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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南轩摸着下巴思考。
他最后把苏沫交给了甘比诺，但以陈尸地点来看，甘比诺不仅仅是杀人这么简单，还有计划和安排。
……
前一天下午。
盛东辚所住的小区内，几名泳游馆的员工走进游泳馆。因为明年就要开业，他们必须在今天给游泳池消毒、灌水。
几个年轻人小声抱怨：“今天情人节呢，就不能等明天吗？”
推开游泳池的大门，一股刺鼻的气味传来。
第303章 真相调查（1）（）
众人捂住鼻子，含糊不清地问：“什么味道……”
“啊……”前面的惊了一跳，“怎么有水？”
放假前，他们清洗过游泳池，把里面的水放光了啊。
水里的味道很刺鼻，大家捂着鼻子慢慢靠近，见水面上飘着一团如海藻般的头发。头发下方，一具人类的躯体若隐若现…………
“啊——”大家放声尖叫，吓得屁滚尿流。
水、水里有一个人！
“报、报警！”一个女孩子死死抓住前面的同事。
前面的同事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十分钟后，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匆匆走进游泳馆。
发现尸体的工作人已经全部聚集在大厅，晕过去的人还没醒来，清醒的女员工都在哭泣，几名男性员工虽然没有哭，但也是脸色惨白。
“尸体在哪里？”带队的警察问。
“那边。”一个男性员工往里面一指，声若蚊蝇。
警察迅速分成三批，一批朝里面走去，一批留下来问话，一批在游泳馆四处勘察取证。
走进游泳池的警察，大半都是法医。一进门，众人纷纷皱起了眉：“是福尔马林。”
众人观察了一下整个空间的环境，然后慢慢走到游泳池边。
为首的法医叹气：“这下麻烦了……不好判断死亡时间啊！”
福尔马林溶液可以防腐、消毒，所以它可以保存尸体，也会破坏躯体组织、洗掉遗留在尸体上的痕迹。
不管如何，大家还是行动起来，开始尸检取证。
尸体被打捞上来，法医对着尸体不停地拍照。
带队的刑警队长顾磊拿拍立得拍下尸体的面部照，转身去了外面。
外面的警察已经了解到一些情况。
“头儿~”众人看到他，打了声招呼。
顾磊拿照片问发现尸体的员工：“见过她吗？”
“啊——”众人吓得捂住眼，根本不敢看。
顾磊无语：“把员工资料和顾客资料给我！”
死在游泳池，最有可能就是这里的员工和顾客，自然要先这两个群体里排查。
一名女员工哭泣着走向柜台，打开抽屉拿出一叠叠的资料。
一名小警员拿着尸体的面部照，比对着那些资料开始翻找。
顾磊在一边了解调查到的情况——
“游泳馆过年期间关闭了半个月，今天刚刚打开。据了解关闭前池子里的水已经放干净了，今天是准备来蓄水的，中途没有人来过。”
“门锁没有被撬过的痕迹。”
“采集到一些指纹，准备拿回去对比。”
突然，翻资料的人叫道：“找到了！头儿你看是不是这个？”
顾磊拿过来一看，是客户资料，也就是说死的是游泳馆的顾客。
他把资料抖了抖，竖在几名员工面前：“她是谁？最近谁见过她？”
“啊——”刚刚开抽屉的员工叫了一声，“是……是苏小姐。”
“我知道她姓苏。”资料上都写了。
员工摇了摇头：“我很久没见过她了……”
“可你记得她。”
“因为她很漂亮啊，她男朋友也很帅！她不常来的，只是偶尔陪她男朋友来。”
第304章 真相调查（2）（）
“她男朋友是这个吗？”顾磊从顾客资料里抽出一张。
“是是是……”大家急忙点头。
一个女警惊叹：“队长你好厉害啊！”
顾磊白了她一眼：“资料恰好就挨着苏沫的放，长得帅，常理推断，ok？”
“ok、ok……”诸位警员急忙点头。
“联系这个盛东辚！”顾磊把盛东辚那页资料给警员，继续盘问员工，“说说这两个人的情况！”
“苏小姐不常来，盛先生倒是经常来。闭馆前一天他就来过，因为那时候苏小姐已经一个月没来过了，我还问过他。”
“他怎么说？”
员工想了想：“我忘了，好像没什么要紧的，我也只是寒暄而已……不过他问了这边什么时候开馆。”
“他后来在休息区休息，我给他送了咖啡，他当时在看书，好像是本侦探小说……”另一个女员工说，“后来就没见过他了。”
“那他和苏沫的关系怎么样？”
“应该挺好吧？郎才女貌，特别般配。”
“其实苏小姐挺目中无人的，有点高傲……”另一个人说，“她不大瞧得起我们这些员工。盛先生嘛……远远地看着很冷漠，和他打招呼的话他也会回应，有一种……嗯，猜不透的感觉。”
“对！就是猜不透！”一八卦起来，这群女人连害怕是什么都忘记了，“苏小姐一眼就能看出她瞧不起我们，但盛先生不一样，盛先生可能也瞧不起我们，但完全看不出来。”
……
警察找到物业询问盛东辚的住处，马上找上门去。
盛中天夫妇还没回南江，因为晚上要去参加一个宴会，盛东辚也在家，三人正准备出发。
门铃声响后，佣人去开门，看到穿制服的人心里犯怵：“警官……”
“盛东辚在吗？”顾磊问亮出证件。
“在。”佣人转身走进去，恰巧盛东辚从卧室走了出来。
盛东辚皱眉：“谁来了？”
佣人说：“有两位警官找您。”
说话间，顾磊带着人出现在他面前。
盛东辚疑惑：“何事。”他一边说话，一边整理袖扣。
顾磊问：“苏沫是你女朋友？”
盛东辚动作一顿：“算吧。”
“算？”
“她已经很久没出现了，我想这段关系已经结束了？”
“怎么了？”盛中天和盛夫人走了出来。
盛东辚说：“没事，来问苏沫的。”
“我们发现了苏沫的尸体。”顾磊说。
盛东辚一愣，盛中天夫妇也满脸错愕。
盛东辚不可思议地问：“怎么会？！”
“正在调查，所以来找盛先生了解一点情况。”
盛东辚垂下手，有些茫然，片刻后说：“要去警局吗？”
“唔……可以不用。”顾磊坐下，接过下属递来的纸和笔，对下属使了个眼色。
那名下属向后退开，去找佣人了解情况。
盛东辚眼神一闪，对盛中天夫妇说：“你们先回房吧，我这里很快处理好。”
顾磊说：“不走也没关系，顺便也问伯父、伯母几句。因为苏小姐的情况，初步断定是他杀，所以我们希望尽可能多了解她的情况来协助破案。”
盛夫人眼神深邃，点了点头。
第305章 真相调查（3）（）
顾磊瞄了三人一眼，心中一叹：这三人都是不动声色的高手，除了刚得知情况的时候错愕，后面都淡定得不行，也不知道问不问得到有用的东西。
“我先问伯父伯母吧。”他说。
盛东辚三人无语：谁是你伯父伯母？一上来就套近乎合适吗？
“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顾磊伸出手，“我叫顾磊，刑警队队长。”
“你好。”盛东辚和他握了一下手。
顾磊伸了伸胳膊，握好笔，问盛中天夫妇：“你们俩认识苏沫吗？”
“认识。”
“什么时候认识的？”
“大概十来年了吧。”盛夫人说，“两家算是世交。”
“这样啊？那你们把她家人的联系方式给我，我们好联络她家人来处理后事。”
和盛中天夫妇的对话结束，这两人并没有离开。
顾磊也没赶他们，直接问盛东辚：“你最后一次见苏沫是什么时候？”
盛东辚想了想：“具体忘记了，1月中旬吧。”
“今天已经2月14号了，也就是一个月左右没见，你没报警？”
“她是成年人。而且我们当时有点不愉快，我以为她生气故意不出现。”
“不愉快？”
“她丢了工作，新工作也找得不顺利，心情难免不好。”
这时，小警员问完了保姆回来，在顾磊耳边说了两句，把笔录给他。
顾磊点点头，继续问盛东辚：“你后来没见过她，那屋里有她回来过的痕迹吗？”
“感觉上是没有……”
盛东辚想到那封快递和那张光盘，有些烦躁，也不知道苏沫的死是不是和宋子杰有关。
他说：“我不经常在家，平常也不会注意这么多，所以这个真的不清楚。”
顾磊点点头，看了看保姆的口供，问：“我们可以去苏沫的房间看看吗？”
盛东辚一愣，站起来：“她和我一个房间。”
顾磊一边跟着他往里走，一边问：“刚刚询问了一下保姆，她上岗之时，苏沫已经不在这里。你这里之前有别的保姆吗？”
盛东辚沉默了一下，想说没有。但这种事，警察要查的话，很容易就查到了。
他无奈地说：“有一个。”
“可以给我她的联系方式吗？”
“我没有，不过家政公司应该可以找到她。”
……
顾磊在家政公司找到了之前的保姆。他并没有告诉保姆苏沫死亡的情况，只说有和苏沫相关的事情要了解。
“你什么时候开始做他们保姆的？”顾磊问。
“去年七月的时候。”
“为什么离职？”
保姆犹豫了一下，实在不想说前雇主的坏话。不过想了想，向警察坦白事实应该没关系吧？
她说：“苏小姐有时候脾气不太好，她看不起我们这些打工的，心情不好了就骂。再加上她也挺大胆的，有时候我还在呢，她就和盛先生在客厅、饭厅搂搂抱抱……”
保姆说到这里，脸色变了变，继续说——
“搂搂抱抱其实也没什么，我给那么多人打过工，也算见过世面，小夫妻感情好的人不是没见过。但他们很过分啊，该在屋里做的事也在外面做。”
第306章 真相调查（4）（）
“咳……”顾磊轻咳一声，也有些尴尬。
保姆叹气：“我一大把岁数，还要脸呢，哪看得惯那个？离职前那段时间，苏小姐在找工作，经常心情不好。那天她又不高兴了，我怕她把气撒在我头上。新仇旧怨的，我一下子就想辞职！我跟盛先生说了，盛先生同意了，没过几天我就走了。”
“这是你的离职日期？”顾磊从家政公司拿到了她的资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她点头：“对。”
“最后一次见苏沫是什么时候？”
“离职前，就是打算离职的第二天。当时我在厨房帮她做早饭，她和盛先生打起来了！我一看吓得不行，更要辞职！”
“打起来？！”顾磊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你具体说说？”
“我当时在厨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突然听见苏小姐骂盛先生，我出去就看他们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