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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罗布仅有的一量投石车,砸中了城墙一角,居然将城墙砸掉好大一个缺口。
婆罗布大喜,挥舞着钢刀大吼道:“冲!杀给我冲,谁第一个上去,我封他做大将军。”
士兵们也都知道快断粮了,这时候有奶便是娘,哪里还会犹豫,一窝蜂的往里冲。
缺口太大了,加之城上的士兵都是滥竽充数的青壮年,连新兵蛋子都算不上,惊慌失措,哪里懂得防守?就见城下的士兵涌上来的越来越多,防不胜防。
沙摩柯一见大事不好,连忙率领仅存的二千多名精锐迅速填上,好不容易才稳住了阵型,但即便如此,局面也越老越不利,再拖延下去,唯有兵败身死的份。
大燕的探子早就把吐蕃内战的情况向花如玉作了汇报。
花如玉没有犹豫,立刻率领五万大军长驱直入,通过密州,杀向雄州,二天的时间,已然赶到了雄州脚下。
此刻,沙摩柯败象大露,拆了东墙,也补不上西墙。
婆罗布则兴奋的满脸放光,哈哈大笑:“沙摩柯,你个谋逆之子,你不服气吗?我告诉你,吐蕃皇位必属于我婆罗布,你是懦王,你是永远的懦王,你会永远的被我踩到脚底下,做我的奴隶,沙摩柯,你受死吧。”
沙摩柯浑身血迹,但也觉得大势已去,心中万念俱灰,想着自己真的没有天子之命吗?大好江山,为什么会让愚蠢的婆罗布坐享其成?
这不公平,不公平!
正在他几乎要引颈受戮之际,就远远看到远处暴土扬尘,马蹄声震荡山河,哒哒哒的传来。
沙摩柯不知道这是什么军队,目力远望,就见那一杆大旗迎风白柳,旗上写着一个大大的‘花’字!
花如玉!
居然是花如玉
沙摩柯顿时哈哈大叫起来,“天不亡我,天不亡我啊!有救了,真的有救了”
正在沙摩柯大叫之时,他忽然发现那杆旗居然不动了,哒哒哒的马蹄声也失去了震撼的节奏,浩浩荡荡的大军就停在了三里之外,不在往前行军一步。
一瞬间,沙摩柯就慌了神,从头到脚,冷若寒冰。
怎么?花如玉不是来救我的?难道是来看好戏的?又或者是奔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来的?
婆罗布的探子当然也发现了惊变,与沙摩柯正好相反,他是最初开始翻江倒海,但看到花如玉的大军一动不动,则又开始欢舞起来,立刻帅兵攻城,他要利用这点时间彻底拿下沙摩柯,占据了城池之后,再与花如玉谈判。
五万铁甲营矗立在三里之外,远远注视着城上城下的对攻。
“房先生,沙摩柯会领会咱们的意图吗?”花如玉问道。
房龄一笑:“沙摩柯是个聪明人。”
花如玉道:“咱们最多能要求什么?”
房龄道:“除了密州,还要吐蕃低头做大燕的附属国,文书契约我已经书写好了。”
花如玉蹙眉道:“最多只能如此?”
房龄点点头:“目前最多只能如此。”
多格身为房龄的侍卫,闻言有些不解,说道:“当初中原大军攻打突厥,为什么将突厥收入大燕版图,但吐蕃却只能做附属国?”
房龄饱含深意的说道:“政权结构不同啊!吐蕃是个什么国家,宗教信仰是高于政权的,摧毁成全并不代表打败了这个国家,这只是个表面现象,实际上,宗教才是吐蕃,乃至西域的根基,根基不动,何谈收复版图?”
花如玉、多格闻言,深思一番,这才恍然大悟,由此,二人对房龄越来越佩服,多格每常自比文韬武略,样样再行,并且潜意识中觉得塔塔也不输于房龄,但现在才知道,房龄所学浩如烟海,除了陈小九,还真无人与之比肩。
房龄却没有多么的得意之色,恍若再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咱们先割让密州,再将吐蕃降服为大燕附属国,在吐蕃长期驻军,然后大力发展经济,开通丝绸之路,逐渐引入中原文化,从经济与文化两方面逐渐影响吐蕃民风习俗,甚至可以从中原移民而居,相信不出十年,吐蕃并入大燕,必成水到渠成之事。”
“房先生之言甚妙,花如玉佩服!”
花如玉心中震撼不已,当初小九也是与她这般描述的,想不到两人居然不谋而合,可见房龄与小九是在一个层次上的妖孽啊。
沙摩柯已然抵挡不住,但看着花如玉不攻不退,心中怅然,忽然脑中一动,立刻领悟到了什么,立刻让一队亲兵护送着左司马顶车儿杀出去,并嘱咐道:“只要花如玉出手,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顶车儿被亲兵们护着从侧面下了墙,数百名婆罗布的兵围上来。
沙摩柯的亲兵都是精锐,大砍大杀,强行护着顶车儿杀出了包围圈,跟头把式的跑向铁甲营,也幸亏婆罗布将全部主力用在攻城,否则顶车儿哪里能够突围?
顶车儿是个文官,跑得气喘吁吁,还是沙摩柯的亲兵扛着左司马来到了铁甲营。
顶车儿看着为首一位女将英姿飒爽,美眸非凡,望之一眼,既觉得气势骇人,却又惊艳于花如玉的美色。
花如玉看着顶车,厉声道:“来者何人?”
顶车急忙拱手:“懦王坐下左司马顶车儿拜见花将军,懦王与大燕交好,心向大燕,现如今懦王危在旦夕,花元帅若能出手相助,懦王感激不尽。”
花如玉冷哼一声:“我不要感激!怎么能因为一句感激,就向中原儿女为吐蕃流血流汗呢?我们铁甲营兄弟的命可没下贱到这般地步。”
顶车儿道:“懦王说了,只要花元帅出手,什么都可以答应。”
“懦王倒是个爽快人。”
花如玉从房龄手中接过文书,扔到顶车面前,“看看这个,如无异议,立刻签字。”
顶车儿看了看文书,见上面第一条就是将吐蕃降为大燕附属国,这意味着大燕可以在吐蕃国内驻兵,还得吐蕃供养生计,只是这一条,他就陷入了迷茫,虽然说懦王说一切可行,但是这份文书责任重大,不敢乱签啊,至于后面附加的经济条件,倒是其次了。
房龄看着顶车儿犹豫,笑着说道:“大司马回头看看,婆罗布已经破城了。”
顶车儿回头一望:***,可不是嘛,婆罗布大军已经攻陷了城门,如此一来,沙摩柯大势已去啊。
顶车现在慌了手脚,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沙摩柯真要死了,他屁都不是,大笔一挥,立刻将文书签了,催促道:“花元帅,还请您即刻出兵。”
花如玉回眸想多格问道:“给你两万人,两个时辰活捉婆罗布,可有把握?”
多格一愣:“我?你让我带兵?”
花如玉笑道:“你若不愿意,本帅亲自带兵。”
“愿意!我愿意!”
多格真没想到花如玉居然会让他带兵,这种信任似乎超过了对他的警惕,多格心中复杂难明,但他天生就是带兵打仗的家伙,兴奋得热血沸腾,立刻点齐了两万兵马,跃马扬刀,直扑雄州城门。
花如玉看着多格带兵远去的身影,说道:“这等人才,用之畏惧,弃之可惜!奈何,奈何呀。”
房龄笑了笑:“花元帅,多格其人单用无妨。”
花如玉道:“此言何意?”
房龄道:“只要兴国公存在一天,多格便绝对不会有不臣之心,等到以后突厥草原彻底被大燕同化,那多格的根也就不复存在了,他多格也将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大燕人,对待自己人,还需要设防吗?更何况,多格还是小九的大舅子呢。”
花如玉点点头:“房先生一语点醒梦中人啊,哎,房先生,您觉得让多格坐镇密州,把守西域如何?”
房龄哈哈大笑:“多谢花元帅提拔,我也正有此意。”
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 紧箍咒()
房龄考虑得很全面,吐蕃宗教信仰浓郁,固执执拗,远非道理可以说得清楚,必须要,非要武力相向,非得狠绝果断的人驻守不成。
花如玉总揽全局,自然无法分身,花无意虽然勇猛,但却年迈,罗桐镇守北疆,小白公子守住突厥,樱木瞄准了倭国,黑山看守安南,王飞虎倒是可用,性子也狠辣,但小九身边却需要王飞虎这样的战将。
思来想去,还就是多格最为合适,当然,前提是他值得信任。
——至于信任愈与否,那就是看你如何用人了,你怀疑他,他必然不信任你,你不怀疑他,他未必不信任你。
这也算是一场胜算颇大的赌博。
再者,房龄还有有点以心思:只要多格将心思用在西域身上,估计渐渐的也就将突厥给束之高阁了吧,毕竟突厥疆土与他再无半点干系,他即便有野心,恐怕也会借着这个机会,将怒气洒在西域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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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格也没想到花如玉胆子这么大,会给他带兵的机会,这娘们也不担心自己反水?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太愚蠢——先不说塔塔还在人家手中,就算是自己带的这两万人,虽然进攻西域会听自己的,可自己要是带着他们谋反,恐怕他们第一个杀的就是自己吧?
还有,即便谋反了,普天之下,又哪里有自己的立足之地呢?
多格可不是糊涂人,他知道花如玉有意让自己在吐蕃国中立威,一定就有更深层次的安排,难不成是让我
多格想到这里,就觉得热血沸腾,嘴角浮现出激动的笑容,虽然只有一只手,但多格仍豪情万丈,骑着高头大马,挥舞着钢刀,大吼道:“冲杀,杀光这帮顽恶之徒,冲,都跟着我来冲。”
他一马当先,也不屑于使用火枪,带着人一票骑兵,组成剑阵,亲自当起了剑刃,左右砍杀,宛如切菜一般,鲜血四溅,血气冲天。
跟着他的那些骑兵震惊不已!
他们虽然没参加过北疆之战,但也有所而闻,多格乃是突厥不世出的帅才,但即便是帅才,也被兴国公与花元帅打落神坛,既然下了神探,也无人再会将他当成一盘咸菜,更何况他还断了右手。
但今日见其勇猛如斯,所有人俱都收起了轻视之心——***,人家就算是一只手,也比自己长了十只手还厉害。
看着多格左冲又杀,如入无人之境,铁甲营的兄弟豪情万丈,也紧跟着大杀四方。
多格并非莽撞之徒,先将气势展示出来,吓得婆罗布的士兵不敢与之争锋,将他们全部吓到沙摩柯那边,与沙摩柯交手,多格就停在几百米处,虽然心里痒痒,恨不得冲上去交手,但仍然停在那里,看着婆罗布与沙摩柯手足相残的好戏。
太阴险了啊!
铁甲营的兄弟终于见识到了多格谋略——看看人家,炸炸毛就吓得婆罗布与沙摩柯混战,这才叫打仗若等闲呢。
沙摩柯暗叫苦也,人没有婆罗布多,兵器没人家充足,那还怎么混啊?
可恨这个多格居然坐山观虎斗,卑鄙、无耻、下流
转眼之间,婆罗布与沙摩柯拼得血流成河,尤其是沙摩柯,几乎伤亡殆尽,全靠一点勇气在支撑着。
多格看到两败俱伤,形势刚刚好,兴奋的吹了吹口哨,大叫道:“兄弟们冲啊,看清楚了,那个身披红衣的家伙就是婆罗布,要抓活的,抓活的,听到没有?”说完,一马当先,杀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