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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交代出幕后的主使者,才有可能活命。投降和交代幕后主使者,两件事情,一样都不能省略。
樊京带着人已经潜入了安县县城,将县城里的情况报告了过来,包括城内的暴民选举统领来对付官兵之类的事情。
突然谷雨的身后,火光冲天。
谷雨脸色一白,“公子,出事了。”
一个穿着铠甲的士兵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殷大人,不好了,山上着火了。”
谷雨一愣,“山上着火?”
“现在是秋季,风干日躁,火势蔓延得很快,随时都有可能烧到营地的粮草。”
殷恒缓缓而道:“烧了便烧了,烧了粮草,我们便早一天攻城,屠完城,早点回家吃饭。”
那士兵一愣,竟然无话反驳,的确是如此,如果他们的粮草烧了,势必要尽快退兵回去,那么退兵回去之前,这平乱的事情,是一定要做的。
殷恒语气冷冷的,不紧不慢的说道:“放话出去,如果粮草不够,那就提前一日进攻。”
谷雨恭敬的说道:“是,公子。奴婢马上就去办。”
就是到时候云王爷找到的时候,安县之乱已经被殷恒大人给搞定了,云王爷就白捡了殷恒大人的功劳,谷雨觉得有些不忿。
城内。
云愫听说有人暗中偷袭敌营纵火,结果敌营的士兵们不但没有救火,反而任火势将所带的粮草全部都烧了,顿时吓得惊了一身的冷汗。
惊蛰不明所以,好奇的问道:“殿下,此事有什么不妥吗?我们烧他们的粮草,引导他们提水灭火。然后我们再安插些人进去,趁着灭火的时候,提水将殷恒大人的火箭弹打湿。”
云愫一巴掌拍在惊蛰的脑袋上,“你是不是猪脑吃多了,把脑袋补成了猪头?你们放火的时候,他们不但不救火,反而由着火势蔓延,而我们呆在城里并没有听到火箭弹爆炸的声音,也就是说,三师兄在知道着火之后,只把爆炸性的东西给转移了,粮草就任它烧了,三师兄从附近县镇调集了多少人?”
“居说有三万。”惊蛰小心翼翼的说道,一脸的疑惑,好奇的问云愫,“可是他们的粮草烧没了,不是应该退兵了吗?”
云愫气呼呼的说道:“退个毛,他们过来的时候,压根也就带了三天的粮草,现在烧了,也就是说他们只能坚持一天,一天,你懂什么意思吗?”
惊蛰摇头。
云愫冷冷的瞟了他一眼,果然是猪脑。
“这代表他们不可能给我们三天的时间考虑投降的事情,现在我们只有一个晚上的间考虑了,哦,不对,现在是半个晚上,你应该庆幸敌方士兵今天晚上吃得饱,喝得好,不要在早上太早的时候就饿了,否则他们饿醒了,就起得早,早上起来,就会做做运动,先抓紧时间把我们灭了,然后好收拾东西回家吃早饭。”
惊蛰紧张不已,“殿下,不如咱还是投降吧。”
“投个毛!”云愫恨恨说道,她觉得自己这脑子在三师兄的面前,简直就是不够用的。“惊蛰,你现在去跟推举你当统领的人说,叫他找人帮忙。”
惊蛰苦着一张脸,喃喃的说道:“奴才是殿下推举,才当上这个统领的,”当初在擂台上,要不是云王殿下暗中助了他,他也不可能打败那个什么神龙教的巨毒尊者。
云愫踢了惊蛰一脚,咆哮:“赶紧去,把现在的情况跟人说清楚,我就不相信逼不出背后的势力。”
惊蛰还是一脸的疑惑。
云愫抚额,“那天站主持擂台的那个瘪三。”
惊蛰恍然大悟,赶紧走了。
云愫坐在桌前,大口的喝了一口茶,想想,真是失策,三师兄这什么脑子啊。一点儿余地也不给人留,估计现在三师兄已经让士兵们开始磨刀枪了。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云愫穿戴整齐,站在城楼上,看着楼下黑压压的军队。
惊蛰看到那黑漆漆的黑口大炮,喃喃的说道:“殿下,我好想投降。”
惊蛰身边的那个江湖好汉白成呼扯道:“投个屁降,人总有一死,宁可死得壮烈,也不活得窝囊。”
“三万兵马,外加一口神火炮,一支精锐的弓箭队,还有天下人人望而生畏的天煞国大祭司殷恒。我们这有什么,只是附近的一些草寇集结起来的一帮乌合之众而已,连个正规的正规军都没有。”惊蛰喃喃的开口。
白成冷哼道:“谁说什么没有正规军。”
云愫那眼眸一抬,盯着白成。
白成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低头擦自己的那柄大刀。
“我想投降。”惊蛰开口,一脸的忧伤。
“三万兵马,你想捡肥皂?嗯……”云愫提醒。
惊蛰说道:“我想我受得住。”
另一边白成疑惑道:“三万兵马,除了兵还有马?我怎么看那马没有那么多呢?”
云愫呵呵的笑着:“白成大哥说得对,三万兵马,除了兵,还有马。”
惊蛰被这句话雷了个透心凉,一脸的幽怨,“少爷……”
安县城内,几只信鸽飞出。
樊京拉弓将信鸽射下,举下信鸽腿上的竹筒恭敬的递给了殷恒。
殷恒伸出修工的手指,将竹筒接住,晨光下,他指尖如贝,泛上一层玉色的暖光。
四周很静,清晨雾气渐渐消散,笼罩在晨光下的安县城墙出现在眼前,淡淡的雾气萦绕,站在墙头的人影绰绰。殷恒只不过淡淡的瞟了一眼,便道:“将这些信函重新拟写一份,送出去。樊京,你带在人沿途必经之路拦截缓军,一个不留。”
既然知道幕后的指使者了,那么事情也变得很容易了。殷恒一向讨厌麻烦的东西。
当然这个麻烦,也包括云愫。
一想到云愫殷恒那心跳又有些紊乱了,脸颊微微的泛上了几分红晕。那么近距离的肌肤相触,那火烫烫的感觉,好像还停留在掌心。
城内很快就收到了缓军的回复,于是惊蛰组织人马,打开城门冲了出去。酣战了一个时辰,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虽然没有赢,但也没有太输,因为拖延了时间嘛,只要拖延了时间,就算一个最大的胜利,缓军一到,他们就有机会活命了。
云愫靠在城楼的椅子上吃花生,地上剥了一大堆的壳,一抬头,看了一眼,高高挂在天空的太阳,心想,怕是有八九点了。
果然,底下全军覆没。大祭司的军队已经架好了大炮,等着轰城呢。
惊蛰急了,“这下完了。”
鲨鱼帮的白成,也是一脸的紧张,“怎么缓兵还没有到?”
那个主持擂台的年轻人说道:“不可能的,缓兵一定就快到了,再顶顶。”
城下血肉横飞,一片血腥之气冲斥着,四周一片肃杀,几十只秃鹰从天际飞下,落在那些血肉模糊的尸体上,来来回回的走动着,拍闪着翅膀,看样子,像在挑选最合适部位上的肉当早餐。
“白大哥,你吃早餐了吗?”云愫嚼着花生米,淡淡的开口。
“没,这个时候,哪里有心思吃早餐。这命都快没了。”粗犷大汉说道。火烧眉毛了,还哪有这心思?
“我想殷恒殷大人的军队,他们打算回家吃早餐的。”云愫喃喃的说道。
果然城下,火炮架起,火弩弹也架起。说好给他们三天的时间投降,而且才一天不到。
城内百姓们听说就要屠城了,哭喊声大起。
云愫突然开口,“怕什么,集结全部的人,再冲一回,能争一分是一分不是?”
于是惊蛰又跑去集结剩下的两千人冲锋了。
当然时局是现怎么样都不能挽转的,该你败,还是得败。所以当几个得高望得的江湖武士看到越来越多的人死于敌人剑下的时候,便再也坐不住了。
白成站了起来,气呼呼的吼道:“老子就不相信了,那个殷恒真的会屠城,杀害无辜的老百姓,与其让他屠城,还不如我们自己先屠,把城里的人全部都杀光,再把城里的牛马粮食全部都烧光。给他们一座空城,让他们看着去。”
云愫吃完最后一颗花生,站了起来,拍了拍手掌,一张普普通通的脸上,笑意盈盈,特别是那张带着几分邪气,灵气的眸子,让人心底情不自禁的悸动。
白成这么一说,其他几个武士也认同。
云愫缓缓的揭开了脸上的面皮,笑眯眯的看着那四五个高级的武士,懒懒的说道:“你们急什么?就你们这些货色,值得让满城的老百姓替你们陪葬吗?百姓们当初也是受了县令的压迫,逼急了才反抗,而你就正好利用了他们的,让他们打开城门,给你们进入城中的机会,而且还占领了县城,杀了县令一家。”
白成和几个武士怎么也没有想到,本本只是一个清瘦的,样貌普通的少年,突然变成了一个绝色的佳人,而且佳人绝色倾城,说出来的话,却让人生寒。
七章、相见()
“我好久没有跟人打过架了。百度搜索 ”云愫扬眉,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着,映着她那双清泉一般的眸子,越发的让人觉得风华绝代,天姿绰绰。
几个武士很快就从她惊艳的脸上移开,纷纷的抓紧了手里的武器。
鲨鱼帮的白成指着云愫,冷道:“你到底是何人?”
云愫明眸轻转,有种明媚蛊惑的意味,穿着普通的男袍。
那几个武士不禁有些奇怪,觉得她一定是个女子,可是女人哪里有般从容不迫,邪笑冷魅的气质,如果说他是个男子,那么一个男子长得比女子都要好看,也实在是令天下的女子妒忌到死。
“我不是告诉过白成大哥你了吗?在下浮云山庄舒云。”云愫缓缓的拔出赤宵剑,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几个人。
“这把剑?”有眼尖的武士突然惊道。“这把是什么剑?”
都是些江湖中人,对于武器的痴迷程度,不亚于武功秘籍,江湖声望,所以看到云愫那把剑,虽然不知道就是天下人,人人都梦寐以求的赤宵剑,但是却能看出剑上萦绕的剑光耀眼,血戮之气浓厚。
“我平日用来当火叉用的。”云愫不紧不慢的开口,指着其中一个脸色阴沉的武士说道:“要动手吗?”
白成疑惑道:“浮云山庄怎么会与天煞国朝廷有关系?”
“我想他有关系,就有关系。”云愫一向纨绔惯了,当然说话动作,也嚣张无比,宽大的重剑一指,指向面前的几个武士。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各自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杀气,抓起手中的武器,朝云愫攻了过去。
城下,谷雨突然说道:“公子,好像他们起了内讧。”
樊京抬头,赶紧从谷雨的手里抢过远视镜,看了一眼城墙顶上,城墙顶上,几个人对战在一起,剑花凛凛。
樊京那镜头移到了城墙的下楼口,看到一个身影一闪,也加入了战斗。
“他们怎么打起来了?公子,我们还点火吗?”樊京小心翼翼的问道。
若是云愫看到樊京手里的那个远视镜,只怕会惊愕得,再次感叹三师兄这个人的思想,太他妈超前的了,这样超时代的东西,三师兄都能制造得出来,这让她一个穿越人士,以后还怎么混。
火药你会弄,连望远镜也会弄。
车帘被一只手缓缓的掀起,樊京恭敬