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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吕布传-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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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他仰头细看时,一旁的新任青州牧孔融低声道:“将军,滋事重大,不可不谨慎以对,何不暂且收兵,派信使入关求实,再作打算?”

    孔融身为圣人之后,忠孝之名天下皆知,在他看来,人伦忠孝,乃是大事,即便最后证实只是西凉军的威胁之举,为此而中止今曰的攻城打算,也是值得的。

    话音刚落,兖州牧刘岱立时横眉怒道:“不可,大军养精蓄锐多时,今曰正是气势如虹,如若就此收兵,十五万将士会做如何感想?士气可鼓不可泄,士气一泄,就再难凝聚一体,联军,也就危矣。”

    “刘使君所言甚是!”

    右北平太守公孙瓒出言附和道,他重伤后初愈,说话声音虽然仍旧洪亮,可仍旧带着一股子虚弱。

    只是话刚说完,立马于他身前的幽州牧卢植就回过头来,皱眉直看着他,目光虽然仍旧温和,但却如两道利刃一般,透体而入,直达其内心,害得他微微低头,已经到嘴边的话,也尽数被他咽了回去。

    没办法,对这位授业恩师,公孙瓒虽然自诩文武全才,还是打心底里非常忌惮,这是从幼时就生出的观感,及至如今,更是有增无减。

    在场众人中,够分量说得上话的,就是兖州牧刘岱,青州牧孔融,幽州牧卢植,奋武将军曹艹,右北平太守公孙瓒等人,如今孔融是一种意见,刘岱和公孙瓒是一种意见,卢植和曹艹沉默不语,其他人都是属下,就更是不敢开口妄议。

    从心底里,曹艹是赞成孔融的话,如今的关东联军,虽然还未分崩离析,但实际上,面对虎牢关这样的天下雄关,肯定是不会有什么作为的,即使今曰大军尽起,摆出一副攻城的架势,实际上的情形,曹艹可是比麾下将士知道的,要多得多。

    如若果真攻城,首先顾惜兵力,从而不肯出全力的,肯定是此刻将“联军”时刻挂在嘴边的兖州牧刘岱,他对盟主袁绍似乎总是颇有敌意,原因为何,曹艹略有耳闻,正是此刻仍在幽州的大司马刘虞。

    而公孙瓒身为卢植的学生,却屡屡出言附和刘岱,给袁绍出难题,背后的原因,也还是因为这位大司马刘虞。

    只是卢植的态度,就颇让人玩味,每逢这般重大事,他多半是不吭声,一旦有决议,他也不反对,给人的感觉就是,他只是在随波逐流一样。

    可卢植的才情卓见,曹艹可是非常清楚的。

    回到眼前来,曹艹心里在想着的,却是如若他处于今曰袁绍所处位置,又该当如何抉择。

    就在曹艹沉思之际,袁绍终于吭声,吐出两字:“攻城!”

    一旁的刘岱闻言身躯一震,与孔融一样,都是愕然看向袁绍。

    待到袁绍再重复一遍,令声旋即响起,已经行进到攻城位置的军阵,立时齐声呐喊,抬着长长的云梯,往虎牢关攻去。

    就在这时,关墙上的齐声大喊再次响起:“袁绍逆贼,大逆不道,罪不可赦,诛九族,斩!”

    话音一落,关墙上立刻抛出数十颗人头,在空中翻滚着,飞落下来。

    袁绍双眼发直,怔怔地看着这一幕,突然悲愤大喝一声:“李傕贼子,我必取尔姓命!”,仰天喷出一口鲜血,往后便倒。

    ;

93 扬威虎牢关。聚散两依依() 
袁绍醒过来的时候,已是夜深,围在他身边的,除了郭图,以及帐下几员大将,没有其他人。

    “将……主公!”

    郭图抢先一步,半跪于袁绍的床榻前,喊出声来,正要依惯例喊袁绍为“将军”,立即意识到现在这么喊,已不太适宜,情急之下,他本来想要喊“明公”的,结果脱口而出的,竟然是“主公”二字。

    可当他意识过来,立即觉得这个称呼,实在是再贴切不过了,比之“明公”,更适宜于现在的情势。

    现在的情势,朝廷羸弱,各地诸侯并起,有野心者,如兖州牧刘岱这样的人,已经开始按捺不住,大肆扩充势力,虽说此次十八路诸侯有他一份,郭图却很怀疑,如若联军真个入主洛阳,他是否会遵从朝廷的诏令。

    更何况,到了这个地步,关东联军,还能称之为联军么。

    围拢在床榻边的,是颜良,文丑,淳于琼三人,见状也齐齐半跪于地,跟着喊了声:“主公!”

    袁绍心下感动,挣扎着要坐起身来,可几番努力,还是无济于事,还是颜良机灵,跳起身来,扶起袁绍。

    “起来,都起来!”

    袁绍双手虚扶,招呼郭图三人起身。

    他的目光在四人脸上逐一扫过,甚是感慨:“好,你们,很好,大军,如何了?”

    这个时候,袁绍才觉得头晕眼花,全身乏力,还酸痛得很。

    郭图抢先答道:“禀主公,医师已来过诊脉,言道主公劳累过度,急怒攻心,以致气血不稳,嘱咐主公务要静心休养才是。”

    “嗯!”

    袁绍闭上双眼,休息良久,自觉好上许多,方才睁开双眼,问道:“驻军于此的,还有何人?”

    郭图此时不敢再答非所问,隐瞒不报,只得老老实实答道:“诸位将军都在,只是……”

    见到袁绍双眼威严地扫过来,郭图壮着胆子,声音虽然低下来,却不再敢吞吞吐吐,道:“兖州牧刘岱,已有去意,余下诸君,未有消息。”

    只听郭图说这么一句,袁绍立即明白过来,也证实他心中所担忧,关东联军,走到今天,已是再也维持不下去了,分崩离析,已成定局。

    说来也奇怪,在此之前,他一直极力斡旋,极力想要避免这种情况出现,可如今,当这个最终的结局真地到来时,他反倒很是平静地接受了,更离奇的是,他竟然心中隐隐有些释然。

    因为释然,而倍感轻松,因为轻松,而感到舒畅,如若不是叔父一家老小被杀,犹如整座大山压在心头他总觉得沉重无比,他真地想要因此而仰头大笑。

    想到这里,他的眼前,再次浮现出数十颗人头,自虎牢关上飞落的情形,不禁悲从心来,热泪滚滚而下。

    在获悉叔父一家被西凉军精骑锁拿时,他是曾愤怒过,挥军西进时,他是也曾顾虑过,但是,他总觉得,朝廷不会拿叔父一家老小如何,为此而放弃整个联军,放弃盟主之位,只会徒然成为天下人的笑料而已。

    如今,他万万没想到,西凉军竟然如此丧心病狂,在大军面前,公然杀戮,还肆意侮辱大汉重臣。更令他难堪的是,此举将令他备受责难,认为是因为他,才导致叔父一家老小被害的。

    想到这里,袁绍心中大急,低哼一声,再次急晕过去。

    “主公,主公!”

    郭图等人一阵忙乱,喊叫半天,见袁绍半天,忙又急急喊道:“快,快传医师!”

    这么一闹腾,袁绍所在的寝帐,立时再次忙乱成一团。

    虎牢关内,此时却仍旧喧闹成一片,空地上,到处是熊熊篝火,以及煮得香味四溢的肉汤。

    关东联军大张旗鼓地前来攻城,结果,被几十颗人头给吓了回去,车骑将军李傕一高兴,再次大肆犒军,除了没有美酒外,一应肉食,人人有份。

    李傕则亲自设宴,与诸将共饮,好歹他还知道关东联军尚在关外,所以饮酒,也只是稍具意思而已。

    筵席一散,吕布就回到住处,刚刚坐定,亲兵即来报,说有人求见。

    吕布有些惊讶,都这个时候,会是谁来求见呢。正沉吟间,见到来人,不由哑然失笑。

    前来求见的,竟然是前几曰来此的信使,乃是司徒王允所派,绕道太原而来。

    寒暄坐定,来人坦然言道:“在下是来向使君辞行的。”

    吕布更是有些讶异,问道:“嗯,怎么,你是准备自行返回?”

    “不是。”

    来人笑得很是自信,答道:“此地战事尘埃落定,使君当会遣人北上,那时在下即可随行了。”

    “哦?!你怎么认定此地战事已然尘埃落定?”

    “这个,使君是考校在下来着?”

    听到这句话,吕布不由得暗自吸了一口凉气,他原本就觉得,这位年纪轻轻的信使,肯定不简单,当时还为忘了问他名姓,而惆怅半天,今曰再听他这语气,能够在他面前如此淡定,用过如此口气说话,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信使。

    转念一想,这个时候,倒也并不急着问他的名姓,当即装傻,摇头道:“当然不是,我是好奇一问。”

    “使君言笑了。”

    来人脸上仍旧带着微笑,自信满满地伸手指指东向,道:“联军今曰无功而返,断无再有卷土重来之能,这一点,使君恐早知吧。”

    吕布大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问道:“司徒遣你前来,果真是知人善用。对了,我看你也不是信使吧。”

    “不敢,在下姓杨,名修,尚未取字。”

    杨修!

    吕布在心中稍一默念,不由暗地里吃了一惊,眼前的这位年轻人,竟然就是后世鼎鼎大名的杨修?其父杨彪,祖父杨赐,曾祖父杨秉,曾曾祖父杨震,俱都位至太尉,家世可谓显赫。

    这么一位家世显赫的年轻才俊,竟然会为王允所用,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不对!

    吕布只是转念之间,就醒悟过来,杨修之父杨彪,此时正居司空高位,没有他的首肯,杨修又如何会成为司徒王允的信使?

    沉吟间,吕布嘿嘿一笑,道:“此番前来,是你之意,还是司空之意?”

    杨修倒没有丝毫迟疑,干脆至极地答道:“王司徒需人送信,刚好在下要自洛阳返回关中,家父就让在下跑上这一趟。”

    “原来如此,司徒和司空还真是舍得下本钱!”

    杨修对吕布此话笑而不答,反而低声问道:“此间事了,使君是北返晋阳,还是西去洛阳?”

    话刚说完,他不待吕布答话,又赶紧补上一句:“此乃在下好奇一问,非关家父与司徒。”

    吕布瞪了杨修一眼,问道:“北返又如何,西去又如何?”

    杨修双眼放光,就连俊美的脸上,灯烛照映下,也隐现关泽,想也不想地答道:“如果北返,就是使君意欲跳出诸事外,坐山观虎斗;如若西去,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好戏?!”

    吕布双眉一掀,脱口问道。

    “当然,俗语云:请神容易送神难,用在此时,甚是恰当。”

    吕布面上毫无异色,心底里,却已是骇然。

    他早知道杨修极有才华,可据史所载,更偏向于将他归入为人聪明而又太爱出风头之列,说到底,还是认为他只是小聪明,而不是像贾诩那样具有大智慧。及至今曰一见,才知他自后世带来的认识,还是小觑了这位年纪轻轻的才俊。

    今曰关东联军不战而退,杨修就认定关东联军已再无作为可能,这事在吕布看来,倒不算什么;可杨修说出“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句,就说明他对西凉军即将面临的困境,也有深见。

    这可不是他在司徒王允身边,或者是在司空杨彪身边,听一听,就能听来的见识,而是他自己的卓识远见。

    吕布是有后世带来的先知优势,以及多出来的两千余年经验积累,才具有这般洞悉前尘迷雾一般的远见卓识,而杨修,所见竟然能如此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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