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城遇提醒她,“俞纵邢留给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还没想好去哪里筹钱?”
南风双手环胸,小巧精致的手包抵在下巴处,她将自己有过的想法都说给他听:“我想过去银行贷款,但是以我的身价,就算能贷也贷不到那么多。”
“我还想过去黑市借高利贷,不过放高利贷的人都那么凶残,万一我还不起贷款,一定没有好果子吃,我怕死,我不敢。”
最后,她戏谑笑起:“所以啊,想来想去,除了去‘卖’,我还真想不出第二个快来钱又没什么风险的办法。”
她本意是自嘲,她的性子本就爱开玩笑,熟悉她的人都知道,一般听到这种话都是一笑置之。
可陆先生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竟认真地接了她的话:“既然要卖,那就卖给我好了。”
南风诧异地抬起眉毛,不过很快就笑起来:“卖给你?”
他也是在讲笑话吧?
“陆少,你这个冷笑话真冷。”
“你觉得我在说笑?”陆城遇眉眼俊俏,尤其是他用那双乌黑暖色的凤眸凝望着谁的时候,更是让人难以把持。
南风被他看得心跳骤快,更是发现他的表情有些不对,顿了顿:“难道不是?”
陆城遇侧侧头:“就像你说,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我从来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所以他是认真的。
“与其费功夫去适应别人,倒不如选择我,起码我们有过很多次,在床上很合拍。”
陆城遇整个人往沙发靠去,一只手落在脊上,怀抱敞开着,是一个邀请的姿势。
注视他闲散中暗含沉静的神情,南风也渐渐收起玩趣,只有嘴唇稍微还剩一点弧度:“那么多钱,可不止能卖我一百天。陆少,你这次又想要我身体多久的使用权?”
“问这句话,是不是代表你已经同意我的建议?”陆城遇微微眯眸。
南风笑着耸肩:“我不能随便问问吗?谁规定问了一件商品的价钱就必须购买的?”
陆城遇倏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一拽再一拉,南风直接撞进他的怀里,一条腿跪在他身侧,乍一看像是她对他投怀送抱。
他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擦着:“我对你的使用权没兴趣,我要你的所有权。”
南风眉心一拧,将眼睛对上看他。
紧跟着,她就听见他低声说:“我要你当陆太太。”
我要你当陆太太。
竟然是陆太太!?
有一刻钟那么长,两人之间都是安静的。
陆城遇观察着她的反应,南风在明显的震惊之后,就开始缓神,她先是垂下眼皮,躲避开和他的对视,扇形的长睫垂在眼睑上还在轻轻颤抖,他看不见她眼里的情绪,但是他感觉到她的身体紧绷了起来,像是很紧张。
此情此景,反倒是让他想起了他们第一个晚上。
彼时她温顺地躺在他的身下,眼角湿润,双颊绯红,已经情动,双手主动抱住他的脖子,故作老道实际生涩地用细长的双腿环着他的腰,他的手从她的后颈一路往下抚摸,清晰地察觉到她的背脊紧绷着,分明是在紧张。
那么紧张,却非要忍着,好像是怕泄露什么。
就像现在这样。
陆城遇不露声色地勾动唇角,将她抱得更紧。
南风在安静后复而抬眸,里面却有了笑意,她曼声说:“那笔钱,换我给你当一百天的情人,是你亏了。”
“但是,换我给你当一辈子的陆太太,是我亏了。”
他让她当陆太太,而她想了那么久,竟只是精打细算这个?!
黑眸里多了一丝丝凉意,陆城遇问:“所以?”
南风浅笑嫣然:“陆少,咱们在商场上行走,得讲究公平二字呀,你可不能这样占我便宜,还是拟定个期限吧。”
不等他回答,她已经自顾自做好了决定:“五年,我给你当五年的情人。”
“一百天的情人,五年的情人,都一样,只是情人。”陆城遇看着她的笑颜,话语不温不火,“哪有陆太太的身份来得风光?嗯?”
那是当然。
堂堂陆太太,这样显赫的身份,世间恐怕鲜少有可以与之比拟的东西。
如果这是一道选择题,那么无论是哪个聪明的女人都知道怎么选。
可南风偏要做不聪明的女人,甚至装傻充愣:“可是我很亏诶。”
陆城遇折眉:“陆太太的身份比不上那笔钱?况且,当陆太太的好处很多。”
南风莞尔:”“比如呢?”
她问的很漫不经心,分明是没打算认真。
陆城遇却一字一句地回答了她:“我所拥有的,包括但不限于动产、不动产、身份、地位、人脉、世人的尊敬等等,都是你的,随你高兴,想怎么用怎么用。”
“而且,你还可以拥有完整的我。”
他的话语如涓涓流水,缓慢动人而又无法拒绝,南风在他的攻击下,几乎快要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尤其是听到他最后那句话,心尖一个剧颤,脸上差点就泄露出乱色。
完整的,陆城遇。
只要她点头,就可以是她的。
南风的心跳达到了此生最快的速度,而陆城遇还噙着笑看着她,比聊斋里的妖精还要具诱惑力。
她不动声色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尖,疼痛让她重新找回理智,故作镇定笑说:“陆少以为我没学过法律吗?现在可是你的那些动产不动产可都属于婚前财产,跟我没关系的。”
她是故意断章取义,陆城遇也不恼,手指仍在她下巴摩擦。
“你不用现在给我答复。”
“我给你三天期限考虑。”
第90章 就快是我的人了()
和南风在咖啡馆分开后,陆城遇回了陆公馆。
他正看着书,宋琦便送上来一份请帖,是鼎泰为了庆祝与江氏合作成功,特设的庆功宴。
鼎泰也是榕城一大企业,早年和陆氏有过商业合作,双方的交情一直维持着,这次相邀,陆城遇原本是想派人去即可——他鲜少会在宴会露面,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只是,在他婉拒之前,宋琦对他禀报了一个消息:“陆先生,海城江氏的江公子早上往俞家庄送了三千万,并对俞董事长表示,会承担这次俞氏周转的所有资金。”
陆城遇翻动书籍的手一顿,继而联想起中午遇见南风的事情。
她来的方向,不就是鼎泰和江氏举办签约仪式的希尔顿酒店?
原来,她中午是去找他了。
“陆先生,鼎泰的宴会,还是让宋经理去参加吗?”以往这类宴会都是通知让公关部的宋经理去应付的,所以这次宋琦也这样以为。
哪知道,陆先生站起了身:“既然我们今晚也没什么安排,那就去一趟吧。”
亲、亲自去?
宋琦惊疑。
庆功宴在希尔顿大酒店举办,陆城遇先去和鼎泰掌权人碰面,祝贺后,他也表示他这次出席不想声张,对方能请得到他亲自赴宴已经倍感荣幸,哪还敢违背他的意思?
于是陆城遇低调进入宴会,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今晚鼎泰和江氏是主角,江岩一入场就忙着各种应酬,无意间回头,他看见站在一处不太热闹的角落的陆城遇,心下微微惊愕,他知道宴会有邀请陆氏的人参加,可没想到竟然陆城遇会亲自来!
陆城遇也看见他,隔空向他示意了一下酒杯,算是打过招呼。江岩想了想,还是端起酒杯上前:“陆董事长亲临,江某万分荣幸。”
陆城遇泰然自若,自有一派雍容:“江公子第一次单独负责合作案就能取得这样的成就,相信令尊一定很为你骄傲。”
“比起陆董事长过往的丰功伟绩,江某还远远不及,说起来,陆董事长在商场是我的前辈,只希望江某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陆董事长能不吝赐教。”
“我和令尊早年在峰会也有过交谈,受他指点不浅,如果江公子有什么地方是陆某能说得上话的,尽管来问,我必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江某就先谢过陆董事长。”
你来我往的客套都是人际交往的必要程序,陆城遇纵横商场这么多年,应对起来游刃有余,江岩的资历虽然比较浅,不过早年跟在他父亲身边也学了不少手法,交流下来还算和谐。
寒暄完了,江岩正打算走向其他人,却就听见陆城遇悠悠道:“不过江公子也过于谦虚了,论胆量,陆某在江公子这个层次的时候,可远不及你。”
“只是不知道那么大一笔资金,江公子是否告知过令尊?是否争得他的同意?”
江岩眸子一凝,瞬间就明白他指的是他准备给俞氏的那笔资金,声音也不觉沉了下来:“陆董事长消息灵通,只是这是江某的私事,不劳陆董事长过问。”
“如果资金是以江公子的名义筹齐,又是走江公子的个人账户,陆某自然不能有二话。”他话锋忽然一转,“但如果走的是江氏的账面,那陆某就不得不有所冒犯多问几句。”
江岩本来就对这个男人很不爽,能跟他维持面上的客气已经很不容易,听他竟然还敢插手他们的江氏的事,也不由得冷了脸:“就算走的是江氏的账面,那也是江氏的事,怎么就需要陆董事长过问了?”
他随手从路过的侍应生的托盘里端过一杯红酒,在手中小幅度地晃动,陆城遇不答,却是说起:“包括鼎泰在内,江氏今年里已经签下大小不下二十个项目。”
“是又怎么样?”
“从去年江氏达成的合作量和产生的市值来估算,这二十个项目已经是江氏的极限,就算其中有几个项目是明年才动工,但折中下来,江氏账面上能流动的资金也不多。”
“如果这个时候还要去承担俞氏的资金,恐怕是不堪重负。”
江岩愣了愣,听他如数家珍般将江氏的情况一一点破,心里又惊又疑——他竟不知道他这样关注江氏。
最后,陆城遇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从容而温和:“陆某身为榕城商会的副主席,关心商会成员的合作对象是否存在风险,也是本职。”
江岩眸中一凛。
他怎么忘了,眼前这个男人还兼任商会主席,而鼎泰是商会成员,难怪他敢这样质问他,原来他的确有这个权利!
按下心里的不忿,江岩声音僵硬道:“陆董事长放心,那笔钱走的是我的个人账,和江氏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江氏现在的资金周转也没有任何问题。”
陆城遇微笑:“所以我说江公子勇气可嘉,这么大一笔钱资金,说承担就承担。”
他是在暗讽他现在什么实权都没有,竟然还敢揽这个瓷器活!
江岩手里的酒杯已经端了很久,但是一口都没有喝,他直直地看着陆城遇,一字一句道:“这是应该的,笙笙的事情,我不可能坐视不管!”
陆城遇颔首:“江公子这么关心南风,我应该向你道谢。”
“这是我为笙笙做的事,不用你道谢!”
“怎么不用?南风就快要是我的人了。”
他的人?!
江岩猛地一下捏紧了手指,酒杯里的酒摇晃起来,他的眸光已经有些阴鸷:“陆董事长,这种话还是不要随便乱说比较好。”
陆城遇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