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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权-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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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着,如果能有燕家人开门,那什么问题都不存在了。

    “你是何人?”宁弈十分冷静,“你姓华,不姓燕,不是燕家人叫开门是死罪,你不要自寻死路。”

    “殿下。”华琼磕个头,朗朗道,“这祠堂内,是民女婆母和丈夫,若不能同生,不如共死!”

    两人同时一惊,“丈夫?”

    凤知微“呃”的一声,没想到燕怀石在南海竟然已经有了夫人,怎么没听他提起?还有好歹燕怀石是燕家子弟,这女子是他夫人也该锦衣玉食,为何只是渔女装束?

    凤知微目光落在她的手脚上,这女子赤足草鞋,裤腿高高挽起,手腕和脚腕上,竟然有绳索磨过的血痕,有的地方已经磨破见骨,鲜血淋漓。

    她是怎么过来的?挣脱绳索?一路奔波?所以草鞋破烂,一身伤痕?

    “让她过来。”凤知微一声令下,护卫让开路,华琼有点艰难的爬下树,并没有过来和他们寒暄,而是直奔祠堂门口。

    一边过去,一边就从身后抽出了一对渔叉。

    凤知微又是“呃”一声,目瞪口呆。

    这不是来捣乱的吧?

    她有点不放心,只好跟过去,华琼行到祠堂门前,开始敲门,一边大声道:“燕氏第七百三十二代长房长孙燕长天,求见宗主!”

    凤知微和宁弈面面相觑,心想最近和燕家打交道,没听说过这个人啊,还是燕氏长孙?

    再说这明明是个男人名字,这女子不是说她自己叫华琼么?

    祠堂门小心翼翼开了一线,一张脸探出一半,依稀是那个燕怀远,铁青着脸先瞄了宁弈和凤知微一眼,才看了看华琼,似乎怔了一下,随即破口大骂。

    “你这小寡妇!贱人!什么燕长天?燕长天是谁?燕家至今只入谱七百三十一代,哪来的七百三十二代?你一个外姓,敢来敲祠堂的门,敢在祠堂圣地胡扯乱弹,立刻杀了你!”

    “你有种就杀!”华琼怡然不惧,“只要你敢背负忤逆祖宗之名,在这祠堂门口杀掉你燕家长房长孙,我便服你!”

    “什么长房长孙,滚!”燕怀远大怒,伸手去推她。

    华琼突然退后一步,悍然一撩外衫,将腹部一挺,大喝:“燕长天在此!”

    上千人刹那鸦雀无声。

    凤知微难得的张大了嘴。

    顾南衣怔怔望着那突起的肚子,看了看手中的小胡桃。

    宁澄一个倒栽葱跌落尘埃。

    日光下那女子揭去衣衫,千人之前坦然露身,只被一层薄薄单衣遮住的腹部微微凸起,透过稀疏的布料,几乎可以看见上面的妊娠纹。

    燕怀远呆在了那里,手伸在半空不知道缩回来。

    “你们燕家第七百三十二代的长房长孙,现在在我肚子里。”华琼神色凌厉,根本不在意衣衫凌乱,坦然迎着燕怀远的目光,一字字的道,“按七百三十二代族谱续,这一代为‘长’,我给他起名燕长天,燕怀远,现在,燕长天要进去!”

第195章() 
她声音琅琅,口齿特别的清楚爽利,千余人听了个明明白白。

    宁弈突然轻轻叹:“好!”

    凤知微感慨的叹息一声:“燕兄有福!”

    燕怀远失魂落魄的盯了她肚子半天,一撒手向后退去,里面一阵骚动,不多时有苍老声音传来,正是燕太公的,颤巍巍道:“华琼,你这不守妇道不知羞耻的寡妇!竟然敢在燕氏祠堂圣地前大发厥词,还不给我速速回去!”

    “谁大放厥词谁心中有数!”华琼一句不让顶回去,“大燕氏始皇帝神主牌位在上,历代子孙谁敢在祠堂颠倒黑白出言撒谎,必受天谴,家族招祸!老爷子,你不怕受天谴么!”

    燕太公呛了一呛,终于忍不住怒道:“就凭你一个外姓女子,信口雌黄称身怀我燕家后嗣,我燕氏便让你进祠堂?你做梦吧你!”

    “你燕家这一代不积德,子孙单薄。”华琼冷笑,“自从前年二房孙子在海里淹死之后,现在剩下的全是没有入宗谱的女孩,我现在怀了你燕家长房长孙,你敢不让我进去?你燕家一向承续传于长房嫡出,上一代大少爷出走,这一代你想用上代恩怨再赶走怀石,但我怀里的这个,没有出走,也没有犯错,你拦不得!”

    “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克死丈夫的寡妇,至今没有入我燕家门,也敢说怀我燕氏皇族神圣血脉?”

    “怀石!”华琼立即退后一步,高呼,“你听见没有?我现在就问你一句,你娶不娶我!”

    一片寂静,众人如泥塑般钉在当地,都屏住呼吸,为这女子的大胆决然所惊。

    千余人中央日光琅琅,那女子立于日光下,朗然坦腹,当众求嫁,不惜自己一生名誉命运,拼了此刻救得情郎。

    短暂的安静令人觉得难熬,所有人呼吸都被拉长,随即,在祠堂深处,远远的燕怀石的声音响起。

    只有一个字。

    “娶!”

    斩钉截铁,一往无回。

    轰然一声,千余护卫忘记身份,齐齐叫好,凤知微眼神里晶芒闪动,只觉得自己早已沉冷死去的热血,刹那间都似滚滚沸腾起来。

    宁弈一直没说话,只是突然偏头看着她,凤知微不敢去看他眼神,却听他忽然轻轻叹息一声。

    华琼仰着头,眼中泪珠滚动,却一直没落下来。

    “就算他娶你。”燕太公怔了半晌,嘶声道,“你怎么敢确定这就是个男孩?女孩一样不可以进去!”

    “这好办。”华琼轻蔑一笑。

    凤知微突然心中一跳。

    “唰。”

    华琼反手拔出那对渔叉,日光下那对打磨得铮亮的渔叉反射耀眼的光芒。

    “看看便知!”

    亮光一闪,渔叉对腹部插下!

    “别”燕太公骇然大喊。

    他一瞬间吓得老心脏都快停跳。

    祠堂之内不可活杀任何燕家子弟,否则当事人打断双腿逐出南海,这万一剖出来真的是个男婴,他这条老命也不够赔的。

    “啪。”

    一枚胡桃准时解救了燕长天的性命。

    宁澄已经掠过来收缴了那对渔叉,一边拿走渔叉一边拍拍华琼肩头,低低笑道:“时间拿捏得刚刚好。”

    华琼就好像没听见,她一手捂住肚子,刚才那动作还是很狠很快,锋利的叉尖划破腹部表皮,鲜血一滴滴滴在青石地面上。

    上千人安静的凝在当地——自从这个女子出现,所有人都被她惊得一震一震,早就忘记发出声音。

    “你自己不要我证明的。”她露出雪白的尖牙笑,笑得像山中的某种兽,“现在,开门,长房长孙燕长天要进去。”

    燕太公定定看她半晌,须发掩住的眉目间露出功亏一篑的绝望之色,半晌无声的挥挥手。

    祠堂门轰隆隆的打开,那一线被拒绝进入的阳光,在深黑的大铁门背后延展开一道光亮的巨大的扇形。

    凤知微望着那弧影的不断扩展,望着在弧影中傲然抚腹微笑的华琼,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随即她退后一步,找了块平整地方,坐下来。

    本来一直听着那方动静的宁弈立即转头看着她的方向。

    “宁澄。”凤知微平平静静的吩咐宁澄,“等下看好你主子,别让他靠近,另外,如果可以的话,也帮我拉住顾兄。”

    然后她向后一仰,倒了下去。

    一瞬间翻覆的光影里,似乎看见谁扑了过来。

    听见谁在厉喝。

    “知微!”

    扑过来的是顾南衣,厉喝的是宁弈,宁澄谁也没能拉住。

    顾南衣武功卓绝,自然比宁弈先到,伸手就去拎凤知微,宁弈却已经到了,并没有去抢他手中的凤知微,而是先一拍他的手。

    不愿和凤知微以外的任何人有肢体接触的顾南衣下意识缩手,凤知微掉落,正好落在拍完顾南衣之后便手一伸,早已等在那里的宁弈的怀中。

    宁弈半跪于地,抱住凤知微,手指一触她脉搏,脸色大变,此时宁澄已经奔过来,伸手就去拉他,“主子不能!疫”

    “闭嘴!”

    宁弈霍然扭头,有些散漫的目光“盯”住了宁澄,声音低沉而冷然。

    “你们到底去了哪里?”

    宁澄张了张嘴,结结巴巴将经过那个发急瘟的山中小村的事情说了,宁弈脸色越听越冷,半晌道:“为什么你们没事?”

    “我们有吃了药草,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刚才还好好的。”宁澄也不明白。

第196章() 
顾南衣突然道:“拉肚子。”

    宁澄怔了怔,明白了他的意思,前晚凤知微空腹吃海鲜酒醉,上吐下泻,几乎没怎么睡,然后便奔赴丰州和周希中斗智斗勇,再一路心急如焚赶回祠堂处理事故,体力精神都已经降至最低点,众人谁都比她身强力壮,所以只有她没能抗过去。

    宁弈抿着唇,脸色一片秋草经霜似的白,怀中的凤知微身体滚热,抱着便似火炉似的烤手,很明显已经发热有一阵,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竟然又是一声不吭,竟然又是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才肯倒下!

    她一定早已知道自己已经感染,所以一直拒绝他的靠近,结果他还以为

    宁弈半跪于地,不顾衣袍遍染尘埃,抱着凤知微的手,微微颤抖。

    可恨他看不见,可恨他看不见!

    顾南衣站在他身后,抓着一把胡桃,怔怔看着眉宇间渐渐泛上青黑之色的凤知微她病了?什么时候病的?怎么病的?为什么他不知道?

    那个宁弈,为什么脸色那么难看?她会死?

    她会死?

    这个念头冒出来,他突然便惊了惊。

    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舒服,像是什么东西压着堵着,呼吸都不太顺畅的感觉,这实在是一种陌生的感受,这过往许多年从未有过。

    这一生他的情绪从来都是一泊沉静的死水,正如那心跳永远都保持同样的节拍,伤心、难受、喜悦、矛盾种种般般属于常人的情绪,他没有,他不懂。

    三岁时没了父亲,他很平静。

    八岁时照顾他的奶娘去世,临死前拉着他的手泪水涟涟,说,“可怜的孩子,你这样的人,为什么还要承担那样的”

    那晚那盏油灯下,他淡漠的看着奶娘,平静的抽开了被握住的手,第一件事先将她滴落到自己手背上的眼泪擦掉。

    然后转身,从满屋子躬身等候他的人群中走过。

    他是怎样的?怎样的?没有人告诉他,所有人都那样看着他,用一种奇特的眼光,再叹息着走过他身旁。

    他不关心那结果那眼光那神情,他自己的事,在他看来也依旧是陌生人的事,搁着山海迢迢,仿佛在另一个世界。

    然而这一刻他突然想知道,他是怎样的。

    是不是因为他不同于他人,所以他明明就在凤知微身侧,却不能知道她发生了什么。

    如果她死去如果她死去

    他退后一步,皱着眉头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开始努力的闭目调息他一定也被传染了,要死了。

    凤知微突然一偏头,猛烈的开始呕吐,她没有吃多少食物,吐出的多是胃液胆汁,她吐得如此猛烈,大量的绿色胆汁箭般的喷射出来,不仅紧紧抱着她的宁弈被染了一身,连不远处的宁澄和顾南衣都没能幸免。

    没有人让开,连有洁癖的顾南衣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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