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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蛊童带着腥臭味的小手抓到我脸上时,突然我感到耳旁一阵疾风,一个白色的东西擦着我的脸颊打到了那蛊童的手上。
这一下,蛊童就像被电了一下,嘴里发着怪叫,人已经后退了好几步。
那白色的东西“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我这才看清楚,这是一个拂尘,也几乎是同时,就听到门口有个苍老的声音喊道:“小振,这是僵尸蛊童,现在已经变成了僵尸,拿出你的驱魂剑!”
一听这声音我心里就是一喜,能活命的信心之火瞬间燃烧了起来。
这是师叔的声音啊!他怎么回来了呢?
脑中这么想,可手没敢闲着,以最快的速度从挎包里抽出红木剑,挡在了身前。
我习惯了把师傅留下的木剑称为红木剑,实际上在此之间师兄跟我介绍过这把剑的来历,话说起来要追溯到一千多年前的宋代,那时候整个黄河流域基本在金人的掌控下,我们黄河道人的某个师祖无意中得到了一根被黄河水浸泡了八千年的红乌木。
也许听我这么说,有人笑我吹牛,红木就红木,乌木就乌木,根本就不是一种颜色,哪来的红乌木呢!
当时师兄是这么说的,我也不清楚原因。
师祖请了一位湘西高人把这根红乌木做成了木剑。
这红乌木本身就有灵性,再加上在黄河水里浸泡了八千多年,吸收了不知道多少的天地灵气,它的除妖降魔能力不是一般的法器道具能比拟的。
师祖非常喜欢这把木剑,因为它有降魔驱魂的能力,就取名为驱魂剑。
我抽出红木剑后,那小妖孩只是远远看着我,不敢再靠前一步,这又让我增加了几分信心。
于是忍着右腿脚的麻痛,缓缓的站起来,心里暗骂了一句。
这下也算是我陈小振栽了,本来想守着这么多人再威风一次,也不愧对警察兄弟们给我扣上的这顶“陈大师”的帽子嘛!可惜画虎不成反类犬。
心一横,我把左手上的鲜血涂到了红木剑上,没想到奇异的一幕发生了。我的血刚涂到木剑上后,木剑竟然散发出了阵阵白气,同时还伴随着一阵极浓的香气,与此同时,红色的木剑瞬间变得乌黑。
这下我突然就明白了,怪不得师兄说是用这是用红乌木做的宝剑,原来如此啊!
这木剑散发出的香味让我为之精神一振,但眼前的几个蛊人和蛊童好像十分恐惧,渐渐的都挤到了墙角。
“小振,别手软,等到这几个蛊童蜕变后,就不好收拾了!”
说话的是师叔,这时候他已经走到了人群的最前面,身侧还跟着老于和于丽娜。
我还在紧急之中瞥了一眼于丽娜,她头上戴着我给买的红纱帽,脸上的皮肤也已经完全恢复,看上去十分好看。
听师叔这么一声,我心一沉,举剑就冲了过去。
几个蛊人被我定住了,而蛊童也在驱魂剑的威力下先是成了一具尸体,不到五分钟便萎缩成了一具极其丑陋的小干尸。
这下我松了一口气,神经一放松,才感到右腿生生发麻。
警察们何曾见过这种场面,上一次在黄河滩上的那个山洞里,已经把他们惊得够呛了,今天这一幕估计够其中的几人吹一辈子,特别是没有结婚的几位
一场恶战结束,除了张凯龙、陈老三,敢于踏进门内只有我师叔和老于父女俩。
可以看得出老于和于丽娜对师叔极其信任,毫不犹豫地跟着师叔迈步就进来了。
“小振,真没想到你身体内的能力如此强大,我看除了咱们黄河道人历代掌门的修炼精华外,好像还有一股很强大能量啊!”
我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心道:也许和姥姥有关吧!那几天里他给我吃了不少东西,我只知道都是苗族人的宝贝,自己姥姥总不会害自己吧!当时也懒得问那么清楚。
接下来的事情就令我很尴尬了,要让这些蛊人迅速恢复人样,就得和于丽娜一样,靠近我吸收灵蛇散发出来的灵气。
这可是十几个人不像人兽不像兽的怪东西同室相处啊!其中的细节简直不堪回首,我也不再赘述。
当时我和这十几个蛊人待在这间大厅,张凯龙让我放了一小杯子血,他们几个去另一个大厅救那些呆滞了的妇女。
大约一个小时后,正当这十几个人已经有了人样时,突然我腹内的灵蛇急促地动了几下,同时凭借着超常的听力,我就听到了洞的入口又有人进来了。
第176章 决斗之一()
听脚步声,我就知道来的人是谁,正是那看一眼都让人觉得心寒的大祭司啊!
我心道:遭了!大祭司既然回来了,他身旁的百年蛊童一定紧随其身,俩人一起的话,怕是不好对付这么寻思着,我便冲出这间厅室,朝着正在另一间厅室里救治中蛊妇女、小孩的张凯龙和师叔喊道:“那老家伙来啦!已经进洞”
我话没说完,就看到了一高一矮,一高一小的两人出现在了我视线里,大祭司依旧阴沉着脸,但我能看得出他此时无比的愤怒。
看到我,他应该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突然身体扭动了几下,嘴里发出了“咯咯咯”的声音,这声音和我们当地村里老太太唤鸡吃食发出的叫唤声一样。那一刻,我极为紧张,一听到这声音,也有点蒙圈,这是干嘛!总不会在呼唤谁吧?
然而被我猜对了!几乎同时,他身侧的百年蛊童速度极快地朝我冲了过来,那速度之快,如同鬼魅啊!
当时我手里还握着红木剑(剑身的血迹干了后,又恢复了红色),条件反射般地挡到了胸前。
我以为这样多少管点用吧!可惜,我又错了。百年蛊童一巴掌拍飞了驱魂剑,另一只手当刀剑使,直插我心脏。
我知道这东西长得虽小,但是力量和速度却超过常人的数十倍,而且浑身犹如钢筋铁骨,这一只手足以插死我。
也算是求生的本能吧!感到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三四步,幸亏这小家伙的胳膊短啊,这三四步救了我一命。
一击不成,蛊童根本没停顿,又是向前两步,依然是伸手想抓我的胸口。我知道这是蛊童惯用的掏心脏的伎俩,之前区里几个命案的死者都是活生生被抓走了心脏而死的。
在次千钧一发之际,我猛的想到自己的血就是蛊毒的克星,也来不及多想,心一横直接咬破了自己的下嘴唇。
蛊童再次抓来时,我还是继续往后倒退,但我后退的速度明显没他进攻的速度快,眼看着一只手已经抓到了我衣襟,甚至我都能感到一丝的疼痛了。
心里一晃,我几乎用尽了全力把一口满含着鲜血的唾沫吐了出去,这口唾沫正正地吐在了那百年蛊童的脸上。
说起来还挺有意思,这一口唾沫竟然救了我一命。
蛊童被我唾沫吐中后,立刻浑身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了类似于猫叫的恐怖声音。
“这样弄不死它!灵蛇让灵蛇!”
低头看了一眼,我胸口的衣服撕破了一个洞,鲜血已经渗了出来,与此同时,也听到了师叔的喊声。
灵蛇?对啊!我赶紧心里默念道:蛇兄!蛇兄!救我一命啊!
要说这灵蛇越来越和我心意相通了,我只默念了两遍,就觉得喉头一痒,一道绿光飞了出去我眼睛的余光看到师叔手里拿着拂尘冲向大祭司,嘴里喊道“留下吧!”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先说灵蛇和百年蛊童这一战。
灵蛇直奔蛊童面门,蛊童一声尖叫,伸手挡了一下,竟然把灵蛇挡了出去,同时它的凄厉的尖叫更尖锐了。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这百年蛊童虽说也是用蛊控制着,但已经修炼到了一定的程度,现在无论是对我的血还是对灵蛇,都有了适当的抵抗。
灵蛇一击不中,再次在空中绕了一个圈,继续找机会进攻。
嗯?灵蛇好像一直围着他的头转啊!而且刚才他抓破了我的胸口,手上一定粘上血了,咋就没事呢?突然我脑中有了个想法:难道这百年蛊童除了头部的其它部位已经不怕我的血和灵蛇?
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平时他也是戴着帽子和口罩,本以为这是在掩饰自己的模样,现在看来更大的可能是在掩盖自己的弱点。
说起来很有意思,我会这么想,大概和去年在村学校操场上看的一部叫“黑沙掌与鸳鸯腿”的电影有关吧!电影中的坏老头是练金钟罩的,浑身刀枪不入,但却有一个软门,只有攻击他的软门,才能弄死他
蛊童浑身颤抖着,就像发了疯一样,双手在脑袋四周乱抓,这样灵蛇也不好下手啊!
这时候我得以喘息,胸口和嘴唇传来阵阵剧痛,刚才虽然是咬自己,紧急之下我也狠了点,现在能感觉得嘴里都是咸味。
这让我也瞬间冷静了下来,四周一望,找到了四五米之外的驱魂剑,忙冲过去,抓起来后,就是一口唾沫,然后反转剑身,又是一口。
不得不说我的血是好东西!这两口唾沫里至少一半的血,剑身再次产生了变化,伴随着升腾起一阵白烟,一股香味扑鼻而来,与此同时红木剑再次变成了黑木剑。
我日你姥姥的!看到灵蛇依旧找不到下手的机会,我也急了,暗骂一声举剑便冲了上去。牟足了全身的力气,朝着蛊童的眉心就刺了过去。
之前有过几次“刺眉心”的经历,我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准头的,可蛊童哪里肯就范,嗷嗷叫着,就想再次拨开我的木剑,然而这一次他想错了。
蛊童手刚接触到木剑,便如同碰了电一样,急速把手甩开了,我这一剑也不偏不倚地刺中了他的眉心,灵蛇也抓住这千钧一发的机会,箭一般地扑向了蛊童的面门。
蛊童倒下了,嘴里发出最后一声惨叫后,慢慢地停止了抖动。
这时候师叔和那大祭司也打斗正酣,大祭司可能是看到他的百年蛊童被我们干掉了,心生退意,嘴里发出了一身奇怪的叫声后,人就想着往后退。
岂能让他跑了?我也是被刚才的侥幸胜利冲昏了头脑,举起剑骂了一声,便冲了上去。
可惜我忽略了一件事,这大祭司本身是养蛊之人,但他没有中蛊毒啊!我这一冲上去,反而给师叔添乱了。
“赶紧闪开!”
我还没明白咋回事,就听到师叔急切地喊道。
原来师叔正在用我们黄河道教中的一种“困妖阵”困住了大祭司,我这一冲上去恰好破了他的阵法。
当时情况下,我也老不及多想,既然已经冲到了大祭司面前,就干吧!这么想着拔剑就刺。
真是误打误撞,本来大祭司看到困住自己的阵法一破,正想开溜,被我一剑刺来,不得不挡一下。这把剑可不是一般的法器,虽说杀不死它,可他也不敢小觑。
师叔抓住了这一两秒的时机,急忙冲过去挡住了大祭司出去的路。
第177章 决斗之二()
也不知怎的,这时候我闻到大祭司身上发出一阵极其难闻的臭味,很像是公安局停尸房里的气味,可比那还要难闻。
看着自己被我和师叔拦在中央,大祭司脸上的肌肉瞬间变了,并不是变色,因为他脸从来就没有过什么表情和血色,而是他脸上橘子皮般的皮肤,瞬间极速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