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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狠了
风霆烨的气其实早在回来的路上便消了大半,头脑稍稍冷静,立马便听出了刚才那两人话中的缺漏,心中已对事情的始末了解了个大概,还不等他开口,夏雨晴倒是先嚎开了。
这下可好了,风霆烨的兴致也上来了,伸手掐着夏雨晴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笑得风云变色:“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朕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夏雨晴被风霆烨诡魅的笑容吓得浑身一抖,瘪了瘪嘴,破罐子破摔道:“皇上怎样才肯相信臣妾?”
大灰狼沉吟一声,开始面不改色的胡悠小白兔:“方才朕见爱妃与两位大人举止亲密,言谈暧昧。爱妃既然执意否认与他二人过从亲密,便该拿出真凭实据来,朕素来公正严明,定不会冤枉了你。”
夏雨晴怔了怔,歪了歪头问道:“皇上想看什么证据?”
风霆烨扫了夏雨晴一眼,双眸微眯,衍生出几分算计:“自然是看爱妃的身上是不是留下了除了朕以外,其他男人的痕迹?”
“咦?”夏雨晴不解的抬头看了风霆烨一眼,等不及她领会风霆烨话中的深意,某人已经身体力行的开始检验起了自己的所有物。
第二次被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夏雨晴的脑袋短路了一瞬,开始尖叫的报起了警。坑爹的,怎么又被压了?这才多久,总攻大人,你都不怕X尽人亡吗?
“别……别过来,我警告你,老娘可是练过防狼十八招,你再过来小心老娘定踹得你真真正正的不能人道。”眼见着大灰狼步步逼近,夏雨晴也顾不得什么利益尊卑了,抄起边上的锦被就来了出天女散花。
风霆烨被夏雨晴突然亮出小爪子的凶狠模样吓了一跳,一时不备被飞扑过来的棉被遮了个满头,手忙脚乱的将头上的棉被扯下,却见夏雨晴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床榻的另外一边,自己稍稍往边上走上一步,夏雨晴便往边上移上一步。
两人隔床而立,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你过来。”
夏雨晴一脸戒备:“不,有本事你过来。”
风霆烨凤眸一眯,再次抬步,几番来回,尔后……“别动。”
“不动是傻子,我不是傻子”
“……”明白和某人争辩这个纯属自己脑抽风,所以他明智的选择了身体力行。
砰——撷芳殿外守候的奴才们听到了老大一阵动静,这一次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心,可再没人敢冲进去身先士卒了。唉,皇上和我们娘娘精力真是旺盛,每次都要来上这么一出,也不知这是好还是不好呢?远目……
夏雨晴喘着粗气,死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风霆烨:“你耍赖。”
“这叫智取。呵呵,爱妃,你斗不过我的。”
“哼,我宁死不屈。”夏雨晴说完故技重施,伸腿快速朝风霆烨踢去。
饶是风霆烨早有准备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双腿稍稍往下,夹住夏雨晴的双腿,令其动弹不得。不得不说,上次的意外当真并非偶然,不只是那个所谓将门虎女柳宜镶力气大,夏雨晴比起她来也是不遑多让。
几番挣扎之下,风霆烨虽不至于被她像上次那般掀下床去,却也奈何不了她。逼不得已之下,风霆烨不得不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其实……从一开始朕就知道他们两人说的那些并非事实。”
俯身直视着夏雨晴因诧异而瞪大的水润双眸,风霆烨眉眼微弯,“子唐平生最恨别人将他当成小孩子,而燕染生平则最很别人拿他的容貌说事,不巧的是你今儿说的话好像把他们全都得罪了,也怨不得他们要这样欺负你了。”
不出所料,夏雨晴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手中的动作也不知不觉的放松了不少,让风霆烨得以趁虚而入,势如破竹。
一脸呆萌的望着风霆烨,夏雨晴不敢置信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为的是……污蔑欺负我?”
太过分了,亏她还千方百计的想着成全他们,让他们和总攻大人修成正果,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这么对她
悲愤过后,夏雨晴后知后觉道:“既然皇上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你刚才……”夏雨晴双眸猛地瞪大,“你也在耍我?”
风霆烨看着夏雨晴脸上好似天气一般变幻莫测的表情,笑得越发不怀好意,俯下身子,咬住她白嫩的耳垂,轻笑道:“没有,朕怎么舍得耍你?”
短短一句话,当即让夏雨晴感动得两眼泪汪汪了起来。只可惜,这份感动还没捂热乎,便被他的下一句话彻底……粉碎了。
“朕当然没有耍你,朕只不过是在……逗你。”
“……”嘤嘤嘤,总攻大人,你这样邪恶你爹娘造吗?以后再也不能和你愉快的玩耍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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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别人家孩子()
乡镇的春节向来热闹。 忙碌了一年的村民,往往乐意将所有的余钱花在铺张的节日庆典中且不觉得浪费。乡政府等机构也不例外,辛辛苦苦的存了一年的小金库,通常会在过节前的几周里消耗殆尽。
放鞭炮、舞狮子、敲锣打鼓秧歌队是河东省春节中必点的项目,即使是前几年情况不好的时候,乡镇也会向上级部门打秋风,来组织这些活动。
84年的春节,西寨子乡的条件好了不少,起码的一点,是参与活动的群众不仅能吃一席饱饭,还有报酬可领了。
绿豆糕、面人儿、八宝饭等等粮食做的民间糕点,仍然是过节时的主角,腊肉鲜鸡虽然也有,但多数还是样子货,只有那些收入高人口少的家庭,才能真的连吃几天肉,人口多收入少的农家,往往是三十初一吃次肉,然后把剩下的肉看到十五再吃。
杨峰作为西寨子乡的乡党委记,家庭条件自然是乡里顶好的,他不仅收入高,还能省下不少钱。比如舞龙队、舞狮队还有秧歌队,每队经过,都要在杨家的大门前蹦蹦跳跳上一刻钟,这些队伍经过以后剩下的鞭炮、粮食和糕点,自然是想拿多少拿多少。
往年的时候,杨峰都是不客气的。他做党委记,一个月也就是几十块钱的工资,要是不想办法弄点东西,那就真的清贫了。
今年却是不同。
杨锐往家里寄了一些钱,都是有捷利康背的合法报酬,这些钱放在银行,每个月的利息都比杨峰两人的薪水高,虽然不见得要将之花光,但人的心理一下子就变的不一样了。
这一年的春节,杨峰除了乡里发的东西,其他礼物收了以后还回礼,最终留下的,全是些稀罕的山货。
杨锐回家喝的第一口汤,就是用口蘑烧的,又鲜又香。
锐妈看儿子喝的好,心里高兴,立刻发动老公开始包饺子。
杨峰同志苦不堪言,忍不住抱怨:“说要找一个保姆,怎么找来找去,还是我自己剁肉馅。”
“儿子上学去了,家里就两个人,要什么保姆,再说了,人家保姆过年不回家呀,肉馅剁细点,细了才好吃。”
杨峰每天端茶杯的手舞着大菜刀,一会儿就累出了细汗。现在人吃饺子,都要买了肉自己剁,要把厚实的块状肉剁成肉蓉,实在是个苦差事,通常也是男人过年时的最主要工作,持续时间根据人口而定,但一两个小时总是要的。
杨峰受不了就招呼杨锐:“儿子,过来帮忙,咱们俩换着来。”
杨锐想躲也躲不开,乖乖的搬个小凳子坐过去,拿起菜刀说:“就没有搅馅子的机器?我记得大舅家里好像就有一个,用手转一转,就能把肉给搅碎。”
“那是你大舅他们厂里人去年自己做的,仿照的厂里的大机器,要给咱们一个,你爸说搅出来的不好吃。”锐妈呵呵的笑了出声:“我也觉得手剁的好吃。”
“爸说的对。”杨锐瞥一眼老爹。
杨峰同志木着脸,咚咚咚的用菜刀敲菜板。
……
乡下过年,要到初四初五,鞭炮声才会少掉。
当然,三五不时的,还会响起单独的鞭炮声,那是熊孩子们把成束的鞭炮给拆散了,一根根的点燃。
而在每串直接燃放的鞭炮下面,也都能看到熊孩子的身影,为了抢先找到没能燃起的鞭炮,一些熊孩子不惜冒着被炸的危险,钻到正在噼里啪啦的鞭炮下方,闷头找炮。
杨锐不止一次的将不顾危险的熊孩子从自家燃起的鞭炮下方拖出来,为了避免此类风险,他经常挑早一点或者晚一点的时间放炮,然而,即使他拖延的时间太晚,竖着耳朵听炮声的熊孩子,还是会在炮声响起的瞬间,狂奔而至,有距离近的,便会义无反顾的投身于火花下。
好在初二过了以后,就没什么必须放鞭炮的时候,杨锐干脆将剩下的鞭炮散给大院里的孩子,瞬间变身为最受欢迎的男人。
不过,在杨峰同志的眼中,杨锐仍然只是个男孩,且是重要的炫耀道具。
按照西寨子乡的风俗,从初三开始,杨锐便跟随着父母,前往县城和市里拜年,而他的身份也立刻转变成了都是传说中的顶级人物:
别人家的孩子
如果说班级第一是青铜级“别人家孩子”,年纪第一是白银级“别人家孩子”,拥有省市一级奖状的是黄金级“别人家孩子”,全国高考理科状元简直跨越了白金、钻石、紫晶三级,直萃神级“别人家孩子”。
在南湖市或者溪县范围内,杨锐这样的“别人家孩子”完全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所向披靡。
什么校级三好学生,什么两条杠的中队长,三条杠的大队长,什么市一中重点班,什么中专生大专生本科生,面对全国状元北大杨锐,连被秒都谈不上。
他的光芒就能射杀你——若干年后,被神级“别人家孩子”击溃了心灵的男人回忆此情此景,满满的俱是回忆,充满了伤痛和裂痕的回忆。
一路平推过去的杨锐,吃着别人家的白切鸡,撮着别人家的辣味螺,喝着别人家的汽水,倒是不觉得厌烦,毕竟,他的工作很简单。
一般来说,拜年的开篇就是杨锐管吃,父母管聊,等“大人”们的聊天进入无聊状态的时候,就到杨锐出马了。
锐妈经常性的问:“哎呀,你们家的小明真乖,期末考试怎么样。”
这种时候,学渣级的小明就会被爹妈一阵训斥,学霸级的小明就被直接推出来:“你来给叔叔阿姨说。”
但不管小明说什么,最终都会接触到杨锐的光芒:“好好学,以后像杨锐一样,考大学,上北大,拿全国状元”
炫耀的顶峰出现在了初六,市一级的中层官员们组织了团拜会,主要是市属较弱的行局的一把手和较强的行局的二把手,以及一些县镇的领导们集体去给市级领导拜年,这样做的好处是减小领导的负担,另外,这些原本没什么机会和资格给市领导拜年的中层领导,至少能混个脸熟。
往年,杨峰与此类活动是绝缘的,他的年纪大,资格老,偏偏职位并不高,甘心于坐地虎的身份,甚至懒得去市里。
但在84年的春节,杨峰同志意外的被邀请了。
而杨锐同学,亦被点名要求参加。
这一次,却是杨峰同志被自己家孩子的光芒给刺到了,回到家里,又得意又气馁的给老婆嘟囔:“不就考了个北大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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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