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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关心的是,做这笔违背人道生意的幕后之人。
陈淮没有再久呆,先回派出所那边,他要急着查证很多资料。
这么一耽搁,回去后已经快近傍晚。
林简回来后都没吃什么东西,老濮为了她着想,难得炖了锅银耳汤招呼大家先吃点。
林简还没走到餐桌边,脑海里浮起在山上看的腐尸场景,胃里一阵作呕,她直接捂着小腹蹲地作呕起来。不过干呕了一小会,胃里也没吐出什么东西。
“怎么了?要不要去县里看下?”边上的姚喜报担心的厉害。
被姚喜报这么一喊,方阳伟他们也都兴师动众地围过来了。
“没事吧?”
“我没事。”林简胃里还有点作呕,她也不知道几时又会无缘无故干呕起来,说了几个字后就打住,还有一只手搁在胸前,勉力压住任何一点作呕的迹象。
“老陈死哪里去了!自己媳妇吐成这样都不晓得过来看看!”张耀祖没好气地碎碎念起来,转身准备出去找陈淮。林简这趟回来,相比先前的神采丰润,整个人明显削瘦,气色看着就差很多。
也不知道林简回去后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
他们对此一无所知。
“我去找陈队!”姚喜报吱了一声,转身飞快跑去外面找陈淮。
“我让老濮去泡茶了,你先歇会。”方阳伟去角落里端了张小板凳给林简。
林简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坐下。至少要比蹲在地上舒适一点。
“来了。”老濮说时端了一大碗茶过来,也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东西,闻着还有股中药味。林简接过来本来想喝口润下嗓子,一闻到里面的药味又作呕起来。
把老濮吓得立马端回去厨房里了。
方阳伟看到林简呕吐的从未有过的厉害,他甚至都不敢找她搭讪。张耀祖看到林简吐得鼻翼上都冒汗了,他见她身上居然穿着长袖针织衫,以为她是被捂的太热了,随手去旁边找了本册子帮她扇风起来。
方阳伟看到也不闲着,两人一左一右帮林简扇风,倒像是她的两个跟班似的。
“吐得这么厉害,回去一趟,老陈这是把你肚子搞大了?”方阳伟见林简终于平复下去作呕的迹象,刚才看到她吐成这样,他也捏了把汗,难得见着林简好转,他心有余悸的吐槽起来。
狗嘴吐不出象牙。林简在心里叹了口气,只是没力气还嘴而已。
“有没有点常识?这都不到个把月,谁家的媳妇这么容易就能怀上?”张耀祖一脸鄙夷,吐槽方阳伟的胡乱编排。
“这不是老陈嘛,战斗力强,一次就中也不是不可能的!”方阳伟信誓旦旦。
两个大男人当着林简的面探讨的如火如荼起来,丝毫没有觉得哪里不妥。
“林简你可得当心身体,早点生个小小陈给咱们耍!”
“对啊,你看老陈那副死相天不怕地不怕的,怕你镇不住他!你赶紧生个小小陈出来治治他!”
两人不怀好意的怂恿起来,而且语气胸有成竹的仿佛林简已经是怀胎十月就等着他们口中的小小陈落地了似的。
“切!我自己就能治他。”林简轻描淡写插了一句。
“真的?”张耀祖挑眉,表示不信。
“那可不!这滚过床单的人就不一样,你看老陈看林简那眼神,啧啧,我都看得起鸡皮疙瘩了,懒得戳穿他们两个眉来眼去的!”方阳伟笃定应道,“老陈也是厉害,出去一趟就把你肚子都搞大了!”
“林简,要不要让陈队送你去医院看下?”门口处传来姚喜报的声音,近乎和方阳伟一起开口。
原本喧闹的食堂诡异安静回去。
肚子都搞大了?什么情况?
姚喜报觉得自己就这出去一会的功夫貌似又凑过好多大事了。他不敢向陈淮求证,唯有暗戳戳的去偷瞄一眼林简的小腹,明明平坦着。
“看什么看!”陈淮没好气的吼了一句,一帮人脸上带着**道的笑意,识趣出去。
第83章()
“怎么了?”陈淮走到林简身边;半蹲下去;轻揉了下她的发梢。
她的体力和以前相比;明显下降;他有些歉疚。
“没事;可能是下午看的尸体太重口了。”林简如实说道。
“胆子小;下回就别看了。”陈淮释然;悬着的心落了下来。不过想起方阳伟他们的口无遮拦,他忽然凑到她耳边,一边抬手轻搁在她平坦的腹部;不无狭促,“你一周前来的难不成是假的大姨妈?”其实他对自己相当有笃定,即便没有她的例假佐证;他也知道不会有这事。
“他们本来就随便瞎扯的;这你也信?”林简嘟囔一句,不过正好顺着这个话头;她忽然又问了一句;“陈淮;你喜欢孩子吗?”
“一般。”陈淮如她意料;没有排斥也没有期待;他说完后起身走到餐桌那边;把老濮盛好的银耳汤端了一碗拿到林简面前,重新蹲身下去,送到林简面前;“先吃点东西吧。”
林简虽然饿的慌;不过没什么胃口。他舀了一勺送到林简嘴边,林简脑袋微侧避开。陈淮就自己吃了。他本来就大半天没喝水渴得慌,三两下喝掉了碗里的银耳汤,“不吃东西怎么行?”他一边说着往她唇边凑去,是要打算去吻她。
“林简——”老濮本来就还在厨房里捣鼓着,刚才端了碗他自制的土方专治水土不服的症状,没想到林简一闻到那中药味就干呕的厉害,他在厨房里继续专心捣鼓,先前方阳伟他们在打趣林简乃至姚喜报把陈淮喊过来,他都没有察觉。好不容易新端出来一碗他觉得能够祛除水土不服的良药,没想到就撞见两口子正要接吻。
林简一听到老濮的声音倒是没缘由吓了一跳去推开陈淮,陈淮却是依旧如故,没有觉着哪里不妥。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没个正形了!老濮要比陈淮大上好多岁,不过他的行事作风完全是老人家的心态,陡然撞见林简和陈淮接吻的场景,他倒是反应激烈的先退回厨房里去了,连着碗里刚泡好的茶水都晃荡不少出去。
老濮一走,林简已经推开陈淮,她轻咳了下起来。
她虽然被陈淮耳濡目染的的确脸皮厚了不少,不过本质上和陈淮的老功力还是有着很大差距的。刚才被老濮这样的老古董撞见,林简有点不太自然。
“先去睡一觉吧。”陈淮见她不无倦态,他自己还有事情要忙,叮嘱了一句。
“嗯。”林简点点头,往她自己住过的宿舍那边走去。
风尘仆仆过来,加上先前去过荒野的墓地前面,她觉得身上有些脏污。
林简回到宿舍里洗了个澡才觉得神清气爽不少。
等她睡了一觉,陈淮过来喊她起来吃饭,见她胃口好了一点,陈淮出去往方阳伟的房间走去。
“老陈,啥事?”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陈淮给方阳伟的感觉就是如此。他们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开赌了,方阳伟看到陈淮过来,不无殷勤。
“给我点藏红花。”陈淮直说来意,这里就方阳伟先前有闲工夫屯了点上好的藏红花在手上。
“给林简喝的?”方阳伟知道陈淮才不会这么养生突然要喝藏红花,多嘴问了一句。
“嗯。”陈淮说时扔了包烟给他,算是谢过。在这里换包不一样的烟来抽,对于这帮烟鬼来说,的确是最最紧缺实在的。
“这——前阵子你不是和林简回去了吗?耀祖这家伙天天嚷着自己体虚,每天来我这抓一把,喝光了。”方阳伟心虚归心虚,还是睁眼说瞎话。
“说人话!”陈淮一语戳破,说时已经往方阳伟平时放茶叶的柜子那边走去。
“不是我小气不舍得给你,重点是孕妇不能随便喝藏红花啊!”方阳伟赶紧解释起来,他觉得自己也真是心累,老妈子似的叮嘱起来,万一这茶喝下去,小小陈有点闪失的话,他可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谁告诉你林简怀孕了!”陈淮纠正起来,语气隐有不耐。
“原来是乌龙啊!”方阳伟看陈淮这样子不像是开玩笑,而且陈淮似乎也不是很乐意听到他们提林简怀孕这回事,他立马很有眼力见的结束话题,之后殷勤的把他自己珍藏的藏红花拿出来,就差双手奉上了。
“谢了!”陈淮毫不客气拿走,回到林简住的宿舍里。
林简已经吃过晚饭,无聊的翻看书本起来。她这趟主要是陪陈淮回来,自己并没有什么事,她就怕自己无聊,特意把先前没来得及看的一些专业书籍也带了几本过来。
林简翻看了没几页,陈淮回来,给她泡了一杯藏红花。林简看了下橙红的茶水,有些不解。
“补充体力用的。每天记得喝一杯。”陈淮说完后把茶杯送到她面前。
她把书本喝上,接过来,茶水还有点烫,她小口去喝。
一连几天,陈淮在忙他自己的事情,林简则是在宿舍里安心休养。
吃睡规律,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陈淮口中的藏红花的确有补充体力的功效,她没几天就精神回来了。
陈淮回来后附近再没有墓地被掘的事情,一切似乎毫无预兆的风平浪静回去了。
直到另一个县的民警意外发现不少被抛之荒郊的骷髅头。
他们一开始以为是猕猴的头骨,甚至还特意喊了法医过去检验下。
陈淮从内部消息得知后,就打算动身过去看下。
“那边不归我们管了。”姚喜报小声提醒起来。
“贩卖杀害动物的可可西里那边居多,这边附近除了耗牛其余动物不常见。那些骷髅头未必是动物身上的,眼见为实,我去看下。”陈淮开口应道。
“你要去哪?”林简已经好几天没有跟着他打转,眼前精力恢复的七七八八了,她就想跟在他后面了。
“**县。”
“**县?那里我们之前不是去过的吗?”林简稍一思索问道。先前去劝董绪的路上,她和陈淮一路追踪,后来开到那个县里后沿着山路,开进去后就是大片的寺庙群。她和陈淮甚至还在那里的寺庙里听了大半天的辩经,林简还有印象。
“是的。”被林简这么一提醒,陈淮忽然有了新的思路。
如果他的推测为实,他几乎可以断定包鼎的老窝在哪片区域了。
“我记得那寺庙里还有僧人专门教学画唐卡的,我想一起去,顺便去观摩下现实中绘画唐卡的完整流程。可以吗?”林简征询陈淮的意见。
过来前他就和她约法三章过,一些事情要听他的。
看来,她还记在心上。
“也行。”陈淮果然放心不少,点头同意。
林简脑子活,有她在身边,他也多个智囊团。
“陈队,我也一起去。”姚喜报自报奋勇。他是陈淮的头号迷弟,加上最后一次的逮捕行动因为他的好心添乱出了意外,涉案主谋包鼎迄今还逍遥法外,姚喜报心里隐隐担心包鼎会对陈淮不利,他恨不得头一个亲手把包鼎逮捕归案,这样大家都能安心。
“我这次过去只是去看下那边骷髅头的情况而已,不会行动。人多了反而碍眼。”陈淮拒绝了姚喜报的提议。
他说的是实话。
陈淮深知包鼎盘踞这边多年,对当地的风俗人情全都了如指掌。包鼎的窝肯定是进可攻退可守,他不会盲目带领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