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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听人过,这夫妻之间,相处久了,再好的脾气也会吵架,小吵小闹,这日子才更热闹,夫妻也才更恩爱。”两人临窗而坐,沈临安说话间,将目光从窗外移回到了夏初瑶身上,“可惜在我这里只怕是添不了这份热闹了,即便是你想吵,我也是半句都舍不得同你吵的。”
“三爷也就是会说些好听的话来哄我,要不,我们打个赌?”夏初瑶挑眉一笑,先前是因着沈临安一直待她很好,什么都顺着她的意思来。
她心中感念这份恩情,便也不跟他吵不跟他闹。想想从前她可是能把穆玄青都气得跳脚的人儿,眼下遇到个脾气比穆玄青还好很多的,她突然就想来挑战一下了。
“怎么赌?”
“月底之前,我若是能叫三爷发火跟我吵架,那便算我赢。若是月底前都没做到,就算三爷赢。”抬手托腮,夏初瑶细细想了想,“分出胜负之后,输的那一个,要无条件答应对方一个请求。”
“不管是什么请求都得答应?”
“任何请求都必须答应。”
“那我便先在这里预祝夫人早日马到功成了。”瞧着夜色下身旁的人那双亮晶晶的眼,沈临安笑着轻叹了一口气,这般赌局,他倒是要看看她怎么能赢?
之后的几日里,除却被朱氏叫去帮忙外,夏初瑶做得最多的一件事便是围着御风和拂衣,打听沈临安的事情。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的道理,带过兵的人都清楚。
只要找到逆鳞所在,管他多好的脾气,那都得大发雷霆。
可惜了从御风和拂衣哪里听了许多沈临安从前的事情,也试了好几个方案,却是半分效果也无,反倒叫夏初瑶觉得,自己这种时候还去打扰他温书,实在是罪孽深重。
对于这个她明显有几分吃亏的赌,住在落松苑旁天水阁的秦舒在听人说起之后,毫不犹豫地送上门来,给夏初瑶当军师,做帮手。
依秦舒所说,当年她见着这三公子沉静婉约,沈家为了退婚,对她千依百顺,她便忍不住将三公子留在身边调戏一番,每次言辞多几分暧昧,一向好脾气的沈三公子都会拍案而起,再得寸进尺几分,他便会忍不住冷声呵斥。
对于这个法子,夏初瑶却不敢轻易尝试。且不说现下她跟沈临安这关系就不适合她这般做,她怎么觉得,这秦舒跟她说起这个法子的时候,一双凤眼里精光闪闪,满是算计呢?
“眼瞧着只有三日了,夫人这法子想得如何了?”连着在书房里睡了几日,这晚沈临安早早从书房回来,进门瞧见正坐在软榻便托腮看着桌上烛火的夏初瑶,笑着问到。
“还有三日,三爷且好生等着吧。”瞧见他的笑,夏初瑶更有几分泄气了。
从前觉得她与沈临安不吵架,那是因为两人虽然相处得久了,但是两人之间还是多有几分客气,所以吵不起来,这几天她对他可是半分都没客气,偏偏沈临安不管她做什么,都是一张笑脸,看得久了,她都要觉得沈临安是不是只有这个表情。
“午间晋王殿下派人来说黛绿姑娘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明日我正好要去一趟永安王府,回来的时候路过驿馆,可以接了黛绿姑娘一起回来。”他今晚从书房过来,便是想跟她说这件事情。黛绿在外养伤小半个月了,夏初瑶一直挂念着她。
“黛绿伤好了?明日母亲那边也无事,我出去接她便好。”刚回帝都的时候,沈临安便登门去谢过穆玄青,却没有带她一起去,说是帝都人多眼杂,她去见穆玄青,叫人瞧见了,多有闲话。
当时因着在准备寿礼,夏初瑶便也没有在意,只想着反正以后出入方便,这次不去,日后还要机会。
结果,之后便一直在忙,好不容易明日得了空,她去亲自跟穆玄青致谢的同时,还能接了黛绿,实在是一举两得。
“眼下大哥和公主的婚事将近,你还是留在府里多帮衬着些,明日我不再府上,这落松苑里也须得你留下操持,我午后便会带着黛绿回来的。”沈临安却摇了摇头,不允她此行。
“左右我也想出去逛逛,何况,当初晋王殿下救我的大恩,我还是当面一谢才算妥当。”先前跟穆玄青说了,回帝都后,必当上门致谢,如今她都回来这么久了,她还未去见过她,夏初瑶总觉得有几分不妥当。
她也明白沈临安心中的顾忌,毕竟这沈家与那晋国质子不该走太近,尤其是在帝都,若是叫有心人看去,只怕不仅是对沈家,对穆玄青也多有不利。
“要不,我悄悄地去,接了黛绿再悄悄地回来,不会叫人发现的。”
沈临安本是在替她梳头,这会儿听得她这么说,他站在她身后,手里的动作慢了些,垂目透过铜镜看着自己跟前的人。
“听我的,你若是想去谢过晋王殿下,等改日我带你一起去,明日你便乖乖留在府里等我回来。”他不让夏初瑶去,一来是因为最近朝里在商议与晋国订立盟约的具体内容,是颇为敏感的时候,他们能少往驿馆去,便少去一些。
二来,他的确也是有几分介意夏初瑶那般记挂着要去见穆玄青。
那晚她在嚎啕大哭之后,睡梦之中低喃的那个名字,一直烙在他心上,叫他不介意都不行。从前那是觉得她可以,如今瞧着她这般,心中竟是有几分别扭。
看他说的郑重,夏初瑶便也不再多言,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第二日吃过早膳之后,沈临安便带着御风乘车出府,往永安王府去了。
先前褚云舒让他看的那本折子,他一早提下了些修改之处便送过去了,今日去拜访,是因着想到几处还需得完善的地方,虽然折子已经递上去了,可沈临安还是想让褚云舒再上道折子做些补充。
眼瞧着沈临安离开,夏初瑶在落松苑里逛了片刻,越逛越有几分坐不住了。
她是真的想黛绿,也是真的想去见见穆玄青跟池暝他们。
那日瞧见众将士给齐怀月贺寿的场面,那般情景,让她有几分想念自己从前在军中的日子,如今因着望都镇上的事情,难得她这个换了身份的人还能与穆玄青搭上关系,她只想去瞧瞧,睹人思乡也是好的。
“三夫人,在这里想什么呢?”刚走到落松苑门口,那边从天水阁出来的秦舒便瞧见了她。今日秦舒与秦惜舞都是男装打扮,一副要出门的模样。
“秦公子要出门?”这几日她与秦舒倒是越发熟识,眼看到她要出门,夏初瑶颇有几分羡慕。
沈临安走的时候特意嘱咐了苑里院外,今日不允她出府。
“生意上有点事要去打理,怎么,夫人想出门?”早先让人准备马车的时候正好听得沈临安在那儿嘱咐下人,秦舒见着夏初瑶一副羡慕的样子,几步凑上前来,“夫人若是想出门,我倒是可以帮个小忙。”
今儿她们出去带的东西有两大箱子,这会儿正准备出去找人来搬,若是夏初瑶想偷偷溜出去,她倒是正好可以帮她一程。
“可是……”想起沈临安的话,夏初瑶还是摇了摇头。
“夫人可还记得你们打的赌,今儿不正好是个机会?”虽然还不知道夏初瑶要去哪里,不过既然沈临安早上仔细嘱咐了,这会儿夏初瑶若是不听话偷偷跑出去,没有遂沈临安的意,他知道了必然生气,只要他生气了,夏初瑶这场赌约,不就赢了?
“放心吧,当初他自己答应了要跟你赌的,这次他若是生气了,那也是他该。”瞧见她还有几分犹豫,秦舒已经当机立断,拉了夏初瑶往自己的天水阁走,“惜舞,快去给三夫人找一套合身的衣服,再晚赵掌柜那边可就耽搁不得了。”
第74章 等着我过去()
听得下人来报说沈府有人来拜会的时候,穆玄青还有些惊讶。
沈临安早间遣了人来说午后才来接人,这才半个时辰的功夫都没有,沈府怎么就来人了。
“三夫人?”见着领进来的,一身男装打扮的夏初瑶时,第一眼穆玄青竟然没将人认出来。
原来挽作云鬓的长发用玉冠束起,少了珠翠的点缀,却是更显那一张脸轮廓精致,一双眼剔透玲珑。
“妾身心下挂念黛绿,所以先过来看看。”刚刚秦舒把她放在驿馆门口,说一个时辰之后来接她的时候,夏初瑶还有几分心慌,她总觉得自己这般贸然出来不对,尤其是沈临安还那般嘱咐了她。
心里那份用赌约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愧疚,在见着穆玄青的时候,终于消散了。秦舒没有用沈家的马车,还特意绕了道,她一身男装过来,没那么容易叫人发现。
隔了小半个月没见,穆玄青却比先前消瘦了些许,她不知朝中的事情,也不好多问。
“黛绿还在后院收拾,本王带你过去。”这几日,大齐朝中在商议齐晋两国盟约之事,他这驿馆轻易不敢有人过来,见着沈三夫人,他虽觉得她这般贸然前来有些不妥,却也不好与她直说让她离去,也只能盼着她来得小心,未叫人瞧出端倪。
黛绿伤得凶险,到如今也只是勉强能下床走动,望舒本是劝她须得再多养几日,她却一心挂念着夏初瑶,只说不敢再打扰,要回沈府去。
夏初瑶跟穆玄青过去的时候,黛绿正坐在桌边,听着一旁给她调药的望舒低声嘱咐各种用药和休养的注意事项。
“这么多,我说一遍你就都记住了?”自己从调药开始到这会儿将她之后十日需要的药都包好,一直都在跟她交代,她也只是乖乖坐在旁边,时不时伸手帮他一把,一面不住地答:“知道了,记住了。”
“这……大半都记住了,多谢公子费心了。”望舒说的太多也太细,黛绿也只记住了一些,被他抬眼一瞧,更是有几分不知所措,垂下了头,颇有几分挫败感。
“我还是都给你写下来吧。虽然伤已经好了大半,不过若是不好好养,日后还是会落下病根的,你可大意不得。”拿了一旁的纸笔,望舒开始伏笔将自己先前嘱咐的事情又一条条细写下来。
“对了,这药膏我调好的只有这一瓶了,你先带回去用,虽说手上的疤痕不能彻底消除,不过,也能比现在淡一些,”写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么,望舒将一旁一柄打包进盒子里的一小盒膏药拿出来,递给黛绿,眼见她垂目去看自己手上的伤,眼中多了几分黯然失色,忙又说,“这药膏还有生肌止血的功效,手上本就皮薄,你这般更容易受伤,带着以备不时之需也是好的。等下次的膏药配好,我再给你送些去。”
门外两人见着这般情形,都很默契地没有打断,倒是夏初瑶先扯了扯穆玄青的衣袖,与他一起往院子里去。
“望舒公子还真是一个细心的好大夫。”想想从前张真人那臭脾气,夏初瑶都不敢相信,望舒是他教出来的。
“三夫人今日来,可还为着其他的事情?”说起望舒,穆玄青也只能在心里苦笑,他跟在自己身边这么久,不管是从前治外伤还是如今调药抑制体内的蛊毒,他还一次都没有过望舒对他这般细心的待遇。
“妾身今次来,是来答谢当日殿下的大恩的。殿下当日的救命之恩,妾身无以为报,日后若是有什么能替殿下效劳的,还请殿下直言,妾身必当万死不辞。”她知今时今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