶天师的担忧,轻声道:“您老可是担心将来佛家卷土重来,变本加厉的报复道家?”

    “殷鉴不远啊”陶仲文叹息一声,压低声音道:“老夫八十多了,随时可能撒手人寰,陛下修炼日久,功力精进,十年之内必然玄功大成,白日飞升,到时候新皇登基,就是我道门的大杀劫了。”

    沈默心里不禁咯噔一声,暗道:‘怎们像是在暗示我,陛下最多还有十年阳寿呢?’但这话没法问,只能顺着陶仲文的思路道:“那天师的意思是?”

    “我希望有人到时候能搭救道门一把,不要让我的徒子徒孙们,全变成无头之鬼”说着,老天师竟然给沈默附身行礼,颤声道:“拙言,你能帮老夫吗?”

    沈默忙不迭去扶老天师,哭笑不得道:“您老就是找人托孤,也要找阁老们,最不济也得是尚书侍郎之类,我这个带着罪的小举人能济什么事?”

    陶仲文坐回蒲团道:“阁老?严阁老跟我年纪差不多,谁能熬过谁还不一定呢;李默这人,起得快,跌得也快,我不看好他;至于徐阁老,本应是最合适的人选,可惜他是个老滑头,关键时刻肯定自保为重,指望他太不靠谱。”说着定定望向沈默道:“拙言你能宁死都要维护赵文华,比他们都可靠多了。”

    ‘我管赵文华去死?’沈默心中郁闷,苦笑连连道:“我的人品是没问题,但您未免把我看的太高了吧,区区十年时间,我不可能入阁为相,说话管用的?”

    “切不可妄自菲薄,”陶仲文摇头笑道:“为师我擅长相面,观你的面相,天庭饱满,隆准高耸,双目锐利,眉插两鬓,正是少年得志之相,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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