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定饶出来的时候,可是好好把他幸灾乐祸了一翻,气得司徒无双直翻白眼。
慕容静儿也觉得好笑,定饶气一气司徒无双也没什么,反正他们是兄妹。
再说,皇上宠定饶,也随她去闹。
不过慕容静儿就奇怪了,怎么皇上不准司徒无双出宫,却准了定饶出宫呢?
定饶清了清嗓子,道,“这个你就有所有不知了。父皇疼爱我啊。而且我是个公主,在不在宫中参加家宴又有什么呢?无双哥哥可就不同了,他是太子嘛,很重要的。”
慕容静儿暗中思衬,皇上这样做,是不是有什么更深一层的意思?
如果皇上把大位传给司徒无双……
她从没想过一定要帮司徒流轩夺到皇位什么的,相反的,她并不希望司徒流轩做帝王。
常言道,帝王无情,他若做皇帝,三宫六院是必不可缺的。
就算他心里只有她一人,但人在那个位置上,总有许多的无可奈何,后宫的关系,跟前朝的关系一样错宗复杂,不是哪一个人能左右的。
但是,司徒流轩要报仇,就必须扳道皇后一派,那么皇上走后皇位必由司徒流轩来做,不然这整个紫云国又该怎么办?
慕容静儿正在沉思,外面却突然传来了司徒无双的声音。
“定饶你在说我?”
定饶吐了吐舌头,她确实有说人家,而且被人听到了。
“什么味道,怎么这么好闻。”司徒无双一边说着一边闻着味就来到了饭桌前。
慕容静儿指了指桌上的饭菜道,“太子你什么没吃过,对我这清粥小菜的也看得上眼?”
司徒无双挥了挥手,“静儿你太客气了。跟我太见外不是?这么清甜的味道,我还真是没吃过。”
他又闻着味,闻到了定饶的碗里。
定饶把碗一端,挪到另一边,眼睛里紧张的神『色』被司徒无双看得清楚。
“静儿你给定饶吃什么。”司徒无双说着就去抢定饶的碗。
定饶没办法,抱着碗就跑。司徒无双则是站起来追了过去。
慕容静儿好笑的看着他们俩,这哪里还像是一个太子跟一个公主?
司徒无双追了两圈也没追上定饶,定饶怒喊着,“司徒无双你再敢追我,我……”
“你能把我怎么样,先给我尝一个,我就不追你了。”
她们跑得气喘吁吁,定饶是一个也舍不得给他吃。
忽然脚下一拌,定饶被一张凳子拌倒了。
“啊……”她大叫一声,手里的碗也着飞了出去。“啊……”定饶大叫一声,手里的碗也着飞了出去。
司徒无双伸手去接。
慕容静儿被这戏剧『性』的一幕惊呆了。
定饶虽然快要倒下去了,还不忘伸手去接自己的碗,司徒无双更过份,定饶都要摔倒了,他还想着去吃那元宵吗?
不过,到最后是司徒无双伸手接住了定饶,虽然他们都摔了下去,但司徒无双一个翻身掂在了下面,没有让定饶摔到。
“唔,”司徒无双闷哼一声。
他摔在地上本来就很疼,定饶又重重的摔在他身上,更痛好不好!
定饶闭着眼睛倒下去,没有感觉到疼,眼睛稍微眯开一条缝,看到自己摔在司徒无双身上,嘿嘿一笑,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可真是个没良心的妹妹。”司徒无双捂着胸口皱着眉说着。
慕容静儿急忙站起来去把他扶了起来。
定饶嘿嘿笑,“我怎么没良心了,我若把你扶起来,静儿姐姐还会去扶你吗?你说……”
定饶还没说完,被慕容静儿瞪了一眼,急忙闭嘴。
司徒无双却知道她接下来的话,咬着唇无声的笑。
“你们真的是好热闹啊。”皇上从外面走进来,笑声爽朗。
慕容静儿急忙去行礼,怎么这么大人物都来了啊,她这个客厅瞬间变得好小啊。
皇上一抬手,示意从人免礼,说道,“今天过节,朕……我也是微服出访,不必多礼。”
定饶跑过去,抱住皇上一的只胳膊,“父皇你不是宫中参加家宴,怎么有空出来玩?”
皇上在她鼻尖上点了一下,“怎么,只许你公主出来赏灯,我就不能出来啦。双儿说今年宫外花灯好看,我就跟着一起出来啦?”
定饶鄙视的看了一眼司徒无双,什么花灯好看,比花灯更好看的是美人啊。
亏他想得出来,竟然为了出来,把皇上都给筐出来了。
皇上出来也就只带了几个随从。后妃什么的还是不宜出来的。
慕容静儿并没有在意皇上身边的那些人,把皇上让到主位上坐下来,又去添碗筷。
第139章 欺男霸女之徒6()
定饶的碗已经打了,司徒无双还没分到碗,皇上的就更要仔细了。
她亲自去添了三副碗筷,替他们盛上她包的汤圆,又让小怜下厨去重新做些菜来。
皇上端起碗吃了一个,果然龙颜大悦,直说好吃。
当他听到定饶说这些都是慕容静儿自己包的的时候,又说要慕容静儿去教宫是的御厨,好让宫里的妃子们都能吃上这么好吃的汤圆。
慕容静儿暗中抹汗,这个定饶怎么说什么中什么啊。她哪里有那个时间去教宫里的厨子们去包汤圆?
皇上吃了几口汤圆突然很神密的看了慕容静儿一眼。
慕容静儿被他看得心慌慌的,他……这是什么眼神啊。
皇上却把手中的碗一放,神密的笑着说,“静儿你就没什么发现?”
慕容静儿皱眉,什么发现?
皇上却不说破,继续给她暗示,“我是说我的身边,没有什么不一样吗?”
慕容静儿把皇上打量了个遍,愣是没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慕容静儿把皇上打量了个遍,愣是没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皇上实在不想跟她打哑『迷』,便说道,“你少添了一副碗筷。”
这个……慕容静儿数了数,没有少啊,定饶的,太子的,皇上的,三副啊。
皇上摇了摇头,“南洋王,看来你输了哦。”
慕容静儿一惊,南洋王?哪里?
她在皇上身边看了一圈,果然看到阿二正怒着一双眼盯着她,那眼神……很受伤。
定饶皱起了眉头好奇的问,“什么输了。”
这个问题,阿二不想回答,司徒无双捂着嘴正在偷笑,皇上一叹,看来只能他来回答了。
原来,司徒无双在宫里跟阿二打赌,看他装扮成侍卫,慕容静儿能不能认出他来。
所以,他们就放下皇宫家宴,来到了慕容静儿的手工坊,结果……
慕容静儿吐了吐舌头,俏皮的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皇上都来了,她哪里还有心思去关注其他人?
似乎发现慕容静儿跟以前有所不同,阿二皱着眉更仔细的打量着她。
怎么说呢?他似乎觉得她变得要比从前更开朗了些。
吃完了汤圆,定饶提议出去赏花灯,看烟火。
“某人不是说今年的花灯特别的好看吗?”定饶眼珠骨碌碌的转。
司徒无双一阵尴尬,其实他也不知道今年的花灯如何。
他只是想出宫,就把皇上框了出来,而且还跟阿二打赌,就是怕他皇帝老爹不同意。
还好,他们如愿出宫了。
大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街上也确实是有很多的花灯,虽然跟往年差不了多少,司徒无双也算是满意了。
至不没有让他颜面尽失不是?
他们一路走着,看着那形状各异的花灯。
阿二一路走着,跟他们一起讲着各种花灯的由来。
他本就知识渊博,细数花灯的来历,做法,一样一样娓娓道来。
皇上龙心大悦,南洋地属番邦,阿二却能知道这么多的关于花灯的知识,也算是不错的了。
可见中原文化博大精深,连海外人士都给吸引了。
司徒无双却有些不高兴了,他本来是想出宫来见慕容静儿的,这下倒好,一大群人一起出行,弄得他连跟慕容静儿说一句话的时间也没有。
而且,阿二一件一件讲起来那个得心应手啊,而他,就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司徒无双又一次在心里暗暗发誓,回去后一定要好好习文。
唉,真不知道他这是第几次发誓了,这种临时抱佛脚的做法,能靠得住吗?
赏着花灯,他们一群人又到了烟火燃放区。
为了避免不火灾,紫云国都有专门的烟火燃放区。
此时,天空中绚丽多彩,各种烟花此起彼伏。
慕容静儿被这天空中的美景惊呆了,驻足仰望。
曾经,司徒流轩也为他彻夜燃放烟火呢。
只是不知道他此刻在做什么?可是陪着沈诗画一起团圆?
算了,慕容静儿轻轻摇头,沈诗画都已经失去了孩子了,她还能再跟她计较吗?
他们欣赏着烟火的表演,一声请安打断了众人的思绪。
“老臣扣请皇上圣安,恭请太了……”
“好了,不要再请安了,这里又不是皇宫,出了宫我们就跟这些百姓一样。”皇上一挥手。
慕容静儿突然就变得高兴起来。
“爹爹。”她轻声喊道。
慕容丞相对她轻轻点头,“静儿最近可好?”
“嗯,都好,劳爹爹挂心,女儿不孝。”
“这是说的哪里话,是我们对不起你才是,让你一个人在外面受苦。”慕容夫人走过来,拉起了慕容静儿的手。
慕容静儿挽着慕容夫人的手臂,亲昵的跟她站在一起。
皇上看着他们笑,心里也挺高兴的。
原本,慕容静儿嫁给司徒流轩,慕容丞相就再不敢跟她亲近。
如今,慕容静儿已经不是轩王妃,他们一家人就又像以前一样,可以享受天伦之乐了。
离开帝王家,每个人都能过得更好,只有他们生在帝王家,就注定了永世要受这勾心斗角的折磨。
就如轩儿和双儿。
轻叹一声,皇上不愿再去想那些烦心的事。
烟火正盛,岂可辜负?
“哎呀,那不是司徒流轩?”定饶突然出声。
慕容静儿寻着定饶所指的方向望去,司徒流轩正站在人群中偷偷的看着她。
他脸上还是戴着那面银『色』的面具,身上穿着一件干净但有些破旧的月白『色』长袍。
那袍子上的银线绣的花纹似有些不太清晰了,在五光十『色』的天空下隐隐的散发着些微的亮光。
他就那样站在人群里,却显得很是孤寂。
慕容静儿心头一痛,他……一个人吗?
看到大家都看向他,司徒流轩『露』在外面的那半张脸也有些红了。
他轻咳一声,到底还是走了过来,对皇上行了一礼。
司徒无双冷哼一声,“皇弟你似乎还没像本太子行礼吧,本太子怎么说也是太子,还是你的哥哥呢。”
司徒流轩一愣,又躬身给司徒无双行了一礼。
司徒无双却不屑的把头扭向一边。
皇上明面上也不理他们兄弟之间这些,而且,他也对司徒流轩表现的颇为冷淡,只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他。
定饶可不想像大家这样,不理他可不得,那不等于是轻饶了他?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